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爆炸事件
覃西西觉得自己在耍嘴皮子方面实在不是宋子谦的对手,便故意别过脸,假装不理他。
宋子谦也没跟她较真的意思,简单将昨天发生在拘留所的那起爆炸事件跟她交代了一下。
当覃西西得知昨天那起爆炸居然还造成了人命伤亡,脸色不自觉地苍白了下去。
宋子谦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害怕,和其它受伤的人相比,你运气算是非常不错,只是头部受了一点轻伤,只要稍加休养,不用几天就能恢复健康。至于你偷了我二十万的那件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覃西西硬声打断,“我根本就没偷过你一分钱。”
宋子谦笑了一下,“偷或是没偷,你说了不算!”
覃西西气得将身后的抱枕用力扔到他身上,破口大骂道:“宋子谦,你这样含血喷人,诬陷忠良,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宋子谦神色淡定的将她丢过来的抱枕接了个正着,慢条斯理道:“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居然连诬陷忠良这么具有戏剧性的形容形都好意思说出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哪里忠?哪里良了?从你第一次跟我相遇直到现在,你仔细想想,你究竟做了多少缺德事……”
“我做缺德事?”
覃西西深深觉得自己被人给冤枉了,跳着脚大喊,“我做什么缺德事了?”
宋子谦将抱枕又重新塞回她的身后,用一种哥哥宠溺妹妹的语气道:“咱们就拿相遇的第一次来说,我那件被你泼了满身酒渍的衬衫,是法国时装周的限量版最新款,仅是衬衫上的一颗钻石扣子,就有两克拉那么重。你知道一克拉的钻石在外面的售价是多少吗?”
宋子谦顺手冲她比划了个数字,接着又道:“我那件衬衫,一共有九颗扣子,就是整整十八克拉……”
覃西西听得脑袋直发胀,语无伦次道:“你别告诉我说,你衬衫上的那些扣子都是货真价实的真钻石。”
宋子谦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你看我像是那种会穿假货的人?”
覃西西赶紧低下头,扳着手指头就开始计算。
宋子谦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先别急着算这个,那件衬衫到底值多少钱咱们先姑且不论。之后你又故意将打包的饭菜洒到我的车子里,我那辆跑车同样也是限量版,当时的售价是整整三千万。就算你后来用一下午的时间将我的车子给擦干净,但你当时给我造成的经济损失,绝对不是区区二十万就能解决得掉的。”
覃西西有些心虚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可……可我明明记得你说过,只要我帮你把车子擦干净,咱俩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消……”
宋子谦坏笑一声:“我的一笔勾消,是建立在你肯心甘情愿给我当女人的基础上,你现在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么?”
“当然不承认。”
他满脸无辜地冲她摊摊手,“所以你看,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不过向你索赔二十万而已,对你来说,这已经是很厚道的经济惩罚了。”
覃西西被他的胡言乱语给说蒙了,弱弱道:“我能将你得出来的这个神逻辑,当成是你在放屁吗?”
见宋子谦沉着俊脸,一眼不眨地看着她,覃西西冲他摊了摊手,“好,就算你的神逻辑成立,你要我怎么办?以我现在的经济状况,别说二十万,就算是二十块我都未必拿得出来。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我并不想做你宋子谦的女人,我相信以你的骄傲和自尊,根本不屑于对我这种小人物用强……”
宋子谦打断她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屑于?”
覃西西哼了一声:“如果你是那样的男人,之前又何必跟我玩那么多场追逐游戏?你肯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逼我心甘情愿臣服在你的西装裤下。”
“你现在臣服了么?”
“自然没有!”
“所以……”宋子谦的嘴边勾出一记邪笑,“我们之间的这场追逐游戏可能还要再继续玩下去。”
覃西西恨得牙痒痒,“你接下来是不是要继续将我当成偷窃犯关进拘留所?”
“你偷了我二十万这件事,我已经对你撤消控告了。”
还没等覃西西松口气,宋子谦接着又说了一句,“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只要我想,便可以完完全全将你的整个人生操控在掌心之中。覃西西,你有逃的权利,却没有逃的筹码。你要是不信,不如咱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一个月之内,你会乖乖爬上我的床。”
覃西西夸张地大笑三声,“你在做梦!”
