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错砸武馆
闯祸精冷烨对紫云山上发生的这件事一无所知,他忙着准备闯江湖的大事呢。
既然要闯江湖了,冷烨穿戴整齐想出门置办些武器,他是被逐出门墙的,没有得到宗门赠送武器,还是两手空空。
才出得客栈大门,就碰到柳轻扬带着一群混混前来,众人一阵寒喧后,冷烨告诉他们要找个刀剑铺子。
柳轻扬道:“刀剑铺子能有什么好货,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漏钟货。”
一个小混混说:“大哥,我知道有一家铁匠铺挺好的,家传手艺,做工极精细,又刚好进了一批上等星钢。”
冷烨听了挺高兴:“那看看去!”
这家铁匠铺在石印城南外红云寺附近,南方属火,红云寺也属火,故而建寺于此地,而铁匠铺也多集中在这附近。
冷烨等人寻到此处,只听到一片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数十家黑乎乎的铁匠铺子挤在一起乌烟瘴气。一路找过去找到了小混混说的那家铺子,铺子前挑着一面帘旗,上书“铁家铺子”四个大字,看来铁匠铺主人也是姓铁。
众人人还没走近,铁匠铺老板已经迎了出来,有钱人的公子哥儿来这多是打刀打剑,所以他挺高兴的。
冷烨一说明来意,老板立刻捧出一本厚厚的图册,让冷烨挑选式样。在众混混的参谋下,选中了一长一短两把剑,吩咐老板用心打造,次日来取。
交代完毕回到石印城,又是一通寻花问柳、胡吃海喝不提。
第二天到铁匠铺取剑,果然用星钢打造的长短两把剑相当华丽,缠金银双丝剑柄,镶绿宝石鲨鱼皮剑鞘,剑刃出鞘寒光逼人。试剑,冷烨对着一根姆指大小的铁棍一砍,铁棍应声而断。
“还不错!”冷烨满意地说。
众混混见冷烨高兴,建议他在剑柄上铭刻上揽月山派的标志,反正是回归揽月山嘛,还起了个名叫什么“屠魔”。
在石印城又厮混了几天,众混混在石印城西门城楼又再摆酒为冷烨饯行,大吃一顿方才分手。且慢,老百姓怎么能在城楼上摆酒呢?原来这西门不通大路,只一条小路通向城外小河边,官府在此不设重兵,只几个老兵在城门值守,而且此城关破旧低矮,老百姓称之为纸关——纸糊的关。
冷烨辞别众混混,踏上了赶往揽月山的路。
他不知道,此时阅龙世尊正到处找他呢!阅龙到同福客栈问起老板,说昨晚根本没有紫云山弟子在这住过。冲到街上到处打听,有人说今早有一群混混和一个紫云山的弟子在“纸关”上吃喝,还描述了一下这个紫云山弟子的模样,正是冷烨无疑,这会怕早散了。阅龙赶到“纸关”上,只见城楼上杯盘狼籍,食客们早已散去多时。
回紫云山的路上他总觉得哪不对,直到回到山门,经过悟真院,看到被大火烧剩的海蕴楼的残垣断壁,忽然想起当时冷烨全身乌黑,只颈下那块吊坠鲜红欲滴,那不是“万黑丛中一点红”吗,这小子从纸关离开,不就是应了“纸关相送天命人”吗?
“妈呀乖乖,怪不得哦,这小子真不简单!”
冷烨走了一个多月,来到一个挺大的镇子上,这个镇子叫芦花镇。芦花镇地势险要,山势雄伟,五百里钜燕山余脉绵延至此,在东北西三方突起三座大峰,如三大花瓣拥成一朵莲花,是极好的风水之地,更兼水陆交通便利,商贾繁荣,镇上有近三万居民,俨然是一个小城市。这里离揽月山还有百余公里路,长路慢行,他也不着急了,听说这芦花镇很有些够用人文古迹,看看也好,便找了个客栈,想玩几天再走。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找到客栈扔下行李后,上街逛了一圈,看到路边有一家酒楼,酒楼门面有点古雅,就信步走上二楼,近窗坐定,向外望去,丹桥古镇远近景色尽收眼底,心情大好。见有客人,小二过来招呼,上了酒菜慢慢吃喝,刚吃得高兴,就听到一阵劈劈啪啪的抽打声,还杂着女人的哭声,有心不理会,但声音还越来越大了,这哪里还吃得下饭!一时火起就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叫跑堂的伙计过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叹气说:“对面又在打人呗,我们这位置本来很好的,自从对面的镇南武馆开张后,生意清淡了不少,他们那三天两头哭哭啼啼,客人那里吃喝得尽兴!”
