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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真像是那些口中道貌岸然的自诩正义的君子。
颜殊眼底微微笑意,既然不想走,那么等会可别后悔。
君息来的时候正好就是撞见这一幕,颜殊的眼底的笑意,由于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就更像是相谈甚欢了。
君息眼底猩红加重,但是在走到颜殊面前却又偏偏敛得一干二净。
这种随时随地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内分明已经控制不住快要全部泄露出来的恶意的人最是恐怖了。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就达到临界点,然后彻底爆发了。
“七七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君息从背后环住颜殊,霸道亲密度的姿势牢牢宣布了自己的占有权。
熟悉的气息和声音让颜殊的身子放软下来,靠在君息身上。
“没有。”
“嗯?”君息不怎么相信凑到颜殊的肩膀上。
颜殊大概是怕君息自己又脑补了什么。
主动补了句:“没有聊得开心。”
“跨种族聊天哪里会很尽兴呢。”
这是拐弯抹角骂人家不是人呢。
君息满意地勾唇了。
子润刚才被君息这一上来的动作给刺激了下,没哟注意到颜殊说了什么,倒是子规认识这个男人,刚想提醒自己大师兄。
就听见自己的大师兄道“喂,你这个人是谁,怎么能对美女做出这种事情呢。”
与其说是义愤填膺,倒不如是酸溜溜的。
自己没有的也见不得别人有。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君息根本都不分余光给他,没有威胁的人物罢了。
但是该宣布的主权还是要宣布的。
君息继续道“怎么?我抱我自己的妻子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子润有点被打击到了。
不敢相信自己刚想下手,结果竟然是个有家室的。
子润在被打击后,突然有点阴沉地道,“那先生估计要提放着点。”
子润嘴角有点得意的轻视。
“小心啊,被戴绿帽子了。”
像是突然间换了个人,子润看着颜殊的视线都是像在看那种勾引外人不安于室的女人。
“你还没来之前,谁知道你老婆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呢。”
子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说不准这个男人没来之前,这个女人也是要勾引自己的。
否则怎么没有一开始就跟自己说她已经结婚了。
像子润这种人脑子就跟有坑一样。
先别说颜殊真的还没结婚,就是已经结婚了,也不可能见一个男人就说自己结婚了吧,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有多自恋,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她不成。
况且子润是哪只眼睛看到颜殊想要勾引他了,谁给他的自信?
他的爸妈没给他啊。
搞不懂这种人哪里来的优越感,觉得人家会放着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喜欢,而去喜欢他。
子润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君息看着他的视线越来越是杀意。
子润下一句还没出来,拳头直接揍过来。
“卧槽!你这个人!”
子润的话还没说完,君息完全不留情地招式挥霍过来。
子规想要上去劝架被颜殊笑盈盈地拦下来。
“少年人,别冲动,不然我会连你一起揍的。”
颜殊说揍可不是开玩笑的,子规真的敢上去,颜殊也不介意一并来。
夫妻联手,看看谁敢上。
子润完全是被一边的殴打教训,哪里叫打架这是单方面的殴打了。
颜殊突然抬头看向远处正在忙的宗主跟三长老,默默吐出一句话“你们不会真的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吧。”
颜殊的速度很快,不过瞬间,就移过去了。
颜殊走了,君息打得也差不多了,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自然立刻跟上去。
子润终于得救了。
子规扶起已经晕过去的子润,把脉,没有出大问题,才松了口气。
君息还是有所顾忌,他怕颜殊有自己的计划,到时候把人打死了,不好办。
君息最不想听的就是颜殊跟人跑了不要他了,以及颜殊的任何坏话,偏偏子润全部中了,君息没有杀了他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子规犹豫了下,还是觉得先带师兄下去上药比较好。
那边颜殊赶过去,一踏进那个范围,立刻阴风阵阵,无数的妖魔鬼怪出没。
问题是不管真假,但是攻击力是真的。
三长老不知道被哪一只给掀倒在地,裤子都被扒下来了,露出里面的大红裤衩。
红色吸睛,被盯上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不知道以后三长老穿红裤衩的时候会不会有阴影。
比起三长老,宗主就好很多了,只是不复刚才的整洁,衣服已经有些凌乱了。
发型也七七歪歪的。
颜殊扶额,无奈开始自己亲自动手,贴符纸,挂葫芦,桃木镇万鬼。
柳树聚阴,颜殊将这些聚集起来,万鬼集中,那种阴气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hold住的。
那种一大堆人头肢体聚集在一起朝你挥舞的画面实在是惊悚。
宗主那一时间觉得颜殊是不是疯了,竟然把这些东西都聚集在一起,简直是找死。
除了阴差谁敢做这种事情。
完了,今天真的要丧命在此了。
然而下面的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点颠覆三观。
他甚至没有看清,颜殊就把那些让人害怕的东西全给带走了。
目瞪口呆,宗主忍不住想起之前子规说的话,突然有点苦笑。
自己还是目光太过于短浅了嘛?
