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嫖大宗师
夜色下，那女子独自前行。
她容貌极为明艳，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背着手，背挺的笔直，那姿态仿佛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
她背上还有一口剑，不凡的剑，若是有心人定要惊异，因为那口剑正是曾经斩断神州支柱的岁月轮，红楼剑阁的镇阁神剑。
忽然间，一道剑气猛地袭来。
那女子甚至并未拔剑，仅仅挥了挥衣袖，就将那道剑气化消掉了。
从剑气袭来的方向，逐渐露出一道人影，如烟如雾的汇聚，正是烟都大宗师，古陵逝烟。
古陵逝烟：“好久不见。”
那女子皱了皱眉：“……你是谁？”
“…………”烟都大宗师的表情有一瞬僵硬：“大宫主真是健忘，不管怎么说，吾毕竟是你孩子的父亲。”
那女子点点头：“哦，吾现在是太阁主，已经不是大宫主了。”
古陵逝烟：“…………”
你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
那时的古陵逝烟还不是烟都大宗师，那时的明艳女子已是红楼剑阁的大宫主。
一如剑阁规矩，某一次的广发剑贴，就发到了古陵逝烟手上。
彼时古陵逝烟已经剑术大成，正苦于没有继续提升的方法，听闻红楼剑阁内藏有珍稀的剑术秘法，于是欣然应约。
那时候他尚不知这根本是红楼的比武招亲，后来等他知道，也就什么都迟了。
他战胜了所有拥有剑贴之人，见到了红楼剑阁当时的大宫主，确实美艳不可方物。
古陵逝烟这个人，从骨子里是有些男尊女卑的思想在，他一直都认为女人的作用就是让男人繁衍后代，这种想法一直都不曾被动摇过，他遇到的女子也都一如他所想，软弱，不识大体，没有主见，更重要的是胸无大志。
要说胸大无志也没问题……
那是古陵逝烟的首败，他败给一名女子。
…………
再过百年，红楼再现，古陵逝烟自请了一张剑贴。
还是败，赢了不同的男人，输给同一个女人。
古陵逝烟不肯认输，那就再来。
第三次，他赢了，却丝毫没有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因为大宫主说：“既然无人能强过你，那就是你吧。”
古陵逝烟不战而胜，一点都没有感觉痛快，反而感到被人当面打脸。
在剑试中战胜宫主，按照红楼剑阁的规矩，此人便是宫主的夫婿，合该送入洞房共度春宵，至于剑法秘籍什么的，日后再看也不迟。
红烛映照下，大宫主媚眼如丝。
只要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美丽的女子，这样明显的诱惑，是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无。何况古陵逝烟受到了屈辱，男人的本性会让他想要在别的方面讨回来。
他搂着美娇娘滚到床上，不等他将美人压在身下，美人将他压在了身下。
大宫主一把握住了他的命根子，冷笑着说：“男人呐，下面软的时候心硬，下面硬的时候心软，看来阁下此时比较好说话，那大家来谈谈？”
古陵逝烟一向自诩没有弱点，直到这一刻才知道错了。
他被大宫主掌握着，玉指揉捏，平日将别人玩弄于鼓掌的自信烟消云散，反而被这个女子把玩到无法自持。
——简直是心理阴影的级别。
…………
剑阁规矩，阁内女子一旦成亲，可外出放假游玩。对宫主级别来说，游玩的时限是三个月。
两人夜里赏月，大宫主甚悦，将古陵逝烟压倒在床上。
两人品尝美食，大宫主甚悦，将古陵逝烟压倒在桌上。
两人搭船游湖，大宫主甚悦，将古陵逝烟压倒在船上。
两人登峰观雾，大宫主甚悦，将古陵逝烟压倒在山上。
那三个月古陵逝烟过的水深火热，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蛋疼。
——而且是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总之，古陵逝烟任务完成的很好，三个月的时间结束之前，大宫主已经有了怀孕的症状。
大宫主甚悦，然后拔出了佩剑，将古陵逝烟砍翻在地上。
种已经借来了，男人可以杀了。
…………
后来古陵逝烟逃过一劫，因为大宫主正在孕期，有了点母性情怀。
当时古陵逝烟问：红楼剑阁没有男人，若是生下男婴怎么办？
因为这句话，大宫主留他一命。因为在红楼剑阁，男婴是废弃品，需要剥皮销毁，而她对腹中的小生命忽而有了一丝怜悯。
古陵逝烟得到新身份：大宫主儿子的保姆，幸免于难。
八个月后，他潜入剑阁，离开的时候，偷渡了一个儿砸。
…………
事隔悠久岁月再见，古陵逝烟再次感受到这位太阁主的作风。
太阁主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掌摸向他两腿间，然后眯起了眼：“喔……看来阁下这回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古陵逝烟这次终于扬眉吐气，冒着坏水问：“想不想知道，你吾之骨肉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将太阁主带到一名青年面前，那青年双眼死寂，没有半分表情，若不是还在呼吸，几乎让人看不出这是个活人来。
古陵逝烟满怀恶意的看了太阁主一眼。
后者直接道：“让他与吾一战。”
古陵逝烟点头示意，泪鸦迎战，十招内，败。
太阁主甚至没有拔剑。
古陵逝烟试图从那女子脸上看到心痛之类的表情，而他看到的只有……轻蔑？而且还是对他来的。
太阁主：“本就是不成器的男儿，交给更不成器的人教养，也不该指望能教出什么来。”
太阁主不悦，甩袖走人。
古陵逝烟心塞塞……
…………
后来，古陵逝烟为了与天葬十三刀合作，决定要放弃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当时他与天葬十三刀的螯首聊天，一色秋明言：“泪鸦之先天根本太差，终究无法发挥血泪之眼全部功效。”
古陵逝烟深以为然。
待他离开，一道凶悍剑气，破空穿云而来，如天罚降世，将整个蓝峰十二涛劈成两半。
天际一道女声：“泪鸦之根本，一半出自废物，另一半出自吾，望阁下谨言慎行，以免祸从天降！”
一色秋看着被劈成两半的蓝峰十二涛一阵肉疼。
他的半数收藏在这一下过后灰飞烟灭……
…………
古陵逝烟回到烟都，站在泪鸦面前。
凝剑气于指尖，已经瞄准了泪鸦咽喉。
却在此时，感到一阵凛冽剑意自门口进入，而至，笼罩了整个烟都。
太阁主手提岁月轮而来：“动手之前要想清楚，莫要动到吾那一半的骨血，动了一分一毫，今日烟都不存。”
大宗师默默收了手……
随即，又感受到一丝愉悦。
女人啊，就算表现的再不在乎，始终有女人的天性，那即是弱点。
当晚，太阁主下榻烟都大宗师房间。
古陵逝烟欺身而上，正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眉眼。
太阁主：“如今的你，有何资格爬吾的床？”
古陵逝烟想说这床明明是他的……不过算了。
古陵逝烟：“你该开拓眼界，男人，不是只有一种方法使女人愉悦。”
这个作业过程太阁主不熟练，于是时隔漫长岁月，古陵逝烟终于得偿所愿，压了太阁主一回。简直是扬眉吐气，顿时觉得找回了多年前被践踏的尊严。
次日，太阁主甚悦，斜卧在床榻上对他勾手。
“来，服侍吾。”
古陵逝烟：“…………”
等等，怎么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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