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苏暮雨推开花陌的大脸：“呵呵。”
“我好歹是你的生日礼物，对我温柔点不行吗？”
苏暮雨嘴角不自觉弯起：“怎样温柔，比如？”
“比如……”花陌看向苏暮雨，“你现在可以拆礼物了。”
苏暮雨：“……”
花陌也不怕冷场，自己动手脱起毛衣：“没事，服务到家，我自己拆。”
花陌今□□服脱地特别慢，每脱一件都盯着苏暮雨，把她看得脸红。苏暮雨捂住眼：“花陌，你正经点。”
花陌哈哈大笑：“哈哈，干坏事怎么正经？我不懂啊，你教我？”
苏暮雨恼地扔了个抱枕过去，被花陌完美地避开。他得意地笑了两声，钻进了被窝，抱住苏暮
雨：“现在轮到你正经地脱衣服了。”
苏暮雨别过头：“不脱。”
就连这别扭的样子，花陌都觉得喜欢，他拉上被子：“那只能我来帮你了。”
阵阵喘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尤为清晰。
早上，花陌是饿醒的，他一低头就对上苏暮雨的睡颜。
她侧着身子，双手交握在胸前，蜷缩在他的怀里，乖巧地像个孩子。而脖子以下青紫的痕迹透露出他昨晚的疯狂。
想起苏暮雨昨晚的哭声花陌有些亏心。他轻手轻脚地起来换上衣服，准备出去买点早餐将功赎罪。
花陌回来的时候，苏暮雨刚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她看到花陌老脸一红，立马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花陌从背后抱住她：“嘿嘿。身不由己嘛，体量一下？”他继续殷勤道：“昨天晚饭就没吃。饿了吧，我买了点早餐。”
早饭的香味实在是勾人，苏暮雨听到自己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着，她伸手接过早餐。花陌见是有戏，立马顺杆而上：“还痛吗？我给你揉揉？”
苏暮雨的声音哑了，飞去一个白眼：“不必了。”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麦饼：“你还不走吗？”
“我等会再走。”
“走了把门关上。”苏暮雨没管花陌，一晚的折腾，她真的太累了。苏暮雨躺回床上，很快睡过去了。
花陌躺倒她旁边，手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睡着的样子乖多了。”
看着苏暮雨的睡颜，花陌心底慢慢柔润，如同藤蔓滋长，纠缠住他的心脏。而现在的他，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苏暮雨醒来，花陌已经回去了。窗帘很薄遮不住什么阳光，整个房间都沉浸在暖色的光线里。苏暮雨拿起手机，发现周霖昨天夜里给她发过信息：“老师！我回来了，明天下午上课？”
前几日周霖一家回北方老家省亲了，昨天才回来。所以这几天白天也要上课，把课时补回来。
“好。两点半。”苏暮雨回了消息，起身洗漱。幸亏现在是冬天，高领毛衣能遮住她斑驳的脖子。
周霖收到短信，一个打滚从床上爬起来冲出房间：“妈，苏老师下午过来给我补课。”
“嗯，好。你先起来把午饭吃了！”周夫人有点强迫症，她将碗筷摆的整整齐齐中心对称，“霖霖，下午我跟你爸爸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听老师话，有事情给我们打电话。”
周霖坐到餐桌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饭：“能有什么事情啊。”
周夫人：“说过多少遍，吃饭别玩手机。”
周霖努着嘴：“跟我哥学的，你怎么不说他。”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周夫人看向周灏，更来气了，“别天天跟在花陌屁股后面，就知道玩！”
桌子底下，周灏狠狠地踢了周霖一脚，转头冲着周夫人谄媚地笑，“妈，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趁着战火烧到周灏身上，周霖抓住时机窜走了，留下周灏被周夫人反复念叨。
妈妈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周灏此刻觉得耳边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妈，你看时间不早了，别让李阿姨久等。”周灏帮周夫人解开围裙，然后把包递到她手边，“妈，再见。”
周灏送走了周夫人，才有空找周霖算账。亲弟弟不能打，玩个游戏虐两把还是可以的：“周霖，我们玩两把游戏？”
周霖刚冲完澡，臭美地在抹护肤品：“没空。”