颜殊破完阵法,见宗主还呆呆站在原地。
好歹也算是留有她们颜家的血,怎么就混成这个样子呢。
宗主认真地给颜殊抱拳作揖“多谢这位小道友,之前是我怠慢了。”
宗主也不是放不下的,自己之前戴有色镜看人,现在只道个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三长老见识到刚才那些事情,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
瑟瑟发抖生怕被记恨上。
颜殊抬起宗主的手“宗主客气了。”
宗主还想说什么,某个过来的男人一横,把颜殊的手带回来。
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还做出抚摸的动作。
颜殊毛骨悚然的感觉,睨了他一眼,换来的是君息理所当然地话,“七七摸我,我的手感好。”
颜殊;……
能不能退货,这个智障她不认识。
颜殊想的什么,君息不知道,也幸亏不知道不然又得炸毛了。
颜殊最后还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没办法,自己贵妃息自己宠着。
宗主对于颜殊的身份甚是好奇,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位小道友莫非是颜家的嫡系后辈。”
宗主把他们这一行的有名的人物都想了一遍,实在是没有哪一家能够有这么天才厉害的人物可以对上。
那还剩下一个可能。
据说自己好几辈之前有一个来自神秘地方的大小姐下嫁到他们宗门来。
据说这个家族非常厉害,一个普通的旁系都能灭了他们全宗。
这个着实夸张了,但是也由此可见重华洲究竟在这些人眼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宗主也是颤着小心肝问的。
颜殊眼底浮现笑意“我确实姓颜,但是就不知道是不是你想的那个。”
颜家的驱魔术在重华洲确实厉害,但是颜殊也不否认有更厉害的存在。
谁知道呢。世界这么大。
又不止他们一家姓颜。
宗主顿了下,紧接着道“你们是不是有个小姐嫁到我们宗门来。”
宗主觉得自己这话有点不知羞,好像是隔了好几辈,硬是舔着上来认亲。
颜殊到没有想这些。
因为真有人想从她手里要东西,她不愿意谁要的走。
“嗯。”
宗主觉得颜殊能知道是一个惊喜,毕竟一个小姐对于颜家这样的存在算什么,而且还过去了这么久,怎么一个后背会知道呢。
当然宗主不知道是被当成了反面教材,不然估计那颗热腾腾的心突然就凉了。
宗主感叹一句:“还真是有点缘分。”
君息作为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人,默默站在一边不说话,等着自己的小媳妇套话。
等青阳宗宗主要离开的时候,颜殊也问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件事,青阳宗据说有她那个隔了好几辈的祖宗留下来的,据说想要带回颜家的东西。
宗主热情邀请颜殊去他们宗门走一趟,颜殊觉得他估计是想让自己去他们宗主留下一些技艺吧。
看他那小眼神都是算计。
想问的也差不多问到了。
颜殊该带着人回家了。
而宗主回去后子规真的是一个很正直的孩子,对于自己的大师兄被揍,他也是把事情的经过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偏向哪一方的说了一遍。
宗主老脸一红,自己的弟子竟然这么轻浮,以后他怎么放心把宗门交出去。
只是看着子规的视线倒是有几分纠结。
宗主的心思子规怎么会懂,他的一门心思就是成为像颜殊那样的人。
厉害得一批。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颜殊滚进君息的怀里,蹭啊蹭。
