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元凶!竟然真是你们家?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拦住你,招娣,我……”
“没事,没事的,我继续收拾。”
刘嫂子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帮你收拾吧,这桌上的碗碟不少,别再给碰地上了。”
徐青源回味着刚才手心里的黏腻感,整个人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刚想起身去里屋看看小金宝,结果外屋的灯光直接就熄灭了。
此刻,刘嫂子站在墙边的灯绳前若隐若现。
还没等徐青源疑惑开口。
对方就一个箭步扑了过来,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前。
昏暗的环境中,一切声音都仿佛能被放大,刘嫂子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嗅着那扑面而来的雌性气息,徐青源人都傻了,身体也难免起了冲动。
毕竟这环境,这情况,外加喝了点酒……
之间一个多月的经历。
让刘招娣突然之间就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再加上今天徐青源为她整理发丝的动作,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抱着徐青源的姿势,也缓缓松开了些,给对方留足了腾手的机会。
“滋溜。”
刘嫂子直接仰头在徐青源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青源,你是个好男人,我也知道这么做对不起嘉颖妹子,可我就是……”
“你就将今天当成是一场梦,我也不会让你负责,你……”
“你要了我吧……好弟弟!”
说到这,刘嫂子的话音越来越小。
仅剩的那一点尊严,也在这几句话里荡然无存。
随后,也不顾徐青源是否同意,撩开衣服就扑了上去!
……
“汪汪汪!”
“大哥!大哥!哎呀妈呀!你猜我找到啥了?”
不到半个小时,原本寂静无声的院子里,就忽的响起徐青国那粗嗓子的喊声。
此刻,已经渐入佳境的两人瞬间反应过来。
徐青源瞬间整理好衣服。
刘招娣也赶忙系好了上衣扣子。
顾不上满头的汗珠,飞快跑到小金宝身边躺下,而后便再没了动静。
“嘘嘘嘘!小点声,你到底找到啥东西了?”
徐青源快步走出屋子。
将还在嚷嚷的徐青国给拉了出去。
“小金宝睡着呢,你别再给小家伙喊醒喽。”
“嘿嘿,看我这记性,咋把小金宝给忘了?”
徐青国有些尴尬的挠头笑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大哥的脸颊红扑扑的,就跟擦了脂肪似的。
虽说感到奇怪,可徐青国的注意力,还是很快被自己要说的事吸引了过去。
“大哥,我跟你说,虎子找的那个方向才对!黄皮这找错了,嗯……也不能说错。”
徐青国像是察觉到自己话音里的错误,急忙改正道。
“就是他压根没去找黄皮子……”
“我带着虎子一路找过去,最后停在了另一户人家院子前。”
“为了确定线索,我还特意找周围邻居问了问,那好像是马半仙的家!”
“大哥,不会真是这个马半仙坏了规矩,招来的黄大仙吧?都快吓死我了捏!”
傻弟弟别看人长得五大三粗,和头猪近身搏斗都不带怕的!
但英雄也有软肋!
就好像有的人遇到天大的事都不怕,就害怕蜈蚣,蜘蛛这种小虫子!
而徐青国因为自小受到老爷子的熏陶,自然对山里神神鬼鬼十分畏惧。
至于为什么会确定是马半仙那家。
也是因为虎子在马半仙家的后院墙根下。
挖出了一张有些破碎的黄鼠狼皮子。
那玩意此刻正在虎子嘴里叼着。
对于这次屯里闹的黄皮子。
五道林场这边的人可谓深恶痛绝,各种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有钱的可能会买磷化锌,氟乙酰胺,毒鼠强洒在屋外,用来预防黄皮子闹腾。
没钱的,则是会学着猎手下套子,布陷阱……
即便已经足够小心了。
可抓到的黄皮子依旧不多。
那些被毒死的黄皮子,也全都堆放在了林场大院后边的库房里。
而能在马半仙他家墙根挖到这么一张残破的黄鼠狼皮子。
显然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你这是自己吓自己!什么黄大仙!那都是谣言!谣言不可信!”
“他要是真能跟黄大仙这等存在接触上,还能被屯里人把屎打出来?”
“嗯……这样,走!咱俩去找郭支书!”
“这大晚上,咱俩上门没啥合适的理由,由支书带着更稳妥一点。”
随后,两人便前往了支书家里,跟正在睡觉的郭来财说了一遍整个事情经过。
后者也是立即皱起了眉头。
尽管心中畏惧,可身为林场领导,他还是带着两人去了马半仙家里。
只不过,刚推开院门,黄皮和虎子就直接跑到墙边紧锁的棚子那里,不停地狂吠。
这一幕。
让刚从屋内走出来的男人一脸蒙圈。
不过看到狗子冲进院子后,对方还是来了脾气。
“啥情况?支书你啥意思?还让不让人睡了?赶紧让这几条狗出去!”
