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以为你有些手段呢
什么首饰呀,什么衣服呀,什么吃食呀,什么药材呀,总之是换着花样的送。
开始欧阳羽送的东西,都被谷瑶儿全数退了回去,可是架不住他天天来送,一来二去谷瑶儿也懒得理他了。
索性就把东西留下,送给了她身边的人。
秋红一听乐了,抿了抿嘴,端着食盒离去。
谷瑶儿看着这样的秋红,才发现她是个吃货。
好笑的摇了摇头,打开手中的信件,慢慢看了起来。
这是赫连彭玉给她写的信件,内容大部分是关于栾君逸的。
自从赫连彭玉接手谷瑶儿在朝堂上的势力以后,运作的比她好的太多太多了。
因此谷瑶儿也没吝啬好话,因为她在朝堂阴谋论这方面,明显是她的弱势,与本身就是政治家的赫连彭玉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赫连彭玉也不得不承认,谷瑶儿虽然在这方面弱势了一些,可她有着独到的眼光与见解。
特别是谷瑶儿安插在各个位置上的人,对全盘接手的赫连彭玉来说,那已是布满棋子的棋盘了。
就是缺一个下棋之人,其他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信中内容几乎都是关于近期朝堂上的最新动态,还提到栾君逸隐藏起来的几个重要棋子。
谷瑶儿没给赫连彭玉回信,看过他的信件后,直接烧毁了。
如今栾君逸看似圣宠不衰,岂不知暗中已被打压的寸步难行了。
特别是在谷瑶儿退出去,赫连彭玉接手后。
栾君逸是步步为营,连连失算,导致他的心情最近越发不好。
以前谷瑶儿都是从栾君逸暗中势力动手的,因为在朝堂上,想搬到栾君逸不是她短时间之内能做到的。
可是换成赫连彭玉就不一样了,他是智者,是阴谋家,是政治家,玩的就是朝堂,玩的就是人性。
他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就把栾君逸逼得快要发疯了,也让谷瑶儿看见了她的不足。
抿嘴笑了笑,谷瑶儿对于赫连彭玉也起了爱才之心。
虽然她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身旁确实不能少了像赫连彭玉这类的人。
所以她对为自己卖命的人从来也不吝啬,好的东西没少赏给赫连彭玉。
为此,倒是令赫连彭玉有些小感动了。
虽然赫连彭玉瞧不上谷瑶儿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行为,可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收买人心的手段。
俗话不是说了嘛。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加上他们卜丹人的脾气个性,所以赫连彭玉也是真心拿谷瑶儿当成了他的主子一般对待。
因为这封信,谷瑶儿心情变得好了起来,然而每每想起君破天的事情,她就焦虑不安。
一遍遍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等于是好消息,这样的话,她已安慰她自己几个月了,但她暂时还是离不开京城。
按照她与赫连彭玉的商定,她想离开京城,要等杀了萧玉奇后方能行得通,不然留下乔氏母子,她走得也不安心。
起身谷瑶儿交代一番,随后进入了密室。
这几个月,她又有突破的迹象了,所以她这些时日都在抓紧修炼。
……
丞相府,书房。
栾君逸脸色铁青看着手中的信件,看过以后,他一把撕碎了信件,像是在发泄一般。
如影看着他,眼目下垂,不知再想何事,一句话也没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杜凡那个老匹夫……。”
今日早朝他被兵部侍郎参了一本,罪名是,他克扣边关战士饷银一事。
皇上为此很生气,当着满朝百官的面,就把折子朝他扔了过来。
他不能躲,折子直接打在他脸上了。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行为,栾君逸是丞相,这脸算是丢到家了。
连连喊冤,皇上一甩袖袍,起身离去。
栾君逸连滚带爬跑去御书房,在御书房外苦苦跪了几个时辰,皇上都没召见他。
还是海公公有些看不下去了,最后把他先劝了回来。
可是回到府里,也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暗庄再次被血洗,加上在宫里受得气,栾君逸不发怒才怪。
“相爷,暗庄那边如何处理?”如影一板一眼问道。
“这些小事还用本相爷教你嘛?真不知养你这个窝囊废有何用?滚出去……。”少年得志,栾君逸真没受过挫折,如今这一年多的光影,对他来说,简直堪比人间与地狱的区别。
如影一抱拳,也不像以前那般劝他了,转身离开了书房。
从书房出来后,如影本打算直接去暗庄的,因为有物品未带,直接朝他自己房中去了。
如影在丞相府的地位,除去栾君逸,与宝珠公主,就属他地位最高,算得上是丞相府大半个主子。
在丞相府,管家的账你可以不买,如影大人的账你一定要买。
如影住得是单门独院,可是他住得地方却是丞相府最偏僻的地方。
至于原因,还是因为性格多疑的栾君逸,他不想因为后院女人让栾君逸对他心生怀疑。
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需要有人把手,加上他屋中也没有贵重物品,所以房门从来也不上锁。
当如影进入他院中后,见他房门敞开着,也没多想,以为是奴婢在屋内打扫卫生呢!
