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神秘的儿童心理学家
在那久远的岁月痕迹里,我有没有见过你?当我凝视着我的面容,喜悦中却有一些彷徨,是我不敢相信自己,还是你?镜花水月的爱恋,有一天是不是终将消散。
闫时轮的神情,他的一举一动,始终牵动着苍舒言的心,这种熟悉的感受神秘又如同罂粟一般的惑人,被握紧的手肘感受到来自闫时轮的信任,这一次他们并没开车,苍舒言却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离开闫时轮的别墅。
那一瞬间的恍惚,当她再有意识之际,已身处在一条极为古朴的老街街口,闫时轮的手中依旧是他惯用的手杖,只是不同于一般的手杖,苍舒言仿佛可以看见那手杖表面涌动着神秘的光晕。
杨智城在他们身后约十步的距离,这条街苍舒言并不熟悉,平日她并没太多的时间去逛街,更没像这样好似情侣一般的与男人那么亲近,心中总有那么一丝的忐忑。
“我们去哪里?”
“向前一百八十三步,有一家茶楼名为听舍,会有你喜欢的食物。”
说起吃,苍舒言可真的也算是合格的吃货了,虽说不讲究,但是只要是美食统统都是来者不拒,曾经有同事开玩笑,她这胃八成是通了黑洞吧,怎么都喂不饱。
听舍,名字非常的诗情画意,而苍舒言却更在意那一百八十三步的距离,原来闫时轮是这样判断目标,只是如果是陌生的地方,他又要如何判断要去的地方在哪里?苍舒言觉得自己要了解的还有许多许多,这样才能避免自己一时因为不了解而说了伤害他的话。
与整个古街的风格十分贴切,听舍仿佛就是建在竹林之中,与闫时轮的别墅有着类似的格局,若不是一名身着唐装的老者笑脸迎客,苍舒言甚至觉得,这家茶楼的老板保不准就是闫时轮本人。
“哟,小轮啊,这小女娃,该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者看起来约莫古稀之年,一头灰白的发丝梳理的整整齐齐,手中的两颗泛着光泽的核桃被捏的“咯咯”作响,红光满面的神采飞扬,英朗的容貌可以看得出,如果时光回溯五十年,想必也是极为俊帅的小伙。
“谢老,你打趣的话题始终不变。”
闫时轮的表情极为平和,仿佛见到的是家中的长辈,亲切和自然。
“难得见你接近姑娘家,我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随即老者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有一丝探究,说出话也令苍舒言觉得好奇。
“难道这就是道慈所说的那个女娃娃?”
闫时轮没回答,只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苍舒言却好奇两人之间的谈话?难道闫时轮的养父道慈法师,早就提过自己了?难道自己和闫时轮真的是有什么前世渊源?这种感觉苍舒言有些欣喜,却也有些对未知的惶恐。
谢老的眼神又止不住的打量起苍舒言,这种感觉让苍舒言有一种被未来公公审视的错觉,令她忍不住脸蛋红红,人也向着闫时轮下意识更加靠近了一些。
“谢老,你好。”苍舒言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
“好好好,想不到你这小子眼神不好,选媳妇倒是一点不含糊。”
谢老一边拍着闫时轮的肩膀,一边在前面引路,苍舒言却有些担忧偷偷看着闫时轮,但却并没有发现他因为谢老的直言而有任何的自卑情绪。
“谢老,今日加一些肉类,言儿吃不惯太清淡的。”
“你就放心吧,保管不会亏待你的小媳妇。”
苍舒言打量着古朴的装修,不知为什么,她似乎特别会被这种风格的装修吸引,过去从不曾在意过,而现在甚至连闫时轮用过的一只水杯,都会进入她的视线。
茶楼的生意特别的好,一波波的客人进进出出,十分的喧闹,有一些常客也会主动和闫时轮打招呼,而他也始终报以微笑还礼,苍舒言总觉得闫时轮身上有一种老学究的气息,无论是他的气质或是谈吐,都有一种特别的古韵。
“阿城哥,不和我们一起吃吗?”
扶着闫时轮坐下后,苍舒言有些讶异,并没有随同进来的杨智城,她还记得昨天晚上明明还一起用餐的,怎么现在反而只是站在包间外面,神色似乎还十分的警惕。
“他从不在外饮食。”
“啊?他不饿吗?”
随即苍舒言便从闫时轮的笑容中,发现自己真的是问了一个蠢问题,如果一个人不在外面吃东西,那么自然会随时携带自己做的食物,哪有蠢到饿着自己的,当然闫时轮并不会告诉她,对于杨智城来说辟谷也算是必修功课。
煮茶的小妹看起来经验极为的丰富,所泡制的正是名满整个西关地区福香茶,所用的正是来自徽州的魁针与珠兰,杭州的西湖龙井融合而成,色泽清醇,香味浓郁,不一会雅致的包房内便弥漫着茶香。
看着桌上精致的虾仁蒸饺,蟹粉灌汤包,鱼肠面以及泰州干丝,苍舒言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打鼓了,也顾不得饮茶,便迫不及待的一尝美味,口中塞着满满的食物,鲜美的汤汁顺着好看嘴角滴落。
闫时轮虽然看不见,却也能听的出苍舒言满足的愉悦声,细细品味茶水,几乎是他一有空便要做的事情,苍舒言虽说吃的很欢快,却也没有忘记闫时轮并不吃这些荤腥。
“时轮,你不点一些素食吗?”
