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改变命运的力量 上
死亡森林的某处地下
异常明亮的光源一改他人对地下室的阴暗印象，氤氲光芒中隐约是一只蝴蝶飞舞的影子，照亮了这狭小隐秘的地下室。
空无一人的环境透着某种诡异的气息，看那正中央孤零零的手术台，与上面放着的各种医疗器械，却是一间袖珍的手术室，而更令人诧异的是这间地下室居然连一扇门都没有，完完全全的三百六十五度密封。
估计整个木叶都不会有人知道，在死亡森林这种地方居然有这么隐秘的封闭空间，然而无声无息的一瞬间，这间地下室中凭空出现了一人。
仿御神袍的白大褂，黑发黑瞳的俊秀相貌，以及手上拿着的一张储物卷轴，便是本应在暗部的监视下已经回家的邪。
“镜像分身之术！”
邪缓慢的双手结着印，这慢到极点的速度若是放到战斗中便是被秒杀的料，而邪却十分认真仔细的凝视着双手一个印一个印的结着，这初学者的样子完全对不起他影级的实力与略逊于鼬的结印速度。
逐渐的，一个人影从邪的身上分离出来，从初时的模糊至化成与邪一门一门的分身足足花了半个小时，这足够同级高手瞬杀邪百次的时间很好的说明了这个分身术的复杂，而更令人无奈的是，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随着分身出现，邪的脸色却愈来愈苍白，最后分身完整出现后，邪整个人全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啧啧，本体你没事吧？”还算那个分身有良心，不忘它的“亲生父母”，貌似关心的邪笑着伸手去扶邪。。。。。。
冷眼对着眼前与自己长得完全一样的“人”，邪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理也不理它伸出来的手，冷冰冰的嘲讽道：
“拉我拉到一半就松手，狠狠摔我一下再狠狠嘲笑一番，这便是你的打算吧！”
肯定的语气，肯定的句子，仿佛邪所说的这一切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
“哎呀！我该说不愧是本体吗？”
分身丝毫不知羞愧为何物的收回手，脸上满是可惜的表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搞得邪莫名火大。
“贱人！”邪不屑呸了一声。
“你也是！”分身也毫不示弱。
一模一样的两人仿佛小孩赌气般互相不服，一阵压抑的沉默后，邪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结束了一场怪异的争锋。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用分身术！”
“彼此彼此！”
两人互相呛了一句，分身才貌似不情不愿的将全身无力的邪抱上手术台（顺便一说是公主抱），一边整理手上的医疗器械，一边嘴里不满的嘟囔道：“什么烂分身术，不仅施术时间长得吓人，而且施术者也要丧失一身查克拉任人宰割，真是多此一举！”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邪躺在手术台上，不能动弹的情况下依然面无表情的冷声威胁。
“切！”似乎是明白没有邪这多此一举的忍术便没有自己的诞生，自己之前的抱怨就像某些无能的人抱怨自己父母为什么生下自己一样，分身不再言语，开始干活！
展开储物卷轴，结了一个印放出里面的东西————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以及泡在玻璃瓶淡黄色液体中的一双眼球，那是。。。。。。
仙轮眼！
眼球上的四个勾玉静静的待在原处，仿佛在述说着什么，眼球后并不是光秃秃的一片，而是有些血丝连接，若是懂医的人一眼便能够看出。。。。。。竟然有人能这么完整的保留下这双眼球的视神经！
‘鼬，谢了！’躺在手术台上的邪感知到身旁一股与自己同源的瞳力，默默在心里对鼬道了声谢。
仙轮眼保留的很完整，这完全都是鼬的功劳，邪清清楚楚的从这双眼球上感受到鼬的瞳力，若不是鼬十年如一日的将自身的万花筒瞳力灌输到仙轮眼中，别说能够这么快的恢复这双眼睛，能保证不腐烂已经不错了！
至此，邪在灭族之日所布置的庞大计划才露出冰山一角————根据世人都知晓的剧本让鼬剜出邪的双眼，再以代价极大的独有瞳术来欺骗一旁窥视的面具男。
瞳术·现实欺骗，与止水的别天神一样，是专属于邪的瞳术，拥有欺骗世间任何人能力的幻术，可以通过瞳术欺骗他人，随心所欲的替换他人对现实的认知，比如，让面具男将“宇智波鼬挖去宇智波邪的眼睛保存起来”这一事实替换成“宇智波鼬挖去宇智波邪的眼睛后便立刻毁掉”，仿佛钻入别人脑中将概念偷换的变态能力，但是。。。。。。
