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重新调查
被白子宁这么一训斥，白誉只能改口，“皇上……”
“叫父皇。”白子宁又变脸了。
白誉都快被白子宁给搞的崩溃了，“是……父皇。”
这到底是想闹哪样啊，一会儿让他叫皇上，一会儿又逼着他叫父皇，有这么占他便宜的吗。
白誉在心底咒骂着，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暴君是在是强啊。
十国之中最憋屈的太子大概就是他了。以他现在的年纪，继位都可以了，还得搁这毛孩子底下受气，最可气的就是自己还得叫这奶娃娃父皇，这十年的岁数算是白长了。
“都下去吧。”白子宁朝着其余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顺便补充道：“太子留下。”
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人，被点名的白誉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白子宁，似乎是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自认为自己没干什么得罪那个狗皇帝的事情啊。
“寡人问你，昨天你带着仵作去乾宁宫干什么？”白子宁也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按照那个小太监的说法，昨天晚上那个时辰点只有太子带着仵作进去了，还进去了小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太子究竟干了什么。
白誉被白子宁的问题给打得措手不及，只能磕磕巴巴地回答：“没……没干什么……皇后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的母后，这……”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要去啊，又不是他自己想去的。
就是带个仵作过去转一转，连尸首都没看清楚就出来了，问他干什么？再说要不是摄政王三令五申叫他去看那个皇后的话，他才不愿意触那个霉头。
他就不明白了，这俩夫妻不是一向不和吗，怎么死后倒是开始瞎关心了。
不过这话白誉也不敢当面跟白子宁说，毕竟白子宁的暴脾气他从小就见识过了，他比白子宁这个暴力狂大了十岁，他至今还记得，他这个所谓的“叔叔”跟扔小鸡一样把自己扔进湖里的事情。
白子宁在一次强调，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往檀木桌上戳了个洞，“这里没有别人。”
她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没时间听别人在那边瞎扯皮。
“我……”看着那从桌面透到底下的匕首，白誉开始犯怂了。
“太子，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该说什么。”白子宁最最后一次出声警告，“要是再不说实话的话，你就准备去天牢里继承大统吧。”
她可没耐性跟一个嘴硬的人死磕，既然他不想说的话，那么大理寺的十八套刑具自然会让他开口的。
白誉听到天牢两个就吓傻了，转过脸去对着常晔求救，“太傅！”
然而常晔是站在白子宁这边的，“微臣劝太子还是听话的好。”
此刻白子宁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来人！”
“我说我说！”白誉连滚带爬地躲进桌子底下，直接把人给供出来了，“是摄政王叫我带人过去的，摄政王说想给父皇您分担点压力，所以就让儿臣派人去看看了。”
现在还是小命要紧，至于其他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命要是没了他拿什么当皇帝。
“你倒是跟宋祁书走得挺近的。”白子宁看着白誉那贱怂的样子冷笑，“摆驾。”
白誉就这么躲在桌子底下，看着白子宁离开。
等白子宁离开之后，白誉才费力地将自己卡在桌子底下的身子给拔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下完了。”
他这算是把两边人都给得罪干净了。
当然暴君是不会在乎太子会有什么想法的，离开东宫之后，白子宁就去了先前停尸的地方，准备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我总觉得，事情很蹊跷。”白子宁望着那张空荡荡的床，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尸首，到底去哪里了？
“微臣觉得摄政王没这么好心，他对您的态度，朝野上下可都是知道的。”常晔适时地提醒。
“都不知道太子那家伙说的是不是真话，这么眼巴巴地跑过去干什么，再说寡人也没那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只要他不碍着我，爱怎样怎样。”白子宁满不在乎地开口。
太子说自己只是带着仵作过去转转，想看看情况又没好意思下手，这个理由乍听之下确实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疑点颇多。
在太子拉着人进去转悠之后，皇后的尸体就消失了。这么大个人能藏哪去？根据那个小太监的说法，他最后只是看到了太子进去，但是并没有看到太子抬着什么东西进来，在室内毁尸灭迹的难度太大，以那个太子的猪脑袋是办不来这么高难度的事情的。
再说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把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带走的。
白子宁思考了一下，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我怀疑这件事还有第三方参与其中，不然的话痕迹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对方有可能是个中高手。”
“大内的高手是不少，但是不会平白无故淌这浑水。”常晔补充道。“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那陛下也可以去问问摄政王，他对您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摄政王那边你去替我问就好了。”白子宁摆了摆手，将皮球踢给了常晔，“这件事我会派秦苍去调查的，至于审问犯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她可没忘记那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的嘴脸到底有多恶心，让她为了真爱去死。
呵呵。
再说她这位小气的太傅一向讨厌自己跟宋祁书接触，要是她见完宋祁书之后又传出什么小道消息来的话，她还得费心思哄人，划不来，划不来。
至于调查这件事的话，秦苍是最好的人选，毕竟他才刚进宫不就，也没什么人认识，而且他前世可是个挂牌的心理医生，如今徐小鸡不在这里，秦苍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白子宁是个行动派，立马就下令让秦苍去了大千寺。当然临走之前也不忘把人叫过来说几句悄悄话。
不过白子宁等了一天，都没等到秦苍的消息，“秦苍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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