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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取墓师及乱梦师


  。

  以盗取艺术自称师者的一类群体。墓中珍物,常封于至险至恶处,能当此名者,必有与亡灵对抗之资。虽不及阴阳师等,亦可退杀低等亡灵。名之曰:取墓师。

  更强者,名之曰:大取墓师。

  。

  妖族,亡灵一族,天族,怪族,精族,皆有梦。梦,可盗记忆,可乱意识,可改意志,是名:乱梦师。凡拥此名,莫不为超天赋者;亿中无一。而入梦者易,醒于梦者难,失者付诸以生命。而无天赋者,必无缘此道。至梦之境,真虚同。至实之境,安知非梦。乱梦师多生于祸乱,斗天地,执大道。

  更强者,名曰:大乱梦师。

  ……

  捉妖师。擅于捉妖。

  枪炮师。以自然之力铸造恐怖兵器。

  剑师。一剑,碎峰,裂海,其威莫有能当者。

  符箓师。绘制符箓,尊道,循道,借道。

  亡灵师。杀亡灵,因其躯体不存,故可飞空,且入超然之境。

  占卜师。取金占卜。趋吉避凶。放肆预言。

  阴阳师。集符箓师、亡灵师、占卜师三者于一身。俯瞰天地万物,居于至高处。高处不胜寒,阴阳师出,一语灭国。

  ——《妖怪世界·师者散录》

  ……

  杀戮帝国外。

  千国之中,有一小国。名之曰:冰国。

  ……

  春天的季节里,除了争相生长的艳丽花朵,树木也在疯狂扎根于土壤。

  大地浩阔,似无边际,不知其边。

  遥远,遥远。

  已经近了。

  四千米。

  两千米。五百米。

  一列黑色火车从西方驶来,在靠近沙漠的地方停留。这里很难看到植物,更难看到水源。

  而到这里来的妖,更是稀少。

  沙子是淡黄色,也有白色,还有黑色。

  这里并非是普通的沙漠。

  所以!

  到这里来的,也并非普通的妖。

  一只妖,两只妖,三只妖,四只妖。五只妖,六只妖。七只妖。八只妖。

  来到了一颗至少十米高巨石的前端。巨石上有字,模糊不清。已经不能辨识!

  类人。

  八名妖族中的类人,都穿着银色铠甲。

  黑色火车停靠在那里,而这八个人,就像八颗银色的造物,几乎没有分别。不能够通过外表来进行判断,他们都被近乎封闭的头盔遮住面容,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没有生机的眼。

  金色的眼……

  他们在巨石前坐下,等待着。

  天空中传来机器的轰鸣声。那是一种金属所制的机器,属于近数十年的新生产物。没有多少人知道,这种东西的源头来自何方。因为……在妖怪世界数百万年的历史中,都从未出现过这种东西……

  直升机悬在上空。逐渐停在地面。

  很快,八个人都进入。

  离开。

  夕阳出现的时候。直升机在一处深黑色植物遍布的广阔区域悬停,有一个人跳下。似乎并不敢让直升机靠得太近,在数十米的距离,第一个人很快就落在一颗深黑色巨树的顶端,他对着上空挥起右臂,又低头望了一眼下方。

  黑暗!

  无尽黑暗!

  没有犹豫,纵身,跳了下去。隐没到黑暗的区域中,没有一丝踪迹。也不能再听到一丝声音。这里简直就像一处为世界而打开的地狱,它通往更难以知晓的地方。那里也是地狱吗?或是地狱深处?不能知道。无法知道。

  十数秒后,第二个人,也在约同样的高度,纵身跳落。很快地,银色身影消失。不见。

  第三个。消失了。

  第四个,消失。在另一个区域。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全都进入到下方深黑色、各有不同的巨大植物的广阔区域,夕阳已经快要看不到了。第八个人安静地站在直升机边缘,忽然,他却是冲向了驾驶位置。

  “嘭!”

  火红色光芒在空中炸裂。

  一道黑色裂缝,将这些视野中的东西完全吞噬。一道银色身影,站在远处,高空中,只留下这样一道独孤的身影……

  他的背后,忽然生长出一对金色的翼。

  巨大的翼。

  这个人身高超过19米。

  翼展达到了至少十四米!

