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脸皮厚也能无敌
“不坐?”段兴毫不介意的笑了笑。一脸玩味的打量着勒斯麦那个老狐狸。至始至终也没的站起来的打算。
勒斯麦脸色很难看。沉默一阵。脸色泛起了阵阵的铁青之色。从嘴角挤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段兴做事不拘小节。对待朋友尚且如此。对待勒斯麦这个外人则更是冷冷淡淡。从头到位也没有安排一个侍女去伺候那帝都出来的大人物。在他眼里勒斯麦不过是一条狼。长着要吃掉自己的心思。自己若是好生恭维他。他不见的就会因此放过自己。倒不如不把他当个人物看待。兴许还能节省点金币。
“不知道勒斯麦大人来我这穷乡僻壤有何贵干。你老自从来了。就一直顾着自报家门。好像一点正事都没有干。难道就是为了到我这里显摆显摆?”段兴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勒斯麦。言语虽然听起来温文尔雅。但却透着一股霸道张扬。一点都不惧找勒斯麦是帝国的高官。
“你”勒斯麦难以言语。硬硬生生吧一句话憋成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你小子伶牙俐齿我年老了辩不过你。但是这次来我是为了维护帝国法律的威严。你若是继续对老夫这般无礼。那就是对帝国法律的亵渎。懂?”
段兴笑了笑。很生硬。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化为了悲痛。沉声说道:“难道在下触犯了帝国的法律么?看来还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只是在下到底犯了哪宗罪。还望勒斯麦先生明示。在下来雾隐镇当差的半年来按时按量的缴纳税收。未曾拖欠。也是认真的执行公务。剿灭了大大小小的盗匪五百余人。虽然也犯了些小错误。但也自是认为是功大于过。还不至于帝国执法院如此劳师动众吧。如果真是如此真还让下官寒了心!”
段兴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动人肺腑。或者说寒颤人心。就差没有涕泪满面了。不过这勒斯麦也是个老狐狸。哪会被段兴这些做作的表情所触动。毫不在意的梳理着自己长须。时而抬头有很快的垂下了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让段兴这苦水也算是白倒了。
“说完了?”勒斯麦一脸淡然的笑意。看着段兴就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段兴脸色有些难看。挤出了点笑意。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笑道:“说完了!”
“好。我们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勒斯麦冷冷的笑了笑。说道:“你有三宗罪。如今我便与你一一道来!”
段兴默不作声。刘镇山也很明白段兴的心思。一脸阳春白雪般的憨傻笑容。让他那魁梧的身躯添上了几划大大的败笔。就连勒斯麦身后的那几个重剑战士也从眼角的余光的中流露出一丝丝鄙夷与嘲讽。先前对这大块头的畏惧便早随着刘镇山嘴角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勒斯麦手指瞧着桌面。嘟嘟之声充满着压抑。让这空气都似乎滞涩了几分。若是常人只怕早已在这中紧绷的环境中失去了平静之心。但是段兴却丝毫没有将这一切放在心上。这让勒斯麦大为诧异。当然这一切也是在内心深处。谁也没将这些表情放在心上。毕竟两人的唇舌之争不亚于千军万马的对阵。谁要是露出了破绽都很容易遭受对方的疯狂打击。从而为自己引来灭顶之灾。
与人言语相争有两点是胜负的关键所在。一是脸皮厚。二则是心黑。这心黑脸皮厚也是有个境界之分。最为基本的境界便是心黑如煤炭。脸皮厚如城墙。任凭对方怎么说怎么求就是不为所动。就是所谓的软硬不吃。第二个境界便则是心黑既要黑。又要黑的发亮。脸皮厚既要厚。而且又要硬。这就则比软硬不吃的人更加的令人棘手。甚至是头疼!而段兴与这老狐狸的境界则已经达到登峰造极。基本上黑的无色。脸皮厚的无形。一切的的表情都不会写在脸上。即便是心黑如煤炭。做出的手段也会让人感觉如大善人一般。
这样的交锋的确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稍微不注意就能让对方知道心里上的破绽。从而从意志上、言语上将你降伏。就如同战国时期的著名纵横家苏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凭借一三寸不烂之舌劝说六国国君联合。于是身佩六国相印。进军秦国。其巧言辞令通天彻的。堪称惊天的泣鬼神。这一副口舌也当真敌的过千军万马了。
“好。我便与你说这第一宗罪。私吞军饷。中饱私囊!”勒斯麦眼神凌厉。宛如刀剑一般死死的钉着段兴:“你认还是不认?”、
段兴就像是打马虎眼一般呵呵傻笑一阵。摆手笑道:“勒斯麦大人说笑了。这要是认了我脑袋就不的拱手送人了么?认不的!绝对认不的!”
