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匆匆十年

　　“师尊缪赞了，侥幸罢了！”羽天晟抱拳谦虚道。

　　“没想到你竟有雷火双属性灵根？难怪急着找过来表现一番！”羽山似笑非笑地望着羽天晟道。

　　羽天晟尴尬地挠了挠头，也不否认。

　　“化天，你看到自己与师兄的差距了吧？”羽山撇了一眼儿子，淡淡说道。

　　“天晟师兄，佩服！”化天咧嘴笑道。

　　“少主过奖了！少主尚还只有三岁，就已有了练气三阶的修为，我这点成就与少主比起来实在算不上什么。”羽天晟抱拳笑道。

　　“天晟，你既已拜我为师，以后与化天就以师兄弟相称吧！”羽山吩咐。

　　“是！”羽天晟莫敢不从，连忙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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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匆匆，弹指一挥间，十年过去了。

　　羽族练武场中心地，一座普通擂台上。

　　“师兄，请赐教！”一名身高超过一米七，身材略显清瘦的俊逸少年手持一柄玄铁巨剑，眼神炽热地望向一名站在他三尺开外的，脸色苍白的青年。

　　“师弟，今日就让师兄我好好看看，这十年你究竟长进了多少。”青年同样手持一柄玄铁巨剑，微笑道。虽脸色苍白，却依旧让人如沐春风。

　　“山岳剑！”大喝一声，少年提剑率先向青年攻去，速度迅疾如风，三尺距离眨眼便至，玄铁巨剑表面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柔和的土黄色光芒，少年双手持剑高举过头顶向青年斩去，这一斩，势大力沉，罡风阵阵迎面扑来，望着眼瞳中急速放大的玄铁巨剑，青年任衣袍猎猎作响，脸色依旧平静，只见他原地脚步未动，提起了手中的巨剑。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劲气爆射，碰撞的中心处有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圆形状迅速扩散开来，辐射向擂台之外，有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呈半圆形笼罩住了整个擂台，这是擂台上的防御阵法自主启动了。只见冲击波一波波地击打在蓝色光幕上，光幕如水波般荡起了一圈圈涟漪，好半晌才平静了下来。

　　场中，少年保持着挥剑斩下的姿势。青年右手持剑柄，左手顶在剑身上，硬是挡下了这势大力沉的山岳斩。这少年和青年正是化天和天晟！

　　“这一斩，怕是有万钧之力吧？师弟，力量见长啊！当年我在你这个等阶可没有这么可怕的肉身之力。”天晟哈哈一笑，赞叹道。

　　“这算什么，师兄你不还是轻描淡写的接下了。我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像师兄一样强大啊！”化天撇了撇嘴，收回沉重如山般的玄铁巨剑，略显颓丧地道。

　　“师弟，你好好看看我们立足的脚下。”天晟姿势未变，摇了摇头，笑眯眯地道。

　　化天闻言连忙睁大眼睛望向地面，只见天晟立身处的地面，赫然裂开了几道微不可见的裂痕，天晟的脚步也已明显偏离了原地，向后退了一步。

　　“师弟，你进步真的很大！你现在才炼气八阶，这种炼气期层次的擂台就已经渐渐开始承受不住你的攻击了，甚至，刚才的那一记山岳斩让筑基期巅峰的我都感受到了压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所以，打起精神来，继续练。师兄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的。”天晟拍了拍化天的肩膀，鼓励道。

　　化天看着和蔼的天晟，重重地点了下头，眼中满是坚定。

　　两人换了一座有着筑基层次防御阵法的擂台，继续切磋着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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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天修行已长达十年，白天训练剑法，夜晚冥想修炼，不休不眠，勤奋不辍，日复一日的修炼，说实在的，化天觉得自己每天过得很累，很乏味，但是他从未想过放弃，因为他有着他自己的坚持。他知道，小凝姐和天晟师兄都是天赋异禀的天才，他们每天都在进步，自己一旦松懈，就可能再也追不上他们的脚步。而他不愿永远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或是躲在他们的身后蒙受庇护。所以，他必须要变强！

　　十年，从三岁小毛孩长成了一名翩翩公子，从手持三尺青锋到七尺长剑，从使用轻便利剑到山岳重剑，境界从炼气三阶到炼气八阶，化天的成长不可谓不大，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知道自己还远不够强，为此他还需要更严苛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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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上，师兄弟二人一次次地挥动着手中的玄铁巨剑对攻，仿若两具永远不知疲倦的人形战斗机器。人影翻飞，汗水飞洒，各式剑法绚丽绽放，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时响起，防御阵法颤动个不停。

　　“师弟，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明天再来！”天晟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长吁一口气，对着倒在地上已经大汗淋漓，正大口喘着粗气的化天道。

　　见化天点了点头，天晟手掌一翻，收回了玄铁巨剑，大踏步离开了练武场。

　　夕阳西下，化天枕着双臂，躺在擂台上，仰望着落日慢慢沉入地平线中。

　　日落月升，满天繁星闪耀，照射得大地银白一片，亮如白昼。

　　举起稍显白暂的手掌，挡在眼前，目光透过指缝，遥望着天空上闪耀的诸天星辰。

　　清风吹过，一阵暗香涌动，馨香扑鼻，化天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用去看，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月光下，一清雅出尘的女子慢慢踱步来到了化天的身边坐下，月华照射在她的身上，为她平添了一份神圣与祥和，宛若月之女神临尘，不可孰渎。只见女子微微伸了个懒腰，顿时玲珑的曲线起伏，煞是诱人！

　　“小凝姐，我知道你魅力不浅，但你也用不着这样诱惑我吧？”化天立起身来，瞥了一眼身旁宛若仙子般美丽梦幻的冰凝，无奈道。

　　“好啊！臭小子，人长大了，翅膀也硬了，现在居然调侃起姐姐我来了。”冰凝抿嘴笑骂道。这一笑，风华绝代，周遭所有的光景瞬间黯然失色。

　　化天凝望着这张祸水级的容颜，微微愣神。

　　“醉了。”化天呢喃道。

　　“说什么呢？”冰凝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薄怒道。

　　“啊！哦！我在说小凝姐生来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是个风华绝代的谪仙女!”化天回过神来，开始满嘴跑火车，说完还不忘斜瞟了一眼身旁的冰凝。

　　“就你这成天就只知道修炼的榆木脑袋，能说出这么多形容词汇也是难为你了！”冰凝坐在一旁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甚至还不忘宠溺地摸了摸化天的脑袋，这亲昵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熟稔。

　　这一刻，望着笑靥如花的冰凝，化天真心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天的这一瞬间，永不流逝！

　　许多年以后，每当想起这晚、星空璀璨、擂台上、静坐身旁的少女、刹那绽放出的梦幻般的笑靥，化天心中还是有阵阵暖流涌动，这将是他这一生中最珍贵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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