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意外来客
回到公寓，睡到自然醒。
终于将最近的疲惫和恐惧感，都给驱散掉了……
下午五点，我来到茶楼。
从出租车跑进茶楼的一小段距离，都让我淋的湿漉漉的。
外面下着瓢泼洒雨，而茶楼里面确实热火朝天！
大概是因为大雨没有事情做，茶楼里的人特别多。
几乎所有人都叼着烟，整个茶楼里烟雾缭绕的……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着火了，或者到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以前我对茶楼的理解，是文人雅士作诗品茗，来到这里才明白，茶楼也可以是抽烟赌钱打架的地方！
一群人在咋咋呼呼的玩牌，还有一些人在打麻将。
他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高矮胖瘦，男女都有。
能让不同人群坐在一起的，只有赌桌！
而且赌博会上瘾，人性的贪念会被无限的放大……
不管在忙着什么或者做着什么，只要赌友一喊，那立刻就会到。
表叔曾经跟我说过，这叫赌博精神。
我以前嗤之以鼻，但现在看到茶楼里这些人，一个个情绪高涨，精神百倍的样子，感觉有些信了……
“你怎么这时候就来了？”
芸姐穿着紧身短裙，踩着高跟鞋朝着我走过来。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正在玩牌男人们的目光。
他们有的叼着烟，有的手里摸着麻将，色眯眯的目光在芸姐扭着的水蛇腰跟穿着黑丝的腿上扫着……
“今天学校放学早，没事儿我就先过来了。”
我用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芸姐俨然不信，却并没有拆穿我。
“你现在这里熟悉熟悉环境吧。”芸姐吩咐着我。
我赶紧点头，心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教我……
虽然以前跟着表叔学过一点点手法，但是我不会发牌，也没有接触过赌博。
环视了一眼茶楼，发现有一个角落的位置人少一些。
四个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周围站了几个看热闹的人。
我走过去，站在一个女人的后面看着他们打麻将。
这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画着很浓的妆，摸麻将的时候嘴里叼着烟，这造型和电影中的包租婆一模一样！
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不懂麻将，但是看了几圈，看他们胡牌之后的牌面，大概也能看出什么样的牌好，什么是赢……
女人一直都在输，而且输的有些不太正常。
如果运气不好，牌不好输的话，我还可以理解……
但是她的牌都很顺，只是她却总是把好牌打出去。
到最后打着打着，留在手里的都是一些废牌……
这是怎么回事？
麻将一把接着一把，看的多了我觉得越发不正常。
女人打出去的牌，往往都是对门胡牌需要的牌！
瞬间我在心里给她写了一个大大的服字。
我开始在茶楼里溜达，一会儿就发现了有趣的地方。
人群之中，谁输钱谁赢钱，一眼就能够看的出来。
赢钱的人在打牌的时候很淡定，看着不慌不忙的。
有的赢的多了，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笑意。
但是输了钱的就不一样了，脸色发红，神色紧张，看起来很着急的模样。
溜达了一圈，抽烟的人实在太多，呛的有些难受。
而且总有几个老男人眼光色眯眯的，让我感觉不舒服。
最后我还是回到角落里的麻将桌旁，站在女人的后面看他们打麻将。
虽然我不想学麻将，但是女人看起来很随和……
最重要的是他们四个人，谁都没有着急上火的。
“小姑娘，想学活啊？”
在他们投掷骰子的空隙里，女人回头笑着问我。
她应该是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我赶紧摇摇头。
“我不想活，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女人点燃一支香烟笑着问我：“你才多大就工作人员？”
瞬间另外的三个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多大了？”
“我……”
话说道一半我赶紧解释着：“是花姐让我来上班的。”
“哦，是花姐的人，怪不得。”
女人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她的反应和之前芸姐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样。
她充满打量和探究的目光，看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继续打着麻将，我也继续站在她的身后看着。
我想她一定也是会一点手法的，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因为表叔曾经跟我说过，在赌牌当中，看起来赢的人不一定会一直赢，看起来输的人也不一定是真的输。
所谓赌博，就是输输赢赢，真真假假！
“茉莉，来人了！”
女人对面的男人小声说了一句。
我也跟着回头去看，茶楼里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大约四十出头，看起来文质彬彬，打扮也很得体。
外面的大雨将他的衣服都打湿了，正在弄身上的雨水。
这样阴雨的天气，来茶楼里玩牌打麻将是最好的选择。
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的位置，打量茶楼里热闹的人群。
他明显有些不合群，神色也有微微的局促感……
大家都各自玩的热火朝天的，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被叫茉莉的女人将手中的麻将推开，伸了个懒腰朝着门口走过去！
她一脸笑意的走动男人面前，跟他攀谈了起来……
一切看似都是那么的自然，可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因为刚才女人正在玩麻将，对面男人提醒了一句她就不玩了，还故意走过去跟进门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我感觉她就是故意过去，至于目的我并不清楚……
这样的事情是第一次见，我立刻好奇的观察起来。
茉莉不知道和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看他的神色似乎轻松了一些，脸上的局促和警惕也消失不见了。
很快中年男人就跟着茉莉朝着茶楼里面走过来……
面前麻将桌的几个男人彼此传递眼神，会心一笑。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茉莉和中年男人的伏击你……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老板，这么大的雨，看样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
“是啊，雨下的太大了。”
“老板，咱们一起玩牌吧？打发打发时间呀……”
茉莉的笑容很甜美，很容易打消人的警惕防备。
中年男人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在窗户附近的麻将桌。
茉莉立刻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立刻有人站了起来。
我看到是之前和茉莉打对门的一个板寸头！
他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囔囔着：“真是邪门了，一晚上一直输！”
这绝对不对劲！
因为我之前站在茉莉的身后看她玩麻将，她一直打出好牌留着废牌，而她的对门板寸头一直在胡牌！
板寸头刚站起身，茉莉就带着中年男人过来了。
“怎么？手气不好就不玩了啊？”
“我就是不想玩了，怎么滴？管你什么事儿啊！”
两个男人像是唱双簧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
说话间，茉莉带着男人走到了麻将桌旁边。
“周哥，这是要走啊？”
茉莉笑着问板寸头，一副他们关系很熟络的模样。
“手气不顺，出去转转再回来，给我留着位置啊！”
板寸头一副输急眼的模样，阴沉着脸离开了……
现在麻将桌上就还剩下一个秃头和一个西装男。
秃头骂骂咧咧的说着：“他妈的玩不起，真扫兴！”
西装男也是没尽兴的模样，他们谁都没有离开。
茉莉恰到好处的开口对中年男人说：“孔哥会搓麻将吗？”
不等中年男人回答，她凑到他身边小声说：“这俩是这里的常客，俗称送财童子，麻将打的很烂的！”
一听这话，我瞬间就明白了！
茉莉说谎，她和这三个一起打麻将的男人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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