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回 解猛半夜险丧命
那锦衣之人道:“看来是孟老大家里的事情,我这个外人是不是得回避一下。”
孟虎一摆手,道:“不用,现在我是这山寨之主,我说了算,你切坐着。”说着,那孟虎给旁边一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有点心领神会,便退下了。
稍事,那几个喽啰簇拥着解猛进来了。
那孟虎看到是解猛,站起来笑脸相迎,道:“哈哈,大哥,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孟虎上前,握住那解猛的手,很是热心。
“别提了,孟虎,快来把山寨里的金疮药拿出来些,我这兄弟受了剑伤。”解猛扶着苍邪。
那孟虎看着苍忌,道:“大哥的兄弟,便是我的兄弟,来人,拿那上等金疮药来。”
一喽啰拿来金疮药,那解猛亲自给苍忌换了药,那苍忌顿时感觉好些了。
这时候,那解猛才看到,厅堂之上有几个不熟悉的客人。
孟虎看到解猛看着那几个锦衣之人有所疑惑,便道:“大哥,这位是盐城商户张千户,看中了这盐城的药材,可是世道险恶,这张千户得知我们这蜈蚣洞是这一方响当当的响马,想打着我们的旗号,来做生意,以至于其他响马不来劫抢。”
解猛一听,道:“原来如此,孟虎,你现在是老大,一切按你的意思办,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有口饭吃就行。”
“大哥哪里的话,大哥既然回来了,这山寨的第一把交椅,理应是大哥的。”
解猛摆摆手道:“兄弟不知,大哥求功利失败,安有颜面做第一把交椅,这山寨的主子,是你,你切再不要退却,不然,我这就转身走!”
“别别别,大哥哪里的话,这山寨是我们大家的,大哥别折煞兄弟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推却了,以后还有劳大哥指点了。”
说罢,几人便坐下,吃肉喝酒。
午夜,众人吃醉,那苍邪和解猛睡在一屋子里,解猛酒吃的多,已经伶仃大醉,而那苍邪,老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伤病原因,没少喝酒,但全部用内力逼出。
夜很静,四下静悄悄的,外面月光皎洁,透过窗户,忽然,一个人影晃动。
那苍邪警觉,用手捣了几下解猛,那解猛伶仃大醉,打着呼噜,哪里能醒。
只见那人影摸摸索索鬼鬼祟祟的,那苍邪慢慢的从腰间抽出短刀。
那人影不知为何,还敲了一下门,苍邪没有应声,那人影用刀子挑开门栓,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苍邪一手拿着短刀,假装酒醉睡着。
只见那有人影摇了摇解猛,轻声叫道:“解大哥,解大哥,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那解猛睡的跟死狗一样,哪里还有直觉,那苍邪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下子起身,用那短刀抵住那人影的脖子。
“你是何人?”
那人影道:“前些年,是解猛大哥从牢狱中把我救了出来,如今,解猛大哥有性命之忧,我切来通风报信,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啊。”
苍邪道:“是那孟虎?”
那人影道:“正是,那穿锦衣的根本不是什么做生意的张千户,而是盐城的县令张仁杰,两人狼狈为奸,危害乡里,干出的龌龊之事,我们这些喽啰们都看不下去了,他们两人商量着要劫持库银,害怕解猛大哥阻挠,另一个,解猛大哥为人仗义,可一山不容二虎啊,这孟虎就起了杀心,这解猛大哥这会烂醉如泥,该如何是好啊。”
苍邪收起刀子,道:“你切放心,你解猛大哥是我的二哥,他这条命我担保,你切退去,保护自己性命,我替二哥谢过了。”
那人还有点诧异。
苍邪微微一笑,道:“我和二哥九死一生,出生入死,岂能被这山野土匪所害,兄弟,你放心吧,你切回去。”
那人影将信将疑的退了出去,那苍邪摇了几下解猛,那解猛还是像死狗一般打着呼噜。
那苍邪道:“二哥,在睡下去命都没有了,对不住了!”
