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真正试炼
“这是我的试炼！”
不管经历的事情是真是假，秦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还处于试炼之中。
既然是试炼，那么现在他所处的环境也可能是假的。
“你认为是假的吗？”
原本漆黑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抹光亮，伊戈居然出现在了秦晖身前，而且还发出了这样的质问。
这是秦晖所没有想到的，同时他更加疑惑了，现在到底是不是处于环境中呢？
“不，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们都是我的试炼！”
真真假假秦晖不想去知道，他现在只认定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所看到的都是真实的。
哪怕这是幻境，对于现在的秦晖而言也是真实的，因为他正亲身经历着。
“那么你认为什么是假的呢？”
伊戈呵呵一笑，并没有与秦晖争辩，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秦晖了，既然他认为都是真的，那么肯定不存在假的。
可是伊戈既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答案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
“你是假的！”秦晖想了一下，看着伊戈笑道。
当秦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伊戈化作一缕光芒消失了，似乎因为秦晖认为他是假的，所以他才消失了。
然而很快又出现了一个威尔。
威尔一脸好奇地看着秦晖，道：“既然你认为伊戈是虚假的，那么你就是真实存在的吗？”
伊戈？自己？真实虚假？
问题很简单，但想要得出答案并不容易。
秦晖知道神性试炼还没有结束，仍然在继续。
如何回答决定了之后的走向，秦晖必须慎重地回答，因为他不能够失败。
对自己而言，伊戈是虚假的吗？
“不，他是真实的，我也是真实的。”
这就是秦晖的答案，一个自相矛盾的答案。
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秦晖已经知道这次试炼的目的了。这多亏了威尔之前的提醒，让他知道了神性试炼的意义。
神性试炼是将内心的黑暗无限放大，对神灵进行考验，最终决定是人性的极尽升华，还是兽性彻底纯粹。
“你的话很矛盾！”
伊戈看着秦晖，整个世界变得躁动无比，因为秦晖的答案存在矛盾，这个世界也有了崩塌的迹象。
世界崩塌后会是怎样的情况秦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
“并不矛盾，我们是两个不同的存在，都是真实的存在为什么会矛盾呢？他存在于过去，而存在于现在，仅此而已！”
之所以会陷入这样的试炼，秦晖已经理解了，所谓的真实和虚假指的就是秦晖内心深处的担忧。
过去那么强大的主神伊戈，他是秦晖的前世，这让他感到很是担忧，就如同珊娜担心自己被创世女神吞噬一样，秦晖也怕自己最后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是现在秦晖知道了，伊戈终究是伊戈，他们之间的联系仅仅只是在于是同一个神魂的两个人。
伊戈永远的消失了，剩下的人是秦晖，这一世他只是秦晖，就跟费列特大陆上的情况一样。
“你真的这么认为？”
崩塌停止了，威尔又问了秦晖一个问题。
这是在向秦晖确认，确认这是一时的想法，还是内心最坚定的答案。
“噗”
威尔也化作了一缕光芒散去，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如果是之前秦晖肯定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秦晖不再否定伊戈的存在，也不否认自己与他的关系，他们是不同时代的两个不同的人。
只是，即便成了不同的人，但他们有着共同的无法放下的人。
“艾丽娅！”
沉睡与黑暗深处的那个人，就是两个人共同的羁绊。
只不过上一世她是艾丽娅，而这一世她叫枭，都是他最爱的那个人。
当年，伊戈神性试炼的最后，他在无限炼狱里面留下了一样东西，那是关于他和艾丽娅相遇到离别的记忆。
伊戈并不奢望秦晖能理解这种感情，但他还是选择了将它留在了这里，这也成了秦晖解开心结接受现实的重要东西。
意识沉入最深处，秦晖看到了那发着亮光的存在。
“哗啦”
秦晖感觉就像是从幽暗深邃地海底游上来了一样，那种如释重负地感觉让秦晖很轻松。
触及那一抹光亮的时候，秦晖就像是跃出了海面，空气充斥着肺腑，彻底摆脱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伊戈，我回来了！”
这一刻，秦晖的脑海里响起了艾丽娅的声音，秦晖微微一笑一脸坦然。
是的，艾丽娅回来了！
回归现实的秦晖，看着依然还在接受神性试炼的其他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枭的时候，秦晖心头一颤，鼻子变得有些发酸。
艾丽娅已经回不来了，但他想在往后的岁月里与她一直相守下去，所以才有了种种计划。
这就是伊戈想要看到的结果
费列特大陆不仅仅承载着创世女神尼梅尔的希望，同样也让伊戈的愿望实现了，因为秦晖现在就和枭在一起。
“伊戈留下的东西你看到了吗？”威尔见秦晖成功通过了试炼，笑着问道。
秦晖一脸苦涩道：“看到了，这就是你让我接受伊戈所经历的神性试炼的原因吗？”
“虽说那里是无限炼狱，但对于已经在那里磨炼出最强神魂的你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试炼，我不过是让你变得更加完美而已！”
所谓神性试炼，就是去除神魂内的糟粕，那些自身所排斥的东西，以及那些自己所害怕的东西。
如果秦晖无法正视自己，那么他的神魂便不是完美的，就连原本属于他的力量也得到完整继承。
“这世上不存在完美的东西，即便是成为了主神，又或者是创世女神一般的存在，只要还有欲望在，便不可能完美。”
对于威尔的言论，秦晖并不是很赞同。
在他看来，现在的神界并不存在完美的神灵，就连创世女神也拥有着人性，而不是完美的神性。
这一刻他十分理解伊戈所说的那句话了，“其实神也是人”说的不正是他现在所说的这个道理嘛！
“你说的没错，越是追求完美，反而会变得不完美，这是很矛盾的一个问题，可偏偏所有人如此执着。”
威尔也很赞同秦晖的话，因为他所看到的神界，就是这样子的。
神界的神灵终究不是完美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欲望，跟各个种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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