君息浅墨色的眸子黑沉得猩红。
“别乱动。”君息呵斥道。
简直是折磨。
哦,颜殊要是会听他的话就见鬼了。
拿出手指头继续蹭着。
“你说我是不是你磨人的小妖精。”颜殊桃花眼底带着微微的蛊惑。
手指移到君息的唇瓣。
君息顺势含入,牙齿轻轻磨着。
颜殊挑眉看向他。
君息不回答也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他要是说不是,颜殊绝对要开始闹了,要是说是,这家伙估计就要顺势继续撩拨了。
“七七怎么会是我的小妖精呢,分明就是我的药啊。”
颜殊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
“我怎么会是药呢。”
“因为我只有吃了七七才会正常啊。”
君息含笑的眸子深处尽是无穷的猩红的**。
深沉而偏执。
这个吃,是什么意思,颜殊又不是清纯小姑娘当然听得出来。
“那君君打算怎么吃我呢。”颜殊蓦地翻身坐到君息身上。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聊这种话题。
真的是在玩火。
君息没有回答颜殊的话,而是把她往自己身下拉。
直到炙热抵住颜殊的身后。
君息才淡淡道“七七觉得这样吃好不好。”
颜殊还没回答,身子猛地往前然后往后倾倒,君息坐起来,把颜殊夹在自己身子和双腿之间。
身下的**跟颜殊的臀部紧密贴合。
低喘声在颜殊的耳边缓缓响起。
伴随着沙哑的性感“七七,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让你的小嘴也试试。”
君息炙热的眼神落在颜殊娇艳的红唇上。
卧槽颜殊蓦然睁大双眼,这个男人,竟然,竟然,想让她口,交这个男人……
颜殊恼怒地一动,差点直接压到君息那边。
好在君息反应迅速压住了颜殊。
“七七,你悠着点,你几十年的幸福呢。”
君息伸手擒住颜殊的下巴。
逼着两人直视。
颜殊轻哼。
继续惹火“这也说不准啊,你看你要是坏了,我还可以上网买情趣,一样不亏,你估计就不行了。”
颜殊真的是开车不嫌事小。
君息轻呵。
“七七这么喜欢,那我们以后可以试试。”
颜殊突然不怀好意地道“你确定?”
颜殊靠近君息耳边,轻轻道“你想啊,你要是在网上买,谁知道卖主是不是一个猥琐大汉,会不会用它做过什么,比如,自慰什么的……”
颜殊话还没说话,就被凶猛地扑倒了。
颜殊简直是忘记了君息是不动她,但是有一个词叫磋磨,就像是古时候那些太监,人家不也跟宫女对食得好好的。
得不到的男人就跟心理变态的太监似的。
至少,颜殊后来是双眼无神躺尸在床上。
君息,你这个混蛋。
而旁边的男人勉强算是餍足吧。
虽然不能真正上战场,但是就差最后了,甚至这个男人,仗着自己体力好,用武力压回去。
颜殊暗暗磨牙。
等着下一轮,一定把君息干翻。
翌日
颜殊醒来后就听说有人来拜访她。
住在江家毕竟不是自己的家里,颜殊总感觉很怪异,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赶紧走。
说到底还是君息的错,本来她自己一个人多好啊。
哪里需要这么累哦。
一比完赛立刻到处开溜,哪里需要在这里被不少人盯着。
身份越高,有时候真的越注意自己的举动。
君息这几天似乎都在跟华夏的上面的人讨论一些合作的事情。
对于这一些颜殊表示自己颜家的事情都是有人在处理,她一般是很少过分合作这种东西。
当然了,颜殊也不可能真的无所事事,毕竟底下人再能干自己也得上。
只是能偷懒就偷懒呗。
君息倒是很忙。
不一样,君息他们是主要走生意的,颜殊是靠帮人家驱魔抓鬼赚钱的,生意没有来,颜殊就清闲。
一清闲下来就想着到处晃悠。
颜锦溪有白嫣然带着,还有江媛陪着玩,两个小萝卜头感情增长速度很快,现在不知道一起到哪里祸害外人了。
颜殊数了下发现竟然就自己最闲了,不会吧,自己竟然这么闲不成?