  身上的银色铠甲破裂,脸上的遮挡,也在随着裂缝而逐渐散去。一张不知戴了多久的面具,被撕下了。这是一个脸上全都是伤痕的男人……丑陋……根本不能够认出被伤之前的模样。他的眼睛、鼻子、看不到。嘴,也无法看到……只有一只右耳,在右耳上,是一颗暗黑色吊坠,就像一滴与耳垂相连的暗黑诅咒之物,似水滴一般,却永远不会掉落。

  暗黑色吊坠,其中的金属图案构造,是一道复杂且玄奥精致的暗黑七芒星图。男人伸出右手,轻抚着那吊坠。他手掌中心,遽然显现着一个奇异的符号,就像是从腹部裂开成两半的人。黑色。与他白皙如玉的手掌,形成强烈对比。

  他轻声地道:“我又来到了这里。

  你却不在……”

  ……

  遥远的地方。

  货车在公路上飞快地前进。

  司机睁着有些朦胧的睡眼,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右手在放置的手机上按动着。

  音乐声响起来了。

  他的身体也在有节奏地轻微抖动。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砰——”

  “咚——”

  “咚!”

  “嘶。咔……”

  司机被吓到了……

  他想要后退,却不能后退。只能睁着两只惊恐的眼睛,盯着前方黑色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货车。

  是一只怪物。触手足有数十条。

  还不止一只。

  现在是白天!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黑色的阴影消散。其中一只怪物的绿色触手忽然竖立起来,横对着司机——

  “哐!”

  “滋……滋滋……”

  坚硬的物质击穿了司机的心脏。

  长如剑的物质,黑色的东西,又迅速上移,刺入到司机的头部。

  血液沾染到坚固化后的触手上,怪物顺着破开的前窗进入,附着到司机身上。

  将他整具躯体都笼罩。

  “嘶。”

  “咔嚓。”

  “咕噜。”

  撕咬的声音。

  血液和肉相挤压的声音。咀嚼着。吞咽。继续咀嚼。内脏,器官。成为了它的美食。又有几只接近。

  远处,巨大的黑色阴影,达到数百米的高度!

  它走在公路上。

  两侧是草地,这里稀有人烟,车辆,能看到这辆车,已经是耗费了许久时间。

  不等了!

  怪物一脚往下,猛砸。大地开裂。

  公路断裂掉了……

  一道悬崖出现。

  深渊,这边与那边,间隔距离达到了二十多米……怪物抓了抓腹部。

  吼了一声。

  又伸出两只爪子,紧握成拳。撞击在一起……深黑色的闪电,也在瞬间产生。

  暴躁地又回转身,凶狠的、狰狞的、布满纹路的脸上,散着特有的戾气。

  张开巨嘴,獠牙巨大,内部牙齿锋利。

  四只耳。没有眼睛。

  它盯着那辆货车,伸出右掌——货车被吸扯到掌中。握紧了货车,怪物一个弹跳,到了千米以外……

  身影,消失了。

  浓雾散开。似是什么也未曾出现过。

  ……

  现在是春天。

  ……

  现在是夏天!

  ……

  现在。

  又到了秋天。

  ……

  此刻。

  是冬天。

  大雪,大风。呼啦呼啦。

  一个小男孩,站在雪地里。

  他在堆雪人。

  好大的雪人。比他高了一个脑袋!

  这个雪人竟然有1米高!

  小男孩继续堆着他的雪人,他站在一张木凳上。

  “呀。好。”

  “好呀。”

  脸被冻得通红。白色帽子上的雪也越来越多了。他打了个喷嚏——

  鼻涕流了下来。

  吸。

  又打了个喷嚏!

  “妈的!”

  小男孩骂道。

  “啊——丘——”

  “扑通——”

  小男孩没有站稳,他倒在了雪人上。

  好不容易堆起来的雪人……被砸倒了……

  “哇哇哇……”

  “呜呜——呜呜——”

  小男孩大哭。

  坐在雪地上,哭了十几秒。忽然,他爬了起来,一脚将破掉的雪人踹倒,一拳打在雪人掉落的脑袋上:“混蛋!你去死!”

  狠狠踩了几脚。

  小男孩看着他的雪人,湿润着眼眶,他叹了口气……“要是爷爷在就好了……爷爷……咦……”

  “爷爷!”

  大叫着,前面走过来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老头,黑发和白发交杂着。他骂道:“喊你爷爷干啥子呀!混蛋!”

  走近了,道:“妈的!你爷爷今天没打到猎物!他娘的!找到了一只奇怪的蛋。”

  小男孩道:“爷爷!

