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龙国代表队，获胜
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特种兵，站在塔楼底部的废墟里，看着那只红色的水晶鸟，没有一个人说话。
伊万诺夫的嘴终于合上了，但他的眼睛还是瞪着的。
巴巴羊国那个老兵的水壶还在地上躺着，水已经流干了。
几架无人机悬停在半空，镜头对准那只红色的鸟，一动不动。
媒体指挥中心里，主导播的手悬在操控杆上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导播室里其他工作人员也全都僵住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屏幕上的画面在闪烁。
弹幕，弹幕停了。整整三秒，没有一条弹幕，之后……
【我……的……天……】
【不到一分钟！从会展中心到广场，直线距离八百米，它用了不到一分钟。还要搜索芯片的位置，还要识别，还要抓取，还要带回来。不到一分钟。】
【时速至少一百公里以上。在废墟里，在建筑物内部，在全无GPS信号的环境下！】
【这已经不是“黑科技”能解释的了，这是魔法。】
【不，这不是魔法。这是纪元的科技！是那个领先世界至少二十年的纪元！】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各国情报部门把纪元列为“最高威胁”了。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钱，多少枪，多少人。是因为他们的科技。是因为他们拿出来的每一个东西，都像外星人留下的。】
【那只鸟刚才叫楚凌“主人”，它叫她主人……它是有意识的？】
【不一定是有意识，可能是高级AI。但不管是意识还是AI，能在一分钟内完成自主搜索、识别、抓取、返航……这个AI的水平，已经超过了目前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AI系统！】
【而且它还会说话，它会说“好的哟，主人，立马就回哈！”，它就是修仙修真小说里的器灵啊！】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还好御龙凌是我们这边的。（瑟瑟发抖）】
【还好御龙凌是龙国人，还好她选择站在龙国这边，还好她是我们的人。（瑟瑟发抖+1）】
【对！还好她是我们的人。（瑟瑟发抖+身份证号）】
楚凌没有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她伸出手，那只红色的水晶鸟乖巧地落在她的掌心里，松开嘴，芯片掉在她的手心里。
她拿起芯片看了一眼，确认是龙国的那枚，上面刻着龙国国旗和编号。
然后她把芯片收进口袋，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鸟。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睡你的懒觉吧。”
“主人，人家是休息才不是睡懒觉，记得要叫人家小可爱啦~”清脆的声音带着撒娇意味。
红色的鸟在她掌心里轻轻震颤了一下，颜色从红色慢慢褪去，变回了最初的那种黑色。
黑乎乎的，普普通通像地摊上几块钱一个的旅游纪念品。
楚凌把它放回盒子，揣进怀里，然后拍了拍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了，”她转身看向塔楼，声音懒洋洋的，“该办正事了。”
她往塔楼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伊万诺夫和他身后那二十多个人。
“谢了。”她说，嘴角勾着笑，“等会儿龙国主办方会请你们吃饭。”
伊万诺夫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像个憨厚的大熊：“好，谢谢。”
楚凌收回目光，大步走向塔楼。
无人机跟在后面，镜头始终对准她。弹幕还在疯狂地刷，但她没有看，也不需要看。
她走进塔楼的阴影里，消失了。十几秒后，塔楼的顶端，那面国旗的旁边，多了一个人。
她站在塔楼的边缘，看着更远处热带雨林的树冠在风中起伏，还有夕阳在缓缓下沉。
许久后她蹲下身，把芯片插进了指挥中枢的卡槽里。
“咔哒。”
一声轻响。
系统提示音在整片岛屿回荡，也在主会场的八块大屏幕上同时响起。
【龙国代表队，完成指挥中枢激活，确认获胜。】
主会场里，八千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龙国媒体区，那个女记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在笑，笑得灿烂。
旁边的男记者没有吼，没有喊，只是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脸，眼眶通红。
各国记者站在那里，有人鼓掌，有人沉默，有人低着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场。
R国记者站在那里，脸色灰白。
H国记者已经不在座位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M国记者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个早就碎了的咖啡杯，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血渗出来，他没感觉到。
Y国记者不在那，但那杯红茶，早就凉透了。
龙国某军事基地，总指挥部。
雷战站在巨大的屏幕前，看着那个女人站在塔楼顶端的画面。
他的眼眶红着，但嘴角翘起的笑容，高到压都压不下去。
“赢了，”他的声音有些微哑，“她赢了。”
他身后的参谋们，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又哭又笑。
没有人觉得丢人，因为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场胜利。
他们看到的是龙国的底牌，是暗界的神话，是一个女人扛着国旗站在世界之巅的画面。
龙国，西南某军事基地医院。
病房里，电视机面前，白辰泽抱着自家表哥山鹰，心里叹着气。
山鹰这一米八几的汉子抱着人嗷嗷大哭！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和国旗，又是哭又是笑的。
这声音听得门外的护士们进来不是，不进来也不是。
京市，司家老宅。
刚回到家的司老太太来到客厅里，客厅的电视开着。
司九川已经趴在桌面酒瓶上睡着了，老太太看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站在塔楼顶端的画面，看了很久很久。
她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角。
“这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跟她母亲一样，总喜欢站在最高的地方。”
旁边的管家轻声说：“老太太，她赢了。”
司老太点了点头，把手帕叠好，重新放进口袋里：“嗯，赢了。她肯定能赢的。”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嘴角带着笑：“灵珑，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赢了。”
目光往下移到自己那醉得不省人事的孙子身上，她眼底一阵嫌弃，摇摇头往楼梯走去。
“晚饭送我房里，让九川回房去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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