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除了用来形容活人被鬼缠上之外，还有一个用法，刚好用来形容现在顾小白和高振邦之间的关系。
高振邦就是阴魂不散的冤魂。
第二天陈卫国在课间操的时候，表扬了楚凉还有顾小白两位同学，一个拿了全省一等奖，另外一个拿了全省的特等奖，这在北阳这么一个非省会非发达城市里面，可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
楚凉长得高大帅气，站在领奖台上，台下的女生个个少女怀春，一副爱慕崇拜的样子看着他在台上的意气风发，台下的男生却都恨着爹妈为什么不把自己生的再高一些，帅一些，脑子再聪明一些。
到了顾小白这儿，下面的人就换了一种看法，很多人不相信，一副大跌眼镜的样子。
“有没有搞错啊！就她？”
“前段时间，她不是还被我们——”
“别说了，学校前段时间的态度还不明显么？处分了冯白珍，她一点事都没有！”
顾白听到下面哗然的声音，知道下面的人没谁真心替自己高兴。
可是那又怎样？顾白到台上领奖的时候，走得飒飒生风，你们不喜欢我，看不起我，这是我极大的荣幸，我一定好好活着，轰轰烈烈耀武扬威的活着，能让你们膈应，能做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我真的是很高兴！
顾白在前面看着下面一个个学生的脸孔，站的笔直，风吹起后面的头发，他觉得现在就像是一个英雄一样——
得瑟够了，也该下去了，因为特等奖放到后面说的，楚凉先一步下去的。
顾白转身刚想走，身后教学楼一楼的大厅的那道玻璃门忽然传来一句让顾小白做噩梦的声音，十分阴冷。
“来都来了，别那么急着走啊！”
“主任，不如让她在前面说说获奖感言吧！”
拿着话筒的主人有些为难地看着陈卫国，但是很明显门后的这个人更让主任害怕，他咳嗽了一声，在台上说：
“顾小白同学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不如说几句感想吧！大家掌声欢迎！”
下面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几个巴掌声，更多的是哗声一片。
顾白在顾小白的记忆里看到，从前（1）班参加集体活动，需要人上前说几句，因为是个无关紧要的活动，所以没人放在心上，所以也没人肯上前。
唐薇举手对陈西说：“老师，顾小白准备好了！”
陈西见有人肯上前，管你是不是自愿的，拉到前面再说，冯白珍和唐薇也一起拉。顾小白当时紧张地都要哭了。
董娴淑可能是当着一群人的面，没有看清顾小白的窘迫，反而是鼓励顾小白：“加油！”
那次顾小白出尽了洋相，一来没准备，二来胆子小，三来口才也不行，沦为学校的笑柄……
楚凉原本在台下等着顾小白，听到主任的话后就头也没回地走回了自己班的位置。
下面的人，旁边的老师主任，还有门口的人，摆明了就是想看顾小白的笑话。
顾白：那你们可要失望了！
妹妹顾小白内向，话不多，但是顾白不是，顾白从来不是个书呆子，从高中到去国外上大学，除了学习外，体育，唱歌，美术，演讲，哪个方面的能力都能拿出来遛一遛，就算是上网吧玩有些，顾白都是一把好手。
所以说个获奖感言，这有什么难的！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能获得这个名次，我心里很高兴，也很激动，但是我的心里最想说的，就是感谢……”
“感谢学校的领导……”
“感谢我的家人……”
“感谢我的同学们……”
这样的演讲顾白根本就不用准备，反正就是最简单最基本的套话，张嘴就来。而且顾白心里没有恐惧，声音洪亮，不紧不慢，落落大方，虽不出彩，但是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陈西在远处，原本等着顾小白会提到感谢自己这个班主任，结果顾小白压根就没提到他，旁边的几个同事就开玩笑说他这个班主任不怎样，陈西心里憋了好大的一口气！
顾小白演讲完，陈卫国带头鼓掌。他心里越发明白，这个顾小白他一定要好好培养，这简直就是一个宝！培养好了，他这个校长当得也就更加稳定，不会总看别人的脸色！
在陈卫国的带动下，其他的老师和同学也都鼓了掌。
顾白走下台转身的时候，往玻璃门后面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人，但是在角落里没有光的位置，顾白感到一阵阴寒传过来。
当真是阴魂不散啊！要不是自己不信神佛鬼怪，顾白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法师把这个高振邦关到锁妖塔里，永生永世翻不了身的那种！
……
顾白找机会拦住了冯白珍的去路，冯白珍看到是顾小白，把头转到一边，左躲右躲，就是躲不过去，索性也不躲，站直了身子，问：
“你想干嘛？”
顾白笔直地站在冯白珍的面前，问了一句：“高振邦是谁？”
冯白珍脸色大变，打了个寒颤，眼神躲躲闪闪地就要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是没想到顾小白死死地拦住了去路，“不行，你必须说，你不说我不让你走！”
即便是顽强嚣张如冯白珍，这时候急得眼圈都快红了。
唐薇在冯白珍的后面，看到这个情形，上前面对顾小白：“你烦不烦，都说了不知道了！”
“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
学生走过来的时候都拿异样的眼光看这里，冯白珍受不了，就让唐薇先走，唐薇最开始不放心，但看到冯白珍坚决，还是先离开。
冯白珍等到周围没人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又把顾小白拉到角落里，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说：
“我给你说可以，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更不能提到是我说的，你答应我，我再说！”
冯白珍盯着顾小白，等她点头答应了之后才开始说：
“他，是你惹不了的人，他爷爷曾经是很大很大的官，有红色背景，后来到他爸爸这一辈，全家都弃政从商，全家的家产，在全省都排得上号。别说在北阳，就是省里，他们家跺一下脚，地都得震三震！”
原来如此——
如果这样的话，那高振邦的确是顾小白惹不了的人！
起码现在还惹不起！
末了冯白珍还是警告顾小白：“虽然我们曾经闹得挺不愉快的，我也很讨厌你，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还是离他远点，不然——”
还没等冯白珍说完，顾白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句：
“小白！”
冯白珍立马住嘴不在往下说，顾白回头一看，正是董娴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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