那行吧,自己玩哪有跟别人一起玩痛快。
于是没人陪的颜殊就自己在路边随便抓了只鬼,然后威胁人家跟自己一起四处乱逛,看看有没有生意撞上门。
颜殊去的是一家古玩店。
据说这一家是整个古玩街最出名的一家。
里面的东西保管让人心动。
颜殊想着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回去温养的东西。
“小兔崽子!给老子小心一点,毛手毛脚的,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颜殊还没进去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回答他的是,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我说老爸,你怕什么,我才不是老妈,整天到处毛毛躁躁的。”
少女似乎有点不服气“也没见你骂我妈。”
中年男人哼了声“你能跟你妈比吗?你妈可是要一辈子跟着老子的,你估计在几年就只有你老公,没有你老爸了。”
呵呵,颜殊在心底一下子没忍住,差点笑出来。
这人……还真是。
少女呦呦呦直叫,似乎还拿起旁边的瓷器威胁男人。
“我就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儿子!我要抱着你的瓷器同归于尽。”
男人显然不吃这一套“那你同归于尽吧,用一件瓷器再也看不到你挺好的。”
“还有什么叫想要儿子,就算你是儿子,老子也不会对你多好一分,儿子还不如女儿,等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娘了。”
男人哼了声,背过身子,开始擦拭检查哪些东西。
少女气得差点一个冲动把手里的玩意仍了。
“向天琪,老子可是提前警告你,要是这玩意碎了,你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向天琪觉得自己就不是他们亲生的,她一定是当初她爸盗墓的时候顺手捡回来的。
“抓就抓,你信不信老妈跟你闹。”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句话的效果,颜殊听不到后面的了,但是隐约可以听见,男人似乎低低说了一句什么,但是绝对没有之前的理直气壮。
向天琪走出来,正好撞上,站在门口的颜殊。
简单的长裤衬衫,休闲华贵。
呸,向天琪觉得自己没救了,就这么一套普通的衣服,自己哪来的华贵的感觉,自己估计是颜狗症状加深了。
“哎呀,老爸,有客。”
说着,向天琪迎上去。
这是一个留着长发但是仍一脸英气的女孩。
穿着吊带裤,露出纤细的胳膊,脚上夹着一个拖鞋,看起来有点不懂规矩,但是让人忍不住生出很舒服的好感。
视觉上算是很享受。
向天琪笑嘻嘻地走到颜殊身边,“小帅哥,需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免费解说。”
“臭丫头,丢不丢人,赶紧给老子滚回去换鞋子。”
人没到,就听见这吼声。
然后就是一个穿着古韵古味的中年男人。
向瑞穿的是民国时期的长衫。
看这纤瘦的身子,完全不像是那个中气十足,说话动不动就要抄家伙揍女儿的男人。
向天琪吹了个口哨。
但还是乖乖地回去换鞋子。
颜殊的视线落在向瑞的脸上,然后眉头微微皱紧。
向瑞心下一咯噔,但是满上不显,“这位先生想要买些什么。”
颜殊轻轻地笑道:“我可买不起。”
向瑞心底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总觉得颜殊这话说得不是没钱买不起的意思。
“买不起不要紧,看看也可以。”
这么多年来,向瑞看人,不说看一个准一个,但是大概的眼色还是有的。
而且多年的经历告诉他,不要轻易地轻视一个人,谁也不知道一个穿着沙滩裤,人字拖的人会不会就是哪一个退休的有钱有权的人士。
这年头人的怪癖多的去了。
颜殊笑道“向老板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平啊。”
向瑞一咯噔,没有立刻生气,只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这位这话是何意,我向瑞应该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吧。”
颜殊目光穿过一架子的古玩,落到后面。
“向先生,墓盗多了可是会撞鬼的。”
“这位先生这话什么意思。”向瑞摸不着头脑,“盗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颜殊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向瑞的视线带着压迫感。
向瑞突然想到什么,抬手,暗下旁边的遥控,门缓缓关上。
同时室内的灯亮起。
“这位现身想要说什么。”
向瑞已经经常盗墓,难免跟那些天师打交道。
那些天师说话就是喜欢这样,装神弄鬼。
见向瑞猜到了,颜殊也不打哑谜了。
继续道“前些日子九死一生,向先生就这么容易忘记了嘛?”
