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穿了
摸着宿醉的脑袋,安洋艰难的爬起来。刚坐起身,安洋便发现自己身上挂着奇怪的衣服,何时有红色的还是丝绸的,女士的睡衣了?
啊!不会……不会……,这里不是我家!艹,喝酒就是误事!这回好了,怎么甩掉啊?
安洋一手揉着脑袋一手俯身去取床下的鞋和衣裳,可是当安洋低下头时,他被吓到了!地上是有鞋子可是是绣花鞋,地上是有凌乱的衣裳但是是戏服……?这都是什么,怎么回事?
安洋被吓到了,他碰的一声躺回了床上。然后,他更目瞪口呆了!雕花床?蚕丝被?不对,不对,肯定是眼花了。安洋使劲的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的睁开……
怎么还是这样?安洋无力的用拳头捶了一下床,感觉到疼痛时,他描了一眼自己的手。
什么?这个白皙细腻也就馒头大点的手是我的?我撞鬼了吧!我肯定是撞鬼了!但安洋,还是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又看看了自己半裸在外面的身体,以及白润的脚趾头,又顺着视线环视了一圈身处的环境。
时间静止了一两秒,砰地一声。安洋跳下了床,他把屋子底朝天的翻了一遍,然后打开了窗户。外面一两个行走的人,还有沿街卖东西的大婶,她们穿的都是古人的衣服……!那么说……!
安洋捂住嘴巴,原地大跳起来内心止不住的激动起来啊。终于轮到了老子穿越了,哈哈哈……
恩,咳,咳,咳!安洋在衣柜里谁便捡了一件白色的里衣胡乱的穿上了,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屋子中央的雕花的圆凳上,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嘴里叼着牙签,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斗着腿,手还不忘了跟着打着拍子。
安洋斜眼看了眼雕花月亮门里面的镜子里自己模糊的侧影,恩不行安洋把左腿从右腿上拿了下来,换成翘着右腿,恩这回还差不多。就是这人也忒瘦了点,长的也太娘了。刚刚他照过了镜子,虽然他对这副身体不满意,但是看着年纪这么小就来泡妓院,在看这屋子里的摆设八成泡的还是个头牌。这么说这孩子家里非富即贵,啊哈哈安洋内心里大笑了几声,以后就看老子怎样纵横这江湖吧。老子要名流千古人人仰慕,要左拥右抱叱咤江湖。
咳,这花魁怎么还不回来。等的老子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安洋伸长了腿伸长了胳膊一副没长骨头的样子,懒洋洋的趴在了桌子上哼唧着。全然没有刚才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样子了,显然这才是他的本性吧。
门吱嘎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安洋转头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原是一个下人拿着食盒进来了,安洋把人从头打量到尾,恩虽年纪小点但长的不错,想来她家的花魁长得更是美了吧。安洋立马坐正身姿,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看着那小童把食盒摆在了桌子上,一样一样的往外拿。恩,菜色不错,只是量这么小这也吃不饱啊。
“公子,用早点吧。”小童怯怯的说道,今早公子怎么没朝自己发火啊。每次公子要是接了不喜欢的客人,第二日必是要拿自己泄气的。昨晚看公子和爹爹吵成那样就知道昨晚公子是不想接客的,可是那人出手阔气爹爹怎会放过。
还以为今早公子又要骂自己了,吓的自己迟迟不敢来。可是现在,小童看着悠闲用饭的公子,又偷眼瞧了瞧里面,一地的狼藉难不成昨夜那人把公子伺候着舒服了?小童疑惑的走向里面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整理完床铺准备去倒洗澡水时,才发现桶里的水很干净,难不成公子今早没有沐浴?
“公子,这洗澡水要换新的吗?”小童摸了摸水温已经凉了,可是他摸不准公子的脾气,只好小心的试探下。
“恩,你说什么?”安洋正一面压抑着饥饿,一面做出一副讲究的吃相。在饿也不能丢了自己的形象啊,可是那孩子怎么还不出去,在这样我装不下去了。安洋一门心思的在和自己心里的小人做斗争,哪里理会的到小童的话。
“公子,洗澡水?”小童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洗澡水。”原来那扇门后面是洗澡水啊,对啊运动了一个晚上怎么也要洗洗啊,嘿嘿嘿……
“咳,等我吃完了再洗吧。”
小童无力的叹了口气,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啊。无奈之下为了不挨骂,小童还是把水从桶里舀了出来,抬出了屋子还是换新的吧!