可当他进屋后,看见屋内的人,他楞了一下。
“玲珑夫人?”此刻他屋中的人的确是玲珑,而且玲珑手中还拿着一个抹布,地上放着一个水盆,明显是在给他打扫卫生呢。
如影进来时,玲珑正蹲在地上擦椅子呢,猛的听见如影说话的声音,吓了一跳,腿蹲麻了,扶着椅子没站起,身体一晃,一屁股坐到水盆上了。
“啊!”玲珑尖叫了一声,又羞又怒,想爬起来,可是臀部却卡在了水盆里,令她十分尴尬又不安。
如影被她滑稽的动作逗得嘴角上翘,一步步朝她走去,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被扶起来了,卡在玲珑臀部的水盆也自动掉在了地上。
铜制的水盆,发出了一声巨响,吓得玲珑脸色发白。
“玲珑夫人,您怎么会在我房间里的?”如影可不是好欺骗的主,与玲珑拉开距离问道。
玲珑快速抬头瞧了一眼如影,抿了抿嘴,手有些不安捏着前襟衣角拧动着。
如影看着这样的玲珑,眉头紧蹙在了一起,各自怀疑从心底闪过,却没找出玲珑的目的。
玲珑是宝珠公主的陪嫁婢女,身世清白,又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人,这些在她们主仆没进府时,他就已经调查过了。
调查她们的目的,自然是怕被他人安插进来眼线。
想不出,如影目光如刀看向了有些不安的玲珑。
玲珑被他这么一看,心中更加不安了。
“如影大人,我就是想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报答那日你的救命之恩。”玲珑说完此话,咬了咬唇,余下的话,她也不知怎么说下去了。
毕竟她如今所做之事,要是被府里其他人看见的话,不仅会给如影带来影响,也会给她带来麻烦。
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总是怕他这儿缺了这个少了那个,渐渐的,她就趁他不在时,偷偷摸摸过来为他打扫卫生。
听了玲珑的话,如影也明白玲珑的用心了。
说实话,那日他不过是顺手救下的玲珑,不想她还记在心上了。
然而,对他来说是不值一提的事儿,但对于玲珑来说,那是她无法报答的恩情。
要不是如影相救,此刻玲珑早已是悬崖下的孤魂野鬼了。
也是因为此事,玲珑思想发生了改变。
“玲珑夫人心意在下心领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在下有事先走了。”如影拿上他要带着的东西,转身离去,留下眼眶微红的玲珑杵在原地。
如影走后,玲珑擦了擦没流下来的眼泪,接着打扫卫生,直到日落,她才偷偷摸摸返回前院。
玲珑虽贵为栾君逸的小妾,但她依旧是宝珠公主的婢女,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事情。
此刻宝珠公主在用餐,玲珑站在一旁伺候着。
待公主用过晚饭,玲珑才到厨房简单吃了一口晚饭,随后又去伺候宝珠公主沐浴。
宝珠公主沐浴后,玲珑已一身汗了,虽然不难闻,可也不好闻。
这几天栾君逸都在宝珠公主房里留宿,所以今晚公主又特意收拾了一番。
一切都准备就绪,宝珠公主把玲珑打发走了。
玲珑退下去以后,刘嬷嬷留下陪着宝珠公主。
“嬷嬷,你说本公主怎么还没怀上呢?”宝珠嫁给栾君逸已经近三个月了,却还没怀上。
刘嬷嬷抿嘴笑了笑,“公主,莫要着急,这事儿是急不来的。”话她是这么说,心底却十分为她家公主着急。
按理来说,是该怀上了,迟迟没怀上,刘嬷嬷也不知这是为何。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话,秀儿来告诉她,栾君逸去了其他夫人房中,顿时令宝珠公主不快了。
原本被打发走的玲珑又被传唤过去,然后宝珠公主逼着玲珑去把栾君逸弄她房里来。