  他妈的!我的雪人倒了!他娘的……我……我不想堆雪人了……”

  老头道:“你他娘的,乖孙子啊,不要跟你爷爷我学说脏话。你爷爷说脏话是病。你他妈的没病,就别他娘的说脏话!”

  小男孩道:“可是……可是我他妈的……我……”

  “啪!”

  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小男孩捂着脸。

  老头道:“你爷爷我说第二遍了!他娘的给……”

  话音未落。

  “咚——”

  老头倒在了雪地中。

  大雪似鹅毛般大了。小男孩“哇”地一声大哭。

  “啊!”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爷爷……爷爷……”

  他凝望着地面的血液……

  鲜红色的血。

  雪白的雪,继续飘落着,落在他的脸上,和他的泪水混在一起。

  他逐渐地看到,血越来越多了。就从老人的脑袋上往下冒。咕噜咕噜。就像泉水,从地底冒出来。越来越多了。

  雪地,小男孩蹲着的位置,血液蔓延着。他红着眼睛,抬起头。

  “你爷爷,死了。”

  “看什么看!”

  高大的青年,一脚将小男孩踹到了两米外——

  “你他娘的,杀了我爷爷!”

  小男孩吼道!

  “是啊。我有枪。你爷爷没有。”

  青年又道:“你想不想去见你爷爷?”

  “想!”

  “那我送你去吧。biubiu~你死了。”

  小男孩见青年对他用手指作了个开枪的姿势,道:“我没死。

  原来你想杀我。

  你这个混蛋!他娘的,你想杀我!”

  小男孩又看向他爷爷。

  泪水,感觉又要流出来。他撅着嘴,一脸悲伤。

  他也伸出右手,对着青年。

  “怎么,你也想开枪?来。对着我这里。

  看到没?

  这里。

  这里是心脏。叫作心脏。你懂吗?

  哈哈哈哈。”

  小男孩“哦”了一声。

  他右手作了个开枪的姿势。

  “我爷爷说,我有时候可以杀人诶。

  我来试一下。

  你看。”

  “哈哈哈哈!”

  青年大笑。

  “小鬼,去死吧。”

  抬起了手枪,对准了小男孩眉心。

  “我们来比一比,看谁的速度更快,好不好?”

  “好!”小男孩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作了个即将开枪的手势。大拇指随时准备落下,“我要开枪了哦。”

  “开吧。

  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呵。

  愚蠢的东西。”青年神情冷了下来。扣动扳机。

  青年:“三。”

  小男孩:“三。”

  青年:“二。”

  小男孩:“二。”

  青年:“一……”

  话还未说完,心脏,被一道深蓝色的闪电,直接击穿了。

  躯体受到巨力的影响,直接撞出到了五米外。冲撞进雪地。倒在雪地中。

  死了。

  “嘭——”

  躯体。

  炸裂开。

  炸裂成满天的雪与血肉混合的东西。那样白与红交错的物质中,弥散着血液的气息。新鲜的血液。

  一个刚死的人。

  “爷爷。”

  “爷爷……”

  “爷爷。”

  “爷爷……”

  小男孩左手上,左腕处的一条各色石子手链忽然发出亮光。

  “爷爷说。如果有非常强大的妖接近。这个东西会亮。”

  小男孩思索着,他看到那手链越来越亮了。

  他想起来爷爷的一些话。

  ——“要赶紧跑!

  非常危险!

  你就他娘的跑!”

  小男孩于是疯狂地逃离!

  他疯狂地跑!

  跑!

  跑!!!!

  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远。

  “哇。”

  “好多房子……”

  当他来到一处地势险峻的山坡的时候,他看到了非常多的建筑。高大的建筑,在视野中,在数百米外。这里的房子,和爷爷建的房子不一样。

  “我去那里吧。

  好。”

  小男孩用稚嫩的语气说着。

  “可是,爷爷……”

  他又想起来,爷爷告诉他,“人死了,尸体就没用了!

  要是我死了。

  你就不用回来了。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他娘的,是你爷爷我的孙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要是死了!也就他妈的死了!

  不怕!

  你是布痴泛!你是老子布给潜的孙子!要是有人杀你,你就杀他!

  没钱就抢!

  没饭吃,不用吃饭!吃菜!吃到撑死!

  记住你爷爷的话!

  他娘的,你这个混蛋!记住了没有!”

  小男孩站立在风雪中,抹了一把眼泪。

  “爷爷……我记住了。”

  “好。

  我他娘的就去那里!”

