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世界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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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暖阳慢慢散着炽热，大衍剑山之上四处都是弟子忙碌的身影。昨夜一战之后，整个剑山似染了鲜血，清白石台墙垣之上斑驳鲜红。由于大战之时外事堂弟子都退居紫竹轩内，未能收到消息，门派危难之时未尽丝毫责任难免心中愧疚，所以一早便在白秋的授意下尽数齐出，清洗整理起战后的宗门。
而妖族灵兽一脉则尽数驻进紫竹轩之内，玄冥对于紫竹轩内的环境格外满意，灵气充盈并山水自然，比那幽暗潮湿的迷雾之森可是好的太多。将小灰与艾莎一行十四位美女留在白秋身边之后，带着妖族子孙寻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川开始开辟洞府。好在白秋住的小院面积不小，将数位佳人带到院中之后急忙逃之夭夭。
“白堂主，此次你若是再晚一些回来，恐怕大衍已经覆灭。这次还是多亏了你啊！”大衍剑派正殿，通神境界之上修者尽数聚集在此，由长老殿主持开始议会，目的在于莫千殇飞升之后掌门之位暂时空缺，如此多变之秋确实需要尽快确立掌门人选。余天暝坐在首位极为真诚的对身旁的白秋说道。
“此次大衍之危，若非外事堂弟子闭门不出，长老殿与登仙堂又怎么会损失如此之大，若是紫竹轩交由宗门执掌，弟子能在第一时间聚拢抗敌，区区一个丰城赵家还不足为惧！”长老殿的一方一位长老还没等白秋说话，直接出言。
“为今之计还是尽快将掌门继承之人商议选出，宗门一切事务交由掌门全权定夺最好，宗门一日无主杂事便会与日俱增！”登仙堂一脉，一老者鹤发童颜，乃是登仙堂如今唯一一位通神后期境界修为，除了丁寻梅之外，他的意思也完全可以代表着登仙一脉的意思。
“掌门之位还用商议？无论资历或是实力都非余长老莫属，由余长老做这掌门之位大衍上下定会心悦诚服！”那位长老殿老者直接起身朝着众人说道，言罢长老殿一方纷纷附和。
“对！大长老是众望所归，还是不要推辞！”
“我选大长老，大长老做掌门本来就是理所应当！”
“对对！余长老乃是大衍本宗，最合适不过！”
登仙堂一脉大多人都沉默不语选择观望，但也有少数对长老殿的做派一直不爽之人，出言反对。
“我看还是外事堂白堂主适合，如今外事堂实力雄厚，能人辈出，由白堂主带领大衍，定然会使我大衍一脉实力更近一层！”
“我支持白堂主，白堂主忠肝义胆侠义无双，此次为救本门弟子，不惜进入迷雾之森深处，更是收服灵兽一脉强势而归，为我大衍再填助力强援，就这份能力而言，在场的诸位又有谁又能做到？”
“呵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看与妖兽走的太近不是什么好事。那丰城赵家弟子已尽数投降，却别妖族猛兽尽数屠绝，难道诸位同门看着兽类肆意人命，心中却无丝毫不忍？白堂主数次力挽狂澜，确实对我大衍出力不少，但做事稍有不足还欠些规矩，略微有些极端！如今的大衍必须要选出一个稳健成熟之人坐镇，运筹帷幄之中大衍才会得以发展！”长老殿一方反对之声再现，两方人马针尖对麦芒顿时吵得不可开交，但局势已然明朗，显然登仙一脉选择支持白秋。
“安静！”余天暝大喝一声，嘈杂之声骤然而停。“如今形势所迫之下，诸位同门还是应该一致对外，有不同意见相互探讨是好，但不应毫无顾忌，掺杂个人感情，掌门之位公平选择最好，但老夫希望无论何人做了掌门，白堂主都可以将太上的紫竹轩交由门派掌管，分由三堂人马进驻，以备不时之需。外事堂弟子也应该暂时分派其他两脉一些，毕竟登仙堂与长老殿经过昨日一战，损伤惨重，有再战之力弟子所剩无几。在者妖兽一族若真心归附我大衍，也应分散门派弟子之身，充当坐骑，签订主仆契约，对宗门整体实力的提升定当有所帮助。否则如此庞大数量的妖族藏匿于我大衍剑山，我大衍如何向天下宗门交代，特别是现眼前妖族口碑确实不好，就这样留在大衍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余天暝言尽于此看着白秋等待着答复，不得不承认，他将一场掌门选举会议成功的转换成了讨伐‘土财主’白秋的动员大会，顿时让外事堂一众弟子叹服他的不要脸精神，同时也火大不已，心中暗暗问候着余天暝的族祖十八代。
“呵呵，余长老所言甚是，但为了避免诸位误解，有些事儿白某先要言明。第一，紫竹轩乃是家师逸如枫交由白某代为保管的之物，并未交代要交由门派掌管，待到他日那可是还要归还的，在下无权擅自做主转交给别人，至于我外事堂弟子进入轩内修炼，都是自愿使然，白某无权干涉。”白秋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第二，无论我外事堂弟子或是其他二堂弟子，都是我大衍门徒无异，补充到人员紧缺之处那是理所应当，白某向来不会左右弟子去留，全屏个人意愿选择。第三，妖族灵兽一脉，乃是白某的朋友，并不存在什么主仆关系，是我请来紫竹轩的客人，此时也尽数栖身于轩内，并未占据大衍半寸土地，至于如何对天下修者交代么，算在我白秋一人头上便可，与宗门无关！谁要我白秋交代直接找上门便可，我自会解释明白。这些事都不用余长老操心，至于掌门人选么，白某倒是真心希望余长老不要推辞，因为最适合的人真心非余长老莫属！”白秋一口气说完，与杜子腾对视一眼，神秘一笑。
