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曾将你们放在眼里
面对这高瘦的灰衣男子恶毒威胁的话语,祁钰涵依旧一派云淡风轻,就好似方才伤人的那人不是他一般。
嘴角依旧保持着上翘的危险弧度,他眯了眯凤眸,眼里的紫芒越发强盛:“本座方才说的话,这位兄台是没听清楚么?”
顿了顿,他又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些许未知的危险:“呵,本座可是最厌恶你们这样的人了。”
站在一旁的秋书雅看见他的状态,抿了抿唇,却是不语,只是眼底的幸灾乐祸清楚地表明了她的看戏心态。
凤清辰还是那般儒雅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现下的他还有些震惊遗留在脑海里,盘亘不走。他知晓祁钰涵并不是个简单的人,但却从未想过,这人狠起来,竟是这般模样。只是,却意外地没有突兀感。
猛然一出手,祁钰涵的动作极其迅速,丝毫不拖舀。站在他跟前的灰衣男子便半跪在地上,而祁钰涵此时的手里,正拿着一支碧绿的玉箫。
祁钰涵从来不肯轻易显露他修习的天音琴法以及天机神掌,他向来喜欢将内力灌注在碧绿玉箫上,将人击溃。而被他伤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藏楼是甚么东西?”祁钰涵嗤笑道,“就这么一个小门小派,本座还不曾有些许惧怕!”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霸气四溢,竟平白让在场的许多武林前辈生出臣服的念头。待回过神来时,便是一阵深深的忌惮。
藏楼并非是祁钰涵口中的小门小派,而是古皇朝那头的一个强大教派。今儿他们是为讨教中原武功而来,谁知竟碰上祁钰涵这煞星,还触犯了他的忌讳,才落得这么个出师不利的悲惨下场。
天机谷的秘探遍布整个大陆,祁钰涵等五个祁姓少年如何不知这一点?不过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并非是他们看古皇朝的教派不顺眼,而是这个藏教本就不是什么好货。“稍微”教训教训,也可以灭灭他们的气焰。
何况,这武林大会的水本就深得很浑得很,再乱那么一些也不碍事。
旁边围观的各路江湖人士简直已经惊呆了!
他们没有想过,这个少年居然如此胆大狠辣,在毁了一个人行走的希望之后,又将一个男子弄成了残废。他们可不是什么没眼力见的无知小辈,自然能够看得出来,祁钰涵以萧为武器的那一手,足以令那个灰衣男子半身不遂一生!
可他们却无一人站出来,只因这里是江湖,只因江湖就是这般残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江湖唯一不变的真理。
更何况,那个少年背后的势力,也不晓得是玉霄宫还是炎阁。可是很明显,这两个势力都是不能惹的。
藏楼那两个被废了的男子一个半躺在地上,一个半跪在地上,那模样真是好不狼狈。只是,西方的教派来到中原,又岂会不准备多些人马过来“讨教讨教”?
没一会儿,藏教便来了一大批人马。看到祁钰涵那边的两个藏楼人士,他们的教徒便立即怒火中烧,有好些个弟子已经拿起手中的屋企,准备着给那边的中原人致命一击。
若是别个同龄人,指不定就让这阵仗给吓到的。只可惜,看到这一幕的,却是祁钰涵。
早在现代的时候,祁钰涵就曾在国家的正经军队里见识过那些战士们充满勃发战意的模样,更是见识过那些个上过战场的将士身边缭绕的气场和杀气。于此同时,祁钰涵自个儿的成长经历亦免不了磕磕绊绊,总能够遇上些令他九死一生的事情。更何况,这辈子的他可是出生皇宫,这些人加起来的其实都没有凤栖帝一人来得危险。
祁钰涵又有何惧!只怕天崩地裂他也未必会慌乱分毫。
眯了眯凤眸,祁钰涵并未出声。站在他身后的朱雀和玄武两位堂主便已上前走了几步,那角度刚好能将祁钰涵护在无死角的中心。
朱雀对着站在不远处的藏楼领队说道:“在下曾听闻,藏楼乃西域势力,阁下想必就是从西域而来吧?”
她这话说得巧也说得好。
中原武林的人性子里都具有强烈的排他性。中原人也不至于讨厌或者鄙夷西域人,可也是谈不上欢迎的。因此,朱雀这一番话,刚开始就点明这藏楼来自西域,便已足够令这些个西域人在中原举步难艰。
这些藏楼的西域人自进中原开始,便仗着自己高深的武功欺负路上的村民,很是讨人憎恶;又因他们一路上都未曾遇到什么懂武功的江湖人,自然行事也就愈发跋扈。何况,他们又易了容,面貌看上去与中原人相差不远,就算是犯了事,又有谁能耐他们何?
