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清朝剑侠传 > 第08回 城中小巷闻哭声 废屋之中遇惨状

第08回 城中小巷闻哭声 废屋之中遇惨状


  清宣宗不太明白,接过账薄,翻看了许久,看这账目确实是地方所计出入的账单,大是不解,问他:“傅爱卿?这账从何得来?”

  傅中山被问,只能说出实情,如实回道:“江苏巡府章宣然去年突发暴病,其实是被人灭口。章大人自知会招不测,出事前两天,便把这些证物和这信送到我手里。臣得知六王爷也和这事有关,就没急时上奏。”

  清宣宗看着账薄,有些犹豫,看着傅中山,对他说道:“此事疑点颇多,其中牵念甚大,光两浙苏州这些官员,还不敢如此贪法,定是上面有人指使。”

  傅中山忙问:“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理?”

  清宣宗把账薄放下,很是肯定,狠了狠心,说道:“不管是谁,朕绝不姑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在这时,老太监端来了汤药,很小心提醒道:“皇上?该喝药了?再不喝药?又该犯病了?”

  清宣宗接过老太监递来的汤药,再放在一旁桌上,说道:“你先退下。”

  太监应了声,退了出去。

  清宣宗想到什么,这时问道:“傅爱卿?你在朝几年了?”

  傅中山听完,有些感慨,随答:“已有四十一年。”

  清宣宗同样感慨,长叹一声,对他说道:“四十一年,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爱卿真要辞官回江宁去?”

  傅中山只是一苦,也是无奈,回道:“老臣年近半百,难以辅佐皇上。年纪大了,做事犯糊涂,还是辞官的好。”

  说完这些,眼中已经湿润。

  清宣宗有些无奈,连叹了数声,不由说道:“唉!爱卿年近半百,本不该在再朝中操持,你要辞官还乡,朕就准你吧!”

  傅中山很是感动,喜泪夺眶,说道:“谢皇上恩准。”

  忙跪在地上谢恩。

  清宣宗走下殿来,把傅中山扶起,叹道:“朕本想让你再做几年官,但如今你要回乡去,也不能勉强,朕也只能以话送行,请卿保重身体。”

  俩人各自一叹。

  傅中山也是关心,说道:“皇上?朝中事务繁杂,你也要保重龙体,臣这就去了。”

  傅中山出了太和殿,他心情沉重。

  清宣宗也是如此,他看着傅中山背影和深宫大院,重重叹了数声。

  只见壮丽的紫禁城,那座座琼楼玉宇,陪衬着蓝天白云,加上远处的城堞古木,松涧山林,城镇村庄,看上去十分的气派。

  傅中山小步出了深宫,到了京城街市,经直往中街走去。时值晨早,京城街市,人来人往,聚着繁盛人流,犹如蚂蚁一般,嘈杂拥挤。

  柳轩瑀去书院读书,在街上绕过行人,看到到傅中山,走到跟前问道:“傅伯伯?你下早朝了啊?”

  傅中山看着他,慈祥一笑,回道:“是轩瑀啊?怎么?是去书院读书吗?”

  柳轩瑀回道:“没有,今天书院没有课。傅伯伯?萧如姐姐在家吗?”

  傅中山和她一起走着,笑着回道:“你萧如姐姐在学武,怎么?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柳轩瑀跟着他边走边道:“没有我去找她玩。”

  傅中山和她向前走着,笑道:“好啊!你萧如姐姐也念叨着你呢?”

  说完,他和柳轩瑀并排走过一处小巷。

  柳轩瑀还不确定,边走边问:“傅伯伯?听萧如姐姐说你要辞官了?”

  傅中山回道:“对啊!傅伯伯老了,不中用了,只有辞官了。”

  这时,他们见前方巷口围满很多人,竟然有人在哭哭啼啼。

  柳轩瑀满是不解问道:“傅伯伯?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傅中山也是不知,再看小巷楼间几个瓷瓶从楼上被摔了下来,在地上砸的粉碎,再接着楼下一妇女啼哭声和小孩的啼哭声传了过来,不知发生什么。

  妇女一边哭泣,一边问道:“这日子怎么过啊?这日子怎么过啊?”

  大声哭了起来。

  傅中山和柳轩瑀走了过去,问一旁的人:“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旁人叹了口气,回他们道:“她男人抽大烟呗,走吧!别看了。”

  说完和众人一齐散去。

  那妇女还在声声啼哭,向众人说道:“你们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孩子他爹抽大烟,不顾我们母俩死活,现在还欠人家债,要卖房子做抵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大声哭了起来。

  柳轩瑀眉毛一苦,他安慰妇女:“大娘?你别哭?”站在那里,也是无法。

  紧接着,又是几个碗瓶飞下,几张桌椅被砸了下来。

  傅中山顺手接过,这才没砸到过往的行人。

  此时,这里围满了人,指着楼内议论不停,不知楼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时,楼内桌倒、椅到、瓶碎、碗碎,狼藉不堪。

  只见一个枯骨如柴的汉子,倚靠墙壁抽着大烟,吐出卷卷烟雾,过着烟瘾,在楼下是孩子和妇女的哭声。

  汉子根本没听到一般,还在大空抽着。他神情满足,如登仙一般,哼着小曲,时不时抓起一旁什物,桌椅板凳,管她伤不伤人,朝楼下扔去。

  楼下围着的人有些散去,有些围了过来,他们看着妇女啼哭诉苦,各个叹气,议论纷纷。

  柳轩瑀看了看楼上,也是一叹,起步就要上楼。

  傅中山担心她,连忙也跟着走上,招呼一声:“轩瑀小心?”