面对男人的催促,郭来财也是自觉没了面子。
他好歹也是五道林场的支书。
当着徐青源的面,被个小辈这么驱赶,他面子往哪搁?
“小马,你不想跟你爹一个样就闪开,这是咱林场专门请来处理黄皮子的猎手。”
“赶紧的,把你家院墙那边的棚子打开,林场需要你配合检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直接就让对面的男人急眼了。
“你们还好意思提我爹?你们凭什么打人?”
“凭啥?凭你爹宣扬封建迷信!赶紧开门!”
晚上的林场本就安静,两人的争吵声又传出去老远。
很快便惊动了附近的住户。
随后一传十,十传百。
不少人听到动静,皆是匆匆赶来,簇拥在马半仙家的院墙外看热闹。
“哎?他俩不是揍刘家老二的小子吗?咋又来马半仙家了?难不成他俩也是大仙?”
“不道啊!总之看热闹吧,我说老马小子,你那棚子里有啥,给我们看看呗?”
“就是,我家的小母鸡都被黄鼠狼咬死了,你棚子里有啥好东西给我分分!”
“……”
虽说马半仙人已经躺进了医院,可屯子里的黄皮子依旧闹得很凶。
毕竟不是公家的原因导致的,谁家的损失,谁家就得捏着鼻子认。
如今也不知是听说喊了一句。
本就有些怨气的人群,顿时就炸开了锅。
“滚你妈的弹!啥玩意就看?你们凭啥看?我棚子里有啥东西,关你们鸡毛事?”
“你们之前揍过我爹的,有一个算一个,等着!我指定去告你们!”
“林场不管,我就去居委会闹,到时候让你们全去蹲号子。”
这年头人们的文化水平不高。
上边为了更方便管理。
只要是林场,或生产队的居民,信息都会挂靠在县里的居委会。
包括林场这边的人生病住院,需要再县里长待,都必须去居委会开证明。
之前牛绝户的外甥出事,韩叔跟着在县城耽搁了两天,也全是为了开这个证明。
所以在马半仙儿子心中,居委会那绝对是有能耐的地方!
自己只要将事情闹到居委会去!
林场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娘的,还蹬鼻子上脸了?别说你去居委会,你就是找县领导!那也一样!”
三番两次被这小子呵斥,郭来财心里也生出了火气。
院墙外的那些乡亲们更是如此。
毕竟大家都是在山里长大,有些人甚至都没去过县城,更没见过所谓的号子。
在他们心里,那可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他们又不是犯人。
这姓马的小子要是真给他们告了!
那还不得完犊子?
众人越想越气,语气也逐渐由刚开始的调侃变为严肃。
“马走日,你啥意思?你也不看看你马家是个啥玩意?还想告我们?”
“瘪犊子玩意,当年要不是我们,你爹早就被抓走改造了!还能有你?”
“就是!你他娘的一个小比崽子也敢跟我们这么说话?滚一边喇子去!不然削你!”
“……”
人就是这样。
但凡所遭遇的事跟自身利益有关。
就会变得十分激进,甚至铤而走险。
虽然不清楚这俩小子是郭来财请来干嘛的。
但只要不分割自己的利益,还能整垮他马半仙一家。
那这俩小子就是自己人!
马走日毕竟是个小辈。
别看他说归说,骂归骂,可却是不敢动手的。
要是他爹在场的话,仗着半仙的名头,兴许对这些屯里人还有些约束力。
可他……
见马走日不再说话。
众人索性也不再理他,吵吵着顶开了棚子的大门。
棚子里没有通电,伸手不见五指,几个带了手电的人,立即将手电举过头顶。
很快,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众人也看清了棚子里的东西。
最里边的地上摆放了七八只陶瓷脸盆。
盆子里则是用水泡好的瘦肉。
这年头。
凭票购买的政策还没有被废除。
即便是陶瓷盆,也需要钱和票据搭配着才行。
有条件的可能会买两三个陶瓷盆,用的时候还要万分小心。
但凡是有家里小孩,把上边的陶瓷磕碰下去一点,轻则挨骂,重则挨揍。
这玩意在主妇们之间就俏手的稀罕货,谁又舍得用搪瓷盆来泡肉啊?
而且这盆子里的水还隐隐冒着雾气。
一看就是水没少换。
显然是为了将润进肉里的血水泡出来。
除了这几盆子泡着的肉,在棚子最里边的墙上,还挂着几张黄色的皮子。
当然,处理的手段可能有些差劲,有几张略微破了小洞,还有一张干脆小了一圈。
“有模有样,倒是不错了!”
