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决斗 三十一
“不管你在胡说八道什麽，那都是未来的事情，就我看来，现在比较重要。”马厉伸出手，毫不客气说道:“拿来。”
“我的乖学生，你到底在说什麽?”达伦兰笑着说道。
“你不要装傻，你把这枚戒指拿出来给我看，难道不是要把这枚戒指给我?”
“真是奇怪，为什麽你会这麽说，我什麽时候说过这种话了?”达伦兰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思考自己何时说出这话。
“我刚刚不是说你没有尽到老师的责任，你就把这枚戒指放出来，这前後连贯起来，难道不是要把晨光给我?”
“为什麽你会这样认为呢?我只是想要把这枚戒指给你稍微看一下。”
“就这样?”马厉有点错愕。
“就这样。”达伦兰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
“不过……”
“我最讨厌听到有人说出不过，然後又不继续说下去，你不知道这样徒留悬念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
“如果你讨我高兴，让我把这一枚戒指暂时借给你，这种可能性我会稍微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
“当然，这枚戒指可不是什麽普通的货色，嗯，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那就算了。”
“我什麽都还没说……不过，你一直戴着这一枚戒指，没有关系吗?”马厉虽然不知道达伦兰是哪一个神只的仆人，但肯定不是晨曦女神的，他竟然能够长时间碰触其他神只的神性武器，而且还神色自若。
“这个……其实也还好，不会有什麽不适。”达伦兰伸手抚摸晨光，说道:“以後你就会懂了，到了一定的高度，你就会知道神力什麽的，其实殊途同归，大家的力量都是从同一个源头流下来。”
“你说了这麽多，分开来我听得懂，凑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
“所以说，你以後就会懂了。”
“以後......我也不太想要懂，听起来就是藏有什麽重大的故事，而且会把人陷入什麽阴谋之类。”
“先不管那个我会不会懂，未来怎麽样未来再说，我说过了，重要的是现在，唉!”马厉咬了咬嘴唇，在达伦兰的笑容之下，微微张开嘴巴，小声说出一个词:“老师。”
“哎呀!你知不知道，人一但上了年纪，身体就会开始不听使唤，特别是眼睛跟耳朵，它们就常常失灵，正巧，我刚刚的耳朵就处於这种状况，我的乖学生，你刚刚说了什麽?”达伦兰的嘴角上扬的程度大幅提升。
“该死……”马厉小声咒骂道，他能够肯定达伦兰听到刚才的老师了，只不过对方还想要让他再讲一次。
“唉!马厉，只不过是一声老师而已，说出来要不会少一块肉。”马厉在心中安慰自己一番，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略为提高音量说道:“老师……”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麽?”达伦兰打断马厉的话，转动脖子，皱起眉头，随即舒了开来。
“真是对不起，那是我的错觉，嗯，我的乖学生，你说了什麽?”
“这老怪物。”马厉已经看开了，只是在心里咒骂一声，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大声喊道:“老师。”
“叫得真好听。”达伦兰点了点头:“再叫一声。”
“老师。”马厉没有迟疑地喊了出来。
“哈哈，我的乖学生，叫得好。”达伦兰笑着拍了拍马厉的肩膀。
“既然老师高兴了，那麽这枚戒指……”
“给你吧!”达伦兰笑着把晨光拔下来，正准备把戒指给马厉，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就停了下来。
“你又要做什麽了?”马厉的脸沉了下来。
“我的学生，你丑陋的嘴脸露出来了。”达伦兰看到马厉的臭脸，笑了笑。
“这个……是你的错觉。”马厉勾勒出一个灿烂笑容。
“不管你的笑容真不真诚，现在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达伦兰晃动手上的晨光，说道:“你真的觉得有了这一枚戒指，你会变得厉害，然後能够打败对面那一个人?”
“会变得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要有了这枚戒指，我大概就能够活下来了。”马厉真的觉得对面的奥威逊要杀了自己。
“说的也对。”达伦兰点了点头，把戒指交给马厉。
“看起来做得真精致。”马厉接了过来，随手戴在左手的食指上，发现非常吻合，满意地抬起手，点了点头。
“我的学生，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买到那些贵气的戒指和项链，然後忍不住想要鉴赏一番的贵族夫人。”达伦兰摸着下巴，笑着望向马厉。
“越看越像啊!不只是那一头长发，你脸上的面具也很好提升了你的神秘度，放在外面，人人都会以为你是哪一个贵族的夫人或者是贵族了。”
“吵死了。”马厉说不出任何话反驳，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那麽，你戴起来的感觉怎麽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是没有那麽夸张，只是感觉自己变得有一些厉害，大概啦!”马厉耸肩说道:“反正，它可以保住我的命，只要我的头不断掉，应该就可以活下来吧?”
