第57章 番外4
月子里，沈小沫已经是看见猪蹄就想吐，可婆婆亲妈都说这东西对奶水好，死活逼着喝。
几乎是天天喝，顿顿喝。
关键是，一点盐味也没有。
喝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抱着厕所吐，把今天从早上到晚上吃的所有月子餐吐了个干干净净，吐完站起来还在干呕。
白衍林心疼的不行，一手捞着她的腰，一手抱着一个哭泣的娃，还得满怀歉意地开口，“老婆，大鱼儿我搞不定，一直哭。”
“估计是饿了，我喂喂他。”
沈小沫接过胖胖地男娃抱在怀里，一点大的月娃子咬住奶、头的时候就止住了哭声，吃的贼高兴，还时不时地露出点小小的笑容。
沈小沫边喂奶边张嘴接过白衍林端来的温水，喝了好大一口漱漱口之后再吐掉。
来回好几次才将嘴里恶心的味道彻底清理掉。
白衍林仰着满脸说不出的表情蹲在地上盯着坐在马桶上喂奶的沈小沫，良久，才自豪地开口，“老婆你真神奇。”
“怎么神奇了？”
“你人小小一点点，居然还能给我又造出俩小人出来，而且有鼻子有眼的，还会笑会哭。”
“噗……”沈小沫喷了，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有鼻子有眼会笑会哭，要不这样还麻烦了，这辈子都麻烦！”
“对对对，我老婆真厉害！”
她的那种从内自外散发的母性光辉让白衍林由衷觉得佩服，忍不住搂住沈小沫的脖子在她脸上印上啾啾一吻。
等她这边还没喂完，外面的小丫头就哇哇哭起来。
沈小沫急忙将怀里的男娃扔给白衍林，三步两步往外冲，从婴儿床抱起女娃儿，抱在怀里哄着。
女娃比男娃聪明，钻进沈小沫怀里就往胸上蹭，一口叼住她没来得系起衣服而裸露的ｒｕ头吃的贼香。
白衍林看的眼都直了，挠挠头，“老婆，奶好喝吗？”
“娃娃觉得好喝。”
他笑的贼眉鼠眼，“我也想试试……”
“啊？”
说干就干，白衍林躬身叼住她另外一个闲置的奶头，狠狠吸了两口，可怎么也吸不出来，看着自己女儿吃的香，不禁纳闷自己不会还不如她的劲儿大吧。
当下更狠的用劲儿，可依然毫无效果。
大人用的劲儿和感觉都和小孩儿不一样，当下惹得沈小沫频频抽气。
她往后退了几步，眉眼横挑，“别多事儿！还跟孩子抢奶吃呢！”
“我好奇。”白衍林实话实说。
“好奇有你这么好的啊，等下我奶胀的时候挤到碗里你喝两口尝尝就行了。”
白衍林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我就是好奇宝宝是怎么吸奶的。”
“……”
白衍林怀里的男娃看了看爸爸，扯着嗓子哇哇哭号起来，当下两人手忙脚乱，哄好了这个那个哭，哄好了那个这个又哭，或者两人还喜欢凑热闹，这个哭的时候那个听了几声也和着哭起来，明明刚出生的月娃子，和有心眼似的。
白衍林和沈小沫相视一眼，知道今后的日子，有的忙了。
阳光惬意的午后，男人在厨房不停忙碌。
一个胖嘟嘟的小姑娘躲在厨房外的角落探出头仔仔细细地观望，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打转，还不觉发出阵阵赞叹。
不一会儿，女娃笑了，通红的小脸蛋微微颤着，两个酒窝卷地深深的，得意地要命，白里泛着红的面色，桃花似的。
嘟嘟地小嘴儿念念有声，谁也不知道她在那儿感叹什么。
终于，白衍林沉声唤女儿的名字，“暖暖，出来。”
女娃倏地收回脑袋，缩了缩身子，屏气敛息，以为自己掩藏良好。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娃的小心脏跳的咚咚作响。
