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又一顿拳打脚踢
牢头退去。
牢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宁二河抬脚，迈进了牢房，伸手，掐住了丁芍药白皙娇嫩的脖子，狞笑道，“芍药，猜猜刚才谁来要挟我，说不能动你一根汗毛？”
“不—知—道！”丁芍药憋红了脸，吐出了几个字。
“宁荞，又是宁荞！”宁二河冷笑，“芍药，当初你选择跟宁荞走时，没有料到会有今日吧？嗯？！”
“咳咳咳！”
嘶啦——
囚衣撕裂的声音响起……
酥胸半露，春光外泄……
宁二河眼底精光乍现，嘶吼出声扑了过去，“丁芍药，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老子眼里的贱货，想睡便睡，想扔便扔……”宁荞说了不能动她一根寒毛，又如何？他偏偏要动。
嘴胡乱啃咬着她，双手狠狠揉捻着她胸前的酥软……恨不得将她吞入肚内。
这一日，他等待许久了……
丁芍药横尸般躺在枯草堆里，泪水弥漫了她的双眼……
砰——
砰砰——
重物撞向墙壁的声音响起……
丁芍药只觉得身体遽然一轻，衣物飞来遮住了她裸露的身体，霍然睁开眼。
宁二河衣衫不整，蜷缩在牢房角落里，环抱着肚腹，呻吟不止。
“你……你他妈是谁？居然敢擅闯县衙大牢？”
牢房外，十五长身而立，不言不语。
“你你到底是谁？”宁二河恍了过来，“小屁孩，居然敢跑到爷爷牢房里，撒野？”
砰砰砰——
又一顿拳脚雨点般袭来，宁二河只剩下喘气声了。
丁芍药捂脸，不忍再看。
须臾，十五晃了晃手，叹了声，“许久未曾活动筋骨，有点累啊！”
丁芍药，“……”
原来，十五挺幽默的。
宁二河，“……爷，爷，您是哪位爷啊！”
“十五！”
“十五？”宁二河哭丧着脸，疑道，“今日，不是十五啊！”
“十五！”十五怒道。
又一顿拳打脚踢，雨点般袭向了宁二河。
“宁二河，小心招呼着丁姑娘，不然，爷爷见你一次便打你一次！”
宁二河挥舞着手臂，阻挡着十五雨点般的拳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从此以后，就算丁芍药脱光了躺在他面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大人！您怎么了？”牢头走了过来，见宁二河疯癫般的模样，疑道。
“啊……”宁二河双手停滞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人呢？
人呢？
“人呢？”宁二河抱着青肿不堪的脸颊，惊呼出声，“人呢？”
“没人啊！”丁芍药满脸茫然，“大人，您该不会发噩梦吧？”
宁二河，“……”
噩梦？
这副惨样，是噩梦所为？
“大人，此处不可久留啊！”牢头惊道，连忙招呼其他衙役将宁二河搀扶了出去。
自此之后，地牢里流传一种说法。
丁芍药鬼神护身，自此，再也没人打她的主意。
宁二河更是敬而远之。
*
醉仙楼。
俞山石死了，王荷花死了，醉仙楼生意一落千丈。
后院里，唯有几个无处可去的小厮坐在池边垂柳下，闲得无事晒太阳。
“掌柜死了，生意不好。醉仙楼为何不关门大吉啊！”宁荞扮成了小厮模样，脸颊上涂了些锅黑，蹭蹭地凑了过去。
自从王荷花和俞山石事后，醉仙楼人心惶惶，人事变动很大，走的走留的留，管理松懈了许多。
宁荞化名荞麦，趁机潜入了醉仙楼后院，当上了醉仙楼杂役。
只有回到原点，才能查找到真相。
“你关心这个作甚？”
“呃……我担心发不出月银嘛！”
“傻子，醉仙楼家大业大，就算掌柜死了，还有家底在啊！区区几钱碎银怎会发不出？更何况……”说着话，大牛声音低了下去，“更何况醉仙楼现在不靠酒楼赚银子啊！”
“啊？”宁荞瞪圆了眼。
开酒楼不靠酒楼挣银子，靠什么挣银子？
“小野，走吧走吧！等会被人瞧见在这里聊天，又得挨骂了！”大牛拎起身材瘦弱年纪约摸十五岁的小野，蹬蹬蹬向着前院走去。
“哦！”
宁荞，“……”
哎哎哎，话还没有说完呢。
*
入夜，宁荞和衣睡得迷迷糊糊，耳边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新来掌柜说了，需要几个踏实可靠的伙计干活，酬劳可观，抵得过三年月银啊。”
“真的？”
“当然！”
“那发财啦！”
……
宁荞猛地醒了过来。
三年月银？
酬金，挺诱惑人的啊！
蹬蹬蹬——脚步声响起，宁荞缩回了被窝里，一动也不动。
“小野！”
“哎！”
“大牛！”
“哦！”
……
点名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个是？”半晌，来人提着油灯来到了宁荞的床铺前，蹙眉，询问道。床铺上，宁荞蒙着头躺在被窝里，酣睡如雷，仅仅露出了头顶。
“这是新来的伙计！”小野挠了挠头，解释道。
来人微微沉吟，说道，“那算了吧。”
“……好！”
……
“走吧！”
“走！”
“干完活，拿到银子可以回家娶亲啦！”
……
杂役房里，静了下来。
宁荞猛地睁开眼，翻身而起。
四周安静如初，小厮们都走了，唯有她独自留在杂役房里。呵，身无长技的小厮们，干一次活，居然能拿到三年月银，简直匪夷所思啊！
宁荞心底一动，掀开被子跟了出去。
*
夜色浓郁。
来人穿着黑色夜行衣走在队伍前面，小野和众小厮紧紧跟了上去，夜色里，只有刷刷地脚步声响起，格外渗人。宁荞猫着腰，跟了上去，融入了队伍里。
谁也不曾注意到她。
“大牛，你说，我们去干什么？”小野低声问道。
“不要问那么多，干完活，拿完银子便回家。”大牛神气道，“俺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呢。”
“这活……危险么？”小野胆怯道。
“我怎么知道？”
……
“不许说话！跟上！”
来人低喝了声，队伍安静了下来。
“荞麦，你怎么来了？”短暂的沉默后，小野突地发现了紧随而至的宁荞，惊道。
“嘘！”宁荞嘘了声，低笑道，“这么好的发财机会，就许你们来啊！”
小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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