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24
确实有人跟着绮梦，早在绮梦有感觉之前，黑翼和李叔都发现了跟着绮梦的人，只是黑翼的命令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见那些人除了跟踪绮梦之外并没有什么可疑举动，所以也就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李叔那边早就看那些跟踪绮梦的人不顺眼，只是人家什么事儿也没做，只是一天到晚跟着绮梦，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就把人家抓进警察局。李叔倒是想带着人把他们套起来打一顿，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他们肯定不是无缘无故跟着绮梦，背后说不定还有人指使，就想顺藤摸瓜抓住那个真正要对绮梦不利的人，于是也就一直按兵不动。
跟着绮梦的人是三个街头混混，之前一直在这一带的，一个叫大强，一个叫小李，还有一个叫光头。三个人没什么文化，很小开始就当地痞流氓了，混了一阵之后被刀疤收到手下，管着一片街区。这次是苏妙让刀疤派人跟踪绮梦的，正好大强他们的街区离绮梦学校近，于是这个差事就轮到了他们身上。
三个人平时也就是做些打砸抢之类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事，突然让他们隐秘地跟踪谁，倒真是难为他们了。更何况绮梦身边那么多人保护，他们的“跟踪”，在那些要么经过特殊训练要么军人退役的人眼里，就像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儿一样，根本没被放到眼里去，因此这三个人倒是糊里糊涂实打实地跟了绮梦一阵子。
绮梦和明真从小也是经历过很多跟踪啊绑架啊什么的，不过想对她们做这些事的人早在还没下手就已经被发现然后秘密处理了，按说绮梦对这种事应该习以为常并不在乎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绮梦就是感觉心里不安。微微摇了摇头，绮梦想甩掉那种不安感，看见明真和瑜瑾朝他们走过来，再看看简凉担心的目光，绮梦强笑着向他们迎了过去。
被跟踪的事情作为生活中的插曲，渐渐被绮梦忘记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有奇怪的感觉，但是时间长了，一直也没出什么事，绮梦也逐渐放下了不安的心。
转眼，毕业典礼就要开始了。
凯德小学六年级的学生，男生统一穿着小西装，女生统一穿着白色长袖鸡心领大摆连衣裙，整齐地坐在礼堂里。校长站在颁发证书的小舞台上，每喊到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便上去领毕业证书，然后对台下鞠躬。学生坐在右侧，家长统一坐在左侧观礼，领完证书的同学仍然回到右侧作为。
现在还不到颁发证书的时间，台上教导主任正在讲话，这像是每个学校不成文的规定，凯德小学也不能免俗。他们的教导主任同样，不用稿子便能说个两三个小时，中间连口水都不用喝，一度让同学们觉得他的隐藏属性是动物，像骆驼一样可以储存水在他身体的一部分，这样他就算说多久都不会渴了。
教导主任刚刚说了一个半小时，正说的兴起。绮梦有些别扭地扯了扯裙子，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白色了，都是红色黑色紫色之类很浓的颜色，如今穿上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倒是有些清新温柔的气质，露出的皮肤似乎比连衣裙更白，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吸引着大家的目光。绮梦却觉得这颜色太淡了，倒是很适合明真，而明真一直以来也大多穿白色的，如今自己穿了白色，刚进学校，竟是有好多人把她当成了明真，看来衣服真是能改变人的气质。
瑜瑾早在一开始的惊艳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不管穿什么衣服，绮梦总是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而且理所当然的都是衣服衬她而不是她衬衣服。瑜瑾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明真，觉得姐妹俩不愧是双胞胎，自己偶尔也会弄混。
简凉却没有这个烦恼，虽然绮梦换了和明真一样的衣服，但简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怎么说呢，简凉一直觉得这就像一种直觉，一种惯性，你握惯了谁的手，即使隔一段时间没去接触，也还是会记得那双手的体温。因此，简凉看见穿着白色裙子的绮梦，也只是觉得她真是好看到从不令人审美疲倦，仿佛上天把所有宠爱都送给她了，不管在哪，她总是最闪耀的那个。