其实宝珠公主就是在故意为难玲珑的,因为她有气无处撒,但是又不好像从前一样虐待玲珑。
不管怎么说,玲珑如今是栾君逸的小妾,她要是弄得玲珑一身的伤,怕被自己夫君说她恶毒。
玲珑跪在宝珠公主面前,任由她骂,一声不响的,看着也是着实可怜的很。
骂是不也解气的,宝珠公主眼睛一转,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蹲到玲珑面前伸手薅住了她头发。
头皮一疼,玲珑顺势歪着脖子,眼泪汪汪朝宝珠公主靠去。
“贱婢,当初本公主就是高看你了,以为你有些手段呢,不想就这般无用……。”宝珠公主说话,那是向来嘴黑,此刻她更是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至于玲珑的感触,那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
玲珑神色弱弱听着宝珠公主对她的咒骂,心底已愤怒到了一定地步。
好顿折磨玲珑,宝珠公主心情好了不少,摆出施恩的嘴脸,赏给玲珑一套她不要的衣裙,就把她打发走了。
玲珑回到她自己的房间,趴在被子上,呜呜痛哭了起来,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她却觉得自己快忍受不了宝珠公主了。
她心中有股想弄死宝珠公主的冲动,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不然她这一辈子都得活在宝珠公主的淫—威—之下。
有了这个想法,玲珑哭声戛然而止,头慢慢从被子上抬了起来,眸子深处划过狠辣的冷芒。
……
皇宫,清幽宫。
“娘娘,海公公来了。”伺候贤妃的大宫女,进来禀报。
贤妃媚眼如丝瞧了一眼她的大宫女巧儿,点头示意,意思让海公公进来吧。
巧儿离去,很快海公公进入了贤妃寝宫。
“老奴给贤妃娘娘请安……。”海公公笑得一脸不明思议尖着嗓子喊道。
贤妃抿了抿嘴,躺在榻上冲着跪在地上的海公公拜了拜手。
海公公一看,急忙起身走了过去。
“海公公,皇上今晚是怎么安排的?”皇上这几个月,都在独宠她自己,至于原因,却无人知晓。
贤妃伸出手,搭在了海公公手背上,缓缓坐了起来。
对于面前这个曾经肖想她,算不上是男人的海公公,贤妃倒是不吝啬各自勾引他。
贤妃那软若无骨的小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海公公手背上摩擦了好几下,顿时令海公公差点心猿意马。
但是海公公却不敢对贤妃做出其他出阁的事情,寝宫内虽然没有人,可是海公公却精明的很。
贤妃很满意海公公的表现,身体坐直,从手海公公手背上移开了。
“老奴来就是说这事儿的,皇上今晚去凤霞宫,让老奴来告诉贤妃娘娘一声,您好早些休息……。”海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这么多年能让皇上如此对待的人也就现在的皇后与现在的贤妃。
贤妃一听皇上去了凤霞宫,温柔似水的眸子变得阴沉了起来。
海公公垂着头,并未看见贤妃眸子里的神色,见她没搭话,已经是因为皇上没来她这变的缘故呢!
“话老奴已带到了,贤妃娘娘您早些休息……。”
贤妃是从底下怕上来的人,自然懂得要怎么收买人心,特别是对待海公公这种不能人道,还想干点什么的男人。
可别忘记,当初要不是海公公相逼,与她成为对食夫妻,她也不至于走上如今这条路。
------题外话------
额在想一件事情,到底有没有人在看这本书?郁闷到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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