  扑通扑通。

  小男孩像只凶猛的豹子一样,冲向了远方。

  “哈哈哈!好爽啊!”

  “我怎么跑得越来越快了!”

  “呜哈哈哈哈!”

  “咚——”

  撞到了什么东西。

  小男孩抬起头。

  “你……你是、女人?”

  布痴泛问。

  “我不是女人,难道是像你这样的小鬼吗?

  我长得这样漂亮,难道你看不出来?”

  布痴泛想起来爷爷对他说的话。

  “碰到女人的时候。你就叫她姐姐。

  如果非常漂亮,你就问她:‘做我师父,好咩?’

  要是她答应,你就喊她一声师父。给她嗑一个响头。他娘的!记住了?”

  “我记住了!”

  布痴泛大叫。

  年轻女人问他:“你记住什么了?”

  “哦。

  那个,姐姐。

  做我师父,好咩?”

  “师父?”

  正说着,后边走过来一个小女孩,和布痴泛个头差不多,她道:“你是哪里来的小鬼?我师父,也是你叫的吗!”

  “好可怕……”布痴泛想了想。

  他吐了吐舌头。

  对着年轻女人又道:“师父!

  我爷爷死了……

  我……

  我逃了过来。我杀了一个开枪的、男人。他死了。

  我没有死。姐姐……做我师父,好咩?”

  用稚嫩的声音说着。

  旁边的小女孩“哼”了一声。叉着腰。

  “不可以。

  略略略——”对着布痴泛伸了伸舌头。

  布痴泛:“你怎么学我!他妈的!”

  布痴泛被年轻女人拍了下脑袋。

  他有些害怕地退后一步,“扑通。”绊到了一颗石子,倒在了雪地中。

  年轻女人道:“我说是什么东西跑这么快。原来就是你。

  好。我答应你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徒弟。

  这是你的师姐。”

  “师父!”

  小女孩道:“快见过师姐我。”

  布痴泛从雪地中愣了愣,小女孩走过去,将他拉了起来,“我叫风尽野。

  你呢?”

  “我叫,我叫布痴泛!”

  “不吃饭?”

  “扑哧——”小女孩哈哈大笑了两声。“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啊!真好笑。”

  布痴泛一动不动,却是白了她一眼,低声道:“很好笑吗?”很是不解。

  他像是想起什么,“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年轻女人磕了个响头——“师父!”

  “好。

  看起来挺结实。以后你的名号就叫‘金麟’。跟我学,就要先知道一些基本的东西。你先起来。”

  “我起来了。”

  布痴泛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你好。”见风尽野凑了过来,近距离打量着他,布痴泛脸红了。

  “叫我师姐!我的名号,是浮云。你也可以叫我风浮云。”

  跟着年轻女人往前走。布痴泛疑惑,“那我叫,布金麟?”

  “对呀。不过,我还是叫你布痴泛吧。不吃饭,那你吃什么?”

  “吃……吃菜!吃菜。吃肉。我天天吃肉!”布痴泛又补了一句:“我真的很少吃饭……嗯。我说的是真的。”

  风尽野眼珠转了转,“你一直生活在这里面?”

  “嗯。”

  “照师父刚才说的,你十几分钟跑了,移动了……5万米……

  你,你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啊!

  我拼命地跑!树都被我撞穿了。不知道撞穿了多少棵树。他娘的,我跑得很快吧,哈哈。”

  “什么他娘的?”风尽野问。

  布痴泛右手抓了下左手,想了想,停在原地,“没什么。我说错了……”

  风尽野边走边道,布痴泛赶紧跟了上去,“你还不知道师父叫什么名字吧。

  师父叫风小楼!

  你知道风小楼是谁吗?

  风小楼可是……”

  年轻女人止住了风尽野的话语声:“云儿。不要乱说话。”

  风尽野抬头,看着风小楼,嘻嘻笑了笑。又看向布痴泛,道:“师父呢。

  她可厉害了。

  她既是大取墓师。又是大乱梦师。”

  “大娶木狮?

  大乱梦狮?

  是……什么呀。咦。”

  “你不懂。

  哦。你当然不懂。

  布痴泛,你几岁了?”

  “我不是叫斤羚了吗?”

  “那好。你就金麟吧。我今年六岁。”

  “你比我大两岁?

  我五岁。今年五岁了。”布痴泛眨着大眼睛,道。

  “你认识字吗?”