教导主任说道：“那么现在开始颁发毕业证书”的时候，场下的人，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都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校长笑眯眯地站上讲台，声音洪亮清晰地念出学生的名字，家长们欣慰地看着走上去的孩子，场面倒是有些莫名令人感动。
所有人都领过了证书，大家又在摄影师的组织下一起拍了整个年级的毕业照，最后又和家长和校领导一起拍了照片，他们的小学，就这样结束了。
孩子们还不知道应该对时间的流逝感到敬畏和伤感，他们觉得上了初中之后仍是身边的这些人仍是原来的那个环境，那么就什么都没有变。可能要等到他们再长大一些，才会知道，唯一的不变，就是变化本身。
而现在，凯德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们正在期待晚上的狂欢之夜，说是狂欢，其实就是唱歌跳舞吃东西，他们还小，连酒都不准喝，只是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大家聚在一起，理所当然地敞开了玩儿，对于这些从小就学习很多同龄人不需要学习的知识，接受同龄人从没接受过的压力的孩子们来说，已经令他们非常开心了。
大家渐渐散去，准备回家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服装首饰，等到晚上好好地放肆一通。简凉瑜瑾也和绮梦明真告别，各自回去了。
……
瑜瑾看着面前躬身的男人，眉头微皱，想了想开口道：“带我过去。”
谢鹏低头恭敬地应了：“是。”
……
皆是一身黑的主仆二人站在一栋破旧的小楼面前，四周是成堆的垃圾和长得七扭八歪混乱不堪的树木，树冠遮挡着小楼的窗子，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小楼变得有些阴森，但是没有人想着去修剪这些树木。生活在这栋小楼里的人们，似乎根本不关心他们生存的环境如何，因为他们只是挣扎的活下去，就已经用光浑身力气了。瑜瑾看到从楼里走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秃顶严重，穿着泛黄的汗衫，脚下踩着拖鞋。他面色晦暗，黑眼圈很重，耷拉着眼皮。发现瑜瑾的时候，也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虽然瑜瑾的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但是显然并没有引起这人的兴趣。他看过一眼，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什么物品，或是根本把周围都当成了虚空，然后继续垂下眼帘，漠然地走开了。
瑜瑾和谢鹏看着这人离去，然后在残阳似血的背景下，缓步进入小楼。
隔着一道门板，二人听见了从里面传来的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喘息声。谢鹏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让少爷看见这些污秽，只是看着瑜瑾的眼神，谢鹏只好无奈地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赶着这时候来，打扰老子好事！”一个精瘦的青年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看见瑜瑾倒是愣了一下，“哟，有个公子哥儿哎，小骚货，这是不是你老相好儿啊？”青年调笑着，往屋里看去。
屋里的人显然正到了关键阶段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谢鹏见这人出口不逊便一把将他推到一边，青年本想反抗，却被谢鹏一扭，把手臂拗断了，跌坐在一边哀嚎。
瑜瑾进到屋里的时候，只听见男人的一声闷喊和女人突然拔高的尖叫声。他皱了皱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洁白的丝帕，微微掩住了口鼻。
里面的男人办完事听见同伴的哀嚎，草草穿了裤子便晃着膀子走了出来。这个男人还算健壮，看着也算有点实力，只是这些在谢鹏面前却像是小孩子一样，同样两三下遍将他打翻在地不能动弹了。
苏妙在屋里慌忙地披了件衣服，匆匆走出来看是谁接连打伤两个刀疤的手下，如果是刀疤的对头，自己要怎么办才好呢？。
只是当她看见瑜瑾站在客厅的时候，后悔得想要当场死去，如果她不出来就好了，如果她还在戒毒所就好了，怎么会让他看见自己这么不堪的样子！
不对，这一切，她这么不幸的一切的原因，都是罗绮梦！自己向来长得好看，只要自己示弱，委委屈屈地告诉谢瑜瑾罗绮梦是多么卑鄙阴损歹毒的女人，他肯定会可怜自己，他一定会帮自己弄死罗绮梦那个贱人的！想到这，苏妙眼中突然升起了希望。
