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离奇消失
“公子，这事真的不得了，昨日这里又死了一人，是这豫州最大的粮商孙断安的大公子孙耀阳！”刘少冰呼哧呼哧飞快地描述。
“所以这死的是孙断安还是大公子亦或是孙耀阳？”秦殊自觉过滤他的聒噪，使不得没听清他的话。
“哎呀公子，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死的是孙耀阳，凶手还是那无头鬼！”刘少冰万分焦急，端上桌上的水就往嘴里倒，忽的大声咳嗽了几响，：“这，这水怎的这么辣？”
秦殊无奈摇头，哈哈大笑：“少冰你可是被吓得魔怔了？这茶和酒你也分不清了？方才你说昨夜‘无头鬼’又出来作了案？”
“公子这事我们也莫要掺和了，赶紧收拾收拾离开豫州城。这地方真的不干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刘少冰急的快要跳墙，仿佛忘了秦殊不良于行，扯着他的衣袖就要往外拉。
“少冰你难道忘了你跟着本公子的初衷了？想必薛由止那厮已经到了案发地点，今日你也随我一同去查看尸体吧。”
刘少冰咬紧牙关，认真的凝视秦殊，随即轻吐一句：“我本也是不信这世上有鬼的，可公子如今的形式容不得我们不信啊，自打我见到聆都后，我才晓得这传说中的鲛人是真正存在的，所以那牛鬼蛇神也定是存在的。”
“你只听我一句，这世上本没鬼，有鬼的都是人心。”秦殊也不与他辩解，微微然说出这句话后便出门，徒留刘少冰一人在原地沉思。
衙门
章福园额上冒着冷汗，佝偻着身子与昨日的嘴脸很是不同。
“章知府，昨日你好好的应我，原来只是应付我。”薛由止声音冰冷，眉眼狠厉。
章福园听这不带一丝温度的话，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随即扑通跪下地痛哭流涕道：“大人息怒，下官没想到凶手竟如此大胆，刚杀了一人第二夜又出来作案。昨日下官是派了人手，但我这衙门人数有限，是夜并未发现那无头鬼的行踪，下官知罪，望大人责罚。”
薛由止冷哼一声，很是轻蔑也更加气恼，“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昨日那打更的更夫已说实话，并未看到你安排的人手夜巡。你既然如此肯定，不妨把你安排的人都叫出来一一对峙。章知府，你莫不是把本将军吩咐的话当耳旁风了？”久经沙场厮杀的薛由止终于摆出威严地架子，一时间竟让章福园吓得连抹头上汗珠，然，他连同手心也像浇水一般。
“大人恕罪，下官真知错了！下官想着凶手连续两夜作案的可能性甚小，因此才怠慢了。”只见他不敢再多言，紧闭两张大嘴唇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想到的凶手自然也可能想到，一旦连这衙门都放松警惕，凶手自然趁虚而入。等这件案子了结后我们定与你算总账！那孙耀阳的尸体现在何处，你且带我们去瞧瞧。”白沿离不似薛由止那般冷漠，言语略微温和道。
等到秦殊与陈衾香慢悠悠摸着孙耀阳家赶过来时，薛由止正巧从凶案现场出来。
“你两也不必再进去看了，死因死状与昨日的黄有山基本无异，只有那伤口的切口比昨日稍微齐整了些。”
秦殊低头沉吟片刻，略带质问口气，“我昨日不是告诉你去吩咐章福园多派些人手加紧夜巡，昨夜这附近可有目击证者？”
薛由止还未来的及说话，白沿离便捏着鼻子似呕吐辩解说：“这点你就不要怪薛兄了，我们昨日早早就命章福园做好准备，哪知那老头听不进话，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我们转身走后他就忘到天边去了。不过这次却是没有目击者的。”
特殊情形秦殊自不做争论，只淡蹙眉问，“那夜里打更的更夫可察觉到什么动静？”
“秦兄想到的我们自然也是想到了，那更夫说前夜那出现的无头鬼他虽没见过，但也被流言蜚语吓得不轻。不过昨夜里他到这孙府附近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只是隐约听到些稀稀疏疏的声响。不过后来他看到一只野猫自院子跳了出来，也就没注意其他了。”白沿离摸了摸鼻子，极力冷静，鬼知道他也是很怕它们这些不吉利的东西的。
秦殊点点头又问道：“这孙耀阳的尸体是谁第一个发现的，你且带她来本公子有几句话想要问她。”
“是我府上一个叫意浓的小丫头，她好像被吓得不轻。我这就把她叫来给大人问话。”在一旁畏缩的管家开口随即便去了后院。