她倏地蹦出来，哇的一声还做了鬼脸，歧途去吓白衍林。
白衍林无奈地撇她一眼，神情里充斥着宠溺，“谁让你上厨房来了？妈妈呢？”
“不知道，我想爸爸了。”小丫头揉揉眼睛，可怜兮兮地说，“为什么不是妈妈做饭。”
白衍林蹲下。身子揉了揉丫头软软的发顶，勾唇哂笑，“心疼爸爸了？”
“嗷呜，心疼死了。别人家都是妈妈做饭，爸爸你别做了，让妈妈做！”姑娘打心眼里心疼爸爸，一个劲儿的呼呼，“妈妈妈妈妈妈妈！！”
她喊得大声，沈小沫蹬蹬从楼上跑下来，蹙眉瞪着缩小版的自己。她原以为和自己闹别扭的丫头知道错了要服软，当下双手抱胸，“喊我干嘛，你不是说要找爸爸，不是说不喜欢妈妈？”
“我就是来找爸爸的，妈妈你去做饭吧，爸爸好辛苦。”
丫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澄澈透亮，无辜地拉拉爸爸的裤子，“爸爸你休息一会儿嘛。”
“爸爸暖暖好心疼你~”丫头软绵绵的音儿传入白衍林的耳朵，他突觉不好，一场争夺之战即将展开。
果不其然，沈小沫一手掐腰，一手轻戳女儿暖暖的额头，“你就不心疼我？我就不心疼爸爸了？啊？”
暖暖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双手掐腰，完全就是缩小版的沈小沫，她尖声厉斥，“爸爸是我爸爸，为什么要给你做饭吃！”
“你的爸爸也是我的老公！”
“爸爸是我老公！”暖暖不服道，“我长大就要嫁给爸爸！！”
沈小沫嗤之以鼻，“你不能嫁给爸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暖暖的声音比沈小沫还大，“我就要嫁给爸爸！”说罢，她还考拉似的双手双脚缠上白衍林的裤腿，小手抱得紧紧的，缠完之后继续喊道，“我就要嫁给爸爸！”
“这是国家法律，规定你不能嫁给你爸。”
“什么破法律，什么破规定，嘤嘤。”小丫头作势要哭，白衍林一把将腿上挂着的女儿捞起抱在怀里，点着她的小额头轻斥，“捣乱，等你长大了可就不这么想了。”
暖暖不明所以地看看白衍林，小眉毛一挑，“我一定会这么想的，打赌吗？”
“赌什么？”白衍林好笑地瞧着她认真的小模样。
“赌哥哥！我要是不这么想就把哥哥卖掉！”
也许成年人永远不懂小孩儿的想法，沈小沫和白衍林都是一愣。唯有客厅里啃着面包看变形金刚的大鱼儿神色淡定，小大人一般的开口，“麻烦你不要每次打赌都扯上我好吗？”
沈小沫噗嗤一声乐了，从白衍林怀里接过暖暖，柔声哄着，“你看哥哥多乖，坐在那儿好好的看电视，不许你再来打扰爸爸了，要不然我们都没饭吃。”
“那妈妈你会帮爸爸做饭吗？”
“你只要不捣乱乖乖去看电视我就帮爸爸做饭。”
暖暖抬眸想想，一本正经地说，“那我乖乖去陪哥哥，你去帮爸爸做饭好吗？”
“好，”沈小沫笑的窝心，“丫头长大了知道疼爸爸了？”
“恩。”暖暖狠狠点头。
“那你就不疼妈妈？”
“妈妈有哥哥疼。”
沈小沫无奈地将小丫头放下来，正准备去厨房帮白衍林打下手，暖暖又屁颠屁颠地蹭过来，手指着客厅里看电视的男孩儿，不情不愿地开口，“大鱼儿就比我早出来一分钟，为什么我要喊他哥哥！”
白衍林笑的温柔，耐心地解释，“因为哥哥比你早出来见到这个世界啊。”
小丫头还未开口，那边传来男孩儿稚气的声调，“你一脚把我从妈妈肚子里踹出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对儿鬼灵精……
沈小沫和白衍林俱都大笑，半天也合不拢嘴。
