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鲛人神秘再现
“我记得我记得,那戏班子当时火的是一票难求,要花上很多银两才能一睹风采。只可惜两年前我这生意还未火候,哎,生不逢时啊!”
“我也记得,那戏班子好像叫韵仙班。我当时倒是有了票也有幸瞧了整场戏,真正不是一般人看得起的。他们还有个看家的表演,叫做‘鲤鱼跃龙门’,那叫一个栩栩如生回味无穷。”这人说起此事很是骄傲地抬高了头,摆出人上人的模样。
秦殊听到那‘鲤鱼跃龙门’的刹那,眼睛很是亮了片刻,随即又低调地暗了下去,摆出一副羡慕憧憬的样子。
“只不过一年前那戏班子在一夜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这豫州城里的人谁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或许就如这位公子所言他们是被圣上看中了进京表演去了吧。”那人很是叹息失望,眼角因他一阵笑一阵低垂挤出不少的褶子来。
诸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凑合,台上的戏子仍在卖力地表演吟唱,却无人注意秦殊带着陈衾香早已离了这人多嘴杂之地。
“看来公子的想法很是有道理,只是如今‘聆都’无故消失,那无头鬼也不知是何人,纵使知晓那韵仙班的曾存在,但现如今也不知到底从何查起。”陈衾香紧缩眉头很是乏力。
“程兄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人值得我等审视一番?”秦殊莫名奇妙的一句话可是把陈衾香问了难处,她自思考一番并未觉还有何人遗漏,直到她想起那人,“这不可能,他怎会掺和在此事中?”她一时不愿相信,宁可是秦殊与她开了玩笑话。
“我就说你时常会被这些人情琐事牵动了头脑,有些时候,想要得到真相就要弃了些别的!”秦殊微叹,好意提醒她一番。他的衾香就是善良的有些过头,他想狠下心来呵斥她过于妇人之仁,但又是一阵心疼,罢了罢了,有小爷在她身边保护她就是,他想。
就这人二人各怀心事很是缓慢地回到住所,上官楠与刘少冰依旧在不时地朝外惊望,看到公子回来,刘少冰撒开‘蹄子’跑到他身边,很是谄媚精明地问道:“公子与程兄可是探听到什么消息了?白兄薛兄早早地就回来了,一丝线索都没有!但是我对公子有信心,你肯定比那两人能干的多!”
“少冰你也不必在这吹捧我了,你现在且去衙门喊章福元带着人过来,其他人跟着我去那聆都的住所,我有事要与你们说!”秦殊在他耳边小声吩咐很是严肃,面上那认真的神色让人使不得怕了去。
“公子,我弱弱地问一声,聆都方才就失踪了,来回去那屋里还有什么意思?”刘少冰表现地很是小心,生怕他下一刻会责罚于自个儿。
果不其然秦殊撇眼瞧他片刻,“让你做你便做了去,哪的这么多问题?”
“好嘞,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殊有了心理准备这被呛的也在准备之中。他赶忙撒腿跑远。
“程公子,怎的你们刚回来,刘兄弟就又跑开了?这一天跑来跑去你们不累吗?”上官楠实在是搞不懂他们在瞎折腾什么,很是好奇地问。
“哦,没什么,我们去逛了集市买了了些东西,企料回来的匆忙,竟把东西忘在了店铺中,这不公子就吩咐少冰让他赶紧去拿回来。”陈衾香口是心非,因着说了谎,面上有一丝闪躲之色,亏得上官楠性子大大咧咧,也不作过多追问。
然还未等秦殊叫上薛白二人,自聆都消失的屋中却传来一阵碗筷摔地的声响。一时间动静很大,这住所之人皆被惊扰。好了,这下也不需我一个个叫唤了,秦殊心里很是惬意地想。
众人很是不知所措,过了好一阵才兜兜转转地回过神来。几人匆忙地往那屋子靠近,这屋内本该是无人的,怎的会莫名发出声响?上官楠踌躇地张望,自个儿的家不会闹鬼了吧!
薛由止推开房门便见着一身着素衣的女子慌忙地收拾那掉落于地的残羹剩饭,待她无意回过身,这分明就是失踪了几个时辰他们费尽心思也没找着的聆都。他克制不住自个儿,很是气恼地大步向前一个使劲扯住她的臂膀,很是大声地呵斥道:“你这几个时辰了是去哪里了?还有你是怎的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脱的,现又为何要回来?”他一连串问个几个问题,拳头因用了力气不停地颤动。
许是被他捏的疼了,聆都纯真无邪的目光中溢满了泪花,她‘呀呀’地叫唤,企图挣脱他的控制。
“那个,薛兄啊你这样一顾地捏着她,她感觉吃痛也不好回答你的问题,不如你先放开她看看她怎么解释?”白沿离看着那倾国倾城的美人痛的脸都皱到一起,不得不做个好人劝说一番。
薛由止这才理智下来,瞧着她雪白的藕臂上被他活生生捏出了红印,不由得撒手还不忘带上一句:“你最好给我老实地交代,不然本将军不管你是人是鬼,一律处置了知道吗?”