意浓被带到秦殊跟前，她佝偻着身子唯唯诺诺很是惊恐，似是还没有从那死尸狰狞的面貌中缓过来。小小的她双手连同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声痛哭。
“你就是第一个发现孙耀阳尸体的人？” 这孩子看来被吓得不轻，陈衾香放缓了声音很是温柔地问。
只见意浓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害怕的低下头不敢看他人。
“你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只需要把你看到的都告诉我们就好了。”
她露出小鹿般试探的眼光，两只小手不停地‘打架’摆弄，似是在做一番挣扎，过了片倾开头说道：“今个本应是翠竹姐姐来叫唤大少爷起身的，但是她临时有事非要与我换，所以才是我叫的。大少爷平日里不喜我们这些丫头仆人进入房间，他平日里打……就寝之后的声音略大，在我连叫了几声后听到屋中没有一丝声响，这才忍不住推门进去，就看到，”话停于此，意浓吞了憋在嗓子眼的口水，又续道，“就看到大少爷身上全是血，到处都是未干的血，他就躺在那边眼神惊恐狰狞地望着我，早就没了气息。”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且退下吧。”白沿离看这小丫头也是可怜，听完了她的叙述便让她离开，然秦殊却忽的又问了一句：“这孙府可时常会进野猫？”
意浓摇摇头道：“也不是时常，只是偶尔会来这么一两只。我在这府中也无亲近之人，见着它们时我会喂上它们些东西，也算是陪伴着我的。”
秦殊笑的云淡风轻，这才示意她可以退下。白沿离‘啧啧’两声，这小丫头真正是可怜的很呐！
“这丝毫没有头绪，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刘少冰囫囵不已，幸而没见着尸体，不然说不定自个儿的魂儿都能被吓掉了。
“看来这事是不能拖欠了，使不得今夜还会有人遇害。你等都随我速回上官姑娘的住所。”
刘少冰头一次见他面上透着焦急神色，自以为秦殊也是信了鬼神这会儿打算匆匆离了这豫州城，便在旁悄悄地竖起拇指笑的及其猥琐，仿佛在告诉秦殊——信我的准没错。
白沿离不懂为何如此焦急，但想着又能与脑中那泼女拌嘴，也是不厚道的笑起来。
就这样，几人‘各怀鬼胎’地往回赶。
留下的孙家人以及章福园大眼瞪着小眼很是无辜，这几位大人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莫非是把我们当猴儿耍的？他们异心同疑地想。
这几日有陈衾香在家中住着，上官楠连着自个儿经营的小茶馆也不去了。这不，她觉甚是无聊地在门口徘徊大老远便见着陈衾香风尘仆仆的回来。她咧开了嘴眉眼甚是妩媚，“哎呦，程公子你们这一前一后的不是都出去查案探听消息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自始至终眼里只有她的‘程公子’，白沿离不禁撇嘴别扭起来。
“老板娘我们今日便要离了你这地，这几日多谢你的盛情款待。”刘少冰神情很是轻松，终于不要畏畏缩缩的过日子了！
“什么？程公子你连招呼都不事先打一声就直接走了，是不是太快了些？还是多在我这住上几天吧！”上官楠急眼，也不顾众人目光直接拖拽陈衾香的衣袖很是恳求道。
这婆娘就是这么喜欢程兄弟？哼，没眼光！白沿离在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很是酸想。
“我何时说要走了？少冰如今也能给本公子做主了不是？”秦殊不急不忙的吐出一句话，使得刘少冰瞬间就变了脸色，“公子这么匆忙地赶回来难道不是要收拾包裹走人的？我以为你信了我的话这地方的确不干净……”这之后的话他还没讲就被秦殊斩钉截铁地否定。
“孺子不可教也，你等紧的随我去见聆都。本公子这次不免要扫了圣上的性。”秦殊有些无奈，但念及两条人命，还是下定了注意。
“这么急着瞧它？那妮子真会蛊惑人心，不过只要程公子对它无意便好。”上官楠有些个吃醋，略微讽刺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聆都住的屋子，秦殊示意薛由止上前推门，薛由止不明他要整什么‘幺蛾子’，很是不情愿的开开了门。
然屋内静寂无声，众人一瞧竟是空无一人，这‘聆都’早就不知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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