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两难
“嘿，大哥，你们这李员外！”
既然心有不解，那还是打听一下的好，反正身边就有个资源，不用白不用！
“很年轻是吧？”
那汉子像是猜中了他的心思一般，还没有等那话落下，他便已经接了过去：“你猜猜看，咱们这李员外有多大的年纪？”
“他这般问是诚心赌我猜不到！”想到这一点，萧墨的目光本能性的又朝那高台上瞧了瞧：“怎么瞧也就那岁数，我还是往大一点的方向去猜！”
“二十？“
“不对，不对！”
“二十二？”
“你在好好的瞧一瞧！”你来我往的，转眼的功夫就来了两个回合，汉子脸上的得意变得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难道是我猜大了，这次我试着往小一点的方向猜！”
“十八？”
“算了，我要是不说啊，就让你在猜上个十来回，你估计也猜不到答案，可听好了，千万必要惊讶，咱们李员外今年都快五十出头了！”
“啥，五十出头！”
要不是那双手捂得快，他恐怕就已经尖叫了出来：“你说他五十出头了，这怎么可能嘛，不会是把他爹当作他了吧？”
驻颜有术的，萧墨倒是不怀疑有这样的人存在。
但大抵也就是年轻个几岁而已，像这般天差地别的，别说是普通人了，就算是武学上造诣极高的人，也决计办不到。
“谁跟你说这般浑话，其实呢，前几年他也不这样，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花魁赛前几个月，他才开始变年轻的，镇上的人都说他是动了善心，花仙子奖赏于他的！”
就算是有这样的说辞，萧墨还是不能相信。
“可？”
“你别在问东问西了，李员外既然已经上了台，那今年的花魁可就要，最后上去的那个妮子是谁呢，怎么会？”
说到这儿，口水又吞咽了起来。
对于绿玲珑，萧墨虽然谈不上喜欢，却也不讨厌，瞧着她被这样的男人惦记，他心里面也不由得瘆得慌！
“敢问姑娘芳名，看样子应该不是这附近人家，又为什么会来参加花魁赛呢？”
李员外这一开口，萧墨可就信了，虽然容颜很年轻，但那声音却有些苍老，就算是和五十岁的人比起来，他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我叫玲珑，渝州城人氏，此番去南疆游玩，刚好路过贵镇，遇上花魁赛，一时间兴起所以想要凑凑热闹的，怎么的，员外爷不欢迎吗？”
“玲珑姑娘这是说那里话，能够得到像你这般才貌双全的佳人光临，那是咱花魁赛的荣幸，只是！”
这调子出口，大抵又要闹出点幺蛾子来。
萧墨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被那声音给吸引了回去：“乖乖，可别来折腾爷这小心肝了，那可是五千两银子啊，可别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担心是没用的，特别像他这般站在台面下。
绿玲珑倒是很坦然：“员外爷若是有什么为难，尽管说便是，我能够上台展示一番，心里面已经很满足了，至于花魁不花魁的，反倒不那般在乎了！”
“玲珑姑娘倒是个爽快人！”
被她这么一说，那李员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凭姑娘的本事，这花魁二字落在别人的头上只会显得本员外不公，只是姑娘说是游玩，想必不会在镇子上呆多久的时间，那祭祀一事，恐怕就！”
“祭祀？”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
“那，要说你不是外来的，估摸着都没有人会信，瞧，这个都不知道了吧，咱们这儿历来有个规矩，叫做祭山神，以前呢，都是镇长那些个德高望重的人，只从有了花魁赛后，规矩就改了，由花魁来祭祀！”
“目前距离祭祀还有一段时间，所以！”
虽然是在分别的解释，但凭着萧墨的能耐，无论是台上台下，他都能够听得清楚，这凑在一起，大抵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以员外爷是要剥夺我成为花魁的机会了？”
绿玲珑反问得很直接，压根就没有给李员外回旋的余地。
这是她一向的做事风格，萧墨也没有半点的诧异，他的目光，此刻停留在那李员外的身上，就像是在等他的答案一般。
“说句实话，要是就这样让玲珑姑娘当不了花魁，就算是本员外能狠得下这心，估摸着台下的看客们也不能同意！”
话到这儿的时候，他刻意的顿了一下。
果然，台面下刹那间便响成一片，各种声音，有惋惜的，也有不赞成的！
“那员外爷你的意思呢？”
绿玲珑任就保持着那作风，被她这么一问，李员外才接着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看玲珑姑娘你同意不同意了？”
“什么办法？”
“大家伙，今儿个咱们就为玲珑姑娘破一次例怎么样，以往都选一位花魁，那咱们今年就选两位，这样既不负玲珑姑娘国色天香，才艺无数，也不至于让祭祀一事为难，如何？”
还真没有料到他会弄出这么一遭来。
这样的方式，萧墨自然是赞同的，只要能顶着花魁的名头，就算是那银子要对半分，也至少有两千多两，凭空冒出这么大笔钱来，又有什么不妥呢？
果然，他的想法还没有落下，四周叫好声便响成了一片。
“玲珑姑娘，这事你怎么看呢？”
“员外爷这般垂怜，玲珑又那有不同意的道理，一切就按员外爷说的便是，至于那奖金，玲珑也有一个提议，还望员外爷成全才是！”
“乖乖，她比我还心急啊！”
听着这话，萧墨忍不住摇了摇头，既然已经有了结果，那银子注定跑不了，这般主动去问，似乎不太合‘规矩’吧：“她不会是想把五千两都拿到手吧！”
很显然，有这样心思的可不知他一个人。
那李员外也有个短暂的迟疑：“有什么提议，只要本员外能够办得到，绝对不推辞，还请玲珑姑娘明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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