代价也是奇大的，单单转换面具男对这件无关紧要事的记忆，就不得不让邪的仙轮眼被迫失去十年光明，于是已经没用的仙轮眼便和止水之眼一样交予鼬保管，定期灌输瞳力维持仙轮眼的存在以及缩短恢复的时间，而邪也没想到仙轮眼竟然这么快便恢复了，可想而知鼬的拼命程度。
转念，邪又开始担心起了鼬的状态，这么拼命的给仙轮眼灌输瞳力，不会给他本来几近崩溃的身体再加重几分吧？更别说之前已经实打实的与自己联手施了一记复合幻术，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负担？
不过，在邪不知道的是。。。。。。
木叶外的某处森林中
“逃出生天”的鼬若有所感的停下脚步，转身回望着已经看不见的木叶，无视一旁鬼鲛的催促，既释然又不舍的复杂一叹：
“可惜。。。。。。”
鬼鲛听到这句话顿时嘴角一咧，略微调笑或者说幸灾乐祸的说道：“鼬桑，后悔没有斩草除根吗？”
鼬深深的看了自作聪明的鬼鲛一眼，什么都没说的继续疾行，而鬼鲛只是笑笑，不以为意的跟上鼬的步伐。
然而，任谁都没想到的是，抱着失明的心理准备给仙轮眼灌输瞳力的鼬，发现在灌输瞳力的过程中，这双神奇的眼睛竟然能反馈瞳力给他，惊喜之后鼬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眼睛？分明是无穷无尽的瞳力源泉！只要鼬源源不断的输入瞳力给它，就能反馈更多的瞳力，这一进一出下，鼬本来不断枯竭的瞳力竟慢慢变得充盈，更关键的是。。。。。。
随着瞳力的充盈，鼬居然感觉到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封印开始松动！虽然细微，但是鼬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双眼向着更高一级的写轮眼慢慢进化，若不是知道此时的邪需要这双眼睛，否则鼬真想将这双眼睛留在身边直至万花筒写轮眼进化。
为此，身为弟控的鼬虽然表示为了弟弟无怨无悔，但是。。。。。。还是很可惜啊！
（若是要评“火影最可惜的事”，“没有看到鼬神的永恒万花筒”绝对名列其中！）
。。。。。。
此时，邪难得老实的躺在手术台上，任由面前这个无论是医疗忍术还是通灵术亦或是查克拉量都不弱于他这个本尊的分身，来帮他完成这个植眼手术。
双手平摊在邪的眼部，散发着淡淡的蓝色查克拉光芒检查着邪空洞的眼眶，只不过一下子便了解了大概的情况，查克拉光芒渐亮渐深，瞬间转换的掌仙术细致的温养了邪毫无生机的眼部神经，为接下来的手术做准备。
邪默默感受着分身的治疗，这几近完美无疵的手法让他莫名欣慰，也不枉他辛辛苦苦开发了这貌似无用的分身术，便是用在这种既不能自己动手，又不能拜托别人的时候。
不过，接下来便是注入麻醉剂了，他在这场手术的清醒也只能保持在这里了。。。。。。
“你。。。。。。决定了吗？”
分身骤然出声，往针筒里注入麻醉剂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等待着邪的回答。
沉默。。。。。。
邪很清楚分身问的是什么，也很清楚它为什么这么问，这段令人难耐的沉默后，邪终于缓缓开口：
“这双眼睛本来就是我的，我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有何不可？”
“但是你应该知道的吧！拿回这双眼睛就要从头开始！你之前的一切实力都是从黑暗中寻来的，如果让你恢复视觉，不仅你锻炼多年的听觉与嗅觉要衰退，就连感知能力也要退步，实力大退更是肯定的。。。。。。”
分身语重心长的对邪劝导着，一时语气激动便干脆放下手上的针筒，认真无比的对邪建议道：“你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就算你的眼睛移植好也无法见人，不然就有计划暴露的危险，既然如此，你都盲了这么多年了，现在再移植双眼睛装瞎。。。。。。不是更可悲吗？”
没错，如果之前邪的盲是迫不得已，那移植眼睛后的邪便是分明能看到却不能看，这已经不是心痒难耐的程度了，若是一般人瞎了这么多年，骤然恢复光明却要他继续装瞎，非逼疯不可！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邪淡然说道，语气却莫名软了下来，脸上挂着一抹温柔笑意的述说道：
“但是，我想看到白，我想看看我的爱人是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美丽。”
