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往事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唐无悔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天壤劫火］，说道，“我，既不是火雾战士也绝非红世之徒。”
唐无悔一字一字的道：“但是，我的义务却也是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这点和你们一样。”
“那就好。”阿拉斯托尔松了口气，眼前这个人看来和火雾战士是同一阵营。
却没注意唐无悔所说的话中是义务二字，要知道义务和任务完全是两个概念。
什么人会有着维护位面平衡的义务？
先不说是为了什么，就那实力至少也要到破碎虚空的等级，而红世里到达这一等级根本没有，不然也没必要待在这个位面，早就跑到其他位面去了，也不需要什么火雾战士去维持平衡了。
只不过阿拉斯托尔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毕竟这太惊人了。
“你问我了这么多，我的问题也来了。为什么在我所知的范围中，除了火雾战士和红世之徒外竟然没有了其他能力者，这令我很费解。”唐无悔道。
天地宝录收集的只会是位面力量体系和位面的基础资料以及发展中的主要人物还有历史中的主要事件，但这毕竟不是历史书，不可能从位面诞生开始后的所有的发生全都记下来。
所以唐无悔知道数千年前那场大战，但经过却不知道，结果倒是知道，也就是眼前这位红世天罚神的出场作为终结。
“同样因为那场大战。”阿拉斯托尔带着一种怀念，道，“那时候是火雾战士诞生的初期，所以火雾战士并不是很多，强力火雾战士更是缺少，光凭这股力量根本无法抵抗接近占了一半的红世强者。而那个时候却有很多这个世界的原本的强者到来，有西方的、也有东方的，综合起来是完全可以打败红世的。但是…”阿拉斯托尔说道这停顿了一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但是红世之徒却是可以通过吞食人类的存在而补充自身的存在，而这个世界上最多的也就是人了。但那些援助的强者的力量却是靠自己一点一点修炼过来的，恢复速度自然不可能比吞食来的快。”
“也就是说，他们差不多是被耗死的？”
“嗯，”阿拉斯托尔苦笑道“你想想看自己的敌人明明被打得半残了，在坚持一下对方就死了，可就是这一点松懈，结果敌人去吞食了一些人，立即就全恢复了，这要怎么打？根本打不死。”
“那些强者还有后裔吗？”唐无悔想了想，问到。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应该……”阿拉斯托尔突然沉默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不对。就算有，应该也被徒消灭了，毕竟这么多年了，徒不可能没有任何动作，而那些强者对他们来说始终是一个隐患。”
“果然…”唐无悔长叹道。
要不然天地宝录上所写的这个位面的力量体系只有存在之力而没有其他力量了，一开始唐无悔就觉得实在太单一了。不过现在原因是知道了。
“咳…咳，我想自己还需要继续沉睡了。”红色的火焰黯淡了些，阿拉斯托尔有点疲惫的说道，“那次大战发动［天破壤碎］的后遗症还没有消。抱歉，失陪了。”
“既然是这样，”唐无悔可以感到阿拉斯托尔的虚弱，同时话中的悲痛。
那应该是当时是［炎发灼眼的讨伐者］为发动［天破壤碎］结束大战，而自身却被破坏，互相心系对方的女性契约者——玛蒂尔达。
“那我告辞了。不过…”唐无悔伸出一只手，指尖跳动着一个白色火焰，甩给水银盘上的［天壤劫火］，“这个就当是礼物了。会再见的。”
没给阿拉斯托尔回答的时间，唐无悔经自走出石门。
白色火焰接触到红色的［天壤劫火］立即就像是接触到了染色剂一样迅速化为红色，成为阿拉斯托尔的存在之力，补充了不少当年所消耗的存在。
看见唐无悔已经离开了，阿拉斯托尔有点懊恼，没有来得及阻止，但微微感觉了一下。
“咦？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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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媃儿，为什么［天壤劫火］好像根本没看到你？”唐无悔突然问旁边坐在漂浮的天地宝录的小萝莉。
小萝莉嘟囔着嘴，委屈的说道，“我哪知道？可能是存在感太低了还是什么，而且我又没什么可说的。”
“好了。”唐无悔轻抚小萝莉的紫发，“离这个位面的真正发展时间还有近百年，这一段时间我们到处闯荡闯荡，不然太早了反而错过好戏了。”
“嗯…好”小萝莉正享受着唐无悔的抚摸，如同一只阳光下懒洋洋的猫咪。
看着媃儿可爱的样子，唐无悔嘴角带上一丝笑意。
媃儿不是人类，这一点完全是肯定的。要说她属于哪一类的话，却是属于灵体，不属人道，不属幽冥，不属轮回的一种另类存在。
但媃儿一开始也并不是灵体，而是人，是唐无悔前世唯一的红颜知己。
没错，是前世，唐无悔不是轮回之人。
而媃儿却是因为生前对唐无悔一股执念成为附身剑灵，一直默默陪伴着唐无悔走上巅峰。
唐无悔在自己达到天道之主后，知道所有事情缘由。于是他甚至不惜花大代价，连鸿濛剑的本源都险些破坏，又弄出了一把品阶仅仅次于鸿濛剑的紫血剑，而这一把剑就成为媃儿的本体，因为媃儿已经完全成为剑之灵体，这一点哪怕是唐无悔这个天道之主都无法改变。
不过唐无悔的这个举动将某位哥们震惊了。