“你的目光真狭隘，这枚戒指的功能可不是保命，难道说，你只想要赢这一场决斗吗?”
“客观来讲，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来看，我都比不过对面那一位。”
“为什麽你会这麽觉得?”
“我的直觉。”马厉摊开手说道:“这就是很清楚的事实，我知道我有多少分量，剑术方面，虽然有几个很厉害的人教导，不过我没有很认真学，我就连一般的士兵都比不上，神术方面，我也知道我的神力虽然有点多，但是，我可只会两个神术，总结就是，我打不过他。”
马厉说得很平静，说完之後还点了点头。
夏洛特有些意外看过来。
达伦兰微微一笑。
“既然你知道你打不过，那麽，为什麽要跟他决斗呢?”
“我说的只是理论上而已。”马厉耸了耸肩，微笑道:“谁知道等一下到底会发生什麽事情，说不定，等一下突然地震，然後出现一条大裂痕，把对方吞进去，又或者是，他的仇人从观众席上跳下来，一剑杀死他，这都是有可能的。”
“听起来非常不切实际。”
“人生就是这样。”马厉无奈说道。
“说得对。”达伦兰点了点头。
“虽然刚才这麽说了，但不试试看，怎麽会知道我打不过他呢?”马厉微笑说道:“说不定，蒂妮丝大人看我可怜，突然降下神力，让我变得非常厉害，然後，我就可以一拳打倒他了。”
“反正，我是打算试试看。”马厉停了一会，笑了笑:“总觉得自己不能再逃避下去了，而且不只为了我自己，也是稍稍为了我未来的女仆。”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不过我的未来毒舌女仆好像非常讨厌对面那个高富帅，我也很讨厌他，於是乎，我肯定要打倒他了。”马厉无奈说道:“没有办法了，他被我打倒，这一定是必然的结果了。”
“哈哈哈。”达伦兰突然大笑出来。
“你突然笑什麽?”
“没什麽，只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达伦兰大笑道:“收了你当我的学生，我的眼光果然超级好，随便找了一个原本以为是一个废物的小子，都能发现对方是璞玉，不得不佩服我的眼力。”
“说什麽鬼话?明明就是我的资质特优，根本不需要特别的教导，就能够有效吸收各种的知识……虽然你好像什麽都没有交给我，但是这不妨碍我的优等资质……等等，你刚刚说原本以为是一个废物的小子?”
“这是事实。”达伦兰点了点头，笑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认为你是一个变.态。”
“……变.态?”
“不是吗?”达伦兰指着马厉:“你本身就拥有那一头耀眼的雪白头发，竟然还留长，我还没有看过男人留有这麽一头漂亮的长发，话说回来，你的白发真得很漂亮，你是不是有特别保养过?”
“这个……”马厉伸手捏了捏垂下来的白发，说不出任何话来，因为从指腹传来的触感是那麽美妙，比他摸过的赛莉拉和贝拉的头发都来得好。
“看你的样子是默认了。”达伦兰笑了笑，继续说道:“再来就是你的脸，不知道为什麽你要用一张面具遮住，而且还是用半面具，这不只没有遮住你的美貌，反而是在告诉别人－我很美，我在这里，快来看我。”
“我戴面具是有原因的……”
“为什麽不戴完整的?”
“没有时间去买……”
“就当是这个理由了。”达伦兰把手指向夏洛特怀中的小玛莉:“最後就是她了，我是不知道这整个过程，不过她是你女儿，你是男人，为什麽她会叫你妈妈?”
“这我也没办法，这是她自己叫的。”马厉无奈说道。
“喔!那麽，你为什麽不改正她呢?”
“我真的没办法，只要我要求她改口，她就会大哭大闹，反正，只是一个称号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
“……嘛!不管怎麽样，我都会把你当成我的乖学生。”
“喂!你那短暂的停顿是什麽意思?还有你的话，难道你不相信我?”
“其实，变.态没有什麽好害羞的。”达伦兰点了点头，重重拍了拍马厉的肩膀:“我活了那麽久，哪一种变.态没见过?你的情况算还好，所以说，不要害怕表现，勇敢做自己。”
“不要直接摆我归类为变.态。”
“是变.态真的没关系，重要的是，你有一个很好的心。”
“……直接把我当成变.态了啊……”马厉叹了一口气:“心?那是什麽?”
“你有成为一个强者的资质。”
“……这麽老套的话，你竟然有脸说出来?”
“奇怪，你怎麽没有被骗呢?这招对於百年前那些变.态非常管用啊!”
“我说过了，我不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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