“姑娘,谢老自然会为BOSS准备他的早点。”
“BOSS?”
苍舒言正在往嘴里送汤包,一时惊讶,滚烫的汤汁不小溅了一脸,忍不住一声惊呼,却又担心闫时轮紧张,慌忙闭嘴。
“怎么了?烫着了?”
眼明手快的茶妹将赶紧的湿毛巾放在闫时轮的手中,而苍舒言正用手背抹着溅在鼻尖,唇瓣的汤汁,等感受到闫时轮触摸自己的身体,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想替自己做一些事情,乖巧的将自己的脸凑近闫时轮,将他握着毛巾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脸上。
“我没事,你别担心。”
闫时轮小心翼翼的擦着,不放过任何一点遗漏,直至指尖反复确认,并没出现水泡,才安心。
“去拿一个冰袋来。”闫时轮下意识的对早已离开的方位下了命令。
“时轮,茶妹已经出去拿了。”
闫时轮的表现,令杨智城的心不由的担忧起来,即便只有三成感知力,闫时轮也不该没发现房内少了一个人,看来苍舒言的存在,对闫时轮来说真是犹如□□一般危险。
当冰袋握在手中,闫时轮也都没在意,这一点小插曲,他更在意的是苍舒言的安危,只要她没事,对自己来说,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冰凉的感受,令有些细微刺痛的皮肤已然完全恢复,闫时轮的细心让苍舒言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悸动,眼前这个男人从第一眼,就给了自己无数的震惊与感动,她不知道要如何回报,唯有抱住他,贴近他,让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一切。
“我真的没事,只是一些汤汁而已。”
“没事就好。”
细密的吻轻柔的落在苍舒言的脸上,修长的指尖拂过那细柔的发丝,苍舒言只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好烫好烫,此时的包间内也再无旁人,杨智城守在门外,并阻拦了亲自来送素糕的谢老。
“啧啧,这进展,臭小子速度真是快,不过阿城,我怎么感觉小轮有些问题?”
杨智城当然明白,谢老所谓的问题,应该就是指闫时轮的感知力退化,连一个普通老人,都意识到这个改变,杨智城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在这段非常时期,更好的保护闫时轮。
“谢老,时轮之前受了一些伤,所以对他的感知力有些影响。”
“受伤了?这……我得去叫老婆子加一个全素的药膳,这臭小子我看着他长大,还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看起来是挺严重的。”
杨智城无奈的看着老人,自言自语摇头沉思,端着食物又原路返回的模样,真是感叹一句也许不知真相也是一种幸福。
正当杨智城感叹之际,忽然一阵诡异的震动,就仿佛是从地壳深处传来的咆哮声,这种感觉有些许的苍凉,又有一些不甘,持续了足足有三十秒之久,即便是感知下降的闫时轮也同样感受到了。
闫时轮还没说话,只是神色有些许的凝重,手机却在此时响起,不出意外的是,果然是罗子滔的电话。
“时轮,目标出现了,你没说错,应该不是人类。”
“说详细。”
“嘉华豪庭的碎尸案,我们一时没线索,但你说要我跟进,我便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幼儿园,与三家学龄前幼儿教育机构布点,今天早晨大约8点,一名形迹可疑的男子抱着一个大约5岁的女童,身边有一辆私家车。”
罗子滔顿了一顿,又继续阐述事发的过程。
“女童一直哭闹不休,我们的人前去盘问,那人却放下孩子仓皇而逃,我们的人追至一处死胡同,却不见人影,只听见奇怪的叫声,与一个奇怪的影子。”
“怎样的叫声?影子又是什么形貌?”
闫时轮的话身边的苍舒言,与杨智城自然是都听见了,在他们心中都有同一个想法,那便是现在的闫时轮不应该牵扯在任何案件里,他的身体状况更应该好好的休养。
“这倒是……描述不出什么声音,但是形貌从影子看好像是长了翅膀的飞马,但比一般的马似乎还矮一些。”
罗子滔想到属下回报时为难的模样,想来确实是一种从来没听见的过的叫声吧。
“那个孩子的背景你调查过了吗?”
“那个孩子有些奇怪,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孩子得的是自闭症,从孩子的家长描述,那名可疑的男人应该是一名儿童心理学家,但……”
“你认为他跑,是因为做贼心虚?”
“这是合理的推测,而且之后所听见的怪叫,还有那个影子,实在让我不得不联想,他是通过这种身份的掩饰,来骗小孩。”
苍舒言听不到罗子滔的话,却可以从闫时轮的话语中听出,案件是与幼小的孩童有关系,这令她感到极度的不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令她下意识的握紧闫时轮的空余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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