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亡餐厅
我叫唐堂，毕业于一座不入流的野鸡大学，出来后四处碰壁，连个工作都没找着，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期，女朋友也甩给我一个白眼，拍拍屁股走人了。
就在我打算逃离这座充满伤感的城市时，一个街头的小广告让我眼前一亮，上头写着：金牌餐馆诚聘服务员，包吃包住，月薪五千，无特别要求，年满十八身体健康就成！
看到这个小广告，当时我就动心了，第一、我生活费没了，现在迫切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第二、月薪五千，对我一个刚刚毕业的青年来说绝对充满了诱惑力！
当时我就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没有和我多说，只交待一定要面谈，然后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也凉了一大截，他全然是在敷衍我，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馅饼掉，区区一个餐馆服务员，月薪三千就是屌的了，这一下子五千……
不行，死马当活马医，总得拼个一线希望！
我顾不得多想，打个的就往金牌餐馆去了，餐馆很大很豪华，处在一条繁华巷子的尾端，招牌是用檀木做的，带着一种古色古香的蕴味。
进去后接待我的是一个40岁上下的男子，剃着小平头，身材壮硕，看上去挺憨，名叫李华，也是餐馆老板。
等我说明来意后，他笑了笑，上下打量着我说道：“小伙子，还挺壮实的，叫啥名字？”
“您好，我叫唐堂。”我如实回答。
“唐堂么，很好很好。”李华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胆儿大不大？”
被他这么一问，我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大，我胆儿可大了，想当年在老家我回回走夜路！”
我说的是实话，我老家在山村里头，山高路远，上个学也要爬山路，这样一来，就避免不了走夜路了。
李华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了我一阵子，又笑了笑：“不错不错，眉毛又黑又粗，胆儿确实挺大的，只是，我这金牌餐馆只在晚上营业，20点到凌晨4点，包吃包住，月薪五千，中不中？”
“晚上营业？”我微微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干我可以找别人，也挺好的。”李华倒也干脆，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见他这么一说，我也急了，生怕这煮熟到嘴边的鸭子飞了，赶紧把头点了下来，这么好的工作，我并不想错过。
我同意后，李华也没多说，只是折身去前台拿了一份合同叫我签，签完合同，李华神色突然郑重了起来，还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唐堂，这里有几个注意事项，不得不和你说！”
“嗯，老板您说吧。”
“第一、晚上八点到凌晨六点你一定要呆在餐馆里头，万万不能出去！”
我点头，心说大晚上的，天这么冷，给我出去还不出去呢！
“第二、要是有顾客来点菜，你千万别上错了，这点至关重要，一定要记住了！”
我还是点头，心说民以食为天，顾客就是上帝，上错菜和一个大男人去商店买卫生纸，结果老板给你来包卫生巾，本质是差不多的。
“第三、厨房后面有一件存放杂物的小屋子，那里头上了锁，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千万不要去打开，不然你我都得完蛋！”
我点头，又摇头，心说一间装杂物的小屋子，在李华口中说起来怎么和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李华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再次强调道：“唐堂，你不用想这么多，只要做到了以上三点，我保管你平平安安，干的好还有奖金，中不中？”
“中！”一听还有奖金，我双眼一亮，把顾虑都抛向了脑后。
李华面色平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嗯，小伙子好好干，我该走了。”
我说：“去哪，您是餐馆老板，不是该坐镇吗？”
李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这餐馆顾客不多，有你一个人忙活就行，对了，我还招了位厨师，估计下午就能来报道。”说完，他转身向着餐馆外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出来……
等李华走后，我熟悉了一下餐馆的环境，这里共有两层，下层顾客吃饭用，上层就是我住的地方，两个房间，规格上差不多，一间我的，另一间大概就是李华口中的那位厨师了。
到了下午，那个厨师果然来了，一个七十出头的老头，身材矮小，尖下巴，眼神猥琐，一看就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主。
因为这老头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太好，所以我也没太搭理他，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就各忙各的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八点，餐馆整个大堂挺清冷的，没有客人，刘伯在后厨忙活着，这里就我一个人。
我躺在前台后的躺椅上，悠闲的看着窗外的街道，窗外的街道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照射在灰白的路面上，给人一种蒙蒙胧胧的感觉，有些虚幻。
我有些奇怪，这里好歹也是一条街道，而且现在不过晚上八点，按道理来讲，怎么着也有行人路过啊，我觉得李华就是作死，把餐馆开到这么冷清的地方，脑子秀逗了吧？！
当然，他亏本不关我的事，我只要有工资拿着就成。
没过多久，第一波客人来了，那是一个驻着拐杖的老太太，拐杖敲着光滑的地面，嗒嗒作响，她走的很慢，几乎是走一步喘一口气，我有些看不下去，赶紧起身冲上去扶那老太太，那老太太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还说了声谢谢。
可我却笑不出声来，老太太的身子冷的厉害，入手处冰凉无比，我一摸上去就吓了一大跳，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低头道歉。
老太太摆摆手说不要紧，外面天冷，穿的衣服少，冻着了，没吓着你小伙子吧？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事的老婆婆，我就怕吓着你，之前确实是我失态了。”
我扶着老婆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把菜单拿给她看，其实我一直都在好奇，这菜单上都是蔬菜，也没肉类啥的，整个走的也是清淡路线，这可不行，下次见到李华，我可得找他问问。
还好，老太太并没有挑三捡四，只是点了一盘洋芋和一盘小白菜，吃完就走。
接下来的时间段里，有陆陆续续来了几名客人，不过都是老大爷老太婆，走起路来不是一般的慢，我接连扶了好多次，都有些不耐烦了，他娘的，这餐馆是为老年人开的吗！？
倒不是我不尊敬老年人，只是一直都是老年人观顾餐馆，多少有些奇怪，我甚至怀疑这条街道周边有敬老院！
还好，到了凌晨三点五十左右，餐馆快要打烊了，让我眼前一亮的顾客终于出现！
这是一名二十岁上下的女孩，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脚踏黑色高跟鞋，肩上背着小挎包，还留着披肩长发，身上穿着小白裙配红色羊毛衫，胸脯起伏处还有一个卡通人物美少女战士的图案，看上去萌萌嗒，萝莉范儿十足！
特别是她那双黑乎乎的大眸子，晶莹剔透，仿如大海那般深遂迷人，当时我就愣了一下，稍后才缓过神来，这时，萝莉女孩已经走到了前台，带来一阵特舒的处子幽香。
她看了我一眼，轻轻一笑道：“怎么，老板换人了？”
我有些紧张，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回道“不好意思小姐，我是打工的，老板回家去了。”
听我这么一说她微微皱眉，啐道：“什么小姐不小姐的，我有名字的，叫苏雪。”
我一摸后脑勺，尴尬一笑道：“对对，小姐这称呼不正经，苏雪，可真是好名字啊！”
苏雪淡然一笑：“行了，别贫嘴了，我来这是吃点夜宵，来碗面条吧，素的。”说着，她正了正肩上背着的小提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轻轻应了一声，在后厨端出了一碗青菜面条，苏雪接过后对我说了声谢谢，便埋下头去享用了起来，她吃的很仔细也很认真，范儿十足！
趁着这档子功夫，我和她闲聊了几句，原来她是在校大学生，晚上肚子饿了出来吃夜宵，周围店铺都关了门，不知不觉中就到这来了。
等苏雪走后，我去收拾她的桌子，可就在这个时侯，我的身后却响起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老板，有没人肉叉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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