只是没想到,这武林大会的比试还未曾开始,他们便已损失了两名得意弟子,还被人看出了身份。
所谓输人不输阵,那个藏楼的领头人巴札特便不屑地看着朱雀,道:“你一个娘儿们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快滚一边儿去给孩子喂奶吧!”
这话说的极其不客气,称是刻薄也不为过。这藏楼的领头人许是过惯了众人服从的逍遥日子,竟一时忘记了此处是中原,而并非他藏楼称霸的西域地界。
若真是一般女子,倒也真会让这巴札特羞辱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对上巴札特的,却是玉霄宫出了名的煞神,威名远扬的朱雀堂主。
“哟哟,瞧瞧,你这一副糟老头的模样,也好意思来参加比武大会么?就你这模样,倒贴过来,老娘都嫌呢!”朱雀的神情高傲得很,眼神挑剔又嫌弃。
忽然,她话音一转,语调狠利:“还望阁下莫要忘记了,此处还是我中原地界呢!西域人在我中原地区撒野,可是在挑衅么!”
巴札特好歹是藏楼的首领,身上穿的衣服又岂会差了去?且巴札特今年不过刚过五十,又哪里能说是糟老头?因此,听着朱雀丝毫不客气的语调,巴札特也是怒火从心烧。
“你们中原人当真不懂礼数!我等从西域远道而来,只为讨教几招,你们却如此相待,竟废了我教中子弟!”巴札特眼珠子一转,便大义凌然道,“这笔账,我藏楼定要与你们中原人算一算!”
“呵,我见过不要脸的,倒是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朱雀讥讽道,“阁下可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原来西域人都是这般血口喷人,蛮不讲理么!”
顿了顿,她又道:“贵教的弟子对我玉霄宫中人辱骂威胁,用词狠利不堪,甚至还想要动手。这也是贵教有理了?阁下可真是莫名其妙得很!”
巴札特张了张嘴,正欲再辩解几句,却听祁钰涵冷声开口:“本座看那两人不顺眼,废了就废了,你有意见么?”
一旁的祁红袖便接上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就算你有意见也没用!呵,真当玉霄宫是泥娃娃,随你拿捏呢!”
领头人巴札特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色彩变幻,可当真是好看得很!
“藏楼弟子在大会开始前故意惹事生非,本就不符合江湖道义。”一直旁观的盟主霍锋终于开了口,“我等中原人亦并非不讲理,只是贵教弟子说话做事的确不厚道。”
又撇了他一眼,霍锋继续说道:“朱雀堂主虽是一介女流,却也不输男儿。方才阁下那般辱骂,话语甚是难以入耳,两边也就消了吧。”
看着明显偏帮祁钰涵那头的盟主霍锋,巴札特眼底泛着阴冷的光芒:“我听闻中原的玉霄宫可是邪教门派,盟主作为武林的表率,竟不知主持公道,反而与邪教同流合污,这就是所谓的中原道义吗?!”
这会儿,祁钰涵看向他的眼神是无比的冷漠,就像是无尽头的泛着刺骨冷意的深渊,满含危险:“噢?那照巴札特首领的意思,就是本座与霍盟主同流合污,为难贵教了?”
见巴札特露出些许得意的笑容,祁钰涵才继续说了下去,却令得巴札特一下子冷了神色,铁青了脸
“呵,区区一个藏楼,本座还不曾放在眼里!先不说本座原就没错,就是本座当真与藏楼为难,你又待如何?不过就是一堆不开眼的罢了!胆敢对本座不敬,就要预料到这般下场!”
他这样狂妄的态度,不仅让巴札特难看愤怒,更是让中原的武林人士惊异不已。那些个老辈分的前辈们,恍惚中竟觉得,这少年看上去,竟与二十多年前那名桀骜不羁的男子差不多想象。说的不是相貌,而是风骨。
人群中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先前在大堂上的那两位外表平凡的男人看着祁钰涵,眼眸里满是赞赏。
那巴札特还欲说什么,却被霍锋夺了话,让巴札特这些个藏楼的人将地上那两个已成废人的男子抬走,随后便宣布了武林大会的第一轮比试正式开始。
而祁钰涵则是看着祁皓月那担忧和不赞同的眼神,无奈妥协地坐了回去,好生悠闲地继续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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