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难伺候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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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瑾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黑色电击棒有些发怵，咽了一下卡在嗓子里的口水，问到“蜀黍，你这是要干嘛”
胖警察嘴里叼了一支烟，哼了一声，“等下你就知道了”说着，淡定的带上橡胶手套，把桌子上的电击棒拿在手里，把还未吸完的烟丢在烟灰缸里，开口念着陈怀瑾的名字，然后脸上掩着盖不住的笑容。
“蜀黍，你念我的名字有什么事吗？”
胖警察盯着陈怀瑾，一脸笑意，眯着眼睛道“要是我早遇到你该多好啊，我特么的当了十年的分队小队长，愣是没有升过，但是你知道吗？因为你，我终于可以升职了。”胖警察用手比了十字激动到“特么十年，总算要熬出头了！”
没有再看沉浸在要升职的胖警察，仔细捋了捋了胖警察的话，陈怀瑾心道“果然和自己想的没有错，应该是田七家里的人内部有职位，但是为什么他偏偏要指症不是打了他的自己，而不是方一湉呢？”
胖警察扭了扭脖子，道“好了，你是招还是不招呢？”
“蜀黍，我说人不是我打的，你会打我吗？”
胖警察一瞪眼，但是眼睛也没有显得多大，“你说呢？”
“但是人真的不是我打的，我压根没有碰他。”
“是吗？那就不要怪我了”胖警察举起电击棒，向陈怀瑾的肋间电去，打开开关，电流流向陈怀瑾的身体，电流不是很大，只是让陈怀瑾全身一阵发麻，也是给一个缓冲的机会
“招不招？”
陈怀瑾摇摇头“人不是我打的。而且，蜀黍，你这样算是屈打成招了吧？警察，这样做不是犯法了吗？”
胖警察皱了皱眉头，一狠心，又加大了电流，“要你问了吗？你TMD那么多嘴干嘛？！我不知道是犯法吗？！”
“啊！”电击棒带流出来带电流让陈怀瑾一阵麻疼，忍不住痛呼出声来。许久还没有缓过神来，顿了一会儿，感觉还有电在身体四处串着。
看着还没有招供意思的陈怀瑾，要胖警察有些气急，不顾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的陈怀瑾，决定再次加大电流。
“我要你不说！艹，要你嘴硬！”胖警察一边骂着，手上电击棒一刻也没有停过，身上的疼痛，让陈怀瑾敲得手铐“当当”作响，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冒出许多汗珠。当然，胖警察也好不到哪里去，累得一身汗，要不是怕直接揍人留下痕迹，恐怕早就一脚下去了。
停歇了一会，本打算继续，但是刚才那个叫小刘的瘦警察急匆匆的跑进来。
胖警察看着急匆匆的小刘道“才过十多分钟，还没有审出来！”
“不是啊，队长，是有律师来保释人了！”
胖警察放下手中的电击棒，想了想，问到“律师？哪个律师！？”
“就是市里边最好的那个律师”
“钟皮德？！那个什么海龟律师？”
瘦警察点点头“就是他”
“那个麻烦精怎么会来！？谁请的？！”
“我也不知道。”
“我艹，TMD骗我！”胖警察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他赶紧脱下手套，大步往外走，屁股后面还跟着小刘警察。还没有走出去，却碰巧看见一个穿着得体，一身西装革履，表现得一脸精明的男人站在面前。
胖警察露出“温和”的笑容，道“原来钟律师啊，你好”说着，就伸出手去握男人的手。
男人盯着胖警察的手看了三秒，没有伸手的意思，胖警察一脸尴尬的笑，心道“瞧不起人，也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吧，艹，一个小律师！”心里骂着，嘴上也没有什么表示，想把手缩回来，但是钟皮德又伸出手来握了握道“你好，怎么称呼？”一脸的微笑，两边还有两个小酒窝。
“杨永，刑警分队队长。”
“杨队长，你好。”
收回手，杨勇客套的问到“钟律师是有什么事情吗？”
钟皮德掏出来一条丝帕擦了擦手，道“我是来保释陈怀瑾的。”
胖警察看了看钟皮德正在擦手的丝帕道“钟律师，不好意思，因为陈怀瑾涉嫌一起故意伤人的案件，目前还在审讯中，所以钟律师现在还不能进行保释。”
“是吗？”钟皮德把丝帕扔到垃圾桶里道
“是的”
钟律师嘴角一撇，指了指里面，问道“队长，你审讯怎么把人给审问晕了呢！？”
“什么？”胖警察顿时就感觉大事不好了，一转头，额头上立刻冒出冷汗，只见手铐依旧拷着，但是刚才还坐着好好的陈怀瑾已经倒在翻在地上了，口吐白沫。顾不上擦额头的汗，对小刘警察瞪眼呵斥着问道“刘凡，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就翻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刘凡快哭了，自己刚工作一年不到，结果就遇到事了，而且队长是打算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推的节奏啊。