向瑞看着颜殊的眼神愈发警惕。
颜殊像是没有看到他的警惕,继续道“向先生,难道这几日没有脖子酸痛,背上很沉的感觉,而且走路还特别沉重。经常做噩梦”
向瑞脸色微变“这位大师,你想说的是……”
向瑞的态度无声中转变。
“向先生,虽说你这辈子福泽深厚,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墓都盗得起的。”
要不是因为这家伙也做了不少好事,祖上更是积了不少福德,现在早就直接去地狱跟墓的主人道歉了。
向瑞正着脸色请教“这位先生这话是何意,莫非先生知道我盗的墓有何玄机。”
这话也是向瑞在试探颜殊的本事。
颜殊继续道,“向先生本来在十年前就金盆洗手再也不出山了。但是大半年救过你一命的恩人托你带一个人下一趟墓,你拒绝不了,只能答应了。”
“你们一趟十几个人最后只有你和那个人逃了出来。”
说到这,向瑞眼神已经彻底变了,看向颜殊多了些信服。
“这有什么问题吗?”
向瑞觉得他们也没有从里面带什么东西出来啊。
颜殊轻而易举看穿他的心思。
“你是没带东西,但是那个人带了,而且他还用那东西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是帮他出来的人,你觉得你能不被牵连吗?”
颜殊轻笑,继续道“况且那个墓的阴气岂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向瑞越想脸越沉。
“大师,说吧,应该怎么做。”
向瑞同时也很上道地从身上掏出支票,就要填写。
然而手却突然动不了了,向瑞一阵惊疑。
就听到颜殊道“支票就不用了,我想要你店里的一样东西。”
向瑞目光如炬看向颜殊,颜殊坦荡荡地对上。
好半响才听到向瑞道“大师想要什么。”
“你店里那一面镜子。”
向瑞一下子就明白了,绝不是那些普通的镜子。
“是我十几年前从墓里带出的那一面?”
“是的,你从那个毫不起眼的墓里带出来的那一面,背面刻着一堆文字的那一面。”
到现在,向瑞已经不是惊奇了,要不是自己多年盗墓,对于这些有点接触,真要把颜殊当成神人了,连这都算出来了。
当然能够说到这个地步,向瑞大概猜测,要么这一面镜子很有用处,要么就是这镜子估计跟这个人有什么渊源。
“不知道那镜子有何用处。”
颜殊淡淡道“那镜子与你有害无利,只是是本宗门的一件物品。”
“倘若大师真的能帮我解决,镜子给大师也是应该的。”
颜殊抬手,指尖的符纸逼近。
嘴里念着咒语,随着符纸的燃烧,向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在最后符纸彻底没有时,他仿佛听到了一句话“你么颜家的人真是爱管闲事!”
颜殊扫了虚空一眼,“斩妖除魔,守卫正道,本就是我们颜家的责任。”
“啧,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颜家小子,你敢说你没有私念。”
颜殊倏地笑开“所以呢?”
那个声音一噎。
“医者尚不自医,我驱不走自己的心魔又如何,我只要能够控制它就够了。”
颜殊蔑视道:“而你连控制它的本事都没有,你就是永远只能被它驱使。”
那个声音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向瑞能够感受到周围的冷气越来越重。
然而就在颜殊指尖冒出蓝色的火焰的时候,空气像是燃烧,温度不断上升,最后停留在正常的温度。
而那个声音再也没后出现了。
颜殊收起火,看向向瑞“可以了。”
顺便把符纸放到向瑞身边的玻璃柜上。
“向先生该把镜子拿来了吧。”
向瑞点头,压下心底许多话先去拿镜子。
反正镜子还在这里,大师也不会走。
有话先梳理一下再问。
向瑞速度很快。
不过是两三分钟,就见他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盒子。
“里面的就是。”
颜殊拿到盒子并没有张开。
向瑞忍不住提醒她要不要验货一下。
颜殊轻笑“它的阴气岂是这个盒子能够压得住的,隔着我都能感受到。”
向瑞一噎,心底却默默庆幸自己没有耍小心思。
颜殊把东西收进背包里。
向瑞继续道,“不知大师可否也去看看那个跟我一起出来的人。”
向瑞也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只是这个好歹是自己恩人的朋友,自己也不能这么自私,明知道对方不好过,还坐视不理。
颜殊点头“自然可以,不过,就不知道人家需不需要。”
向瑞想了想也是这个礼。
跟颜殊要了个电话,就把人送走了。
等他回到后院。
就听到自家女儿笑着跑上来,“爸爸,你老婆醒了。”
向瑞猛地手一颤,“你说什么?!”