徐青源站在门口。
借用【夜间视态】词条观察着墙上的皮子,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感慨。
尽管这马半仙一家处理皮子的手段很差劲。
但能将黄皮子的骚腺完好弄下来。
那也挺牛逼的!
就连自己的老爷子对黄皮子肉都厌恶的不行。
主要是这玩意的骚腺就只有一层薄膜包裹,稍微处理不当,就容易将其刺破。
那时候,可就不是肉质好不好吃的问题。
而是如何顶着着黄皮子的骚味,在集体生产生活的问题。
当然,黄皮子肉也就这一个缺点,只要将骚腺剔除,那肉就是好肉!
全是瘦肉的食材放入锅中。
加花椒大料白酒。
之后清水白灼便是一道能馋哭隔壁小孩的下酒菜!
而此时,在看到盆里的肉,还有墙上的黄鼠狼皮子后。
都不用徐青源说什么,众人便已经明悟过来,脸上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马走日!狗日的!还真是你们家?妈了个批的!你们家不是供着黄皮子吗?”
“我就说他爹不是工人,整天人五人六的,还时常往县里跑,原来是靠这个!?”
“你爹咋没让人给打死捏?缺德带冒烟的货!你们特么的害死我们了!”
“……”
或许是被骂急眼了。
马走日心里也升腾出了一股无名火。
就像屯里人说的那样,他家因为成分问题,并没有工人身份。
别看一家人都生活在林场里,可平日里也只能帮林场做别人不愿做的零工。
压根就没人在乎他家过的咋样?粮食够不够吃?
五道林场这边因为地理位置。
每逢冬天的时候,温度都会特别的低。
夏天还好说,勉强可以进山打打猎,可等到了冬天……
但凡有头铁的敢进山打猎,那一人高的积雪,就会让他见识到什么是恐怖。
本来他家就不像其他工人,一天天干不干活都有工分,即便是到了冬天也饿不着。
到了冬天,要是不整点稀罕物卖钱,他们一家全都得喝西北风!
往年他们家主要的创收方式就是倒卖这些黄鼠狼皮子。
可谁又能想到就今年出事了呢?
这跟他们有啥关系?
他们也只是想艰难的活着!
越想越委屈的马走日,索性直接就哭了出来。
“咋了?我就弄了!你们谁管过我们家?我们家都快饿死了!”
“你不让我弄这黄皮子,你让我弄啥?真想看我们全家饿死在这?”
“我就弄!你们有本事整死我!我就弄!呜呜呜!爹!咱家太惨了啊!”
因为成分的问题,马走日三十好几的人,却硬是没人来给说媒。
别看平日里老实巴交。
可老实人真要是发起狠来,屯子里的人也拿他没办法。
人家毕竟没有工作,也不是林场的工人,大不了耍横呗?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真要闹起来。
屯里人恐怕第一个会受不了。
损失的只是一些公鸡,母鸡,还有鸡崽子,总不能让马走日抵命吧?
“小兔崽子你……哎!”
“赶紧的,赶紧的,来两个人,把这些东西都抬去林场大院!”
“你小子挺横?哈!?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家!咱林场去年一年全白干!”
郭来财恶狠狠的盯着马走日质问,随后又转身看向人群外的徐青源哥俩。
“徐兄弟,你俩是真人不露相,还真给找到源头了!”
“那要是把这些肉和皮子都埋起来,那屯子里的那些黄皮子,能走不?”
徐青源闻言摇了摇头。
东北这地方更靠近大山。
自然而然,有关山里野兽的传闻就很多。
其中不乏黄皮子的,后世最出名的就是黄皮子讨口封,路人喊他“三卵子黑驴鞭”!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古早的传闻。
就比如当年山上闹土匪,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进了屯子。
屯子里的人害怕这人是土匪派来插千的,也就是所谓的“探子”。
于是便给他喂了一碗沾凉水的黄米饭。
刚出锅的黄米饭温度很高。
沾了凉水后,外表的温度就会瞬间降低,但是内心却依旧是原来的温度。
吃到肚子里后,没一会,人就被活生生烫死。
本来以为弄死这个人就结束了。
结果当晚屯子里就开始闹黄皮子,而且还特别凶。
不仅咬掉了不少人的手指头,更是想几乎人家炕上的娃娃也咬死了。
被这么闹了几天,屯里人实在受不了,最后找了出马仙来看,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原来,众人之前用黄米饭弄死的那个人,其实是黄皮子成精。
而像是这种类型的故事,东北这边还有不少。
尽管带着些神话色彩。
但故事的大致主题却丝毫不变。
那就是黄皮子记仇,得罪了黄皮子的人,没有好果子吃!
其实要按照徐青源的看法,马半仙一家抓黄皮子并不算啥大事。
甚至在他眼里都不算事。
但坏就坏在。
这一家在出了黄鼠狼尸体时,犯下了几个致命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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