“这！。。。。。”余天暝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应对，楞在当场。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白秋会如此应对，如此直接。本以为这次的孤注一掷能稍微消减一些白秋的势力，却不料自己每条要求都被对方合乎情理的驳回，如此境地的余天暝竟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在内心无力而生。
如今没有丝毫实力的长老殿，既使自己真的做了这一门之主，也无法通过门规掣肘白秋，反倒树大招风怕落人口舌，不好运作了。同时还要面对种种琐碎俗务，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如今这掌门之位落到他的身上，简直就像背起一个没有丝毫利益的累赘一般，费力不讨好，益处不多。所以余天暝直接出言拒绝：
“还是算了吧，还是白堂主更适合些，老夫都一把年纪了，也该修养休养了！”
“怎么会，余长老正值当年，论资历威望大衍上下唯余长老为最，还是不要推辞了！”白秋暗暗传音之后，登仙堂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也抢着说道。
“对啊，大长老，你就别推辞了！”长老殿的一干人等见到三堂破天荒的意见统一，愣了片刻也跟着劝了起来。
“不行！不行！”余天暝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不决，脸色尽被一旁暗中观察的白秋与杜子腾二人看去，两人眼色意味深长。直到余天暝的人气达到了巅峰，无法拒绝之时，见他似乎终于做了某种决定，下了决心一般，一咬牙，开口说道：
“既然各位都如此高看天暝，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拜见掌门！”
“拜见掌门！”
“拜见掌门！。。。。。。。”大衍剑山正殿众人齐声高呼，表面一片祥和。
午后吉时，掌门继位大典开始，经过一凡繁琐虚礼之后，余天暝终于登上门主宝座，玉冠锦袍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然而他发布的第一条掌门御令便是，外事堂总揽门派内外事务，完全负责门派安保，登仙堂与长老殿弟子开始修养元气。
元婴以上的外事堂弟子若是愿意转投登仙或是长老殿，皆赏四品灵丹一枚。消息一出之后，登仙堂损失空缺人员瞬间填充补满，而长老殿一方外事堂则不情不愿的去了两个经常在外负责打探消息的弟子，让一群老顽固纠结于是收还是不收。
是夜。白秋与杜子腾秘密商谈许久终于极不情愿的回到自己的院落，有事情却如今无法再拖，还是事先言明最好。吩咐艾莎将众女召集到自己房中之后，思索许久才开口说道：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白某已经心有所属，我知道事到如今说这些对你们很不公平，但有些事我也不想隐瞒，那是十三年之前，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普通的武者。。。。。。。。”白秋将自己的过往，如何与暮云小月相识，包括之后的经历都详细的说给了众女，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粗略说完。
众女各个低头哽咽抽泣，是为二人感动或是感觉自己委屈就不曾得知了。艾莎最为贴心，知晓白秋本意便抹掉面颊一行清泪，开口柔声说道：
“夫君放心，明日我们便会搬出这小院，回到妖族本部，能有这段回忆我们也就知足了，不求别的，这事本就是事出有因，非夫君本意，又岂能让你去背负那薄情寡义之名，再者说本就是帮我妖族破除结界才有此举，若是因为这些使得夫君心中有如此多的亏欠又怎能安心修行得那无上大道！我妖族一方夫君大可放心，一旦臣服与你，便会一直信守承诺没有二心。”艾莎似是越说越委屈，绝美的脸颊之上再次落珠连连，显得极为可怜。
“那怎么行？你有你的原因，我们就必须做牺牲品么？我不服，今日要想将我摆脱，便直接杀了我，要么我就杀了你这负心汉！”火爆的欢儿直接出手，一把幽兰匕首直刺白秋胸口。
白秋情急之下出于本能反应小世界大开，瞬间将众人笼罩，欢儿还未至白秋身前，匕首便被艾莎纤纤玉手紧攥，鲜血汩汩而流。欢儿一愣之下将急忙松手惊叫。
“姐姐！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就凭这家伙几句话，就值得你如此？”
“欢儿，不要无礼，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因为我相信他！你们都应该相信他！我妖族之女，起码不应该做男人的累赘。”艾莎显得悲伤，但仍然十分理智。
“不行！姐姐，你就不要劝我了，反正今日他要是将我们无情抛弃，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放过他！”欢儿高高的胸脯连连起伏，怒火中烧。