“我想看到长大后的佐助与鸣人，我想看看我的兄弟是不是像我感受中的那么可爱。”
“我想看到经过我手通灵到这个世界的蝶潮，我想看看之前可闻而不可见的灿烂。”
“我想看到登上火影岩后展现出来的木叶，我想看看我至死守护的繁荣。”
“还有，我想看到更多，我更多珍贵的人与物，就算我的双眼依旧陷入黑暗中，只要一想起我有‘看见’的权利，即使有些失落，我的心里还是会感到满足！”
分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知出错，照理说这间地下室中最亮的光源应该是被通灵出来的荧光蝶，但是在它的感知中，黑暗中躺在手术台上的邪作为一个微弱的蓝色标点，居然释放出一股无比炙热的光芒。
“我不想像现在这样，两个瞎子单调的语言交流，因为。。。。。。我很想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温柔！”
三秒后。。。。。。
分身木然的抬头作仰望状，煞有其事的对着虚空喊道：
“摩西摩西，人设崩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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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也很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估计会很精彩！”
分身戏谑的说出上述的话，但是意外的却没有让邪感到一丝恶意，唯有淡淡的关心以及隐藏其中的一缕开心。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手术吧！”
“正有此意！”
同一张脸的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着，即使相互都看不到，分身熟练的进行麻醉工作，嘴上却带着不符它专业动作的懒洋洋口气调侃道：
“我刚刚一直在想，灵魂到底是什么呢？飘渺无形但真实存在，唯一与之接近的能量只有精神力，但也不能完全将精神当成灵魂，因为灵魂相比之更加复杂与深沉，如果将本尊的精神力嫁接到分身上，那。。。。。。”
话语一顿，声音竟然有些沙哑的喃喃道：
“是不是意味着分身至少在意识上，是一个完整的‘人’呢？”
另一个与之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但是轻快得不像一个即将昏迷的人。。。。。。
“等手术完成，我就告诉你！”
“真狡猾。。。。。。”伴随着一声轻笑，分身释然。
于是，接下来两人的身份不再是分身与本尊，而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
渐渐的，麻醉奏效了，邪迷迷糊糊中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不过精神上还没有彻底的失去意识，身为专业医生的他脑子里居然清晰的预知这场手术的走向。
‘下一步，如果是我的话，就会通灵出墨羽蝶来辅助手术。’
然后，又一个突然的念头冒出：
‘其实可以局麻，这样我也可以了解这手术的全过程，全麻的话。。。。。。对普通人来说可以逃避对手术的下意识恐惧，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多此一举。’
没等邪多想，本来寂静无声的四周忽然响起一声：
“通灵之术！”
‘果然。。。。。。’邪暗自点头，这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但是。。。。。。
“嘭！”分身化为烟雾的声音。
邪顿时一惊，强忍着麻醉的效果提起所剩不多的感知能力，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瞬间，无数的念头拥入他的脑海。。。。。。
敌袭？
忍术释放失败？
精神力出现反噬？
但是，都不是！
因为，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妩媚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好久不见啊！你这个人渣！”
（注：这章感觉很不好，再让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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