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恍然大悟
当朝国王的宠妃白娘娘的兄长白尚雄，手拿着佛珠串正在自家的花园里，悠哉悠哉地闲逛着。
管家来了，他走到国舅爷跟前说：“国舅爷，娘娘来信了。”曹管家说着递给了国舅爷一封信。
白尚雄停下了脚步接过了娘娘的来信。看了一眼很不高兴地随手把信丢弃了。身边的丫鬟赶紧把信给他捡了起来。
白尚雄想：人家都来了好几天了。这封信才来，管个屁用啊！嗨！老道你真得老了，没用的东西。他把信来晚了的事，都怨到法印的头上去了。
白商雄这个人一贯很自负，利用自己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不断的壮大着自己的势力。
他的势力太大了，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周围各府、县官员都惧他，听他的。此人四十多岁可他的那副模样大大超出了他实际年龄。大家暗地里说他是被心眼子多给累赘成了这个样子的。
白少丁慌慌张张，气喘吁吁地来到国舅府。见到国舅慌乱施礼。白国舅看了很生气地说：“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副倒霉相。老爷今天原谅你，以后在我面前不允许欠稳重，有失礼数。”
“是是！下官记住了。”白少丁边答应着边想：我都火上了房了。你还装呢！”
“有事说吧！老爷我听着呢！”白商雄有些不奈烦地催着。
白少丁就把钦差来视察时，对自己提出的要求详细地说给了国舅听。
白商雄得意地说：“娘娘刚才来信了，告诉我说钦差是咱们自己人。你尽管顺着他。他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不过这只是应付应付而已，别惹他，只要有我在，他就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刚才，白商雄对白少丁说的这番话是有目的的。他以静制动，见机行事，足以说明他城府很深。白少丁听了国舅爷的这番话心里觉得有底了。他想：怪不得你一点不着急，原来是一……
“还有事吗？国舅爷的问。
“他让我开仓赈灾，可我的粮仓是空的。他让我给民工们发工钱，还要加紧修南堤，我没有钱哪！”白少丁的企图想要点什么，故意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
“这还用老爷我来教你吗？敷衍会不会？就按我说的去干，出了问题我来兜着。”白国舅不紧不慢地回答着。
在同一个时间，法印在道观的院子里散步。他走着走脑子里想起了六十多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事。
那是个清晨，自己在莲花观院子里散步。突然，从天空中飘下来一条黄色的布条来。自己好奇地接在手里，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字。
徒孙：山下有一青年在砍柴。他是你命中注定的徒弟。下山去收了他吧！落款祖师。法印看后大喜，朝天磕头。可惜徒弟没收成。直到如今我还也不知道祖师爷是个啥样子？
经过这些天的对朱子涵的调查，法印对这件事产生了怀疑。
这些天朱子涵和张王二位随从，一直都没有睡个囫囵觉啦！到如今，总算见到了点成效，这晚他们打算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天一黑，朱子涵就睡下了。半夜的时候，有两个黑衣人来到了朱子涵的房间门外，用刀轻轻地拨动门闩。门被打开了。
这个黑衣人轻轻地走到床前撩起床帘子举刀便砍。当黑衣人发现床上无人时，他知道事情不妙转身要溜时，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从床上方跳了下来。
黑暗之中两个人打了起来。屋内的黑衣人觉得对方太厉害就夺窗而逃了。
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房间里蹿出了一个人向守在门外的黑衣人杀了过去。守在门外的那个家伙很鬼的，一看有人杀了过来，他边打边撤企图把人引开。
张大虎和王小龙打跑了刺客，来到朱大人的房间。
张大虎很不理解地问朱大人说：“大人，我明明是可以抓到刺客。为什么大人让我放了他？”
王小龙本来想利用轻功躲在床上，如果要杀他的话，那是一刀的事。王小龙说：“抓到他们不就知道他们是谁派人来暗杀大人的人了吗？”
“跑了就跑了吧，让他们回去报个信也好。”
朱子涵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说:“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是谁派人来的，这我是知道的。他们无非是要赶我走。我非不走。要治理这里，我还用杀人吗？还好，离天亮还早着，都回去休息吧！”
张大虎和王小龙走了后，朱子涵睡了个好觉。
天一亮，朱子瀚吃过早饭就上街查看民情去了。他发现许多灾民陆陆续续地回来了，还看到街上设了好几处施粥点，每个地方都有许多人在排队，等着领粥喝。
朱子涵三人来到县上的粮库，看看县衙开仓赈粮的情况。那里正在发放赈灾粮，每个人只给一碗粮。
王小龙不满地说：“这也太少了吧！”
“你看吧，就是发这点粮，我看他也发不了多久的。”张大虎估摸着。
他们刚离开那里不久就听到有人说，停发了，等到明天再接着发。
朱子涵想：大虎猜得没错,白少丁就是在应付事，像这样发下去照样会饿死人的。
朱子涵又来县衙见白少丁了。见面后，他不与白少丁寒暄直截了当地问：“白大人，你发给灾民的粮也太少了，发的时间也太短了吧！这样下去，照样会饿死人的。你知道吗？”
