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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详细说说他怎么哭的


璐璐刚到家,高跟鞋还没甩掉,聂诚电话又追了过来。

“来一趟,铂雅会所。”他的背景音有点杂,“有几个......朋友想听听。”

“听什么?”

“听听怎么哭的细节,快来!”

璐璐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补了个口红就出门了。

铂雅会所她听说过,京西那帮公子哥常聚的地儿,门口停的车没有低于七位数的。

她到了地方,服务员领着她往里面走,穿过走廊,推开门——

好家伙。

包间不大,但装修讲究。

一张圆桌,上面摆满了瓜子、果盘、啤酒,还有几碟卤味。

沙发上半躺着几个人,个个都是她平时在杂志上才能看见的脸。

聂诚坐在主位,看见她就招手:“来了来了,快坐快坐。”

璐璐刚坐下,陆则就把一盘瓜子推到她面前,满脸堆笑:“璐璐是吧?来,嗑瓜子,别客气。”

“先别嗑瓜子啊,正事儿要紧,”翟子墨有些着急,“快跟我们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周毅坐在角落里,翘着腿,表情倒是没那么急,但眼神也往这边瞟。

璐璐看了看这一圈人,忽然有点想笑。

这几位公子哥,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在京西排上号。

现在全挤在这个包间里,桌上一堆瓜子壳,眼巴巴等着她讲八卦。

“快说快说,”陆则催她,“你们聂总电话里说了一半就挂了,我这一晚上心里跟猫抓似的。”

“就是,”翟子墨也凑过来,“你说我彦哥哭了?真的假的?”

“真的哭了。”璐璐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此话一出,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同款被雷劈了的呆滞。

翟子墨“啪”地把手里的瓜子拍在桌上:“我靠!我怎么还是不相信呢?”

“他为什么哭啊?”他问,“你进去之后发生什么了?”

璐璐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进门,坐下,按了下肩,说了几句话。

“就这?”陆则瞪大眼睛,“这就哭了?”

“不是。”璐璐说,“是后面。”

她接着往下讲。

床上那个女人想走,傅承彦拦下了。

两人争执了几句,女人又要走,他又拦下。

一来一回,谁也说不通谁。

然后——

“他就那样抱着她,声音哽住了。”璐璐回忆道,“我坐在旁边,看得真真的。”

“他说什么了?”翟子墨赶紧追问。

“没听太清。”璐璐想了想,“就听见那女人说了一句。”

“说什么?”

“她说,你怎么又哭。”

包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陆则张着嘴,瓜子从指缝里漏了两颗都没察觉。

“又?”陆则终于找回了声音,他看向翟子墨,“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合着这不是头一回?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丫已经偷偷哭过N回了?”

“那他妈谁知道呢。”翟子墨也处于巨大的冲击中,“反正在我们面前没哭过。”

不但没哭过,还尽看他们哭。

傅承彦从小就是个魔王。

打架从不手软,拳头砸在身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打完了,他们趴在地上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就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一抿,扔下一句“没出息”。

后来长大了,不打架了,但那种感觉一直都在。

傅承彦永远站在高处,永远冷静,永远无懈可击。

他们闹腾、喝酒、发疯,他就在旁边看着,偶尔扯一下嘴角,像在看一群泼猴儿。

他从来不会示弱,不会红眼眶,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他软下来的样子。

这样的一个冷面阎王,居然为了个女人,能狼狈到当着一个外人的面掉眼泪,还不止一次?

这世界真是魔幻了!

璐璐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那女人,真是他老婆么?”

“是他持证上岗的老婆。”聂诚证实道。

“他老婆在跟他闹别扭?”

“何止闹别扭,”聂诚笑了一声,“往外跑了一年,刚被这位爷掘地三尺找了回来。”

找回来之后没少找他们咨询情感问题。

请演员让老婆吃醋这招,算是聂诚随口出的昏招,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活学活用。

“都怪你!”陆则立刻调转枪口,指着聂诚骂,“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下好了,我看彦哥这追妻路,从万里长征直接升级成西天取经了!”

聂诚叫屈:“我哪知道他真那么疯!平时的理智都哪儿去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毅开了口:“人跑之前,他就已经栽得爬不起来了。好不容易找回来,这会儿还处于应激状态,你跟他谈什么理智?”

“人两小口的事情,咱少掺和。别他疯你也陪着疯。”

“冤枉啊!他那脾气,一个电话打来,我哪敢不应啊?板子没挨你们身上你们当然不喊疼!”

“所以他老婆什么反应?”翟子墨将话题拉回,继续问璐璐,“就看着他哭?没点表示?”

“他老婆就是站着,让他抱,我也没看清表情。”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出来了。”

翟子墨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傅承彦啊......”

“你们说他是不是被下降头了?或者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纯纯就是栽了。”陆则摇头晃脑地说道,“所以别惹女人!”

“再狠的男人,碰上女人也得栽。”

“你那是经验之谈?”

“我那是血的教训。”

周毅在旁边笑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说起教训,阿则,温越回来这事儿你千万别给你家那位知道,不然又得闹。”

陆则大喊:“我哪敢让她知道啊!知道了她也得应激!”

“你们没见我结婚那天,她见着静姨就想一杯酒泼过去?把我给吓的!”

几个人都笑了。

“行了行了,”聂诚拍拍手,“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谁也别往外说。”

他站起来,给璐璐倒了杯酒,“辛苦你了,这趟跑得不容易。”

“也没多辛苦。”璐璐接过酒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有钱人谈个恋爱也挺折腾的。”

再有钱,再有权,碰上感情这事,谁也别笑话谁。

聂诚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折腾,确实折腾。”

......

华州庄园傅邸。

三楼主卧,男人的哽咽声慢慢收了。

取而代之的,是混在一起的喘气声。

一重一轻,缠着分不开。

女人的手指穿进男人的头发里,抓了一把,往上一提。

男人的头被迫仰起来,露出喉结和下颌线。

“叫。”女人命令着。

“叫什么?”

“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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