  “我认识我的名字是布痴泛。还有我爷爷的名字,布给潜。”

  “你爷爷的名字和你的名字都很奇怪啊。”风尽野沉思了片刻,“好土的名字。”

  “好土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土也是可以吃的。”

  “咦。土也能吃?”

  布痴泛点头,“我爷爷说的。不过吃了会死。

  虽然我名字叫布痴泛,可我是不吃土的。”

  “算了。算啦。看来你没有学过多少字。我会慢慢教你。”风尽野昂起头,骄傲地道。可爱的脸蛋上,泛着雪花和一丝得意。

  布痴泛:“我饿了。”

  风尽野:“那和我去吃大餐吧。”

  布痴泛:“大餐是什么?”

  风尽野:“嗯。总之,可以让你吃到撑死。”

  布痴泛:“我爷爷已经死了。我不想死。

  可我不怕死。

  我觉得我好像突然之间会说很多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奇怪啊。”

  风小楼回答他:“有一些妖,会传承一些能力。

  甚至是记忆。和一些智慧、知识。

  不过,需要在爆解的状态之后。”

  “报,解?是什么……”

  “就是:爆发。解除。”风尽野耐心地为他解释。

  “哦。我他娘的明白了。”

  “为什么你又说他娘的?”风尽野撇了撇嘴。

  “我……我感觉……控制不了我自己……他妈的……哦……不好意思……抱歉……”

  布痴泛感觉脑袋里——好像多出了很多东西。

  他和风尽野,以及风小楼,三个人在茂密的森林中,踩踏着雪地,一路前行着。

  偶尔有雪掉下来,砸在风小楼身上。可是布痴泛惊讶地看到,雪都在接触的瞬间,全部被弹开了…

  ……

  几座木屋,和几座石屋的附近。

  在那一处范围内。

  一个高大的身影,注视着雪地中被放置的一个大竹筐。

  里面,是一颗白色的蛋。

  这颗蛋,几乎要占满整个大竹筐。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皱了下左眉。

  很显然,这里刚才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那个蠢货。

  竟然被干掉了。”

  他又看着那个老头,伸出右手,对准。

  “燃。”

  火焰,在老头身上凭空出现。火焰将老头的整个躯体缓慢地包裹,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躯体就被火焰给笼罩。

  剧烈燃烧。

  “呵呵。控制得越来越熟练了。

  不错。”

  高大且强壮的男人回头。又有一个和他一样穿着黑色西装、披着黑色大风衣的高大男人出现了。

  这个人,戴着一副红色的墨镜。

  留着黑色短须。

  “朱苟。赶紧离开吧。

  有什么好看的。

  死就死了吧。

  赶紧把这颗蛋带走。”

  朱苟笑了笑。

  “你个混蛋。

  蛋你背着吧。”

  “哈哈。”戴红色墨镜的男人笑了笑。指着朱苟,又道:“剪刀石头布。”

  朱苟:“来!”

  朱苟又道:“王翦。你可从来没有赢过我……”

  “嘿嘿。”

  王翦笑着,“来吧。不要废话。”

  朱苟恢复了一副高冷男神的表情。左手插进裤兜,右手伸出,又放到背后。

  很快。

  胜负就出来了。

  朱苟:石头。

  王翦:剪刀。

  朱苟:“哈哈!混蛋。你输了。

  蛋,你背着吧。”

  王翦点了点头。

  拿出打火机和一包烟,抽出一根烟,点燃,在烟雾中笑道:“我从来都不会乱行动。

  该怎样,由天来决定。

  输。或者,赢。

  都由天决定。

  我和你打赌虽然从来没有赢过,但我每一次都从死亡边缘逃脱。这就是我的命。我信命。

  这家伙我提醒过他,人不要太多废话。

  看吧!死了。

  这就是他的命。改不了!

  至于我的运,嘿嘿,我觉得我最近桃花运到了。看谁都像是美女。

  之前在外边碰到的那个,就是,唉,不说了……是个不能惹的女人。”

  “什么不能惹。

  曹玄那畜生的老婆,我都惹了。

  也没见什么麻烦。

  哈哈!

  走!”

  王翦笑了笑。摇了摇头。

  推了下墨镜,摸了下黑色短须。

  看着朱苟的身影在前方越来越远。

  他走到竹筐边,将大竹筐拿了起来。

  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蛋里面动弹着,冲撞着。

  不过,很快又没了动静。

  王翦将这大竹筐背到后背,叼着烟,一路随着雪地,走进了似海一样凶险莫测的大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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