  这时,楼上汉子抽一口,手敲着地面就断断续续哼着京剧《空城计》,满足的过着烟瘾,逍遥自在。

  柳轩瑀走进,只觉烟味太浓,被呛了几下,咳嗽不止。

  汉子却很满足样子,他继续吸着,无视旁人存在,吐出卷卷烟雾,哼着《空城计》。

  柳轩瑀看他这个样子,只是一叹,不等傅中山出手,夺步欺到汉子身旁,抢过他嘴里的大烟。

  汉子立即暴跳如雷,张口大骂,就向轩瑀扑去。

  轩瑀赶忙一闪,汉子扑空。

  这一扑不着,像发了疯似的,爬着又从墙角处爪来了烟草。身子手颤抖个不停,将ya片装进烟袋嘴里。颤抖的手擦了擦火柴,点燃烟袋继续抽着,样子十分满足。

  这ya片害人确实不浅,看这汉子抽这东西表现,最少也有四五年时间。

  傅中山看到这些,不由一苦,也没有办法。

  柳轩瑀有些不懂,问傅中山:“傅伯伯?他吸这东西就不顾家里了吗?这个ya片真的那么害人吗?”

  说到这里,不由心中悲苦,眼中湿润,无声哭了出来。

  傅中山无语,他长叹一声,接着欺身进前,汉子像是没看到一般,只顾抽他的大烟,满足的哼着小曲,再一次烟袋被夺了去,连同墙角烟草也被没收。

  汉子大烟被夺,像是要了他命一般,发现墙角烟草也没了,就朝傅中山虎扑了过来,却被其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汉子被按在地上,还未过足烟瘾,十分痛苦样子,竟开口恶骂:“你这老杂种,老不死的东西,还老子大烟,还老子大烟,老不死的,啊!我杀了你。”

  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身子早被ya片掏空,根本没一点力气。

  傅中山这样把他按在地上,始终不是办法,等汉子挣扎着没力气时,这才放开手来。

  汉子痛苦的叫着,在地上不停的打滚,说不出的难受,痛苦的呻吟着,在地上滚动着。

  地上散落有烟草,他竟用鼻子去闻,如狗闻到骨头,猫闻到腥臭,无法控制自己,实在是难受,就用头去撞墙,只撞的头破血流,痛苦不堪。

  傅中山赶忙上前阻止。

  汉子一眼看到柳轩瑀手上的ya片烟草,拚命的蹒跚着步子向她扑过来,张嘴恶骂:“小,小杂种,快把你手上还我。不然!老子活剥了你。啊!啊!啊!”

  一时抓不到,痛苦的大叫起来。

  柳轩瑀被他吓退几步,手中的ya片烟草就不自觉松手掉落在了地上。

  汉子疯狂似的爬了过去,他一爪得手,嘿嘿笑着,猛然就冲下楼去。一时不稳足,连续几声碰撞声,直从楼上滚到楼下,ya片和烟草也散落一地。

  这时,从楼外走进几个年轻人,生生把汉子按住,要交官办理,却被汉子胡乱挣扎,挣脱了出来。

  傅中山跟着走下,才把汉子按在地上,忙用绳子把他邦在柱子上。

  汉子烟瘾又犯,直张嘴骂娘。

  傅中山看着他,很是无奈,只是一叹,接着走出楼口,看到柳轩瑀呆在那里,望着那人,十分愁苦,招呼一声:“轩瑀啊?我们走吧?”

  说完,又告嘱妇女:“你千万别放他,他再怎么骂也别松开绳子,饿他个一两天时间,他应该能挺过去。”

  妇女点头称上,对他很是感激。

  这时,一个老年道士出现,不由叹道:“唉!这世道当真是乱啊?你们救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他们啊?”

  柳轩瑀走了出来,她看着老道士,对其很是恭敬,不解的问道:“道长爷爷?你是说?”

  在这时,老道士对他慈祥一笑,向一座废屋处一指,叹气的去了。

  柳轩瑀往老者所指之处走去,这不走进还好,走进看了一看更是糟糕,她不想看到这些,但偏偏被她看到,只是在问自己:“这都是怎么了啊?”

  傅中山也跟了过来,他目睹此景,也是一叹,原来在废屋当中,一些ya片汉子躺在里面,不断呻吟。

  柳轩瑀满是心痛,她很是不解,回过头来,看了看身后傅中山,不由问道:“傅伯伯?他们都怎么了啊?”

  说着,泪水不止,望着傅中山,要他告诉自己这是怎么会事?

  傅中山只有无奈,看了看躺在废屋里的那些ya片汉子,拉过柳轩瑀的手,无奈说道:“轩瑀啊?我们走吧?你还小,这些事你不懂。”

  说完,也是一苦,也不知怎么对她说,自己也没能力救他们,只有苦笑。

  柳轩瑀只有哭泣,被傅中山牵着,转身走出废屋,又回头看了看那些ya片汉子,哇哇哭出声来。

  一边走,一边问道:“傅伯伯?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们啊?”

  傅中山看着柳轩瑀,只是苦着脸,不说一句话。

  柳轩瑀咬紧牙关,她自袖擦泪,但泪水还是自然而下,早已泪不成声,边走边道:“傅伯伯?你不说我也知道,这都是那叫大烟害的。轩瑀一定要刻苦读书,长大了做个清官,把这些ya片消毁掉,不让他们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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