一边的几名侍卫总算平复了心情,原来自家主子连怜香惜玉都不会,更不要说对他们如此的严格了。几人会心一笑,这些年的委屈仿佛消失殆尽。
那聆都看着薛由止狠厉地‘威胁’她,惹人怜的泪珠便就此滑落,她倔强地用手抹去,然那水珠却自她的指缝见变成颗颗晶莹的小珍珠。
“原来鲛人泣珠不是个传说啊。”
“是啊,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那看热闹的侍卫又不禁唏嘘,跟主子也是跟对了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碰得到。
薛由止只觉耳旁聒噪,很是平淡地往边上瞟了一眼,立马就安静的不得了。
“我瞧着你的把戏也够多的,但请你记住在我这儿是行不通的,不想受皮肉之苦烦请你一五一十地讲开。”
聆都很是委屈地呜咽,压抑着自心头的悲哀遂靠近一旁的竹窗边。那窗旁的花梨木桌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正画到一半的荷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誓着主人也是这么多愁善感。
这砚台还是上官楠看她不会说话很是乏闷,专门为她准备用来陶冶情操的家伙。现只见她拿过笔墨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写画画好一阵,遂小心翼翼地在几人面前展示。
那宣纸上画着一处小湖泊,画中有一少女在那岸边一脚踏进,但自她身后还有一鲜衣怒马的将军模样的男子,她回眸依依不舍地朝他张望,好似在做着一个莫大的抉择。
他人甚是惊奇,然薛由止好似悟出了其中的道理,脸一阵清白遂很是严肃,“你别再使出这些花样来,本将军不吃这一套。”
这刚消下的脾气怎的又冒起火来,白沿离又为鲛人担心了几分。
“哈哈哈哈,聆都我该怎的说你才好?”一阵嘻哈声打破这僵持的局面,几人一看正是秦殊不顾面子地嬉笑,只见他笑得面色涨红,抱着肚子想要停下却是好一阵功夫。陈衾香拍打他的肩头让他不要这般高调,企料自个儿竟也忍不住‘噗呲’笑出声,她赶忙用袖子遮挡。这厮的笑声甚是魔性,自个儿也被他带得跑偏。
薛由止瞧她竟然也笑得起劲,更是气急败坏面上却不动声色,“秦兄你忽的这般疯癫可是有什么喜事?”
秦殊笑够了便规矩了起来,很是调侃不由分说:“我笑的是聆都这样的佳人对薛兄有意,可薛兄却是不愿领情,这莫非说明你不喜女色?”
“秦兄这种笑话还是不要胡说得好,以免伤了和气。”白沿离今个儿的作用就是当个劝说人。
但见秦殊不仅不停话语反倒是嘚瑟的续道:“如若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幅画的意思是你今个儿之所以逃走是想念故土也就是回那磐蘖湖,但你之所以又遣返回来是对我们的薛大将军有意,不舍他所以又自愿回到这里。然你用什么办法逃走的这并不重要,因为你是鲛人,自然是会凡人不知道的法术,比方隐身或者其他本公子也叫不上来的法术名?”
聆都一心听着秦殊的话,眼睛愈加亮了起来,她不尤余力地点头,时不时偷偷瞧上几眼薛由止生怕他再生了气去。他人一听秦殊的话都伸着脑袋想要看出好戏,薛由止却是真正火大了起来,他丝毫不留情面肆意道:“薛某已经有了心上人,你就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有如今我等要查的本是凶案,秦兄如若想帮便帮,不想帮便到一旁听着莫要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秦殊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他无意领会薛由止,反倒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鲛人聆都,一字一句地问:“想必聆都姑娘对我为你开脱的这个理由很是满意吧,或许还省去了你不少麻烦?”
聆都本还在欢欣雀跃中,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抬头很是疑惑地望着他。
“虽然我不喜薛兄的一些作为,但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本公子还是赞同的很。今日我们是来查案并非是讨论儿女私情的!聆都姑娘接下来我所要说的你且先听着,有什么欲辩解的待我说完了再说,本公子最不喜欢的便是被人插话!”
众人被这莫名其妙地转折带晕了头,就连薛由止也不由得静心下来。秦殊撑开他惯用的折扇,很是有股说书人的气质,“这事情还要从一年前在这豫州城一夜消失的韵仙班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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