白少丁记住了国舅爷说过的敷衍，道：“是手下人办事不利。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继续发下去，数量也一定要增加的。”
朱子涵又来到发放赈灾粮的地方，去了解分发粮食的情况。发现数量确实增加了，每人发两碗了。朱子涵看了一会儿,他生怕分发赈灾粮再停下来，就安排王小龙在那里多盯一会。
朱子涵又来到了修堤的工地上，看到那里干活的人多了不少。朱子涵叫来了工地上的工头了解情况，得知进度还是不行。
张大虎召集了所有的监工。朱大人给他们了讲话，告诉他们以后不允许再打骂民工。然后，就把监工们分成了三拨让他们轮流参加劳动。
工地上的工头也只好按照朱大人的吩咐去做了。结果进度快多了。
朱子涵一边参加劳动一边向民工们打听，发工钱了吗？吃的饱不饱？吃的怎么样？得到的回答是，只发给一点点工钱，能吃饱吃的可不好。
朱子涵想：这个白少丁太狡猾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尽耍两面三刀，不能再让他继续耍下去了。
朱子涵对张大虎说：“走，我还要去警告白少丁一下。小龙，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别让监工们偷懒。”
朱子涵一行两人来到县衙。朱子涵直截了当地质问白少丁：“为什么只给民工们发一点点工钱？民工们吃的怎么还是那么差，净吃些发了霉的粮食呢？为什么修南岸的河堤还没动工？”
白少丁很害怕见到姓朱的，越怕他，他越来了。他问了那么多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他那里像自己的人呢？
“人是少了些可以再抓，不，是再雇。工钱少，吃得不好是缺钱缺粮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白少丁解释说。
“那好，你把朝廷下拨的赈灾的银两和粮食的账目拿来给我看，如果拨得不够我立即给你补拨。”
白少丁一听坏了。如果朱大人看了账本上的数目，结果就更惨了。
他撒了个谎：“账目在账房那里，很不巧账房先生已经回家奔丧去了。这样吧！不麻烦大人，我想办法到邻县去借一些银两和粮食，会把当前的困难度过去的。”
“那就先按你说的去办吧！”朱子涵对白少丁说的话明白着呢！他怕露馅，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暂且答应了他。白少丁送走了朱大人。他又要到白国舅府上，向白尚雄汇报去了。
白少丁见了白尚雄又诉起苦来：“国舅爷帮帮忙吧！朱子涵让我多发放些粮食给灾民。我的粮仓都空了怎么办？”
“空了好啊！我给你的那些陈粮不是正好派上了用场，赈济了灾民顶了你的粮食的亏空了吗？”
“他让我给民工们多发些工钱，还要多招些人来修堤。他还让我把南岸的堤尽快修好，我哪来那么多的银两？”白少丁可怜巴巴地说。
“银两，你自己解决吧！这些年来你也没有少捞钱，拿出点来不就得了。钱花完了还可以再捞，千万不能只要钱不要命啊！”
“他还要看赈灾粮款的账本呢！被我给搪塞过去了。”
正在喝茶的白尚雄听到人家要看账本,端到嘴边的茶杯停住了。他慢慢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问：“你是怎么搪塞的？”
“我说账房先生回家奔丧去了。”
“千万大意不得，这个账本是万万不能让他看到的。”白尚雄提醒说。
“这我知道。”白少丁想：咱们不是一伙的吗？
白尚雄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对白少丁说：“这件事交给我了。你放心，我有办法。”
白少丁点点头说：“国舅爷没别的事那我走了，有事我会及时来禀报的。”
白少丁走了后，白商雄破口大骂“法印你个王八蛋，选的这是什么人，竟敢不给老子面子。”
白少丁坐着轿子离开了国舅爷的府邸。一路上，他坐在轿子里默默地盘算着，这次自己要搭进去多少银两。他越算越心疼。
回到家里，白少丁在屋里踱来踱去地反复考量。小半个时辰后，他坐下来了。突然，他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终于下了决心要往外掏钱了。
他的嘴里还喃喃地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吗，闯过这一关。银子还会滚滚而来的。”
他的愁眉舒展了，精气神又来了。他打算把衙门的各种开销减半，倾其衙门的银两，自己再掏出一些就可以应付过去了。
白少丁在朱子涵的一再督促下借到了粮，筹到了银两,很快灾民们领到了较多一些的粮，虽然粮食里还有发霉的，但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民工的工钱也增加了,来修堤筑坝的人也多了。人们有了力气，修堤的进度自然就加快了。
一天，朱大人和张大虎在议论霉粮和修坝质量的事。王小虎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向朱大人禀告县衙门的账房先生死了。
这原本是一桩人命案，朱大人可以不去理会，但这个死的人是县衙的管账先生和赈灾银粮账目有关，所以立即引起了朱子涵的重视。
朱子涵说：“我们要立即介入这个案子，查个究竟。”
王小龙说：“我刚从现场回来。被害人叫黄金贵，四十八岁，是在两天前被杀死扔到河里去的。”
“这是杀人灭口，想让我们无法找到下拨赈灾粮食和银两的账目。真可笑，对别人来说这可能是件难事,对大人来说只要大人的一封信就都清楚了。”张大虎说。
“好，他是在叫板了。我们怎么办？”朱子涵问。
“以法办事，决不手软！”张大虎、王小龙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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