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查死因
管家声音颤抖,推了一把身边的下人:“快,快去情昌将军!”昌将军是老爷的好友,同属一个阵营的,这时候叫他来总不会错把...
那下人见这阵丈也吓坏了,直接呆愣在那,被管家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是,是。”连忙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接着管家又叫了另一个也吓傻的下人去主宅请马夫人过来,做完这一切,管家也顾不上还缩在墙角的兰墨,跌坐在地上,万念俱灰:完了,都完了!
昌将军来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带着人赶到了。
在他们来之前,恢复了些许的管家赶紧把企图逃跑的兰墨给绑了,然后指使着人给还光着的马副官套上了衣服,让他死的也不至于太难看。
昌将军指使几个穿白大褂的去卧房里验查马副官的尸首,然后指着兰墨,气急败坏地道:“这就是那个害人的妖精?”
管家喏喏道:“是,是他。”
“哼!”昌将军冷哼一声,走过去把兰墨的头抬起来,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随即掩饰般的撇撇嘴:“也不怎么样嘛!”
实则他看着兰墨倒是有那么一点点意动......
刚才众人随意地把他一绑就扔在了地上,接着就忙着给马副官套衣服,谁也没想起兰墨还光着身子呢。兰墨昨天晚上被马副官留在身上的印记还没有消退,又在刚刚的挣扎之中添了些新伤,雪白的身上青青紫紫的,看着非常有冲击力,再加上他本来身段就纤细窈窕,颜色妖艳,就自诩连见多识广的昌将军也招架不住...
昌将军那眼神别人不知道,但浸淫此道多年的兰墨怎么会不知道。
当即兰墨就楚楚可伶地看了昌将军一眼,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眼泪含在眼眶,将掉不掉的:“将军,冤枉啊,不,不是我。”
“哦?那你就说来听听,马将军怎么死的。”昌将军暗暗在兰墨身上捏了一把,入手柔滑,接着他给兰墨松了绑。
兰墨得到自由,舒展了下身子,双手捂住下面,漂亮的锁骨展漏无疑,接着着急地道:“我,我不知道,昨晚上马将军还好好的,跟我....今儿一早起来他就这样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昌将军眼底划过一丝深思。
兰墨连忙点点头:“是啊。”
昌将军看着兰墨,表情有一丝软化,他声音缓了缓道:“那你就跟本将军说说,昨天晚上睡觉之前马将军都干什么了,说的好了,本将军就放了你。”说完还上上下下打量了兰墨一下,朝兰墨暧昧一笑。
“真的?”兰墨眼睛发亮,心里暗自得意,他装作很冷的样子用左手搓了搓胳膊。
昌将军淡笑着看着他,假装不知道兰墨的暗示。
管家大惊失色,急忙劝阻:“昌将军,你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昌将军的参谋拉住了,管家一愣,看向参谋,只见参谋对他摇了摇头,管家沉默了,接着就退了回去。
兰墨没理管家,他此时完全沉浸在昌将军对他的承诺里,兰墨偏着头想了想,“昨天下午马将军回来以后,我们俩...我们俩在房里睡了一会儿,接着就出来吃晚饭。”
晚饭?昌将军不着痕迹地看了身边的参谋一眼,副官接到指示,点点头,慢慢退了出去,去找厨房的人了解情况。
兰墨没看见昌将军和参谋的动作,继续努力回忆:“吃完饭,马将军就去了书房,过了一会儿他就回房睡觉了,直到今天早上。”
昌将军沉思一会儿,问道:“昨晚上马将军回房以后中途还出去过吗?”
这话问的兰墨微微红了脸,“没,没有。”
昌将军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没准他在你睡着以后出去过呢?”
兰墨结结巴巴地道:“昨晚上进房以后,我们一直...到了今儿早上。”
嗯?昌将军皱了皱没眉,马启川有那么威猛吗?有点可疑,他继续问道:“马将军昨晚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兰墨想了想,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除了......该不会是那黄符?!兰墨一惊。
昌将军见兰墨的脸色就知道兰墨肯定知道了些什么,他紧接着问:“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没,没有...”兰墨喏喏地道。
昌将军眯了眯眼。
这时候,一个女人哭爹喊娘的声音老远就极有穿透性地穿了过来:“哎呦老爷呦,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呀!”
