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秘密暴露
江安宁同云茹坐吃了早饭就又去渔场上工了，在食堂江安宁不死心还想偷偷去中间那桌，但还是半路就被拦截了。
江安宁同云茹蹲在老位置杀鱼，陆陆续续的来人。
趁人还没有多少，江安宁问道：“云茹，为什么就我们两个没有手套呢？”
江安宁望了望，好像就自己和云茹没有手套。
“新人不是都拿来欺负的吗？”
“监狱是有发手套的，我们的被其他人拿了。”其实那手套也没多好，但有总比没有好。
天天这样弄，手不废也残。
“那超市有吗？”
“应该有的。”云茹继续答道，“但我们没钱。”
“一月过去不是有工资吗，买一双手套应该够吧。”江安宁想起小鱼说的监狱工资。
“有啊，在程静那。”
江安宁默默哀叹一声继续干活。
心里忐忑昨天遇见的猥琐大妈。
江安宁偏头就看见那人，赶紧低头用头发遮住脸蛋。
“过来点名了。”一道女生传来。
云茹拉着江安宁起身，跟着人群排队。
江安宁之前在车间见过水一和小鱼点名，这个倒是不陌生。望了望大概有50多人的样子。
江安宁和云茹占得比较靠后，看不见点名的是谁。
人群里安静地出奇。
“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接管你们三组，要求和以前没太大出入，具体的我会慢慢通知你们，现在开始点名。”
.......
点完名，江安宁和云茹回到原位做事，奇怪的是有人不知从哪里拿来两张小凳子，还有两双手套说是老大给的。
老大？那个老大？
渔场老大？或者说的伪装秋英姐的阿泽。
江安宁看见旁边许多朝这边张望的人也不好询问，和云茹道了谢便坐下。
两幅手套的质量看起来明显都比旁边人的质量好，江安宁心里也不纠结，有手套有坐的就是好事，自己可不想等夏炎回来闻见自己手上一股鱼腥味，上次嫌弃的眼神江安宁可没忘记。
“阿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工作量好像减少了。”云茹低声说道。
江安宁低头往盆子里一看，的确和昨天相比简直.....太棒了。
“哪个老大对我们这么好啊。”云茹脸上的神情愉悦极了。
“不知道啊。”但江安宁心中基本确定是谁了。
江安宁杀了两条鱼突然想起什么，“云茹，三组以前的老大是谁？”
“楚红，就是昨天想吃你豆腐的大妈。她几乎天天都想吃你豆腐，以前你还直接扇了她一巴掌，之后我们两个就没有板凳没有手套了。”
江安宁直起身子眼神朝周围搜索着，没有看见那肥胖的身影。
刚想再问问云茹，就听见旁边刻意压低的声音，“昨天楚红姐被打了，今天组长位置也被顶了。”
江安宁心里一惊，但之后就是放心。
“真的吗？”另一人不敢确定。
“真的，打的可狠了。我今天吃早饭听人说，之后要把她丢进鲨鱼池里。”声音此时更轻，像是说到了多忌讳的东西。
“她的狱友们都在搜刮她的东西了。不知道得罪谁了。”
“走了也好，成天色眯眯的眼神让人难受，像那些死男人一样。”另一的人的声音插进来。
几个人又谈到其他话题，江安宁收回耳朵。
人命在所谓的“老大”面前的确不值一提，一句话的事情，一条人命的消失。
走了，对自己是挺好的，今天走在路上还在想对付的办法，现在完全不用了。
江安宁和云茹因为工作量的大幅度减少，干脆搬着小凳子靠着墙壁休息等着午饭。
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海面，看不见远方的大陆，灿烂的阳光散在水面，波光粼粼，风情万种。
江安宁想到小鱼和水一，鱼儿离不开水，这两人的名字真有意思。
等回去一定要问一问。
想到这，心情不错的勾起了嘴角。
“云茹，那天舞会我们去了吗？”江安宁想起之前和众人狂欢的舞会。
“哪天？”
“监狱长女儿升学办的舞会。”
云茹转过脸盯着旁边熟悉的脸蛋，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深。
不动声色转过头回答，“没有，那天我们被程静使唤打扫牢房一楼的公共厕所了。”
“我们连晚饭都没吃到。”
云茹停顿了一下，“那天我们很饿。”
没有吃晚饭就去打扫一楼两个大工作厕所，还有刷澡堂，两个人昨晚还有伺候参加舞会完的两个人洗漱。
云茹记忆犹新很饿，很累还因为打扫的“不干净”挨了打。
大多数都落在了东玥的身上，东玥死死护住自己。
江安宁嗤笑一声，“我们真惨。”
江安宁心里又开始想接近中心圈人的办法，“云茹，今天星期几？”
“星期三。”
果然，“云茹，今天下午我们去看看黑市吧。”
云茹心里一震，没说出之前我们从来没真正去过黑市。
只是曾经听人说过监狱有黑市，但从没人告诉黑市在哪里，怎么去。
“嗯。”云茹心里一些想法渐渐成形。