“你自己去看看。”
向天琪整个人都是透着一股喜庆的意味。
向瑞指尖颤着,几步差点摔了,几乎是走不动了,大半天才跑到门口。
他的妻子从几个月前突然摔了一跤,明明就是没什么大碍,但是就是一直昏迷着不醒,一直找不到原因,现在,向瑞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情,难道……
向瑞突然觉得有点庆幸自己不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那边颜殊带着镜子离开。
她也没想到出来一趟,竟然会遇上这东西。
不过,想起那天君息的态度,颜殊觉得自己不能直接就这么把东西带回去。
君息明显就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哼,自己也要有自己的小秘密。
颜殊处理完东西就打算回去了。
也算是很巧,竟然会遇到封景晓。
封景晓背上背着画板,手里还拿着颜料笔。
正打算扫码骑自行车。
抬头正好对上颜殊的视线。
颜殊挑眉轻笑,“巧啊。”
“确实很巧,颜小姐。”
封景晓有点欣喜,对于这个激励着自己三年的对手他是很感激的,要不是这个人当初那种劲震撼触动到自己,也许自己早就洋洋得意了,从此泯然众人。
也像是很奇怪,其他人认不出颜殊,但是对于封景晓好像没有这个困扰。
对此封景晓的解释是,他是靠颜殊的眼睛来认她的,不管是女装还是男装,自然没啥变化。
能认出来很简单。
颜殊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不过跟封景晓聊天会给颜殊灵感。
那种作画的灵感。
两个大触一起,是思维的碰撞,各种火花有时候是挡不住的。
两人就站在哪里,周围一排小黄小蓝的,就着世界名画开始巴拉,天南地北,名人名画,信口拈来。
尤其是有时候那种对绘画形式的表现,真的是和对方的交谈中灵感不断。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两人站在这里将近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了话题。
封景晓有点恋恋不舍,想邀请颜殊继续共进晚餐,继续交流,但是颜殊明确表示自己家里有人在等着。
封景晓想起当年那个陪在颜殊身边,一身清冷矜贵的少年。
长得跟唯美爱情故事里的恶魔一样。
吸血鬼的贵族。
明明大家也差不多大,但是那个少年似乎就是占有欲很强,一直抓着颜殊颜殊的手不松开。
封景晓觉得那不过是年纪还小,等到大了,就不会这么粘着的。
但是没想到,竟然还在一起。
有点不可思议,“你们还在一起?”
颜殊挑眉眉目间尽是温柔。
“当然,会一辈子在一起。”
肯定坚决。
不管是谁,只要他不变心,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在把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
封景晓呼吸微滞。
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君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封景晓觉得有点可笑,现在哪有像以前的那种相濡以沫的爱情。
但是莫名又觉得或许有的。
突然间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颜殊回到江家,江媛立马扑过来。
颜锦溪站在三尺之远,看着江媛抱住颜殊的腿,整个人都要缠上去了。
大大的眼睛中有一丝羡慕。
颜殊摸了摸她的头“最近都没看到你,去哪了啊。”
江媛奶声奶气道:“我和锦溪去玩了。老公你有没有想我。”
“你看我是不是把咱们妹妹照顾得很好啊。”
颜殊额头黑线。
这孩子还真是执着啊。
蹲下来,招手。
颜锦溪小跑,朝颜殊脆生生道“哥哥。”
白嫣然则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晃啊晃。
好在没有人注意,不然估计要被吓死了。
颜殊笑眯眯道“锦溪玩得开心吗?”