好不容易将暖暖打发，白衍林看着妻子含笑的侧脸，不禁躬身在她额角轻轻吻了吻。
轰炸机式的声音瞬间爆发，暖暖张牙舞爪地扑进来，扯着白衍林的裤管抗议，“爸爸我也要亲亲，爸爸你亲亲暖暖！！”
白衍林扬眉，旋即俯身抱起小丫头，夫妻两一人在丫头的两个脸蛋上轻轻啄了一下。
暖暖伸手抹了抹沈小沫亲的那个脸蛋，一脸嫌弃，却把头深深埋入白衍林的怀中。
嘿，沈小沫气结无语，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敢情她给自个儿生了个情敌出来。
沈小沫的情路一直酣畅，从未遇到过情敌，哪想她千算万算算不过老天爷，这个情敌，她还得用尽一生去操心，打不得骂不得。
客厅，大鱼儿暗暗翻了几个巨大的白眼，噘着屁股跳下沙发，一步一步走向妈妈，拽拽沈小沫的衣角。
沈小沫躬下身去，被儿子突如其来的一吻，惹得泪眼迷蒙。
她抱住儿子暗暗感慨，真是老了，动不动就湿了心。
白衍林抱着闺女看着妻子和儿子，知道这顿饭又做不成了。
某日，沈小沫拎着不爱洗澡的小暖暖去浴室，暖暖张牙舞爪和妈妈推来搡去的让沈小沫几乎要发火，她按耐着情绪咬牙问道，“你到底怎么样才洗澡！”
暖暖扬头撅起嘴巴，“我要让爸爸给我洗澡！”
沈小沫当即否决，“女孩儿不能和爸爸洗澡。”
“为什么？！”
“因为爸爸是男人！”
“那为什么你能和爸爸洗澡！”
充满稚气的反问让沈小沫登时语结，思来想去竟然想不出一句能反驳闺女的话，正苦恼着，觉得身后一双小手拽着自己的衣角，回头看见大鱼儿面色无奈地开口，“妈妈不管她，你给我洗澡吧。”
卧室里的白衍林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将儿子拦腰抱起，神色严肃的看着暖暖，“女孩儿和女孩儿洗澡，男孩儿和男孩儿洗澡，这是硬性规定，犯规的要被处罚。”
话音刚落，男娃女娃异口同声，“那先处罚爸爸妈妈！”
白衍林和沈小沫齐整整地头挂黑线，头一次觉得养娃居然这样艰难……
洗完澡，沈小沫哄儿子，白衍林哄闺女，好不容易将一双儿女安顿好。
两人蹑手蹑脚地各自走出孩子的卧室，面面相觑。
沈小沫方欲转身去洗漱，被白衍林的长臂一把拦住纤腰，猛地回头，铺天盖地的吻狠狠袭来，她一边推阻，一边沦陷。
还艰难地维持着理智，“等会儿……孩子们还没睡熟呢。”
“再等我就饿死了，”白衍林唇角微翘，径直将手伸进她的衣衫，“先喂饱我再说。”
“喂什么啊你晚上没吃饭啊！”沈小沫捉住他的大手，和他饶舌，“我也饿，咱俩再去厨房吃一顿。”
白衍林贱兮兮的笑，声线邪佞沙哑，“你想在厨房？”
沈小沫感受到他的大掌直接覆在自己胸前的浑圆，忍不住的轻颤，“你有点正形儿好不好，孩子都四岁多了！”
“孩子四岁多了我就得当和尚了？什么理论？！”白衍林才不管她这一套，大手肆意地将她的衣服推上锁骨，肌肤倏地暴露在空气中，沈小沫呜咽一声，低低求饶，“去卧室，别在这儿……”
“去卧室不许反悔。”
“恩。”
“不许装睡。”
“恩。”
“不许在关键时刻咯吱我。”
沈小沫噗嗤一笑，被他一把捏住下巴扯得生疼，看着白衍林极其不满的表情，知道他认真了，慌忙点头，“恩。”
男人如获大释，一把将沈小沫扛上肩头，疾步走入卧室。
窗外夜正浓，一室春。
多年后的白家大宅，两个老人坐在绿苔滋长的木窗下，泡一壶茶。静看时光匆匆，心念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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