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药？

　　“嗯～”难耐痛苦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尤其突兀。

　　警觉性较高的苏四猛然睁开双眼，黑亮幽深，燃烧的火苗映在琉璃般的瞳孔中使整个人平添一分瑰丽，更显神秘，只是几乎半张脸都遮掩在凌乱的碎发下，所以没人发现如此美丽的景色。眼睛随意撇了一眼声音的来源，看见秦枫已经起身察看受伤的楚陌。

　　于是苏四又闭目养神了，一个路人而已，别指望自己有多少善心能分给那种看起来就天生具有优势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稀罕自己这种平民蝼蚁的帮助，这太可笑不是吗，苏四的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似是嘲讽。

　　“嗯～”楚陌只感觉浑身又热又难耐，有些酥痒悄悄地沿着身上的经络不断的蔓延加重，浑身的热度不自觉汇聚在腹下，陌生的欲念不断的加剧，渴的难受，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卑鄙！竟然想用这种方法对付自己，一定是觉得荒山野外的没有女人，自己就死定了吧，嗤，多蠢多无能才会让欲望掌控理智，至于碰女人，那种不是心如蛇蝎就是软弱无能的生物，简直就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怎么能委屈自己做这种难以忍受的事，她们也配碰自己？等着吧，敢对爷下这种药，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主子怎么样了？”听松恨得牙痒痒，那些人真是找死，拳头紧紧握了握。

　　“是残留的毒中有诱发人生理欲望的成分。”把原来的绷带取掉，嗯，伤口止血的还行。“简单的说就是毒中掺杂了类似春药作用的成分。”温润中带着沉重，曲膝优雅地坐回原地，纤长的玉骨手翻弄着瓶瓶罐罐，在空旷的破庙中发出声声瓶瓶罐罐相碰撞的噪音，对的，噪音，对于苏四而言。

　　真是一如既往地讨厌这种人啊，做事情总是打扰别人，因为自己的事情总是比别人的重要啊！苏荼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厌恶地睨了秦枫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拨了拨火堆，加了几根柴火，对于人多了，所以就将原来的小火堆烧成了大火堆，捡的柴看来是不够用了，真是令人讨厌，倒霉地遇见，强势的压迫，无耻的占用，呐，连自己捡的柴火都要分享，凭什么呢？

　　真是让人不高兴，自己就是小气地不愿意啊，就是心中忿忿不平却终又化作泡沫消散不见。别无选择，大概是趋利避害的本能，一如既往地在自己没有足够实力应对一切的时候低到尘埃了，不想有一点存在感，尽可能保证自己所在乎的利益，这从来都是苏四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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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配置的药不能压制毒性怎么办？主上会不会有危险？”听松心里很焦急，秦枫是他希望的寄托。

　　秦枫低着头捯饬手上的药，眉头微皱，周身温润的气息明显的淡了下来，有些朝霞初升时清晨朝露的清冷，面对听松的热切的眼神，秦枫什么都没回答，只是顿了一下，危险？当然不会有了，药物间接作用不行的话，眼前不是有直接解决的办法吗？与救命相比，阿陌的那些怪癖实在太小不过的事了，不是吗？至于眼前被阿陌说是女人的人，能被阿陌碰是他的荣幸，别人费尽心思求都不见的能够得到。

　　秦枫眼神淡漠地望了一眼苏四，滞留了几秒，又一如刚才，继续配药中。

　　哪里还有原来的温柔和煦，都是幻觉吧，苏四敏锐地感受到秦枫的目光，没有回头，在碎发的阴影中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就知道是麻烦，现在还是倒霉地扯到自己身上，被打注意了，自己还真是太可怜了。

　　听松顺着秦枫的目光望去，心中咯咚一下，是啊，有女人在，可是……想到主上对女人的不屑和厌恶，一边又是主上的生命安全，如果真这么做的话，事后主上一定很生气，真是一件难办的事情，听松坚毅瘦削的脸不由更沉重，眼眸微闪，最后想终于下了什么决定，薄唇紧抿。

　　看吧看吧，这世间总是有这么多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自私蠢货，在自然界弱肉强食血腥残暴什么的哪有人间的可怕，这里从来都是看不见的硝烟。

　　有些人，就像苏四，触觉对于阴暗邪恶的情绪天生异常敏感，再加上前世对心理学的研究，人性那种东西，好像轻而易举就可以察觉到，苏荼斜睨看了一眼那个受伤的家伙，啧啧，真是……秀色可餐，嗯？如果真那啥，好像也不吃亏，只是就是不喜欢被强迫呐，再说谁知道一个陌生人干不干净，要是有什么病多危险啊，我从不拿生命开玩笑，能再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的事情，此时看禁欲美男子一副欲火焚身的赤红样，从原来的高高在上的自信清冷变成现在的炽热难耐，更加激起人内心邪恶的蹂躏，啧！