说着,苍邪捂着解猛的嘴巴,一刀子,在解猛的胸膛上划了一口子。
那解猛一下子做起来,把苍邪按在床上。
“哪个鸟人,敢害你爷爷?”
“二哥,是我啊!”
解猛看到是苍忌,道:“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划我干甚,你看,血都出来了。”说着,解猛用手一摸,手上鲜红。
这苍邪,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边。
解猛一听,道:“肯定是二蛋,他对我感情最深,想当年,我本来想带着他一起去投奔大哥,可是他有老母亲,所以没跟我去,他是十足的一个孝子啊。”
苍邪道:“二哥,先别说这些了,方才看到门外人影攒动,想必那门外都放满了干柴烈油,就一把火,咱兄弟俩就成烤乳猪了。”
“呵呵,以我对孟虎的了解,他绝对不想让我变成烤乳猪,而是想要活捉我,然后当着众人面杀掉我这个喝着豹子血长大的解豹子,然后,他就成了名振盐城的恶霸,成了人人闻风丧胆的土匪了,现在这个年代,名气是很重要的。”
苍邪道:“二哥,你心真大,都火烧眉毛了都还有的说。”
解猛道:“三弟,能否一战?”
苍忌拍了拍胸口道:“多亏了这孟虎的金疮药,这伤口都愈合一大半了,杀几个土匪还是绰绰有余的。”
解猛道:“好样的,三弟,看来今天咱们得火拼一回了。”
“一切听二哥的,该怎么办?”
“跟着大哥,我解豹子也算晓得一些军法,敌不动我不动,我看看这孟虎还能弄出什么猫腻来,这些,我都不放在眼里,我想的是那王安当道,现在这县令和这山匪都合伙起来了,危害乡里,真是世道炎凉啊!”
苍邪咬牙切齿道:“阉党不除,我苍邪誓不为人!”
解猛握住苍邪的手道:“三弟,你切看着,看看二哥的身手。”
那解豹子站起身来,映着月光,虎背熊腰,宛如一个巨人,伸手活动了一下筋骨,那骨骼咔咔作响,一个酒打嗝,满屋子的都是酒气。
苍邪笑着道:“二哥,这屋子里面若是点着蜡烛,就你着打嗝的酒气,都能把屋子点着。”
解猛哈哈一笑,道:“三弟,把蜡烛点着给我!”
苍邪拿起床边的蜡烛,点着后,递给解猛,解猛顺手从那桌子上拿起一坛子酒。
苍邪摇了摇头,笑着道:“二哥啊,你还真想用你的酒气点着烧死这一窝土匪啊。”
解猛哈哈大笑,道:“三弟,你就看着二哥的手段吧。”说着,那解猛举起坛子,猛猛的灌了几口酒。
“好酒哇!”
解猛一脚踢下去,那门裂开飞了出去,只看到外面堆满了柴草,还有一股浓烈的煤油味道。
霎时间,火光闪动,那孟虎带着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把那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解猛哈哈大笑,指着那孟虎道:“孟虎啊,想当年你是那囚犯,在矿山上打石头,被石头砸断了脚,是我解猛,从牢狱中把你扛了出来,目前为止,我解猛的肩膀上扛过三个人,第一个,是我解猛的父亲,第二个,乃是大名鼎鼎的边塞督军王焱烈,也就是我解豹子的大哥,第三个,就是你孟虎,我父亲,生我养我,我大哥,和我肝胆相照,而你孟虎,不顾往日情面,不记我解豹子救你命治你腿大恩大德,我只是来此处讨个住处,你却要赶尽杀绝,你孟虎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不成,辱没了我解豹子的肩膀!”
