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他咋不上天呢!嘿,您猜得真准!
才打了个圣主,竟有如此变化?
感受体内中奔涌的灵力,一道道窍穴如星辰般亮起,六十八处,整整六十八处!
他这才明白,为何那些走肉身成圣路子的家伙个个能打,还个个爱打。
这感觉,简直芜湖起飞~
「难不成……我真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他心中正暗喜。
「吱咯——」
房门这时被人推开。
「哟,你终于醒了!」
来人正是汪一鸣。
「你怎么进来了?」路晨一怔,旋即又问:「你怎么能进来?」
「瞧你这话说的,我都进进出出好几回了。」
汪一鸣随手扯过一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几天?」
「几天?」
汪一鸣竖起三根手指:「整整三天。」
「什么,这么久?!」
「你以为呢?」汪一鸣翻了个白眼:「那天你回来后,我隔天来敲门,结果半天没动静,这才叫人破门进来。一看你脸色发青,伤势不轻,我赶紧让手下幕僚给你疗伤,结果压根不顶用,伤得太重了。」
路晨蹙起眉头:「是吗?可我现在感觉状态好得很。」
「能不好吗大兄弟!」汪一鸣哭笑不得:「仙丹呐!为了救你,老子把压箱底的归元丹都给你服下去了。那可是我汪家留给我的救命宝贝!」
路晨嘴角一抽:「还有这事,这……这我怎么好意思呢?」
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能冲破六十八处窍穴,还得归功于汪一鸣那颗仙丹的磅礴药力。
「那我总不能看你死吧。」汪一鸣无奈一摊手:「再说这次任务你出了大力,我纯属躺赢,就当拿这仙丹换那分庙凭证了。」
「汪少主,多谢了!」
路晨郑重抱拳。
「算了算了,都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
汪一鸣潇洒地摆了摆手:「要不是你护著,之前那场大战我估计早死了。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他话锋一转:「好了,既然你醒了,咱们差不多也该动身回江省了。林驰风和那帮邪教徒已经被陵川省衙门的人押走了,敲章盖印的手续也都办妥,我这两天就在等你醒过来。」
路晨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急,再等等,我还有点事没办完。你要急的话先回去。」
汪一鸣摆手:「不急不急,等你把事情了了,一起回去。」
「那……行!」
「对了……」汪一鸣忽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怎么了?」
汪一鸣叹了口气,难得收起了嬉笑之色:「你是不知道,这两天大川城主府那边有点惨。」
「什么意思?」
「这纸终究包不住火。大川的百姓知道这起婴灵案跟林驰风有关之后,乌泱泱全涌到城主府堵门去了。尤其是那些之前受害的孕妇,各种哭诉,想把孩子要回去……那场面,唉,挺唏嘘的。」
汪一鸣摇了摇头。
他这么个嘻嘻哈哈的人,此刻眼底也难掩悲悯之色。
路晨不用细问也能想像那场面。
「她们今天还在吗?」
「在啊,说一天不给个说法,就一天不撤。我估摸著得有几千号人。」
路晨眉头一紧:「走,去看看。」
「算了吧,看了也没用,只会难受。」
「还是得去看看。」
「好吧。」
二人飞出酒店,直奔城主府。
远远的,便看见城主府门前黑压压的人潮,密密麻麻,如一片涌动的哀海。
路晨悬在虚空中,灵识探去。
下一刻,排山倒海的哭诉声便涌入耳中。
「孩子……我的孩子啊——」
「为什么!你们这帮天杀的,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
「一天不给个说法,我就是不要这条命,我也不会走!」
放眼望去,那些妇人有的抱著黑白遗照,有的搂著洋娃娃,个个哭得涕泗横流,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体面与矜持。
如同一群失了幼崽的母兽。
「呼……」
虚空之上,路晨沉默良久,拳头暗暗攥紧。
「唉,走吧。」
汪一鸣不忍再看,偏过头去。
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种场面,谁看了能不心头发紧,悲从中来?
路晨深深吸了一口气:「汪少主……这案子,我还想再试上一试!」
「啊?这案子已经结了,林驰风和那帮邪徒都被抓了,你还试什么?」
汪一鸣一怔,随即虎躯一震:「你该不会是想……」
只见路晨重重点了点头:「没错,我还想试试,看看能不能把那些婴灵找回来。要不然,这任务,遗憾太重了,那军功和奖励,拿著也心不安。」
「这……」
汪一鸣一时语塞。
路晨转身看著他:「你先回去吧,我再留下来几天,试上一试。」
「别介!我又不急!」
汪一鸣顿了顿,重重点头:「好,我也想看看你怎么把那些婴灵找回来。你肯定行!」
路晨付之一笑。
就在这时,他忽然心有所感。
扫把星?
他眼前一亮。
看来瘟部终于有讯息了!
