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回府乱,锦笙被 策反
倒不是因为对凤城歌担心，而是……
转头看向或面色严肃，或面无表情洛青云和洛倾寒，瞧着他们眉宇微微颦蹙，带着不解模样，洛倾雪臻首低垂，望着面前早已经被清洗干净地板，声音有些低沉，“凤临太子如果当真流云国境内出事，流云国焉能善罢甘休？主战一派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两位哥哥当知道，我们镇北侯府以军权立家，如果当真到了那种时候……”她绝对不会怀疑，以如今那坐九五至尊之位上人，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洛永煦派出去，甚至还有已经投军两位兄长。
想到偶尔无意间听到那些传闻，洛倾雪心里陡然咯噔一声，或许那个人忌惮不是洛永煦那个志大才疏庸才，偏偏是……
“素素，你不用担心，有我。”容末自然知晓洛倾雪心头担忧，轻轻地拍了拍她手。
“……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洛倾雪深吸口气，“纵使这揽月山庄中阵法机关无数，可那黑衣女子显然也并非平庸之辈，你们……一切小心。”
容末点点头，眉宇微微颦蹙着，显然是陷入了沉思；见状，洛倾雪也不扰他，只任由洛倾寒牵着她。
镇北侯府。
平喜战战兢兢地跪地上，听着坐上头人怒骂，低着头却不敢反驳一句。
“当真是胆儿肥了啊，你是不是也以为本侯爷老了不中用了，竟然也学会阳奉阴违起来了，啊？”天知道洛永煦原本以为可以拿以素瑶居为首三个院子下人出气，可谁知今早上起来却被告知，那三个院子人完好无损，这也就罢了，他娘竟然下令让他不许再打那三个院子主意；他才是一家之主！
平喜低着头，努力将充斥眼眶眼泪给憋回去，小声道，“奴才不敢。”
“不敢？哼，你还有什么不敢！”洛永煦顿时只觉得怒火中烧，抄起桌上茶杯直接朝着平喜扔过去，“你竟然胆敢告状告到荣禧堂去了，行啊你！”
“砰，吭！”陡然只听见一声闷响，平喜强忍着额头传来疼痛，以及那顺着额前往下流着温热液体，他身子微微颤抖着。
孟氏刚走到主院门口就听到那稀里哗啦砸东西声音，顿时面色沉了沉，“让他们都院子门口候着，若有谁胆敢嚼舌根子，哼！”
“老夫人放心。”田嬷嬷朝身后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会意地止步。
洛永煦瞧见孟氏时候，面色略微有些尴尬，瞧着乱七八糟房间，眉宇微微颦蹙着，冲仍旧跪地上平喜怒吼一声，“还跪着干什么，还不把房间收拾干净，没眼力价狗奴才，哼！”
“永——煦！”孟氏实看不下去，使劲地摇头，心中对当年决定早已经是后悔不已，“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堂堂镇北侯就这点气度和胸襟吗？”
洛永煦顿时身子怔了下，贝齿紧咬着下唇，“我知道娘心里大哥才是好承袭爵位人选，赶明儿我就上朝奏请陛下，将爵位让给大哥，这样娘您可安心了？”
“吭！”
孟氏闻言险些没被气得晕过去，手上拐杖狠狠地敲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你，你这个逆子，逆子！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你……”
“侯爷，您，老夫人身子本就不好，近来是病情恶化严重，因为昨儿事情，老夫人彻夜难眠，天刚蒙蒙亮就迫不及待要过来看看您，您怎么能这么说老夫人！”田嬷嬷眉宇微微颦蹙着，边说边轻轻拍慰着孟氏，“老夫人，您别太伤心了。”
“咳，咳咳。”孟氏捂着胸口，狠狠地咳嗽着。
田嬷嬷立刻取了锦帕，蒙孟氏唇间，感受到那锦帕传来湿热，她眉宇微微颦蹙着，不着痕迹地将锦帕收起来，看向洛永煦眼神又带上了三分不满，“侯爷，不是老奴说您，您真是误解老夫人了。”
“……”洛永煦瞧着孟氏那痛苦难受模样也有些后悔说刚才那些气话，可常年上位，面皮薄，是被人恭维得，此刻哪里拉得下脸去道歉，只能硬生生地看着。
“老夫人，您别太伤心了，侯爷正气头上，说话哪儿是能听。”田嬷嬷压低了嗓音，手还轻轻地拍着孟氏背，给她顺气。
好不容易孟氏才顺过气来，看着洛永煦那犟着脖子模样，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逆子，当真是逆子！倾雪受凤临太子所邀，受了重伤这才回不来府上，青云、倾寒去瞧瞧难道还错了，你这个做父亲，连自己女儿受伤了都不闻不问，你还有理了你……你，你……”