勒斯麦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说到:“你不认也的认!”
段兴闻言露出了一脸的苦相。不过言语中却依旧透着一股戏谑。全然一股玩世不恭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皱眉说道:“勒斯麦大人这就有些为难下官了。就算让在认罪也的有些证据不是。否则这岂不是帝国法律就乱套了。到时候可不是我段某人亵渎帝国的法律而是勒斯麦大人你了!”
勒斯麦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本官执法三十余年来。从来都是秉公执法。捉人杀头也是全凭证据与帝国的法律说话!何来冤枉你的可能
勒斯麦还没说完。段兴就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说道:“这可不见的。这人老了难免糊涂。看你这白胡子一大把了。难免也会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时候!”
段兴这句话中的寓意深刻。那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重剑武士自然没怎么听明白。只知道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是以下犯上的罪名。当即就怒了。把剑踏出一步。周身罡气流转。把段兴生生的逼退了半步。竟然都是三个中级战师。刘振山冷哼一声。用的是龟蛇吐息之劲。声音虽然不大。但在那四个重剑武士的耳朵里却好似炸响了一个惊雷。趁着四人脑袋发昏之际。刘镇山庞大的身子宛如矫捷的狸猫一下子就窜到了段兴的身前。全身真气就好像怒海狂涛一下子拍了出去。竟然形成了一层蓝色的海浪。其中声势之大简直让人窒息。
几声闷哼响起。那四个重剑武士竟然背着一波蓝色的海浪生生拍退了一尺远。以一敌四。竟然还是如此轻松。就好像伸手谈谈衣服上的灰尘一般。勒斯麦眼睛刁钻的很。知道这傻大个还是留了手的。否则自己这四个契约武士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被逼退一尺。而是直接被真气轰的四分五裂了。
勒斯麦脸色铁青。冷声呵斥道:“放肆。老夫我都未发话。你几个怎敢妄自动手!”那几个武士被这一喝斥纷纷收起重剑退到了勒斯麦的身后躬身听候着差遣。虽然这勒斯麦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圣堂祭祀。但是他平日里竖立起来的威严。已经深深的烙在了这几个契约武士的内心深处。让他们不敢忤逆他分毫。也从侧面看出了这勒斯麦的手段是如何的硬和狠。硬如刀剑!狠如弓弩!
勒斯麦训斥了几个重剑武士。目光有转移到了段兴的身上。神情气质都瞬间冰冷了下去:“至于说着这证据。敢问段公子。你这方圆百丈的豪宅是如何而来。难道就凭你那祖祖辈辈都是贫民的家事?抑或说是天上凭空掉下来的?”
段兴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更加确定这勒斯麦是受他人指派而来。毕竟这勒斯麦也是个人才。不可能连这么浅显的线索都莫不清楚。显然是事出突然。没来的及摸清楚自己的根底。他也不怪罪。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着勒斯麦本就是一只堪比虎狼的大野狗。于是解释道:“勒斯麦大人说的不错。在下祖祖辈辈的确都是贫民。不过这块庄园也并非我段某人的基业。相比勒斯麦大人也听说过唐明唐公大人?在下与令嫒也算的上是半个发小的故交。这庄园是他资助在下的。若是有疑问您大可以去核实。您放心的去。我段某人在这雾隐镇也有着辛苦堆积的家业。不可能只身一人逃了!”
勒斯麦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嘎嘣作响。心里把上面安排的人骂了个遍。给他的资料都是如此垃圾。也不知道是谁收集的。没有一点可信度。让他出了如此一个大丑!若是段兴将此事闹出去。说他勒斯麦仗势欺人。弄一个诽谤罪当真可能毁了他一世英名!
“好好。这也不必。既然是唐公资助的我也不敢怀疑。只是以后此时一定要像帝国申报。免的又闹出如今这种事情。伤了帝国同僚间的感情不说。也会沦为其它小人的笑柄!”勒斯麦一副教训的口气对段兴说道。丝毫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当真是应了奥利维亚曾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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