「走,回酒店。」
……
片刻后,房间内,青烟袅袅,一道神音自神像上而来。
「小师弟!」
周信的声音终于在他耳边响起。
「师兄!」路晨抱拳行礼。
「抱歉啊小师弟,让你久等了。」
周信开门见山:「那厮的跟脚已经查清了。」
路晨心头一凛:「谁?」
周信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说起来,确实与我等有旧缘,与你也有因果牵连。此仙名为殷无极,乃是瘟部……前任执瘟公子。」
路晨瞳孔猛地一缩:「谁?前任执瘟公子?」
「没错。你有所不知,在你之前,这执瘟公子的神职正是由祂担任。但不知为何,瘟君将祂逐出了瘟部,后来才将这神职授予了你。」
「难怪那韩无修说我和祂有渊源,这殷无极也说过不少古怪的话……原来是我抢了祂的神职,怪不得对我怀恨在心。」
路晨恍然大悟,咂了咂嘴:「可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
「古怪的话?什么话?」周信声音陡然一紧。
路晨若有所思,最终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些我与祂有渊源之类的言语。」
瘟部这些旧事,他迟早也要问个明白,但不是问周信。
要问,也是问瘟君!
「原来如此。殷无极定然对瘟君怀恨在心,若说些不得当的话,小师弟也不必当真。」
周信松了口气。
「是。」路晨按下话头,继续追问道:「既然人已经查清了,何时动手将祂缉拿法办?这厮作恶多端,绝不能轻饶。」
「小师弟可曾寻到祂的神像?」
「不曾。我与祂已经交过手,侥幸略胜半筹,那神像多半在大战中毁了。」
「什么?你与祂交过手了?」
周信佯装吃了一惊,随即又道:「也是,你既已与祂照面,如何能不交手……那,小师弟是怎么赢下来的?」
「借了三坛海会大神的神力,制成了灵符。」
「原来如此。小师弟真是气运非凡!」
周信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又沉声道:「不过神像既毁,这事就麻烦了。本来有神像在,便可请天曹司配合,将祂缉拿归案。如今神像不存,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再加上瘟君如今不便施展神通,要找到这厮,还真是个难题。」
「是因为北极驱邪院羁押师尊?」路晨问。
「不光如此。」周信顿了顿:「是因为师尊……在你之前那场破庙之争中,受伤不轻。」
路晨心头咯噔一声:「师尊伤得很重?」
周信「嗯」了一声:「本来师尊不愿让你知晓,祂的脾气你也清楚。可眼下遇到这事,我也不瞒你了。
之前与雷祖那场大战,师尊法躯损伤极重,被雷祖以无上雷法轰断了一条腿,至今仍在休养恢复中。」
「被轰断了一条腿?!」
「不错。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担心,法躯还能修复。只是这段时间瘟君正闭关修炼,想追索那殷无极,一时半会儿怕是腾不出精神来。」
路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师兄,回头替我向师尊问声好,代我谢谢祂老人家。」
「好,为兄一定带到。」
路晨深深一礼,以示谢意,随即又将话头转回殷无极身上:「那……难道就没办法了吗?只能任凭此獠法外逍遥?」
「暂时无计可施。眼下证据被毁,瘟君又不便出手。若要交由北极驱邪院出面,又因之前大川天机被蒙蔽,证据不便盘查。
况且,以我瘟部的作风,这等事断不可假手他人。
必须由我瘟部亲手将殷无极缉拿法办!」
路晨颔首,这说法在他意料之内。
周信无奈道:「只能等瘟君出关后,我等再行禀报,届时实施抓捕。只是这样一来,又要耽误时辰了。」
说到此处,祂叹了口气,语气中略带遗憾:「可惜啊,小师弟你并无果位在身。若是你能上达天庭,以你执瘟公子的权柄,与殷无极之间必然会产生一丝联络,届时我们便可顺著这丝联络顺藤摸瓜,将祂缉拿归案!」
路晨眼前猛地一亮:「只要我上天就行?!」
周信笃定道:「只要小师弟能登上天曹,后续的事为兄定然办妥。不管那殷无极逃到何处,也定将祂揪出来!」
路晨闻言,下意识蹦出一句:「七宝玲珑塔……」
随即他抬头,斩钉截铁道:「师兄等我讯息!对了,先前那神甲,我先还于你。」
「呃……也好。」
……
天庭,兵部临时中枢,重楼殿。
「巨灵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门口的鱼龙卫看见巨灵神从远处走来,那偌大的身躯此刻竟扭扭捏捏,十分古怪。
「元帅可在殿中?」
巨灵神表情极不自然,声音都比平时低了三分。
「在啊,元帅当然在殿中。」
鱼龙卫一脸莫名。
元帅不在殿中,还能去哪儿?
「好,本座进去寻元帅。」
巨灵神深吸一口气,那架势,犹如慷慨赴死!
片刻后,云台之上,托塔天王听完巨灵神的禀报,猛地睁开神眼,胡须根根倒竖!
「你说什么?他又要借本座的玲珑塔一用?借完又借?他把本帅这七宝玲珑塔当什么了?他何不上天呢!」
巨灵神笑容一僵,艰难挤出一句:「元帅……这次副元帅他……还真想借玲珑塔上天。」
托塔天王:「……」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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