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辞别家人出去游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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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超这一夜睡的特别沉，因为前世的时候，一碰到明天有大事做的时候，他睡觉总是特别沉，所以才能得到那么高的学位。这一次也是极为重要的，明天那对话将是马超光辉一生的真正起点。

　　第二天，天色刚刚蒙蒙亮，马超就醒了，思索良久，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就迈步出营去凉州城军司马府去找父亲马腾。他的步子很轻柔，没有惊动任何人。至于杨飒和苏梦，他早就吩咐过了，让他们帮忙照看军营。

　　马超骑上那匹白色汗血马，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就到了司马府，门口的守卫还没换班，两个守夜的军士听见马蹄声，抬头一看，原来是少将军到来，便强自打起精神，将马超的马牵到马厩中。马超悄然进府，只见马腾还在帐中打呼噜，满是汗毛的手和腿之间夹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马超不敢打扰，在会客厅等候。（看官，若问那女人是谁，吾亦不胜了了。大约是新娶的小妾吧，这等无关紧要之人，恕在下吝惜笔力。）

　　只到日上二杆，马腾方起，有一老仆报告，大公子来了，已在客厅等候多时。马腾听到皱了皱眉，有些不快，向客厅处张望一眼，见马超坐在那里，淡然自若的品茶，那一丝不快，也就去了大半，不过他还是要过去洗漱，然后叫上马超一起用早饭。席上父子二人一言不发的默默吃着，一如往常一样的安静，因为孔夫子那句‘食不言，寝不语’，三国时一般的只要是有点教养的人家吃饭都是不说话的，更何况名将之后呢。

　　吃完饭，马超习惯性的想收起碗筷去洗碗，突然感受到父亲那种制止的目光，以及那个小妾嘴角微微露出的讥讽笑意，猛然意识到，自己家如今是阔了，自己也是上档次的官家衙内了，不能再和以前那样事事亲为了。于是快速地收起刚刚快触到父亲碗筷的手。父亲用威严的声音，传唤出一个下人，那下人赶紧过来收拾了。

　　而我则和父亲一到，走入书房，那个小妾则知趣地回了自个儿的屋子。父亲正襟危坐在书案上，桌子上摆放着香炉，点着的好像是提神醒脑的檀香，书案朝里是一堆公文，我在朝外的地方，找了个小垫子跪坐下来。父亲仔细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我们对视一眼还是父亲先打破了沉默，叹了一口气道：“马儿，汝莫非不耐此处清苦寂寞，想去出游四方了。如真是如此，劝尔便打消了为好。”

　　马超略微诧异道：“父亲何以知之？”

　　马腾道：“知子莫如父啊，你自小看似安分，实则心怀天下，早已不是我之乖儿。”

　　马超委屈道：“儿自然是父之乖儿，此生不渝。”说完，把自己的小虎头蹭了蹭马腾的胸怀。

　　马腾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马超的头，道：“你我父子多久没有如此亲热了。”

　　马超道：“自从父亲响应朝廷平乱黄巾以来，超就未曾与父亲亲近了。”

　　马腾道：“呃，这倒是为父的疏忽了。然，我马儿已然长成，想来日后这样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了。”

　　马超道：“不然，儿永为儿，父永为父，单凭父亲高兴，要超如何皆可。”是的，无论孩子多大，在父母眼中永远是孩子；不论父母多老，在孩子眼中永远是遮风挡雨的大树。

　　马腾道：“既然如此，那汝便当听从吾之安排。老实守家，天下将乱，人心险恶，你且看为父为你争得这太平日子。”

　　马超道：“非超妄自菲薄，然我西凉虽民风强悍，兵多精锐虎狼。但我西凉毕竟属于蛮荒之地，大汉疆土辽阔，英雄辈出，我心虽亦向往太平之生活。奈何天下将乱，群魔乱舞，若只在西凉经营，早晚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超非想出外游览，实是愿为父亲巡查天下，好做万全之策。”

　　马腾听完，沉思半晌，又叹了口气道：“我儿既胸怀天下，为父亦不好阻拦。只是，马儿欲往何处，欲为何事？”

　　马超道：“儿观天下十三州，唯荆、冀二州人才辈出，师资雄厚，然冀州过于遥远，又值黄巾灾乱，儿不愿无故招惹是非，故欲往荆州求学。父以为若何？”

　　马腾想了想道：“呃，嘶。。这，，这荆州有位不世出的枪道名家，名唤枪神童渊。你莫非。。”