瑜瑾从没想过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不长脑子的人，他看着苏妙，看她变来变去的脸色和突然朝他看过来的楚楚可怜的眼神，已经将她的心理变化过程分析得一清二楚。不欲和苏妙多说，瑜瑾强忍着，逼迫自己拿下丝帕，才在苏妙充满期冀的眼神中缓缓说出了让她心痛欲死的话。
“苏妙，我知道你家倒了你爸爸被赶出家门，也知道你染上毒瘾被送去戒毒所，”瑜瑾神色一直冷漠，如墨的眼睛盯着对面狼狈的女人，“可这些，都是我做的。”
看着苏妙陡然变得绝望不解又疯狂的眼神，瑜瑾却突然笑了，有点不屑，又有点可怜。
“所以你要知道，你的仇人，是我，我知道你找人跟着绮梦，也知道你心里有什么盘算，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让绮梦有一点闪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瑜瑾的声音很平静，好像掌控一个人的生死是稀松平常的事。
苏妙却渐渐进入崩溃的边缘，她突然朝瑜瑾扑上来，却到途中被谢鹏烂了下来。她面色狰狞，对他尖叫道：“你们都喜欢罗绮梦，你们怎么会都喜欢那个贱人！”紧接着，她又哆哆嗦嗦地哭着，“谢瑜瑾，罗绮梦不会喜欢你的，你们谁她都不会喜欢，可是我喜欢你啊瑜瑾，只要你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就和你在一起，比罗绮梦对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求你了！”
瑜瑾饶有兴味地笑了：“帮你？怎么帮你？”
“帮我，帮我离开这里，帮我让罗绮梦身败名裂！”苏妙看瑜瑾肯问她，赶忙说着，语调中带着一丝狠戾。
“离开这里？不是你自己愿意委身于……”瑜瑾看了看地上的二人，“这些人的么？你自己先丢了自尊，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更何况，伤害绮梦的事，你想都不要想！你看看现在的你自己，如果是绮梦落到你这个境地，她就是死也不会像你这样，把自己变成一个怪物！你还想着害她？我倒是觉得我要是你，我就先去死一死！”瑜瑾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慢悠悠地说完了。
苏妙早已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她哭着哭着突然笑了，笑得有些伤心又有些恐怖。
瑜瑾看她这个样子，眼神微微沉了沉，他对谢鹏示意，谢鹏拎起苏妙，一把将她的左手折断了，然后又卸掉苏妙的下巴，让她不能尖叫。
瑜瑾冷眼看着这一切，走到苏妙面前，苏妙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闻到了他身上很深沉很悠长的香味，像是上古的书卷在眼前摊开。接着，她听到男孩儿对她说。
“我可以让你过得好一点，只是你要听话，留着你也是为了给我自己找点乐子，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还有点用呢……至于害绮梦的事你就不要再想了，我能让你回到原来的生活，只要你听我的话，怎么样？”瑜瑾声音低沉，缓缓地蛊惑着。
苏妙看着他，想了想，反正现在自己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只要能回到原来的生活，整治罗绮梦还有别的机会，于是不顾自己还控制不住流着的口水，点了点头。
瑜瑾见她终于变乖了，满意地转身，抬步想外走去。谢鹏离开之前给了苏妙一些现金，并告诉她过两天会有人安排她会苏家，至于他们要让她做事的时候，自然会联系她，便也匆匆离去。
苏妙捏着手里的钱，脑海中掀起一阵波澜。她想着如何回到苏家疯狂地报复那些害她的人，然后，嘴角慢慢上扬，勾出了个嗜血的弧度。
……
礼堂里，少年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四处踱步，女孩子们则穿着优雅的礼服，或坐在椅子上或聚在一起说话。大家都等着舞会开始，前半场的舞会是正常的形式，但当舞曲放完，最后一支舞的领舞者将会开启狂欢之夜的仪式。这些孩子们平时压抑太久，此时倒是对即将到来的可以放肆的时间心动不已。
绮梦身着蓝色渐变晚礼服，只在肩部两边带两条装饰银色流苏带子，V领的设计显得她的颈部优雅纤细。裙子最上面的淡蓝色，淡到微微泛着白，往下便是越来越蓝，到裙摆处，已经是蓝到发黑的颜色。裙子上缀着无数银色的小星星，裙摆只要微微一动，整个人便光华流转。绮梦没有戴其他首饰，只在脖子上戴了一条极细的锁骨链，可是仔细看去，那链条竟是由无数云纹图案的金属连成的，链条下方缀着一个蓝宝石月亮状的吊坠。绮梦的长发松松的挽着，只用一根镶钻花团锦簇宝石螺纹簪子固定住，有几缕头发散到肩膀上，与洁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让人挪不开眼。