下工时间到，江安宁和云茹回监狱在老位置吃饭，和昨天不一样耳朵是程静没有坐在这桌了，也是说没人拿江安宁好云茹的餐后水果了。
今天上午的午餐水果是芒果，也很小。但有比总比没有好。
江安宁想起云茹之前的话，将芒果放进了云茹的兜里。
云茹看着江安宁的动作没有开口。
午饭后的午休时间，江安宁和云茹躺在公共区域的草坪上休息。
江安宁想着，以往这时，自己都是在夏炎的床上。
闭上眼睛，一阵一阵的风吹过面庞，夏....炎。
“你到死是谁？”云茹突然出声。
“我是东玥啊。”江安宁楞了一下回答道。
“不，你不是东玥。”
云茹没等江安宁回答，接着说道。“如果你真的失忆了，你怎么记得食堂的厕所在哪里？你怎么记得监狱之前有舞会？你不记得怎么杀鱼你为什么记得澡堂复杂的水龙头怎么打开？还有鬼市？”
云茹甚至坐起来，低头盯着江安宁，眼里不带一丝温度。
“东玥脾气火爆，每天几乎都会和程静一吵，甚至动手，我劝了好久都无法避免。昨天你面对程静的刁难没有一丝波动。”
“太多细节了，你不是失忆，失忆了性格不会变的，你只是不是东玥。”
“东玥在哪儿？”
云茹说到最后，嗓子哽咽。手里紧抓着一枚尖锐的石块。浑身颤抖。
江安宁张了张嘴，想开口圆慌，但看见云茹已经落下的眼泪。
心里一横，把自己经历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云茹，你听我说，别激动。”
包括自己也不知生死的东玥，诡异的阿泽，假冒的秋英姐，几次失败的重围......
当然没说昨晚被“秋英姐”爬床的事。
“云茹，今天我下午去鬼市就是想通过鬼市的人能不能帮我联系到我以前的朋友。”
云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就是她们说的夏老大身边的安宁？”
“是。”江安宁点头。
“可换脸了，身材身高不能假冒啊？你和东玥的身材身高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声音，我都没听出来不同。”
“我声音变了，从那天醒来觉得嗓子有点干涩，还以为只是感冒。”
江安宁和云茹对视一眼，心里震惊。
不可思议那些人是怎么在这么人的监狱里找出和自己身材身高一样的人，并且可以改造嗓音。
“那我的那张脸背后应该就是东玥了。”江安宁只能这样推测了。
云茹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帮你回去，这样东玥也能回来了。”
“谢谢。”江安宁感激云茹。
说开秘密，江安宁和云茹有点尴尬，直到到下午上工时间。
下午的工作也是很少，江安宁和云茹做完，同上午一样休息晒太阳还有聊天。
云茹很好奇中心圈的人，连名字都记不全，江安宁笑着给云茹聊小鱼的大眼睛，水一的清冷之气，琪姐的刀子嘴豆腐心.......
云茹听得很认真，但江安宁也不敢什么都说完，只侧重在聊他们的性格以及给云茹描绘了一下农场的丰饶。
云茹很好，没有过问一句江安宁和夏炎的事情，对别人的私事不多过问。
下午吃饭也没有遇见程静，江安宁和云茹乐的自在，迅速的吃完饭，江安宁带着云茹到黑市地点。
每周三18.30--19点，黑市时间。
江安宁先拉着云茹到其他黑市商人面前只看不买，面对商人们不耐烦地表情，江安宁和云茹从之前的尴尬到后面的镇定。
江安宁带云茹看够了，掩护打够了，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安宁拉着云茹蹲在李叔面前。
“李叔。”江安宁叫了一声。
李叔抬头，看见两张年轻陌生的面庞，没有应答，低着头。
江安宁听小鱼说过黑市商人的谨慎，接着说道，“李叔，我知道你名字是因为小鱼，我是小鱼朋友，小鱼每周都会来买糖果对吧？她最喜欢草莓味的。”
江安宁说了一大串想让李叔相信自己。
李叔果然抬起了头，“想买什么？”
江安宁欣喜，“李叔我不买东西，你能不能帮我给小鱼带句话。”
之前在黑市逛连小鱼影子都没看到，也是，如果小鱼来了自己肯定立马被带走了。
想到小鱼等会应该要来这，江安宁心里十分开心，也许明天就能回去了。
“带话50。”李叔开口。
江安宁愣了一下，现在口袋里真的是一毛钱都没有，“李叔，这句话带给小鱼后，她会给你一百元。”
“我凭什么相信你？”李叔不相信真有那么容易。
“带一句话对你没有什么损失吧。成功的话直接可以拿到一百，岂不是很划算。”江安宁心里也很紧张，害怕李叔不答应。
“好，你说吧，什么话。”李叔犹豫一下，抵挡不住一百元的诱惑答应了。
江安宁凑近李叔耳朵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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