洛倾雪前脚应邀离开，后脚他就处罚了素瑶居人，这件事情如果传了出去，别人只怕还以为这镇北侯府对凤临国有意见，是不是想开战了啊？
洛永煦原先没转过弯儿来，现想想也只觉得有些后怕，脸上微微有些动容，“娘，我……”
“别叫我娘！我没你这么蠢儿子。”孟氏面色沉了下来，“那三个院子你，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提醒你一句，素瑶居人卖身契可都倾雪那丫头手上！”
这个虽然打杀奴才并不犯法流云国，打杀别人奴才却是大罪；何况以洛倾雪那护短程度，胆敢动了她素瑶居人，她可不会管你是镇北侯还是镇南侯。
孟氏早早地敢来说这一席话，自然不是为了给洛倾雪辩白；瞧着洛永煦面色有些动容了，她这才终于松了口气，捂着唇，假装咳嗽两声，“咳，咳咳，我这身子越发不好了，倒是有些想念当初小开阳和小开武，他们会来镇北侯住上一段时间，你安排一下。”
“是，娘，儿子会好好安排。”瞧着孟氏那难受模样，洛永煦纵然再多不是，但却是个十足孝子；此刻心里是非常憎恨自己，赶紧连声应下。
孟氏这才点点头，“我瞧着素雪居就不错，风景好，离荣禧堂也不远。”
“好娘，儿子会安排。”素雪居当年本来是洛倾寒住过院子，与素瑶居毗邻，只是后来洛倾寒七岁之后就搬了出去；那院子也从此空闲了下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孟氏要让孟开阳兄弟住进素雪居，不过想着她也没说错，那里确距离荣禧堂挺近；也就作罢了；便是外人说起来，只是客居，应是无妨。
“嗯。”孟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陡然，眉宇微微颦蹙着，她捂着胸口，“咳，咳咳……”
田嬷嬷原本还有些愣怔着，想要开口反驳，这孟氏兄弟不若住客院，素雪居，以大小姐那护短程度，只怕又会闹出一场不大不小风浪来；只可惜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孟氏就不停地咳嗽着，她手上锦帕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就看到孟氏张口，竟是一口夹着鲜血浓痰。
“娘，您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田嬷嬷，这到底怎么回事？”洛永煦顿时急了，也顾不得那浓痰脏，立刻朝着正打扫
平喜等人道，“都是死吗？没看到老夫人身子不舒服，赶紧去把白青给本侯爷叫来！”
田嬷嬷眉宇微微颦蹙着，“还是送老夫人回荣禧堂吧，那里还有之前太医开成药。”
“还不赶紧。”洛永煦顿时急着大吼一声。
“是。”田嬷嬷赶紧朝着外面人轻喝一声，“来人呐，赶紧备轿，送老夫人会荣禧堂。”
整个主院中兵荒马乱，终于半个时辰之后，孟氏被送回荣禧堂，白青甚至保和堂安大夫都被请了来，给孟氏把了脉之后，洛永煦即急地凑上去，“安大夫，我娘她怎么样了？”
“……哎。”安大夫摇摇头。
“安大夫您这是什么意思？”洛永煦心陡然沉了沉，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善。
安大夫白须冉冉，此刻是身着一袭白色衣衫，那摇头晃脑模样倒真是有那么些许仙风道骨味道，只是再仙风道骨，终究不是谪仙，他心中叹口气，“老夫人这病本就是旧疾，三年前就说过，老夫人病得慢慢养着，不能动怒，不能动怒，你们就是不听；现……哎，就算是华佗世，只怕也是无法。”
“不，安大夫您可是云都赫赫有名名医，求求您救救我家老夫人，求求您，求求您。”田嬷嬷双手紧张兮兮地抓着安大夫衣袖，满脸带着祈求。
安大夫抿着唇，努力地吞了口唾沫，“不是老夫不救，如今老夫人这病，如果能寻到玄门传人，还能撑个三五年，如果寻不到，那老夫也只能开药让她吊着命了。”
“可是我家老夫人身子，明明还挺不错。”田嬷嬷有些失魂落魄。
“老夫也没说老夫人现身子就不行了。”安大夫脸骤然就沉了下来，“只是她身子亏空得太厉害，又上了心肺，这能坚持多久，就端看你们自己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田嬷嬷还有什么听不懂，只是狠狠地瞪了洛永煦一眼，然后咬着牙，“安大夫抱歉，是老奴太着急了；小红你跟着安大夫去抓药。”
