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勉强的士兵 5
你只是满心的想要掩盖那个事实而已……
那就是给予你一切的那个人，并不是被引荐的官员。
也并不是善良的牧师……
而是无恶不作的大是他教会你人该如何生活，该如何活在这个社会。乃至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你不想承认……
你也无法承认……
但这就是事实……
骄傲的黑衣党，不是一个你想象的那种社会进步团体，这就是一个大型贩毒集团，而你就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过程中，学会了你人生之中的一切……
你想忘掉它，但是你忘不掉……
你不是那种出生高贵的天鹅。
你只是一颗砸落粪坑里面的蛋而已……
至于这颗蛋又没有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轰！”
一路的奔跑，伴随着的只有炸弹的作响。
巨大的轰鸣声让人的耳膜都开始嗡嗡作响，回荡开来的音波好像气浪一样一节度过一节，即便躲在一旁的石头边上，可是那种翻滚而来的冲击却还是让人的感觉有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伴随着整个城市开始蒸腾起来的热浪，浓烈的气压好像就如同煮开水一样开始不停的回旋着……
这种感觉，让人感到心折……
漫卷的城市里面除了鲜血的臭味，还有硝烟爆破开来的刺鼻味道，就只剩下那漫卷整个世界的白烟了。
“往前走！快快快！”
卡门还是在不停的催促着我，然而伴随着猛然的跳跃眼前所展现的不是令人感到安全的堡垒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而是……整个地基都开始层层塌陷的地标，裸露的锚杆在建筑的撕扯之下露出了狰狞的端截……
而整个眼前，却是整整被轰开出了一个天坑。
“没路了……”
我的嘴里面这样念叨着，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脑海里面明明很清晰……为什么……
“没路就赶紧快找啊……要不然这场战役就要输了……”
卡门看着我，不自觉的对自己这样说道。
“要不然也是输……没有什么区别……集云雨的范围到底有多大？我们不可能跑的出去的！”我看着卡门最后这样说道，嘴里面不停喘息着，阴暗的烟尘之中只有“咳咳”的不均匀，连卡门的喘息都已经被炮火所掩埋。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嘛？整个112地下城的人都陪着你……而你却……”卡门掐着我的肩膀，看着我那愣神的表现：“没有办法赶紧去想，没有路就感觉去走出来啊……刚才你不是挺勇敢的吗？”
只是看着我那种根本毫无意义的表情。
卡门摇了摇头，说道：“一样……没你，这场仗也并不是打不赢……陈泽会带领我们打赢这场战争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并不理解所谓的陈泽是谁？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和我这个普通的大头兵有什么关系？
没有意义……
一切都没意义……
“跑起来！”
没有等待我的思绪完毕，炸弹又一次开始轰击在我的周围。
尽管，我完全不知道那颗炸弹的落点究竟在哪里、
卡门只是拼命的拉扯着我，往前跑着……
丝毫不顾及着我，到底是什么状况。
或者说……
也没有什么情况……
终于……
“我的天啊……你这是跑哪去了？”
一个士兵带着简章看着眼前从那一片片废墟里面出现的卡门，还有似乎依旧有些颓废的我。
“没什么……”卡门只是摇了摇头，很可靠的说了一句。
“这是谁？”那个士兵看了看我，问了一句。
“不值一提的家伙。”卡门也没有解释。
士兵虽然看了看我，有些疑惑，但是却还是对卡门说道。
“快去区防毒面具，外面想来没有撤回来的哨了……马上燃烧解硝化落剂……”那个人说完就直接敬了礼跑开了。
卡门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一旁的防毒面具。
“你就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别乱跑……省得老子满战场找你……”
说完，卡门就离开了。
我听了他的话，更不可能违抗。
只是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面想到……
什么都不做当然好……
什么都不做就什么也不会错……
什么也不会错……就不会有更多的后悔……
没有后悔……就不会有这样永劫的深渊……
当然……
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们本身就是普通人……
又能奢求的了改变什么呢？
我看着天空那一枚枚炮弹，我知道，那是由精确的数学所衡量的，并不是由无知的家伙所使用的，我知道那散播的空气也是由化学家所制作而出，而非流氓地痞所使用的，我知道……
我知道……
可是这一切都和我这个普通人没有关系。
我和人差的太远……
像我这种从贫民家里面出生，甚至还不如贫民的家伙。
又能够去奢望什么呢？
天生的才能？
别开玩笑了……
我天生要是有才能的话，就不会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混在一起去谈什么社会进步了。
要是有那种水平，即便是国家战争时期，我也会得到奖学金完成学业吧……
可是……
我有那种才能吗？
没有……
我无能且无力……
我不停的追逐，不停的认知，可是到最后只不过证明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
我看着我那纤细的手指……
就好像又一次看到了染在黑色手套上面的鲜红血迹一样……
那样刺眼……
那样火光淋漓……
“你……的确没有才能……也没有所谓的运道……”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
“而且，你到了今天才发现这一切……你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人吗？”
“我知道你很难过……”
他贴在我的耳边这样对我说着……
“责怪我……为什么欺骗你将这一切称之为为了社会进步……”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投入危险之中……”
“但是……无论因为什么……当你被黑暗之蛇所撕咬的时候，你就再也无法离开这里……”
“从这里出去的人……一生都无法得到救赎……”
火焰在肆虐着，只剩下最后的一瞬间，那个男人在我的眼前只是说道。
“改变世界需要仁义，但是光靠仁义是改变不了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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