得了,马夫人到了。
昌将军对一个手下耳语几句,手下点点头,就出去了。
说话间马夫人就杀到了。
话说这马夫人也真委屈,自己的男人在外面置产置业的也就算了,这年头哪个男人没有几个姨太太,没有几处产业的,但是别人最起码还是把正室夫人当回事儿的,哪像她男人,在外面找的尽是些妖娆的男人,一年都不见得回一次家,要不是她还有一个孩子傍身,马副官怕是早就忘了她是谁了,在襄城她简直就沦为了一个笑柄。
这下马副官死了,她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但是等到她见到赤裸着身子的兰墨的那一刻,不知从哪儿涌来了滔天的恨意,她扑过去狠狠地撕扯兰墨的头发,大声怒骂:“贱人,下三滥的东西,就是你还是老爷的...”
光扯头发还不过瘾,马夫人开始骂骂咧咧地拿穿着高跟鞋的脚踹,兰墨抱着头滚在地上,看着昌将军求救:“将军,将军救我!”
昌将军见这情形挥了挥手,底下两个小兵立马上前拉开了马夫人。
马夫人发泄了一通,此时已经恢复了理智,发现昌将军也在呢,连忙红着眼睛给昌将军见了礼,“昌将军。”
昌将军叹了口气,安慰道:“嫂夫人节哀。”
马夫人瘫坐在沙发上继续哭着,好不伤心,但她也没去卧室里看马副官一眼。
这时候穿白大褂的出来了,昌将军略一思索,把他们带到书房,问:“怎么样,查出死因了吗?”
为首的白大褂吞吞吐吐,为难地道:“没有外伤,像是,像是兴奋过度死的。”
“兴奋过度?”昌将军语气疑惑。
白大褂回道:“嗯,就是在床上云雨的时候兴奋过度,不小心就死了,但具体是不是因为服用了壮阳的药物,还需要进一步检验。”
昌将军没说话,他边思考,边在书房里随意地转了转,然后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坐下,目光就无意识地落在了书桌上,从左到右,细细查看桌子上的物品:文件、笔、水杯...
水杯?
昌将军把杯子拿起来,细细看了看,直觉这个水杯有问题。他把水杯交给白大褂,“查查看,这里面是什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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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林沉神情焦灼,急匆匆地冲进屋子里,直奔正坐在摇椅上看书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了一身灰色的长衫,身形单薄,脸颊消瘦,但眉目间清秀温润,依旧可辨年轻时的俊美,气质超然,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学着,让人站在他面前都会不由自主地收敛手脚。
那中年男人听见林沉的喊声,抬起头,把书倒扣在身上,不慌不忙,问:“阿沉,怎么了?”声音一出,竟是说不出的磁性低沉,就像是大提琴拉出的音乐一样。
林沉匆匆开口,带着点儿难以抑制的兴奋:“顾老师,马启川死了!”
“哦?”顾老师来了点兴趣,他坐起身,接着问道:“这才两天,马启川就死了?打没打听出来,那马启川是怎么死的?”
林沉幸灾乐祸地道:“据我们安在军部的探子说,是马上疯!死在一个戏子身上的。”
“马上疯?”顾老师听到这种死法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也没想到。
林沉笑着道:“马启川最近包了梨园春的一个戏子,宠爱的紧,据说昨天晚上整整玩了一夜,今儿早上下人才发现他已经死在床上了。”
“呵呵呵....”顾老师被逗笑了,“果然好手段!看来,你这次寻到的盟友还真有两下子。他们对外怎么说的?”
“对外就说是马启川突发急病,暴毙而亡。”林沉嘴角的弧度也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暗讽道:“据说上官老贼大发雷霆,老派的几个将军都在军部闹翻了。”
顾老师也是嘲讽一笑:“让他们狗咬狗,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不过,你说的那个素衣,我倒是想见见他了。”
林沉刚想说话,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咦?”
顾老师见他突然面露疑惑,问道:“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林沉有点戚戚然地道:“那个素衣,好像他明面儿上的身份就是梨园春的一个戏子,而且前几天调查的情报里好像说兰墨,就是马启川包的那个戏子,之前得罪过素衣呢!”
林沉想起上次见素衣时他那张温润俊雅的脸,生生打了个寒颤。
“嗯?”顾老师笑了笑,“我更想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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