　　哈欠，真困难，不过为了不让自己被别人随意用了当解药，这点难耐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虽然重生来变得懒了一点，但是事情轻重缓急还是分的清的。苏四无聊的用粗树枝拨了拨柴火，真冷啊！抱了抱身子，有些懊恼，柴火有些不够用的呐，不自觉撅了撅嘴巴，又打了个哈欠，继续这样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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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不管阿陌怎么生气，都由我来顶着，阿陌绝不可以有事，万一因为这毒伤了身子，这样的后果都不是我们可以承担的。”秦枫原本清润的气质不见，整个人散发着肃正的果决之气，眼神坚定。

　　“不，无论什么后果，属下与公子您一同承担。”听松肃正身子，恭敬而毅然道。

　　看着主上赤红的尊容满是痛苦难耐，鬓角早已被汗水濡湿，却仍忍耐着不动坐姿，手上早已是青筋暴突。

　　听松转身面对苏四，没有看到楚陌的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又阖上了，拳头又攥了攥，手上隐约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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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样做很无耻，但是为了主上的安危…听松咬了咬牙。剑鞘一抖，清亮闪过一道白光，苏四就感觉到脖子突然一凉，黑长的睫毛抖了抖，眼睑缓慢无奈地抬了抬，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古代的人真是野蛮直接粗暴。

　　“这位…姑娘？”

　　有些歉意和不得不如此的坚决，让人感觉说话的人的无奈和忧伤，你是多委屈多无奈，我哪里招惹你了吗？苏四随意地抬首对向秦枫的视线，然后又漫不经心地低头，好像对自己现在被剑威胁性命毫不在意。

　　只是随意的一眼，却让秦枫的心不由一滞，像是突然发现了一个神奇美丽的世界，被之惊扰了心神。琉璃般美丽而清澈的黑眸，纯粹的黑，分明的白，不带一丝情绪，又好像是太过闲适慵懒，随意无所停留，映衬着自己小小的影子，无形中却流露着淡淡的嘲讽。

　　橘红的火光下，小小瘦弱的身影默默地坐着，没有害怕，没有愤怒，也没有反抗，突然让秦枫有些不知所措。刚才是错觉吧，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秦枫敛了敛心神，继续说道，“在下知道这样做很无礼，但是为了家兄的安危，只能如此，在下保证不会委屈姑娘……事后必给姑娘一个交代。”

　　所以活该我倒霉，听，多诚恳的话啊，交代？能有什么交代啊，这样卑贱的平民身份，给钱？还是做妾？明明很无耻的事情，听他语气如果我不答应就是多不通情达理大逆不道啊，“没有选择是吗？”轻轻的，又有些……不慎在意是的。

　　声音柔柔的的，这是苏四说的第一句话，秦枫和听松有些呆楞。

　　秦枫觉得这声音也许本该就是如此，娇娇弱弱，动人心弦，如三月的春风，满满的是舒服和微暖。

　　原来以为是哑巴来着，原来不是，听松然后面露鄙夷，什么家的姑娘啊，就这反应，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清白，嗯，还是姑娘吗，简直是玷污主上，如果不是……就该杀了这样人，能伺候主上是你的荣幸，身上的肃杀之气更重一些。

　　苏四仿佛无所察觉，依旧自若，手指捏着顶着自己脖子的剑随意地拂开，听松坚毅的面孔有些怒色，秦枫用眼神喝住，然后点点头，听松才退到一边。

　　“当然，我也不想死啊！”苏荼依然垂着头，低着眼睑，“但是，我希望，之后，我们不要有任何牵扯，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带着不可反抗的无奈和委屈，却有些坚强。

　　听到秦枫和听松有些羞愧，不过听松有些不平，能和自己主上又牵扯，还不愿意，哼！不识好歹。秦枫没有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如果真成了阿陌的女人，自己并没有决定权，即便你无辜，但，那又如何，高高在上的当权者从来有拥有一切的权利。

　　“你没有选择。”秦枫淡淡说一句，就和听松走出去了。

　　远离火光的虚无的黑暗，这是你的选择，所以，不要后悔。可谁也不能预知未来，今日因，明日果，世间之事，从来如此。

　　优雅的身影缓步离去，留下的只是渐行渐远的朦胧身影，谁知道是谁离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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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的很不错啊？”苏四弯着腰轻佻地勾了勾楚陌的下巴，哪还有刚才的坚强柔柔的可怜劲，都他妈全靠演技啊！

　　嗯，真不错，皮肤光滑，轮廓俊美，鬼斧神工的五官精致无比，此时性感地薄唇却不自觉地加重喘息，胸口有些起伏不定。

　　手指猛然被抓住，突然被攥地很疼，苏四却仿若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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