“怎么还捯饬起来了？”周灏双手环绕胸前，靠着门。
“要你管！”
周灏脸上露出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情：“美女老师？”
周霖突然涨红了脸：“你瞎说什么呢！”
他傻弟弟有点纯情啊。周灏被弟弟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逗笑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你的老师来了，我去看看。”周灏第一次那么热情地去开门。
开门的瞬间，两个人都有点呆。他们曾在成德医院见过一次。
“苏老师？”这不是花陌英雄救美的那个美女吗。周灏笑着伸出手：“您好，我是霖霖的哥哥，周灏。上次在医院见过。”
“您好。”苏暮雨点了点头。
周灏有点尴尬地收回手。
周霖头发梳得油光油光的，从屋里跑出来：“苏老师！”
虽然昨晚的聚会周灏不在，但他也听说花陌跟酒吧遇上的那个美女好上了。所以，苏老师这是迁怒他了？
周霖拉着苏暮雨进了书房，砰地把门关上：“苏老师，我哥不是什么正经人，你别搭理他。”
苏暮雨翻开题本：“嗯。我们先把这两天落下的补上。”
周霖坐得很直，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我们在分析柱状图的时候，经常会用到比较。常见的有,,。中国产油比日本略多，你用试试翻译一下。”
“ lager”
“有三处问题。”苏暮雨在周霖的句子上画了三道红线，“ in。这样的翻译是不是更好一点？By in略胜一筹，微弱多数，这个词记下来，还蛮常用的。”
“嗯。记住了。”
“把柱状图写作的知识点再整理一下。等会我们写一篇小作文。”
苏暮雨打开手机，花陌只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还有点事。晚上皇朝酒店，顶楼总统套房。10点见。”
没有其他。苏暮雨眉头皱起，将手机锁屏放置一边。
阿姨做好下午茶准备端进去。
周灏接过下午茶：“阿姨，我来吧。”
他推门进去，发现自家弟弟竟然真的在认真看书。不得不感慨，少男怀春的威力有点厉害：“苏老师，喝点东西吧。”
苏暮雨接过茶杯：“谢谢。”
“哥，你别打扰我们好吗？”周霖一脸不满。
周灏耸耸肩：“那，苏老师，我就不打扰了。”
周霖写完作业交给苏暮雨。
她低着头，耳后的几缕发丝偷偷滑落。周霖双手托腮看着她：“苏老师，以后你还能继续教我吗？”
“恐怕不行。这个月我就回E国了。”
“哦。”周霖戳着本子，“那我去E国的学校读书，能找你玩吗？”
“好啊。”
周霖的心情多云转晴，瞬间明亮起来：“那老师，加一下我微信呗。到时候我找你。”
“我们先讲完这篇作文。”苏暮雨是有微信的，微信号是她E国手机号注册的，所以之前花陌用国内号码怎么搜也搜不到。
讲完课，苏暮雨回到筒子楼已经九点多。周霖给她发了微信：“苏老师，到家了没？”
“到了。”她刚回复就看到那头显示正在输入，而等了十几秒也没见到新消息。苏暮雨把手机一锁，去了卫生间。
听到微信视频连接的声音，苏暮雨匆匆忙忙出来。一看备注是何寻，她立马接通了视频电话：“何师兄，有什么事吗？”
视频里的何寻穿着白大褂，下巴长了胡渣，一看就是在实验室呆了好几天。他按着太阳穴：“暮雨，你交给教授的论文有点小问题要返工，具体的你去看邮箱。3月16号要发表，记得在之前改好发给教授。”
“嗯。我马上去看。”
“要紧事说完了。”何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你最近怎么样？好像瘦了。”
“挺好的。”苏暮雨笑笑，“视频有美颜功能，没瘦。”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3月20的飞机。”
何寻翻了一下时间表：“那天正好有空，到时候我去接你。”
“师兄，不用这样麻烦。”苏暮雨打开电脑，“我先看论文，不然不放心。等我回去，我们再聊。”
跟何寻挂了电话，苏暮雨发现周霖又来了新消息：“苏老师，明天见。”她回了一句明天见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开始改论文。
她刚改了个摘要，就听到疯狂的捶门声，花陌怒气冲冲地叫着她的名字：“苏暮雨！”
苏暮雨怕邻居投诉，忙打开门，见到花陌愤怒又委屈的脸：“你怎么不接电话？！”
“静音，没听到。”
“晚上怎么没来？！”
苏暮雨摘下眼镜，神色冷淡：“我有说我会去吗？”
花陌语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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