“是。”被唤作小红婢女立刻应声。
孟开阳和孟开武闻讯赶来时候刚好与安大夫错身，两兄弟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惊讶，走进屋内。
“田嬷嬷，这姑奶奶她……”孟开阳眉宇微微颦蹙着。
“原来是表孙少爷。”田嬷嬷立刻躬身，然后转头看着洛永煦，面色陡然沉了下去；视线看向躺床上孟氏时，眼神不由得又温和了些，“老夫人身子有些不大好，所以让安大夫来瞧瞧。”
孟开阳点点头，“那就好，前些时候爷爷还念叨着姑奶奶已经好久没见到姑奶奶了，本来想亲自来，只是爷爷前几日感染了风寒，知晓姑奶奶身子不好，怕把病气过给了姑奶奶，所以特地家里养着，待身子好些了再过来。”
“哪里，不用孟老爷特地跑一趟。”田嬷嬷连连摆手，“老夫人就是近来身子不大好，特别想回孟族看看，她啊就是爱操心，所以这身子竟是怎么都好不起来，现你们来了多陪陪老夫人吧。”
“田嬷嬷说得是。”孟开武接过话头，眉梢浅浅地扬着，脸上带着三分邪肆微笑，“来时只听说姑奶奶身子弱，竟不曾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这是前些时候去外地时，朋友送回春丹，乃国手汝霖大师爱徒所赠，特地拿来送给姑奶奶。”
“汝霖大师爱徒？”田嬷嬷立刻惊呼一声，“武少爷，您认识汝霖大师爱徒？”
“呵呵，我哪里有这个机会，不过是一个朋友认识罢了。”孟开武罢了罢手，眼角挂着眉宇间还带着担忧洛永煦时，眼底竟是带着丝丝考量，这镇北侯府当真是有趣呢；他房间内巡视一周，不由得有些好奇，“田嬷嬷，这……怎么不见表兄，表妹们？”
孟氏病重，难道这镇北侯府小辈都不过来瞧瞧吗，这也太……
“哎，这前日是大夫人父亲生辰，她领着大房几个孩子回娘家贺寿了；至于二房几个孩子，三少爷也就前几年回来过一次，一直外面游学，五六七三位小姐前些时候被禁足了；大小姐昨儿应凤临太子之邀，城外遇到歹徒受了重伤，大少爷和少爷昨夜就匆匆离开，谁也不曾想老夫人今天又……”
孟开武顿时脸上露出了然神色，心里却是细细品味着受了重伤这个消息；那个女子竟然会受重伤，啧啧，事情倒是有趣了呢，就是不知道三哥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好玩儿。
孟开阳自是不知道孟开武心头想法，听了田嬷嬷话，眉头紧锁，“这倾雪表妹也真是，姑奶奶都病重成这个样子，她竟然还有心思外出游玩？”
“大哥，话也不能这么说，凤临太子之邀，这要是不去，那可是藐视凤临皇族罪名；便是说到皇帝面前去，也没有不去之理。”孟开武轻轻地拍了拍孟开阳肩膀，“何况，倾雪表妹也不是故意夜不归宿，相反，她拼全力保护了凤临太子，光是这一点儿，只怕皇上就得好好嘉赏嘉赏呢。”
孟开阳闻言，这才送来了紧皱眉头，“田嬷嬷，那安大夫怎么说？”
“哎。”田嬷嬷摇摇头，勉强地扯着嘴角，“两位表孙少爷也无须太过担忧，老夫人这病是沉疴，你们镇北侯府时候就多陪陪她就好。”
“这是自然。”孟开阳双手朝田嬷嬷拱了拱，“镇北侯府就劳嬷嬷多多照应了。”
身为孟族嫡长孙，自幼被教导家族政事，只可惜他却不是个聪慧，太过保守，凡事按部就班；孟族这一辈又因为洛倾雪与静王缘故，一落千丈；他自然也郁郁不得志。
原本好歹也算是云都一个公子哥，现……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那现正躺床上姑奶奶接济，只怕整个孟族早已经落败了；想到如今仍旧不思进取那些孟族之人，孟开阳就揉了揉太阳穴。
倒是孟开武眼角飞闪而逝一抹精芒，如今镇北侯府早已经是风雨飘摇；这些年姑奶奶接济孟族那些钱财，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是出自当年望月郡主，后来镇北侯夫人嫁妆吧。洛倾雪重伤，这个时候召他和大哥前来，啧啧，这其中只怕没这么简单呢。
直到一个小丫鬟咋咋呼呼地跑进来。
“田嬷嬷，不好了。”
闻言，田嬷嬷面色骤然就是一沉，“有话好好说，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子！”然后转头朝两兄弟道，“小人没规没距，倒是让两位少爷看了笑话。”
“……”那小丫鬟顿时缩了缩脖子，努力地吞咽了口唾沫“大少爷和少爷接了大小姐回来，让……让白大夫过去素瑶居呢。”
白青闻言，心陡然沉了沉，那个女子，真受伤了？
