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过年了，跟房东姐姐搭个伙

大年除夕，人人都在团圆，徐洪磊心里想着，换个人相伴过年，也算别有一番滋味。

网吧有两名收银员值守，店里一切安稳，他闲来无事，接到房东陈惠茹打来的电话，便立刻动身赶往她的住处。

这一次登门，屋里没有夏雨霏，只有陈惠茹独自在家。

看得出来，她特意安排好了一切，不想旁人来打扰二人独处的时光。

徐洪磊环顾一圈客厅，开口试探："茹姐，姐夫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年？"

提起对方，陈惠茹淡淡一笑，眼底藏着几分怅然："他得回自己家陪原配过年，不然他老婆闹起来，谁都收不了场。"

说完，她转头直直看向徐洪磊，眼神带着一丝不安："弟弟，你会不会，从心底里看不起姐姐？"

陈惠茹的处境，徐洪磊早有预料。

在他看来，对方本就身处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彼此之间不必背负太重的道德枷锁。

"茹姐，可别这么说，只要姐姐不嫌弃我就够了。"  徐洪磊嘴角扬起笑意，"正巧我也是孤身一人，咱们姐弟俩，正好搭伴过年。"

没聊几句，陈惠茹便主动靠近过来，脑袋轻轻靠在徐洪磊肩头，整个人透着温柔亲近的意味。

浓烈的示好摆在眼前，徐洪磊自然不会刻意拘谨，两人就在客厅沙发上依偎闲谈，聊着这一年的近况，又一起走进厨房，张罗起除夕的饺子来。

陈惠茹脚踝上系着红绳脚链，一圈圈缠绕在白皙的脚踝，红绳在脚背交叉，缀着六枚小小的金铃铛。

稍微一动，铃铛就叮叮当当轻响，清脆悦耳。

陈惠茹常年周旋人情，懂得如何体贴旁人，这份分寸感，是周晓雯、苏婉莹两个小姑娘还不具备的。

厨房里热气腾腾，两人一边包饺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短暂歇息，陈惠茹靠在徐洪磊怀中，轻声感慨："跟你在一起，姐姐心里觉得格外舒心。"

"只要茹姐开心就好。"  徐洪磊目光落在她的脚链上，"对了，你这脚链很好看。"

陈惠茹眼里带着一丝忐忑："你喜欢？"

"当然喜欢，看着别致。"

"弟弟喜欢就好，往后只要见你，姐姐都会戴上。"  陈惠茹眉眼含笑。

"那我可要多陪陪茹姐，不让姐姐失望。"

陈惠茹连忙轻轻摇头，笑着求饶："够啦够啦，再这样，姐姐可要扛不住了。"  话音一转，她带着试探开口，"弟弟，你有没有想过认识诗姐和霏姐？"

徐洪磊轻轻摆手："能和茹姐有这段缘分，我已经很知足了，不敢贪心再奢求别的。"

陈惠茹故作不好意思，坏笑着吐露实情："其实姐姐也舍不得把你让出去，可惜前段时间打牌手气太差，一不小心，把你当成赌注输给她们了。"

"什么？你把我赌输了？输给谁了？"  徐洪磊故作吃惊，瞪大双眼。

陈惠茹压不住笑意，却依旧装模作样地点头："就是诗姐和霏姐。她们两个人联手设局，我一时大意，中了圈套，就把你输给她们了。"

徐洪磊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好啊茹姐，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把我当赌注。不行，我得好好惩罚你！"

陈惠茹顺势配合，怯生生问道："那弟弟打算怎么罚姐姐？"

"罚你今晚陪我守岁到下半夜，罚你明早起来给我煮一碗汤圆。"  徐洪磊一本正经，"一年到头，姐姐也没好好歇过，今晚就当是补偿我了。"

陈惠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就这么罚？我还以为你要怎么折腾我呢！"

"怎么，嫌罚得太轻？那再加一条，罚你等会儿把饺子多包几个，我胃口大，少了不够吃。"

"好好好，都依你。"  陈惠茹笑得眉眼弯弯，顺手在徐洪磊的鼻尖上点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明明是顺着自己心意，还偏要说是罚我。"

"那是，罚你也得罚得让你心里舒坦。"  徐洪磊笑着把一盘包好的饺子码整齐，"姐，你看我这手艺，是不是比去年进步多了？"

"进步是进步了，就是这馅儿拌得有点咸。"  陈惠茹嘴上挑剔，眼里却全是笑意。

饺子下了锅，两人回到客厅，电视里正演着春晚小品。

陈惠茹把果盘往徐洪磊面前推了推，又给他倒了杯热茶，自己则盘腿坐在沙发上，把脚缩进毯子里，模样慵懒又放松。

"这一年，过得真快。"  她望着窗外的烟火，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去年除夕，我一个人守着这屋子，连电视都没开。今年好歹有人陪着说话，热闹多了。"

"以后年年除夕，只要姐不嫌我，我都来陪你。"  徐洪磊剥了颗橘子递过去。

"尽会说好听的。"  陈惠茹接过橘子，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身边那么多人，能年年记得我这个老姐姐就不错了。"

"那得分人。"  徐洪磊笑了笑，"跟茹姐在一起，我心里踏实，这不比什么都强？"

临近零点，窗外的爆竹声越来越密。

陈惠茹起身去厨房，把煮好的汤圆端了上来，一人一碗，热气腾腾。

两人坐在窗前，看着远处腾空而起的烟花，把半边夜空都染亮了。

"新年快乐，茹姐。"  徐洪磊举起碗，碰了碰她的碗沿。

"新年快乐，弟弟。"  陈惠茹低头喝了一口汤圆汤，甜丝丝的，一直甜到心里。

除夕的屋里暖灯长明，窗外的爆竹声断断续续，电视里放着春晚，两人在厨房里把饺子一个个码进盘子，又煮上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圆。

铃铛安静垂在她脚踝，不再作响，却始终缀在那里，像两个人之间不言自明的默契。

陈惠茹心里清楚，这段关系没有未来，可当下相伴的片刻温暖，依旧让她舍不得推开身边的人。

徐洪磊心中也自有盘算，他享受这种不用被感情束缚的相处，不去承诺长久，只珍惜眼前的陪伴。

窗外万家灯火，这间屋子里，藏着属于他们二人独有的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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