颜锦溪小小眉头似乎皱了下,但是又松开了。
“开心。”
颜殊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只是笑着道“开心就好,我跟锦溪有点事情,媛媛先去找哥哥玩好吗?”
江媛不是很乐意这样的安排,但是还是答应了。
正巧,江苏西搂着乔茉然走过来。
看到乔茉然,颜殊是有点惊讶的,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是有点本事,竟然能被江苏西带来这里。
这里可不是江苏西的别墅,可是江家啊。
这幅姿态几乎是在宣告乔茉然是江苏西的女朋友甚至可能更进一步,而不是简单的玩玩而已。
乔茉然看见颜殊,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然后就把头低下去了。
颜殊有点小诧异,握着颜锦溪,快速走开。
颜殊带着颜锦溪到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
“锦溪,你告诉我你真的玩得开心吗?”
颜锦溪小嘴抿得紧紧。
好一会才道“不,不开心。”
“为什么。”
颜殊蹲下来,跟她平视。
颜锦溪顿了下,才道“江媛很好,她带我玩很好,但是不想玩,我想学习。”
颜锦溪扬起小脸,认真道,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能有多久,所以她想要学习,让自己变得强大。
让自己无所畏惧。
成为白嫣然口中那样的颜殊。
这几天颜锦溪从白嫣然那里听了一些故事,她觉得那些故事很好,靠别人永远不如靠自己。
更多是,颜锦溪没有安全感,只有自己真的拥有了双手挣来的生活,自己才能安心。
颜殊从这张小脸上似乎看到曾经一样敏感的自己。
微微的有点涩。
“好,你想学什么。”
颜殊道“你是我的妹妹,你想学什么,哥哥支持你。”
“我想跟着你。”
颜锦溪知道自己是不同的,因为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而颜殊也是不同的,她也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她们是一类人。
颜锦溪觉得自己跟着颜殊没有错。
一类人只能知道一类人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她可以很乖的,只要颜殊带着她。
颜殊没有诧异,自己带着她本来就是要让她入颜家的家谱的。
“跟着我可以,但是你需要经过我给你的考核,有信心吗?”
“有!”
颜殊看着颜锦溪小脸上的坚毅和郑重。
严肃得有点可爱呢。
“嗯。”
气势还算不错。
几天之后
向瑞联系了颜殊,说是他那个恩人的朋友已经病得不行了,请医生没用,然后请大师,那些大师看了立刻扭头就走,所以连忙让颜殊过去看看。
颜殊从向瑞那天脸上沾的煞气就可以看出那个墓有多凶险。
向瑞没事,是因为他平时好事做的不少,再加上祖上世代行善,给他积的福泽,但是你没看到他妻子就被波及到了吗?
颜殊一听那个人病得有多重,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就表态。
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因为坏事做太多了。
但是颜殊还是去了。
毕竟这事不好下定论而且那种东西还是早点去掉邪气为好。
出门之前颜殊看到颜锦溪坐在花园的石椅子上,江媛正在帮她认字。
江媛虽然看起来有点皮,但是该有的教育是不可能落下的。
她给颜锦溪补习绰绰有余了。
两个梳着一样发型的小姑娘冒着头相处和谐。
有的人说同年纪会因为互不谦让而打起来,但是这两人不会,江媛脾气娇纵但是不会无理取闹,而颜锦溪听话得紧,很乖巧,或者说很会看人脸色。
对江媛她会谦让会容忍着。
这也是两人相处还不错的一个原因。
江媛脆生生地道,她一说一个字,颜锦溪立刻跟读。
另一只手在桌子上写字。
把那个字写下来。
颜殊看着两人和谐的场面,微微勾唇。
抬眸,远处乔茉然挽着江苏西的手站在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接触到颜殊的打量,抬头看了颜殊一眼,又低下头。
颜殊若有所思。
抬步,快速离去。
向瑞是约着颜殊在他的店那里见面,颜殊去的时候,向瑞已经收拾好东西在那边等着了。
一看到颜殊,向瑞笑着走上来“颜大师,那天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恐怕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还连累了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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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2019,祝福大家。哈哈,三更半夜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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