“老夫人尚且还躺病床上，白大夫可走不开。”田嬷嬷面色沉了沉，连带着对洛倾雪也有些许不满。
白青却是微微颔首，“老夫人病情已经被安大夫控制住了，我留这里也是没用；待老夫人醒后，
那出自玄门回春丹给老夫人服下，其他按着安大夫医嘱便好。”
“白大夫，你……”田嬷嬷顿时面色沉了沉。
“大小姐与白青有救命之恩，还请嬷嬷成全。”白青朝田嬷嬷低着头，眉宇微微颦蹙着。
“老夫人身子真无妨？”田嬷嬷眉头紧锁。
“有玄门回春丹，至少可以保老夫人三月无虞。”白青淡笑着，“汝霖大师号称国手，玄门医术是无双，若是回春丹连这点儿都做不到，那可当真是堕了玄门医术名头了。”
田嬷嬷这才点点头，“嗯，大小姐身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你去吧。”
“现姑奶奶也睡着，我与去瞧瞧表妹；总不能失了礼数。”孟开武赶紧开口道。
“……”孟开阳瞧着躺床上孟氏，“那三弟你待大哥朝表哥，表弟和表妹问好，我还是留这里瞧着姑奶奶便好。”
孟开武点点头，巴不得孟开阳不跟上，“嗯。”
“武少爷，这边请。”白青提着药箱，朝孟开武拱了拱身，做了个请姿势。
“白大夫请。”孟开武虽然整个人瞧着吊儿郎当，脸上还带着邪邪笑，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别有一番，
却说洛倾雪一行，回到镇北侯府有惊无险。
“小姐，白大夫来了。”锦书从门外进来，面色有些不大好看，“还有孟族表孙少爷也来了。”
“谁？”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
“孟开武，武少爷。”锦书低着头，声音恭谨。
立洛倾雪身后，瞧着洛倾雪满是爱怜姜嬷嬷此刻正垂着眼睑，“老奴倒是听说，老夫人近来身子越发不好，说是想念孟族两位孙少爷，这才遣人接了他们来。只是他们不老夫人荣禧堂带着，来素瑶居作甚？”
“正所谓来者是客，姜嬷嬷，吩咐下去，备茶上糕点。”洛倾雪淡淡地笑着。
“妹妹，你……”洛青云那向来温润面容，近来频频皲裂；心里却很是疑惑。
“不妨。”洛倾雪罢了罢手。
白青与孟开武一同进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洛倾雪，发现她没什么外伤只是呼吸却有些急促，面色似有些不好之后眉宇微微颦蹙着，“白青见过大小姐。”
“开武见过表哥，表弟，表妹。”孟开武也淡淡地笑着。
“武表哥太客气了，来人呐，看座。”洛倾雪淡淡地笑着，捂着胸口眉头微微颦了颦。
孟开武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洛倾雪，犹记得上次见到这位表妹，都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那个时候还梳着包包头，跟洛倾寒身后粉嫩嫩小娃娃，如今也长得这么大了，竟然出落得比当年望月郡主美。
“咳，咳咳。”随时关注着孟开武洛青云猛然咳嗽两声。
孟开武顿时耸了耸肩，“听说表妹受了重伤，不知可曾看过大夫，身子怎么样了？”
“呵呵，都是府里下人小题大做，劳表哥挂心了。”洛倾雪淡淡地笑着。
“那可不是小题大做，刘大夫可是说了小姐您这身子得好好养着，这内伤是难养。”锦笙不赞同地皱着眉头，瞧着洛倾雪手上竟然端着茶杯，不着痕迹地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盛着糖水茶杯递过去，“这茶水凉了，奴婢给您换了杯。”
闻到那热气弥漫间散发味道，洛倾雪就知道，锦笙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不过是揽月山庄呆了短短一晚上，竟然就变得这么得，容末！
她心头咬牙切齿着，可瞧着锦笙那坚持模样，她只能无可奈何地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面色如常将茶杯放下，她决定了……
－－－－－－题外话－－－－－－
哈哈~大家可以愉地猜猜孟开武身份啦，阿拉啦啦啦啦啦啦~
“策反”加了引号，可是题目不让用引号，然后就……酱紫啦……咱家锦笙是好人来。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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