宋子谦容色淡定,“是不是在做梦,赌了之后才知道。”
覃西西见他不像在跟自己开玩笑,立刻多了个心眼儿,“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这一个月里对我用强的?”
“如果我想对你用强的,又何必等到现在?”
“也就是说,在我没心甘情愿臣服你之前,你不会采取一切强制手段对我实施打击报复?”
宋子谦想都没想便点头应是。
“那如果一个月内,我没能如你所愿成为你的裤下之臣怎么办?”
宋子谦耸了耸肩,“你想怎么办?”
覃西西寻思了一会儿,对他道:“如果你输了,就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不要再介入我的人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别再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来找我的各种不痛快。”
她的一连串不要,让宋子谦彻底沉了脸,虽然他眼底流露出明显的不高兴,最后还是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覃西西小人得志,指着宋子谦的鼻子嚣张道:“最好记住你今天对我说的话,别到时候输了赌局,你又翻脸不认账。”
“我宋子谦承诺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两人斗了这么久,难得在这件事上意见一致。
虽然覃西西还是对宋子谦充满了戒备,但既然他拍胸脯保证不会对她用强,她相信以她的定力和前世对他的种种恨意,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如他所愿,成为他手中的人形玩具。
带着这种肯定和自信,覃西西心安理得的应下了来自宋子谦的挑战。
因为她头部受了轻伤,在宋子谦的强权安排下,她不得不留在医院里乖乖接受医生的治疗。
期间,她给南一舟打过一次电话报平安,并在电话里告诉她,宋子谦这浑蛋已经撤消了对她的指控,让她不用再为自己的事情继续担心。
由于主治医生依然是白东凯的关系,覃西西免不得要被他当成笑柄奚落几句。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沦落到被关进拘留所的地步呢?在里面没少受苦吧?有没有哭鼻子?有没有做噩梦?有没有……”
调侃得正上瘾的白东凯,被覃西西丢出去的一颗苹果差点儿砸中脑袋,他眼疾手快的将苹果接了个正着,吭哧一声咬了一口,还不忘冲覃西西投去一记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嗯,不愧是进口苹果,味道真甜,谢谢啊!”
覃西西被白东凯那一脸贱样气得浑身发抖,“姓白的,叫你们院长过来,我要求更换主治医生。”
听到这话,白东凯笑得更加得意了,“你不知道吗?这家医院的院长就是我老爸!”
覃西西还真是差一点就忘了,白东凯出身于医学世家,S市这家医院,就是白家名下的产业之一。
白东凯的祖父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白东凯家族里所有的兄弟姐妹,在医学界都有着令人不敢小觑的医学造诣。
跟宋子谦和冯羽路不同的是,白东凯生于S市,长于S市,之所以会跟宋子谦和冯羽路这两个A市出来的人结为死党,上辈子她倒是听宋子谦提过一次。
白东凯的母亲是A市人,跟宋家和冯家一样,也是军政界的后代。
年幼的时候,白东凯的父母忙于公事,将他送到A市外公外婆家住了几年,就是在那几年,白东凯跟宋子谦、冯羽路在一起玩的时候,玩出了阶级感情,从此成为交情甚笃的铁三角死党。
忆起上辈子的过往,覃西西的心情难免要遭到几分破坏。“好,不给我换主治医生是吧,这破医院我不住了,我要出院,宋子谦,别只顾着讲电话,马上去帮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回家。”
宋子谦正在病房窗口的地方打电话,听到覃西西大声叫他的名字,回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声对电话里交代了几句,这才收回电话,走了过来。
他没理会覃西西的叫嚷,转而向白东凯道:“以她现在的情况,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白东凯边吃苹果边回答,“她后脑的淤血还没有全部化开,保守估计,最少还要在医院住一个星期。”
宋子谦面无表情地看向覃西西,“出院的事情,一周之后再来找我提。”
覃西西被宋子谦给噎了一下,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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