那孟虎微微冷笑,道:“解猛,你别巧言善辩了,肩膀上扛父亲,在场的哪一个做不出来,而那王焱烈,是朝廷叛军,你是叛军手下,擒拿你,乃是天经地义,我孟虎,安能记着你的救命之恩,而辱没了朝廷,你看,这位,并不是商户张千户,而是盐城县令张仁杰,今日拿住了你,领了赏赐不说,更重要的,我们这些响马可以一夜之间变成擒拿叛贼的忠臣,为了我的兄弟们,解豹子,你别怪我不仁不义了!”
“呸!亏你还知道自己不仁不义,我告诉你孟虎,你杀我可以,但不能辱没我大哥,我大哥乃是豪气干云的忠诚良将,无奈王安那个狗贼当道,陷害了我大哥王焱烈,你今日辱我大哥,我定让你粉身碎骨。”
那张仁杰县令听到,道:“听到没,还反了你,敢说国师是狗贼,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解豹子,你看这是什么?”
那解猛一看,那门外是一百多好官兵。
解猛哈哈一笑,道:“就你们这些鸟人,也不打听打听,想当年我解豹子在沙场之上怕过谁,今日,就让你们看看爷爷的威风,这些柴火不劳烦你们点了,我帮你们点着。”
说着,那解豹子猛喝了一口酒面对着蜡烛向那柴火喷了出去,一条火焰长蛇,钻进那柴火堆里,骤然火焰蔓延。
解豹子大喝一声:“三弟,青龙长刀何在?”
那苍邪一下子把青龙长刀掷了出去:“青龙大刀来也!”
“三弟,和我杀将出去!”
那解豹子手握青龙大刀,左挑右拨,把那烧着火旺的柴火打向那孟虎的人群,顿时那人群左右攒动。
孟虎没有料到,本来想用这柴火烧死那熟睡的解豹子,可现在看来,那柴火堆反而帮助了那解猛。
解猛和苍邪左右开弓,那土匪哪里是对手,纷纷被打飞。
那张仁杰看到,一个手势:“弓箭手上!”
那一百多号弓箭手百箭齐发,那解猛道:“孙子,这百号的弓箭是在辱没爷爷吗,爷爷当初万箭不着身!”
说话间,解豹子挥舞青龙大刀,那箭全部被扫落,那弓箭手瞬间闷了,解豹子大刀一挥,数十位弓箭手向后飞了出去。
那张仁杰急忙躲在后面。
说话间,那解豹子大喝:“孟虎何在?”
“我在这里呢!”
解猛转身要去劈了那孟虎,可是大刀却停在了半空中。
“你劈啊!”
原来那孟虎,一手抓住二蛋,一手拿着匕首抵在二蛋的脖子上。
“孟虎,你也太欺人太甚,放了二蛋!”
“我放了他,怎么可以,若不是这小子通风报信,你解猛早就成了烤猪,这小子坏我好事,脑子还有问题,你若跟着我,拿了那解猛,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真是笨的要命。”
那二蛋摇了摇头,着实也吓得不轻,道:“我二蛋确实笨,也很是胆小,但是大哥救了我的命,救了我二蛋的命,就是救了二蛋母亲的命,二蛋怎能做恩将仇报之事。”
苍邪看着那二蛋,道:“二蛋,你不胆小,也不笨拙,你是好汉!”
解猛道:“孟虎,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放了二蛋!”
“好啊,放了二蛋可以,你把武器扔了!”
那解猛没有犹豫,便扔掉了青龙大刀。
“嗖“”的一声,一只箭射在了解猛的腿上。
解猛一下子半跪了下来。
孟虎微微冷笑:“为了一个喽啰,值得吗?”
“为了忠义,值得!”
那解猛一下子抽出刀,向着解猛砍去,瞬间,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大锤,砸在了孟虎的脑袋上,那*飞出,孟虎倒地,一个大汉站在了院子中。
“不好意思,让你挨了一箭,不过也是你欠我的!”
解猛一看,有点不可思议:“怎么是你?”
欲知此人是谁,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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