吃过饭,安洋舒服的坐在了浴桶里。享受着小童轻柔的擦背,屋里还点着熏香。早上洗个澡快活似神仙啊,有钱真是好啊。
“你多大了,在这干多久了?”安洋看向擦背的小童,心里窃笑道下一句是不是应该说,不如本大爷把你赎回家,怎么样啊!!!
“公子,小子今年十二了,打小就在。”小童心里纳闷了起来,今天公子怎么怪怪的。我一定要小心些,不要挨打才好啊。
啊,十二啊小了点。安洋趴在浴桶的边缘,闻着熏香的缥缈的味道,昏昏欲睡。
“我家的宝贝,起了没啊?”一个浓妆满脸,穿的五花六色的男人推开了安洋的房门。
安洋被一声杀猪叫的尖锐的声音吓的,睡意立马全无。他回头恨恨的看向声音来源处,只听见碰碰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双肥硕带满了金镯子金戒指的手推开了他沐浴的屋子的门,然后一个肥硕的身体挤了进来。
“呦,洗澡呐。还是我家宝贝花魁讲究,每日啊都要焚香沐浴。”老鸨笑眯眯的讨好着看着沐浴的人。
“什么事?”安洋看着面前这个满脸褶子,一笑就掉粉的人。打心里觉得厌烦,还好早饭吃的不多。
“诶,爹爹来自是有好的。”老鸨也不管安洋的脸色,依然走进了安洋俯下身,满脸谄媚相。
“这细皮嫩肉的,别说哪些的糙女人,就连爹爹我啊都怜惜不过来呢。”老鸨见自己贴过去,安洋便往旁边躲了躲,便不识趣的又往前凑了凑。
“昨儿那人说下次还来,我就说嘛有哪个人上了我家儿子的床,能忘得了的。”老鸨说完直起身子看了看屋子,又拿起安洋脱下的一份瞧了瞧。
“待会我就叫你把你屋子里的这些东西换了,这也太素了哪配的起你啊。一会裁缝来了,叫她给你家公子裁几身新衣服,记得了嘛。”老鸨看了眼低着头站在一旁的小童,厉声的吩咐道。看那孩子一副胆小的样子就心烦,狠狠的瞪了眼小童,扶着腰一扭一扭的走了。
安洋愣愣的看着这个自说自话走了的人后,又看了看这屋子里的摆设,衣架上的衣服,身后的小童。
我,花魁,爹爹,糙女人……,这都是些什么啊?难不成我不是嫖客,我是被嫖的那个?
安洋哗的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明显是被吓到了的小童。
“她是怎么回事?谁是花魁?我是谁?这是哪?”安洋指了指门外走远了的那个背影,又指了指自己后,抓住小童哆哆嗦嗦的肩膀质问道。
“公,公,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小童看着满脸冷冰冰的安洋,吓的差点没坐到地上去。
“公,公子你,你要是和,和爹爹生气,生气,你就,就打,打我,我一顿吧……,别,别气坏了身子……”
“你说什么呢?我问你我,我是谁?”安洋特意加重了我字,双手使劲的握了握小童的肩膀。
“公,公子是,是咱们温柔坊的花魁,花魁,花魁……”这一声花魁,在安洋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哈哈哈……”安洋松开了小童,浑身泄气般的倒在了浴桶里,嘭的一声人和水撞击的声音,水一下子从浴桶里漫溢出来流了一地。
“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能是花魁啊,我是男的啊?”
“我,我没胡说。”吓的小童噗的一下子就跪在了满是水的地上,低着头小声的回到。
“爹爹说,公子是咱们这一片里花冠,您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小童小心的看了眼安洋说道,他还以为安洋是要他夸他呢,所以照着早已备好的词说着。
“您要是不想接那个客人,您和爹爹说说,爹爹定是不敢为难你的。”
安洋看着这个回答的牛马不相及的人,气的一下子从水里出来,胡乱的擦了下离开了屋子,真是对牛弹琴。
在安洋出门后在楼里转了一圈后,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看着还是跪在那的小童,无力的伸伸手叫了他起来,自己便往床上一趟,连哭的心思都无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这里都是男的啊?为什么来妓院的是女人啊?为什么带在妓院里的都是男的啊?刚刚那头猪是个男的,伺候自己的小童也是个男的?下面挑担卖东西的是女的,开店铺的是女的,啊……怎么回事啊这是哪啊!!!
安洋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少年,哪里曾听过什么是女尊。他躺在床上抱着头翻来翻去的,琢磨着难道来到了女儿国,不对啊女儿国都是女的啊没有男的啊!
“公子,公子,公子……?”小童轻轻的推开门,怯怯的叫道。
“什么事啊?”安洋大吼道,犀利的看着躲在门缝里的小童就烦,就不能叫人安静会,说个话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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