“我何时说过要抛弃你们了，我只是先与你们交代说明，让你们先有个准备，以后我一定要寻回小月而已！询问你们能否接受，干嘛搞得好像我白秋就是该千刀万剐的负心汉一样，起码给我个空挡解释啊！”白秋将小世界直接关闭，委屈说道。
“额。。。。真的是这样？”欢儿顿时满脸涨红，其余众女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说实话妖族之女最为贞烈，一旦择偶便会侍奉终身，若真的被抛弃，同样也会遭人耻笑一生，一辈子无法抬头，受尽鄙夷。
“当然！你以为怎样？”白秋捡起掉落在地的青铜花瓶，无奈说道。只有艾莎沉默不语，默默地看着白秋，眼中满是苦涩。
“好吧！那除了月儿妹妹，以后可不准你再拈花惹草了！如果再有，哼哼！！”欢儿可不管什么礼数，本就是妖族族祖玄冥的外孙女，骄横惯了一直无法无天。掂量着匕首，朝白秋裆部冷眼扫去，后者急忙退后只感觉裤裆一阵凉风。
“好了欢儿，别闹了！你也是，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此时艾莎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一条浅浅的伤痕，急忙拉过欢儿，怕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再发作。
其实白秋刚才真的想直接摊牌遣散众女，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关联，但当欢儿真的作势与之搏命的时候，他的内心真的有一丝颤抖，于心不忍之下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不舍。白秋自问对众女没有半点儿好感那是假话，虽说不能与暮云小月那般刻骨铭心相比吧，但也绝不希望众女因自己而悲痛欲绝。暂时算作是心软吧，他深深地知道这种说法怕是连自己可能都骗不了，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博爱么？
“夫君，你刚才开启小世界的时候可有感到异样？”艾莎体贴的为白秋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出口问道。
“额，好像是有！”闻着迎面而来的一缕清香，白秋短暂失神。
“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再试试！”艾莎面色绯红，有些羞赧的说道。
“好！”白秋小世界之力再次运转，范围直接无限延伸方圆数丈，两颗明亮的宝珠在小世界中溜溜打转如两颗星辰，小世界范围之内，数位美人身体之中蓦地淡出一颗如豆粒大小的尘光，慢慢飞至两颗星辰之旁将其围绕似是守护，虽然不太明亮，但也闪闪发光。
“我的境界回来了！”欢儿惊叫出声，妖仙初期境界修为骤显，直接在身后变出了一对儿火红的小翅膀。
“我的也是！”
“我的也是！。。。”众女境界尽数恢复，纷纷雀跃欢喜。只见白秋周身萦绕一层光晕久而不散，元神破体而出，虚影在小世界之内一脸冷峻，徒手拨弄几下，那十几颗微尘之星，闪闪而动，以一种轨迹流转到一个位置后才定格当场。白秋元神入体之后，突然睁开明亮的双眼，狂笑几声直接抱起艾莎，猛然亲了一口，狂笑不止。
“我终于知道了，哈哈，这即是我的世界，这才是世界之道！”
欢儿见白秋对艾莎如此，似乎感觉自己便吃了亏一般，直接如八爪鱼一般挂在白秋怀中吵闹：
“我也要，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哐当！”一声玄冥破门而入，见白秋与外孙女如此造型，急忙又快速退出门外，随后轻咳一声问道：
“我突然感觉数道强大的意识在此迸发，你们没事吧，诶？我的境界怎么回来了？你们在搞什么鬼？额！我方便进去么？”
白秋急忙收了小世界，请玄冥进屋。欢儿更是满脸涨红沉默不语，心道被外公抓个现行，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玄冥一副猥琐的笑脸朝白秋说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让屋内众女再次娇羞不止。
“诶？怎么境界又下来了，额，不对，提升了，妖将大圆满。你修为又进步了？”玄冥直接忽略了此时屋内的暧昧的气氛，向白秋问道。
“恩，通神大圆满，只差一个契机便要飞升了！”白秋似是极为兴奋，语气之中竟有几丝颤抖。
“好！好！好！看来我妖族没选错！”玄冥一连说了三个好，眼中满是欣慰转身离去。
大衍剑山峰峦之顶，余天暝站立虚空，遥看远处紫竹轩所在之地数万到通神大圆满之境的强大意识爆发而出，眼中阴晴不定，再度返回密室之后脸色阴沉，丢掉盘在掌心已被其捏的粉碎一串翠玉念珠，没入黑暗之内。
“夫君，天色已晚，没有事我们就先走了！”玄冥走后，房间中突然异常安静，气氛略微诡异，艾莎还是红着脸，硬着头皮开口。
“哦？算了今日便住在这吧！”经验丰富的白秋，一道隔音结界打出笼罩整个庭院，关上房门之后，对金月半与杜子腾为其准备的大床十分感激，直接扑入众女之中，一阵混乱再起，春光无限，余音缠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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