　　马超道：“不错，诚如父亲所想，儿已然欲往拜童渊为师。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马腾道：“吾家家学渊源，又是名将之后，若是拜一个区区江湖草莽为师，恐误了名声。”

　　马超不以为然道：“父亲此番倒是迂腐了，儿偶得一奇书，书中有言,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马超说完这句韩愈大师的师说中的话，顿了顿，然后发现马腾正在那里抚须思考。

　　良久，马腾道：“这一句'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却如黄钟大吕，为父确实迂腐了些，也罢，既然道之所存，师之所存，那就随你去吧。顺便拜访一下荆州诸位名士，这武学固然是吾辈立身之本，然若不通文墨，终为鲁莽末将，难登大雅之堂。”

　　马超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道：“父亲教训的是，儿这就回去拜望一下母亲与弟妹，旋即启程往赴荆州。”马超扭头就撒欢一样的准备跑出去。

　　马超未走得几步，马腾教训道：“汝这莽儿，不知道心急则乱的道理，你且回来，待为父为你打点行装，备点盘缠。”

　　马超回过头来，朝马腾尴尬一笑道：“儿这只不过是怕父亲转念?”

　　马腾假意抡起他那醋钵儿一样的拳头狠狠的打向马超的小PP，这个速度其实是很慢的，因此这一拳也是很轻的，所以马超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马腾笑骂道：“莫非好些日子不打你这个马崽子了。皮作痒乎。家规不可废，代为父好生敲打儿一番。”于是，各种求饶各种笑骂。

　　等到马腾吩咐将东西安排妥当，只是带了一身换洗的内衣，和一副小将的铠甲，加上白袍，当然无论是古代还是今天出门在外必须带的就是钱，马腾最近见王国和皇甫嵩打得火热，觉得不该掺和，王国是个草包，早晚败亡，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一直称病在家，只是派了点地痞流氓勉强组成的军队去支援。马腾目前的经济状况还是不错的，所以一口气就拿出100金给马超作为盘缠。

　　马超把钱和衣服裹成一个大包袱，挂在马鞍左边。（虽无直接证据和明确史料，马鞍还是极有可能在东汉被广泛使用。）当然马超之前，悄悄让杨飒找个铁匠打了马镫和马掌，毕竟这时候这东西还是没有的。然而出行千里，路途遥远而且艰辛，总是要减少对身体的不必要损耗。

　　这时，马镫和马掌被马超装在他的宝马上，那马也觉得很新奇的打了几个响鼻。马腾则是不太在意，因为他早已习惯马超从小到大爱瞎搞点小发明的习惯，比如火药，硫磺、硝石、木炭，配比是一硝二璜三木炭。这是马腾觉得还算是有点用途的发明，至少可以发警报，因为声音大，但是由于马超没有使用大剂量。所以，威力不大。但是马超提醒过马腾只要加大一点量，威力还是不小的。马腾虽然不以为然，但是在以后的战斗中，他会逐渐体会到火药的厉害。

　　马超这时正往家里赶，这时候马家的茅草屋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二层的小别墅，虽然是木质的，但也足够精致，上面还隐隐约约有些天然油漆的芬芳。

　　这时候，马超的母亲格里萨在为调皮的马云鹭小妹修补被灌木丛刮破的小棉衣，屋里飘起淡淡的炊烟。马超不想破坏这里的宁静，所以老远就下马徒步行走。走到近前，马儿打了个响鼻，格里萨抬起头看到大儿子回来，立马收起手里的活计道：“哎，你这孩子，怎么来也不派个人过来通报一声，好让为娘为你炖一锅猪蹄子。”

　　马超道：“娘，孩儿回来是为了辞行的。”

　　马超母亲道：“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你爹让你训练私军，就是怕你年少气盛、耐不住寂寞、到处惹事。你倒好，又想着出去游玩。”然后又顿了顿道：“诶？你是不是想阿者那个小妮子了。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必亲自去那里了。羌人表面上对我们马家很敬重，但是实际上还是有不少人记恨我们的。你最好不要去，直接找个信使带一封信过去，阿者能过来那就更好。”

　　马超道：“娘啊，儿如今已然不小了。如今已然是志学之年。儿对阿者虽然想念，但是深知不可过于贪念儿女私情，要不然到时一事无成，阿者也会看不起我的。”（志学语出论语孔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论语·为政》)，所以后代称15岁为“志学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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