冷烨站起来向对面张望,因是在楼上,对面武馆的院墙也不高,可以看到院子中一棵大树上吊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跪着向一个胸口满是黑毛的汉子苦苦哀求。
大汉一脚把她踢开,又向吊在树上那人抽了一藤鞭,那人吃痛不住,嗷嗷嚎叫,不停地扭动身子。
冷烨怒道:“私设公堂,官府也不管?”说完也不走楼梯,直接从窗口跑下去,直奔对面的镇南武馆。
在这个龙的国度,到处都是龙庙龙寺之类的,武馆一类尤其不免俗,大门两边一般都有石龙,门柱、门眉也雕有龙。但这个武馆却没有这些,反而立了一个大大的“中”字,这个中字的一竖还特别长。
武馆门口有两个头扎红巾、短衣打扮、腰扎黑腰带的武师站岗,见冷烨闯来,急忙上前阻拦,冷烨右手刁住一个的手腕向怀里一带,侧身让过,脚一撩,那武师摔了个狗啃屎;又再左手闪过另一武师攻过来的拳头,搭在他肩膀上,右手捉住武师的手腕,左手压、右手扭,咔嚓一下,竟把那武师的肩关节给卸了。这一串动作也就几秒钟功夫而已,俩武师的嚎叫才响起,冷烨已经进入到院子里。
冷烨进入院子,更不打话,直奔那胸口满是黑毛的彪形大汉,呼——地一下,就是一掌直击地击过去。黑大汉仗着自己吨位大,又是一身横练功夫,见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豆芽菜似的少年,遂不避不让,挺胸接掌,同时一记泰山压顶就要砸下,但对方的击掌尚未及体,劲力已经压得他有了点窒息感,知道小看了这个少年,不敢以身试掌,急忙变招闪开。
冷烨一招落空,以在紫云山受罚时练就的“千斤坠”,刷地一下立定,玄力贯入手臂,狠狠击向黑大汉。
按常理,两人相对冲锋作战时,错身而过算作一个回合,然后转身,调整姿态再来一次。三国里的张飞对吕布挑战说要与你大战三百合,就这个意思,当然他们是马战。
当时黑大汉闪避开了冷烨,心理习惯是这一回合结束,下一回合开始,但还没等他转身调整姿态,后背心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这一掌真是非同小可,拍在后背上轰地一声响,几如炸雷,身体里经脉紊乱、血液逆流、五脏挪位,一口鲜血忍了几下没忍住,噗地喷了出来。
“哪来的狂徒,休得猖狂!”这时从武馆房间里乎拉拉跑出五、六个人,各操兵器围上来就打。冷烨哪里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将新打的长剑拿在手,带着鞘当棍使,又拍又砸把他们打得东歪西倒,纷纷逃出大院。
这时冷烨才拔剑出鞘,一剑削断了吊着少年的绳子。少年落到地上,少女急忙上去解开反绑的双手,两人上前向冷烨致谢:“感谢英雄搭救之恩!”
冷烨赶紧说道:“不要谢了,此非久留之地,赶紧离去吧。”
姐弟俩再三致谢方才离去,那当姐姐的一边出门一边还数落弟弟:“叫你不要跟那伙人来往,不听姐姐的话哩,看你越来越象个地痞了!”
冷烨听着这话不禁有些纳闷,也不及多想,直冲进武馆大堂。大堂正面一张巨大的供桌,供桌上摆放有烛台和一座大香炉,香炉后面竖着一个四尺来高的镀金中字架,这个“中”字的中间一竖很长,显得很怪异。这个中字架后面是阶梯状摆放的几排牌位,大概是武馆的前辈人物吧。
冷烨将中字架拔下提在手中,沉甸甸的正好当作大锤,将那堂上的傢什一顿乱砸,最后把中字架砸向空中,把高悬半空的描金大匾“九洲永霸”砸了个粉碎:“九洲永霸”散落一地,中字架却卡在原先挂匾的铁架子上没下来。
没了趁手的傢伙,冷烨东张西望另外寻找工具,听着大堂厢房里有悉悉索索和声音,一脚踢开房门,看到一个年纪五十多岁,头戴员外帽,身穿灰色长袍的矮胖子,在惊恐地望着他。
冷烨冷笑一声:“你就是老板吧,你是不是觉得你就是芦花镇的土皇帝了,可以一手遮天了?”
“不不不,不敢不敢!”
