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以人之道，还之彼身
进了屋，小朱伸手去取老头肩膀上的包袱，“大爷，你先在这里歇会儿，我去给你铺床。把包袱给我吧，我给你放房间里。”
“好吧，谢谢你了小伙子。”老头把包袱给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暂作休息。
小朱接过沉甸甸的包袱，扬着大大的笑脸，去另外一个房间了。
很快他就出来了，笑着冲小杨和小苟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三人就不管老头儿了，围坐在一起刷着视频打发时间。
“嚯，你看这女的，真正点！”小杨不知是刷到了什么好玩儿的视频，把手机递到小苟和小朱面前让他们观看。
小朱小苟凑过去看，三人满脸淫邪地讨论起了视频里的内容。
“长这么正，可惜被奸杀了。”
“谁让她故意勾引男人呢。你看那妆化得那么浓，居然还穿裙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说不定是哪家夜店出来的货色，勾引男人未遂反被奸杀，真是报应啊！”
“不知道这样的骚货睡起来是什么感觉，真想体会体会。”
“不如我们打听打听她在哪家殡仪馆，然后……嘿嘿嘿。”
【畜生啊！】
他们的声音清晰地传进直播间，把直播间观众气得直骂娘。
“你们在看什么？”
三人正看得入迷，聊得露骨，耳边忽然传来沙哑干涸的声音。
三人吓了一跳，扭头就看到那个借宿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也在看他们手里的视频。
小朱没好气地推他一把，骂道：“死老头滚远点，我们在讨论这小娘们有多骚呢。怎么，你也想加入进来？”
老头被他狠推一下，但看起来年迈残破的身体却纹丝未动，只定定地看着他们的手机屏幕，声音像沙石摩擦，粗粝难听。
“这个女孩是受害者，你们不应该说她勾引人，不该说她遭报应。”
听了他的话，三只恶魔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受害者？你自己看看，她穿裙子啊，还化妆，这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为什么给男人看？还不是想勾引男人？”
“像她这种婊子死不足惜，世上少了一个勾引人的贱货。那强奸犯才可怜呢，被这贱女人给害得进了监狱。”
老头这次没再说什么，目光依旧很平静，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点生机。
他默默地转身，走向他们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不多会儿，他用托盘端来了三杯水，递给三只恶魔。
“谢谢你们收留我，该口渴了，给你们倒点水。”
“你这老头，还挺会来事儿。”三只恶魔没多想，一人一杯将茶水灌进了肚子里。
五分钟的时间，三个人如同一头头死猪，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
看得直播间的观众们直呼刺激。
等三畜生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和伙伴们全都被五花大绑起来，嘴里也都塞着臭烘烘的擦脚布。
“呜呜……”三人反应过来，惊恐地瞪大眼睛，如三条肉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此刻的老头就坐在他们面前的凳子上，神色淡淡地摆弄从家里搜刮出来的利器。
斧头、锯子、镰刀、砍柴刀，还有一把看起来时间久远，锈迹斑斑的铁锹。
他看都没看一眼在地上挣扎后退的三个小畜生，用一只湿毛巾擦着锯子，讲故事一般喃喃：“我的女儿，她才十九岁，她是那么的乖，那么的好。
“可我那么乖的女儿，不过是去上个学，怎么就被畜生给掳走奸杀了呢？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全身都是伤，眼睛都没闭上，她得多痛啊！”
直播间也被这情况惊呆了，纷纷心疼地发弹幕。
【啊啊，那三个畜生说的女孩，居然是这个老头的女儿！】
【好可怜啊，自己的女儿遭遇了那种事就够绝望了，还碰到三只畜生羞辱谩骂自己去世的女儿，他得多心疼啊！】
【要死了，这三个恶魔撞枪口了，要完蛋了。】
【主播，虽然我们都希望三个恶魔死，但能不能不让这大叔动手啊？他那么惨了，不能让他为了三个畜生进监狱呀。】
江渔给他们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他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江渔没说原因，但直播间网友对她深信不疑，放下心来，等着看好戏。
三个畜生听到老头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呜呜着，试图求饶解释。
老头哪里肯听？脸色平静得不正常，拎着擦好的锯子，坐到小朱的腿边，缓缓撸起他的裤腿。
“我那么好一个女儿，就这么遭遇了无妄之灾。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你们怎么可以那么骂她呢？
“女孩子爱美，化妆穿裙子怎么了？怎么就是犯贱呢？怎么就是在勾引男人呢？怎么就是……罪有应得呢？”
“呜呜……”看到他的动作，小朱吓破了胆，拼命踢腿挣扎。
一股股热流从他胯下流了出来，发出难闻的骚臭味儿。
老头一手紧紧按住小朱乱踢的腿，另一只手握住锯子在他膝盖处，使出力气拉动锯子，缓慢抽拉。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皮肉被割烂，一点点加深。
小朱疼得撕心裂肺，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出来，额角青筋一根根往外凸。
他想惨叫，嘴里却被紧紧塞着东西，愣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只能如一条濒死的鱼，用尽力气做着意义不大的扑腾。
小苟和小杨见此情况吓破了胆，使尽全身力气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就这样，在直播间百万网友的见证下，老头用锯子一点一点，把三只畜生的双腿和胳膊都给活生生锯了下来。
鲜血溅到了墙上、家具上、甚至天花板上，不要钱似地流了满屋，整个地板上都是猩红一片。
三个人途中疼晕了几次，但老头每次都很好心地把他们弄醒，在他们清醒的状态下继续折磨。
锯完四肢，老头用磨得锋利的镰刀，割下他们的双耳，再一片一片削掉他们的肉，直到把身上的皮肤全都割下来，只留下血红色的肉贴在骨头上。
到最后，三个人完全挣扎不动了，全都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老头拔掉他们口中塞着的抹布，小朱瞪圆了眼睛，气若游丝地说：“你会坐牢的，你会被枪毙的。”
老头呵呵地笑着，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张诊断书。
“我不会的，我有重度精神病，不犯法。”
三年前扔出的箭，像是在此时正中眉心。
三人不约而同回忆起当初他们嚣张的叫嚷：“我们是未成年，不犯法！”
竟是和此时状况如出一辙。
老头并没有放过他们，扔掉镰刀，捡起用那把曾经他们虐杀同学的铁锹。
一锹，一锹，从脸到身体，直到把他们铲成三具分不清面目的稀烂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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