钟皮德推开两个警察，走到陈怀瑾面前，蹲下摸了摸鼻息，很微弱。
皱了皱眉头，大声喝到“快！打急救电话，送医院。”
杨永感觉事情闹大了，轻则丢了仕途，重则就要把余生全部送进监狱啊。趁着钟皮德等待救护车的时间，躲在墙角，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组数字，放在耳朵边，等待电话接通。
“喂，是谁？”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电话接通了，让杨永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有了一点安全感。“喂，田局，是我”
“有事吗？”
“田局，你吩咐的那件事搞砸了，人出事了，进医院了”杨永快哭了，苦着脸祈求到“田局，你的救救我啊！”
电话那头没有立即出声，隔了半晌，才说到“杨永，我这边出了点事，等我把这件事办好了，再来帮你。”
“好的”杨永把电话挂了，但是田局说的承诺并没有让自己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他感觉田局遇到的麻烦可能比自己大，这一刻，竟然有着无尽的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做毁自己仕途的事情，生气地敲打着脑袋，发泄着心中的恼怒。
不一会儿，和警车有一样呼声的急救车赶来了，把病情危重的陈怀瑾抬到了救护车上，离开了。
钟皮德看了看坐在墙角凳子低着头失意的杨永“杨队长，关于这件事情，我会向高级法院提出诉讼的”说着，开着车子，跟上救护车也离开。
刘凡凑上来，苦着脸对杨永问到“队长，怎么办啊！？”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直接等着上法庭啊！？艹！”
对于杨永的“鸡冻”，刘凡一脸无辜。
…………
救护车停在了中心医院，没有错，就是陈怀瑾工作的地方。
“快”医生大声催促着
赶紧把推车推下来，一刻也不做停留，直接往手术室前进，“麻烦让一下！”
脸上还罩着氧气罩的陈怀瑾，眼睛忽然睁开一道缝，看着倒退的天花板，灯光让眼睛变得迷离。
进了手术室十几分钟，陈怀瑾已经被推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钟皮德对主治医生问到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病人已经出现了休克症状，为什么点击了几下，病人心跳就恢复过来了？”说着，就离开了。
…………
陈怀瑾被送到了独立病房，钟皮德在凳子上垫了几张纸，才坐下，守着陈怀瑾
突然，陈怀瑾挣大眼睛，有力说道，一点也不像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钟律师是吗？”
钟皮德呆愣了几秒，而后笑到“嗯”
“你是不是方一湉派来的救兵！”
“是方先生。”
“都一样。”陈怀瑾从病床上面淡定跳下来道“方一湉呢？”
“我打了电话，应该快要来了。”钟皮德想了想，有些犹豫的叫到“陈先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钟皮德紧皱着眉头，不解的问到“我刚才摸你的心跳很微弱，明明就进入休克症状了，为什么只进手术室几分钟，你就恢复了，除了你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你现在很有精神”
陈怀瑾一笑“这个嘛，也许我身体异于常人”
对于陈怀瑾的解答，并没有让钟皮德的眉头舒展，他依旧有很多疑问，但是问题还没有提出口，只见陈怀瑾望着门外，一脸喜意的喊到“汉书！”
林汉书一瞬间热泪盈眶，迎了上来，紧紧抱着陈怀瑾
“好了，已经没事了”陈怀瑾松开了林汉书的熊抱，笑着说道
方一湉拍了拍陈怀瑾的肩膀，有些不开心“我特么走在林汉书的前面，你竟然先喊林汉书的名字，你是把我选择性遗漏吗？！”
“不好意思，方小姐，来，坐”说着，陈怀瑾抽出一条凳子
方一湉顺势坐下“我告诉你了吧，不要叫我小姐，当然，姑娘也不行！”
“知道，知道，叫方一湉就行了吧，叫一湉的话，咋们关系也不够啊！”
“什么关系不够啊！咋们好歹也是经历了生死的人吧！”
“你怎么比我祖宗还难伺候啊！”
“没错，我就是你祖宗，叫吧！乖孙。”
陈怀瑾一拍额头，有些无奈的呼口气“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没有”
“还说没有，嘴巴都能提壶了”
“是，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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