明真则是穿着鹅黄色一字领半袖连衣裙，腰部系着白色绣丁香图案的腰封，整个裙子最外层罩了一层纱，只这纱的材质，一般人家便很难见。朦胧得像烟雾一般，没有遮盖裙子本身布料的颜色，反倒是像蒸汽般环绕在四周，显得人仿佛下一刻就能腾云飞天，仙气飘飘。脖子上戴着水晶链条坠祖母绿宝石，因为链条是由极细的透明水晶做成，因此远远看去，那被雕刻成星云图案的绿宝石仿佛长在她身上，倒是十分独特。长长的头发披散着，风微微扬起一些发丝抚过脸颊，看起来温柔极了。
二人的出现让场面习惯性地静了一瞬，人们对罗家姐妹无数次的惊艳亮相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每一次她们都有新惊喜，让人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简凉快步走上前迎接绮梦，状若无意地挡住了大部分注视绮梦的目光。瑜瑾也面带微笑走了过来，绅士地虚扶着明真，四人缓缓走向舞池。
舞会，开始了。
少年们优雅地旋转，舞蹈，带着久违的轻松。他们不用在这个场合想着怎么讨好长辈，想着该进入哪个小团体，该邀请谁跳舞，该和谁谈论什么才不会冷场。他们这次的舞会不带商业性，没有大人，只是他们在向自己的童年告别。
绮梦和瑜瑾简凉各跳一支舞之后便坐着不动了，实际上她不是很喜欢跳舞，她对桌子上那些好看的蛋糕和颜色奇特的饮料更感兴趣。简凉在她身边端着盘子，将她尝过一口便皱眉的食物全都拿过来吃下去，好让她继续安心尝别的。瑜瑾在一旁看着，手里捏着帕子帮绮梦擦掉偶尔粘在脸上的奶油和糖霜。明真还在和一个暗恋她的人跳舞。明真这孩子向来不太会拒绝人，因此那个傻大个一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她就心软了。绮梦看着舞池里的明真，暗自叹了口气，觉得自家妹妹实在是很优秀，这么多妹夫自己都替明真愁得慌，到底该选谁呢。
随着主持人的提醒，到了最后一曲了。这一曲要有领舞者，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领舞，身份、地位、在学校内的号召力，等等等等，因此一般人也不敢贸然上前。而这一舞完毕，接下来便是自由玩乐时间，不会再跳舞，因此这最后一支舞也是他们小学阶段最后一次跳舞，跟谁跳，更是意义非凡。
简凉像绮梦伸出手，绮梦刚想答应，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苦恼地笑着对简凉摇摇头。
简凉看见这个样子的绮梦知道她必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也不是讨厌自己所以不和自己跳舞，虽然有些失落，但是没被讨厌就好，所以也不强迫绮梦，安抚地冲她笑笑，也不再邀请任何人，就站在绮梦身边。
瑜瑾看了看明真，又看了看绮梦，凑近明真，对明真小声笑着说：“我是不是也该给别人个机会，不能总霸着你。”说完，也不等明真回答，走向绮梦。
瑜瑾冲绮梦微微鞠躬，伸出袖长的手，声音低沉而诱惑。
“美丽的女士，可否赏脸？”
简凉看着瑜瑾不禁暗自握了握拳，有些紧张地看着绮梦，绮梦倒是没想过瑜瑾会邀请自己，以前但凡有舞会他可都是和明真跳的啊，今天怎么回事？奇怪又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瑜瑾，绮梦微微摇头。
“今天真的不行哎瑜瑾，对不起啦。”说完，无奈地摊了摊手，又伸着脖子四处看看，好像在找什么。
简凉微微松了口气，瑜瑾却并没有被拒绝的尴尬，自然的收回了手，直起身，微笑了下。
“那倒是可惜了。”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绮梦已经快要骂人的时候，人群中终于匆匆向她们跑过来一个人，绮梦见了他，先是上前踢了一脚，然后才有点生气地说道：“你再不来我都要回家了！”
林羽装作被绮梦踢得很痛，苦着脸扮可怜，低声求饶：“哎呦我的姑奶奶我错啦还不行么，刚才被几个人绊住了要不我早就到了。”
绮梦看了看他揉着小腿的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踢狠了，声音也软了下来：“我这不是着急嘛！都有人找你跳舞你还找我干嘛。”
“就是想和你跳，”林羽说着，整理了下衣服，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对绮梦伸出手，“美丽的女士，可否赏光。”
绮梦看他那个样子，也笑了，故作严肃，高傲地将手放到林羽手里。
“好”。
林羽带着绮梦，缓缓走入舞池中央，其他人见领舞的是他们，自然毫无异议，在他们开始跳舞之后也慢慢加入舞池。
简凉费了很大力气再三告诫自己，才忍下了冲过去分开二人的念头，若不是怕管的太多绮梦厌恶自己，他可能在刚才绮梦对林羽伸手的时候便将林羽的手脚掰断了。此时他看着场中的二人，眼神阴鸷，不再说话。
瑜瑾被绮梦拒绝之后也没有再邀请其他人，只是笑着让明真放心去跟其他人跳舞，然后便看着林羽和绮梦，他看着亲密地跳着舞的二人，笑容越来越盛，仿佛是真心的为旁人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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