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他妈的狗屁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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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硕眼都红了，瞪着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本来就样貌生的好，哪怕现在看起来怒气冲天，也还是贵公子的模样。
宋青柠看着他，看着他红了眼，看着他喘着炙热的气，看着他逐渐平静，拳头也松下来，最后也只憋出一句话：“青柠，你不能这样。”
“你不能这样糟蹋你自己，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晚上，我打遍了所有人的电话，包括你的初中同学，然后你早上回来带着这些东西，”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一般，“我把你当妹妹，自然不会看着你不管。”
妹妹？
去他妈的狗屁妹妹吧！
老子不想当这个妹妹！
宋青柠突然就想到十六岁的时候，她表明心意的那一天，季硕也是这样的表情，那样高高在上，透着怜悯，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他抱歉地告诉她：“抱歉青柠，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妹妹的。”
然后他就牵着别的女人的手，接受了别的女人的告白，最后拒绝了她。
宋青柠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眼眶通红，甚至心里都是累极。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也是因为他。
“季硕，”她说，“你不用说的这么难听，说白了，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有自己的隐私空间，我想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就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你也管不……”
碰的一声响，彻底打断了她的话。
季硕眼红地似乎要滴血一般，看着她，右手狠狠打在了墙上：“宋青柠，你闭嘴！”
宋青柠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季硕这个样子，记忆中的他从来都是如三月春风般美好的存在，怎么可能会露出如此失态的一幕。
季硕看着她，眼神凶狠地就像下一秒就要将她拆解入腹般，从她的眉到眼，再到那薄薄的唇，最后又落在了她那碍眼的吻痕上。
既然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为什么不可以私自占有她？
有那么一瞬间，季硕想把这些年苦苦埋藏着的东西全部说出来，然后拉着他的小女孩，告诉她，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她。
空气寂静。
“季硕，”淡淡的一声，宋青柠闭着眼，几乎是压抑着哭声慢慢道，“你如果真的做了，那我们以后就只是单纯的邻居关系。”
季硕猛的惊醒。
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只要再凑近一点，就可以盖住那碍眼的东西。
可是他的女孩却说，如果他再靠近一点，他们从此之后，就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她说的到，也做得到。
季硕赌不起。
“对不起。”声音嘶哑，他慢慢地收回手，慢慢地直起身子，那双明亮的眼也灰暗下来，再不复生气。
宋青柠看着他，突然就觉得，这么多年，她真的可以放弃了。
季硕不喜欢她，这是事实，她从来都知道。
“你和郁满分手了吧？”她突然问道，若无其事般，除了那双眼红红的，死死掐住手心才没让自己哭出来，“也许你可以去问问她干了什么。”
丢下这句话，她掏出钥匙迅速打开身后的门钻进去，就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般，自然而然也没有看见，季硕那张发白的，似乎要哭出来的脸。
你应该笑一笑。
她在心里想。
毕竟被甩的人是她，决定放弃的是她，从今往后准备孑然一身的也是她，而季硕是天之骄子，他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她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蹲在门口埋在手肘里抽泣着，这栋楼的隔音效果不好，她不敢哭的太大声，也听见了门外那人重重的一声叹气，最终提步离开的声音。
他走了。
自始至终，也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而另一边的AM。
“我说了，那个女人长了一双大眼睛，鼻子很挺，很小巧，嘴巴很薄，牙齿很整齐，头发到肩膀那里，我记得她是姓宋？我不管，就这几个特征，你把整个A市所有姓宋的下到十八岁上到三十岁的女人通通给我找出来！明天下午我要在我的办公室里看到资料！”
程立苦笑一声，盖上手中的笔帽，推了推眼镜，无奈道：“拜托宫总，这样特征的女人满大街一抓都是一大把，你这样找，整个A市找出来的女人估计有一万个。”
宫慕靠在沙发上，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了什么：“那里去调酒店的监控录像，那女人绝对在里面，把照片打出来，放到A市全城通报，我就不信还找不到这个女人！”
程立推了推眼镜，这次干脆将笔都放在了桌子上：“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大手笔，竟然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地去找她？”
能被宫慕看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只是不知道这个倒霉蛋，到底叫什么名字。
看这位爷的样子，倒是气的不轻。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宫慕就想到了早上发生的那件事，他宫慕是什么人，有多少女人想上位爬他的床，也只有那女人才会这么不识好歹，竟然还跑了。
等被他抓到，看他怎么教训她！
就在宫慕还在冒着火气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开，而后有人捧着一沓资料走进来，有些怯怯地放在了桌子上，冲着程立点了点头。
“宫总，请你过目一下，这是这一批要来我们公司应聘的新人，指标人事部的人还没有划下来，所以我来问问你，咱们这次到底招多少个人啊？”
宫慕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那么多，这个时候来个人无异于是撞在枪口上，所以他话音刚落，宫慕就已经抓过了那一沓纸甩了出去。
程立也被他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突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这种小事还要来问我？人事部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公司就是白养你们这群废物的吗？这个季度的股价下降了零点三个百分点，下个礼拜我要看见上去百分之五，没有的话，你们人事部通通都给我滚蛋！”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禁若寒颤，除了程立以外，他向来都知道宫慕这个坏脾气。
原本放得整整齐齐的纸已经分散开来，满地都是，程立眼尖，有些恶趣味地指着一张纸道：“宫总，你看这里刚好有个姓宋的要来咱们公司应聘，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女人？”a(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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