他么的，这位比老子还疯狂，我顶多为了红颜将是将三大圣地惹了一遍，但至少没有伤及自己的根本，这位的举动可是一旦不成功直接万劫不复。
但不得不说唐无悔的举动还是很得这位哥们胃口。
他俩是同一类人。
不过唐无悔创造的紫血剑虽然是以鸿濛剑为原型，但其中却发生了变异，只不过是良性的，不然品阶也不可能这么接近鸿濛剑。
原本唐无悔是想将媃儿灵体从鸿濛剑里分离出来，结果这一次变异直接变成塑体。
而且是鸿濛紫气塑体……
鸿濛紫气是什么？是天地本源，生命之本，蕴含的能量非常恐怖，唐无悔修炼的也就是这个，不过鸿濛紫气的品级高过头了，若是作为一种力量使用的话太可惜，所以唐无悔用的一直是鸿濛紫气转化为品阶稍低一些的力量，不然太浪费了点，就算他是天道之主也总不能将鸿濛紫气任意挥霍。
对于媃儿鸿濛紫气灌顶塑体的幸运，唐无悔羡慕啊，不过嫉妒恨倒是没有，反正你也是我的，怕啥？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媃儿没有唐无悔天道之主的身份，所以唐无悔穿梭位面的话她不会有大道保护，会被限制住，能有现在这个状态还是不错的了，若不是有个伴神的身份，可能也只能保持本体。
不过就算是现在这个状态使用存在之力是没问题的，毕竟这是这个位面的力量。
只不过存在之力的品阶较低罢了，以至于无论是媃儿还是唐无悔才一天就已经将存在之力运用自如。
媃儿的力量则是由唐无悔供给，他们两除了心系对方外还是属于伴生关系，力量全部都是共用，可以互相传输。
唯一的问题是不会自在法，不过这关系不大，凭他们两个的悟性自己创都没事。
事实也确实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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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天道宫，外界已经是白天，不过唐无悔在出来之前就处于阴阳遁状态，别说人，就算是徒也察觉不到。
至于天地宝录则是有自身的隐藏结界，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将周围隐形，只不过那个范围实在让唐无悔汗颜。
仅仅半米的直径……
真是个无比的鸡肋…
所以给媃儿用去了，毕竟体型刚好……
“环球旅行怎么样？”唐无悔转头问道。
“随你吧！”媃儿道，“不过…身份的问题怎么办？”
一谈到这个问题，唐无悔脸立即黑了。
呃？我说错了什么吗？媃儿迷茫的看着唐无悔铁青的脸。
“不，不是你想的，”唐无悔看见媃儿的模样，急忙解释道。
伸手将天地宝录招过来，媃儿则跳到唐无悔肩上，好奇的看着唐无悔的举动。
天地宝录被哗啦啦的翻着，直到翻到某一页，唐无悔一手就探进去。
天地宝录可以说是一个空间灵器，每一个书页其实都相当于一个巨大的空间，可以存物也可以记载，而且页数基本无限，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可以无限制的制造空间。
而且就那么大，不会以为增加了书页而增加厚度，所有书页就相当于处在一个另类空间中。一空间套一空间。
唐无悔伸手探了探，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无语的东西，嘴角抽了抽。
把手收回来，唐无悔两只手扳住天地宝录的两边，将整本书都倒过来。
咣…咣…咣
媃儿在唐无悔做出那种表情的同时在他们周围布了一个小空间和外界隔绝，有点类似封绝，但不一样的是这个空间却是完全独立的，就算里面东西全部摧毁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协调的后果，解除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而不像封绝还需要存在之力去恢复修补。
这个空间展开的时间刚刚好，不愧是心灵相通吗？
看着眼前如小山一样的证件，媃儿终于明白唐无悔为什么会那副模样。
“这是那个家伙给的？”媃儿问道。
“嗯，”唐无悔道，“而且不仅仅只有这个位面的，好像其他位面的也给了个齐全。”
“随便拿两个吧，这东西只有在我们想的时候才会开始生效，然后这个位面就会有我们的一些基本资料，比如国籍什么的。”
“因为好歹有点用，所以我就没扔了，这垒得实在太高了。”
唐无悔解释道。
“嗯。”媃儿伸出两只手，从证件堆里自动飞出两张证件。
将一张递给唐无悔，然后自己打开手中的。
这证件简直和媃儿一般大小，看起来说不出来的怪异。
“你能不能先别这么急吼吼的，等到了百年后在打开啊！不然又浪费一个。”
唐无悔看着媃儿兴致勃勃的样子说道，一边将小山般的证件堆刷的一下收进天地宝录里。
“好吧，知道了。”媃儿将证件收起来，每个到达一定级别的强者都有自己的储物空间，也只有自己才能打得开，而且大小是随着实力增长而扩大。
“对了，那个又字是怎么回事呀？嗯？”媃儿带着一点戏虐笑意说道。
唐无悔摸摸鼻子，转过头，“没有，绝对没有，你听错了。”
“是吗？”媃儿看见唐无悔快要急了，说道:“算了，就当我听错了，行吧。”
“……”
“走吧。这百年里这证件暂时没用，没听说过那个火雾战士是需要这东西。”
“嗯。”唐无悔已经恢复了常态，向这种失态他也只有在爱人面前才会有，至于其他人哪怕是他哥，唐无悔也不会出现。
不过偶尔开开玩笑也不错啊。
唐无悔脸上带上一丝微笑。
打了一个响指，将这独立的空间解除，在楼房上几个纵身，就奔出数里，变成成天际的一个小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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