“我告诉你,你敢称‘皇帝’,本少爷就是天王老子!”冷烨对他的耳朵大吼。
“小人再不敢了,以后小店……少爷们来小店随便吃喝……那是给小人面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敢不敢,不是告状,是武馆叫小人来问问,那小三子是不是经常……吃霸王酒,小人不小心说误嘴了……” 那矮胖子说。“这不干小人的事呀少爷,小人进来的时候,小三子少爷已经被绑了的!”
“刚才那被吊在树上的是小三子?”冷烨脑子有点短路。
“您不认识小三子少爷?”胖老板脑子也有点短路!
冷烨觉得有点混乱,他需要理一理思路。
“第一,你不是这的老板?”
“小人是开饭馆的……老板。”
“第二,那什么小三子是经常吃饭不给钱?”
“是这样,哦不是不是,是去尝尝,是经常去指点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这的老板呢?”
“你说的是馆主吧,他和教师爷都带徒弟训练去了,都不在家。”
冷烨头大如斗,这见义勇为闹得有点那个!
冷烨在一片狼籍的中堂上来回度步,脑子一片混乱,那饭店老板几时溜的都不知道。
“看来是搞错了,我把那吃白食的家伙放跑了!唉,既然错在本少,那就赔呗,古人不是说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寻思赔尝些银币好象诚意不足,自己前些日子新添置的星钢剑挺不错,所谓宝剑赠与英雄嘛,对,就这么办!
他解下短剑放在人家武馆供奉先辈祖师的正堂供桌上,看了看一点也不显眼,就正正地插在中间大香炉上,然后后退几步看看还不错,这才转身离去。
说起来穿上镇南武馆也不是什么好玩艺,他的背景实际上是黑白两道闻之变色的魔教。一般各大门派为了扩展势力,都在各地设立堂口,但一些重要的据点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则设立一些武馆、商会等机构,作用和那些公开的堂口差不多,都是作为联络点,供门内人员出差住宿、物资中转、传递情报,另一方面还有招揽人才,为本门补充新鲜血液的任务。
镇南武馆作为魔教的一个外设机构,而不称某某堂,可见它的重要性。馆主黎恨天在芦花镇筹建穿上镇南武馆方才半年,这半年来他是一天空闲都没有过,最恼火的近几个月来接受的“黄”字级任务,运送“鲜货”。所谓鲜货是教内暗语,指活人,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些鲜货就是“圣引”;
魔教门中把任务分为普通任务和特别任务两类,特别任务按密级再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这次运鲜货的任务就是黄字级。
具体任务是接收上一站转来的“鲜货”,再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下一站。他无权过问这些“鲜货”是什么人,总之看起来犯人不是犯人,俘虏不象俘虏,有少男少女,有农夫商人,甚至有娃娃和孕妇,他甚至不敢问一声这批人是从哪一站押过来的。
好吧,按规矩不问也罢,但不该直接就押到武馆来,上头早有交代,地字级任务不允许在联络点交接,为此他早在一个偏僻的山林里建有秘密据点。但押送人员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押到武馆来。这些被押送来的人有些暴跳如雷、有些哭喊哀号,真怕哪一天引起官府或者其他什么门派的注意。
今天黎恨天真是想不发火都不行了。
今天下午他以训练的名义带了学员出去,到训练场便和几个心腹离开到秘密据点去会见上头派来的魔使大人,被这大人好一顿训斥,责怪他办事不机密,不该在武馆交接地黄字级任务。
虽然唯唯诺诺,但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气,没想到才回到训练场,就有到几个武馆留守的教习鼻青脸肿地向他报告了今天下午有人砸馆的事,大惊失色,立刻回转武馆。
一进武馆大院,就看到正对着大院门口的已经被砸得一片狼籍的大堂,大堂上还有两个武师守护着那个大香炉,大香炉上插着一把短剑,而头顶上则是晃悠悠地悬着他们膜拜的圣物中字架。
“留剑寄语呀,是不是有点猖狂啊?。”黎恨天眼望远山,若有所思道:“看来有些势力已经按压不住,开始动手了!”
“馆主你看,这剑上有个标记”
短剑的剑格上铭刻有一个标记,是两个三角形中间托着一个弯月。
“这是揽月山的标记,*裸的挑衅哪!”黎恨天冷笑道:“揽月山虽然是个千年大宗,但比起我们圣教,哼,还不够瞧!”
“那可不,小小的揽月山敢在老虎嘴上拔毛,我现在就带人去揽月山,掀他个天翻地覆!”一个教头说道。
黎恨天沉思了一下说:“还是先沉住气,这段时间我们转运‘圣引’事不机密,可能已经引起一些势力的注意,不宜动静太大。”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https://www.xdianding.cc/ddk181013/925111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