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鱼水百合
生产车间就紧挨着监狱的围墙，男囚在左边女囚在右边，江安宁跟着小鱼和水一来到门口标有数字1的的车间。里面和外面的生产车间差别不大，但设备明显有点落后了，许许多多的女囚坐在缝纫机面前做着活，上面挂的风扇开着最大档“吱呀吱呀”的吹着。
这个车间前面还是挂着一个时钟，江安宁看到此时才7:40，而那些女囚就已经在上工了。
江安宁没在大车间呆多久就被小鱼带到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去了，小房间像是一个办公室，有简单的办公桌和沙发。
“坐”小鱼示意江安宁坐沙发上，水一则是从柜子里拿出三个杯子，用水壶倒着水。
小鱼将水杯递给江安宁，“还没到八点，还可以再给你讲一些监狱的规则。”小鱼坐落座在江安宁的旁边，水一仍是挨着小鱼坐下。
“水一，你讲讲徽章吧。”小鱼身子一斜靠着水一，“我说了这么多。”
水一眼睛往下瞥了瞥看见小鱼的大眼睛里的撒娇，放下手里的水杯，搂着她，开始了徽章的讲解。
“监狱共有六种徽章，灰色和黑色的你已经知道了就不说了，琪姐和你哥哥的是红色徽章上面有一个算盘代表’商’，主要负责经济类的工作，与其他工种都有接触，每个工种都会有’商’的人，我们这里一个车间就有四个。”
“琪姐目前在农场工作，你哥哥在林场工作。”
“黄色徽章就代表农场，即’农’，上面有水稻标志，农场种水稻、蔬菜还有水果，食堂的食材都是由农场供应，还有一大部分都对外销售，每月有固定的人来收。”
“绿色徽章代表林场，上面有树木的标志。林场既栽树又砍树，还特地种了好一些名贵的树，卖给外面的人。这是’林’。”
“蓝色的徽章，代表’渔’，上面有鱼的标志，这部分人主要在小岛边的渔场养鱼，在海边捕鱼，并且杀鱼制作鱼干，和农场一样，一部分供应给食堂，其他的都对外销售。”
“监狱所有的人都要上工并且时刻佩戴徽章，就连上了年纪的老犯人也要上工，但工作会相对轻松些。”
“’商’因为要求要高些，这个工种的人最少，也很抢手，林场、渔场上工的大多都是男人，但还是有女人，干的工作也比较累，但工资相对要高一些。”
“每个工种都有基层和管理层，我和小鱼是’工’的管理层，比外面的那些人要轻松许多，但我们所有人的工资都差别不是特别大。”
小鱼听到这打断了水一，“我们都是有工资的，由’商’的人从监狱长那取款发放，每个月有一天有固定的外商进来，我们可以买些生活必需品，不过都是限量的。”
“在食堂里有一个超市，可以买东西。”
“外面人寄钱是没有用的，全靠这里面的小工资。但这里面的货币购买力很高，因为大家工资都低，食堂的超市还比较良心，比外面便宜。”
“而犯人私下还有商贩，还可以用亲人寄进来的东西以物换物，当然用钱也是可以买卖的，我们称为黑市。”
“安宁你听我和水一讲这么多，还有没有想问的啊？”小鱼问道江安宁。
“有。”江安宁心中的确还有很多疑惑。
“说吧，现在还有时间。”
“水一姐刚刚说所有人都要佩戴徽章，可今天早上我看见夏老大没有带徽章呢？”
“夏老大不用戴，他戴的话就不知道戴哪个了。”小鱼的语气有点俏皮。“工商农林渔副每个工种都有他的人，他负责把握全局。”水一在一旁补充道。
“监狱长很喜欢他，他在这个监狱的地位很高，听说工商农林渔副都是他向监狱长建议实施的。”
“而且夏老大那人，你惹毛了他，他会不要命地把你往死里弄。”
“小鱼！别再背后说夏老大。”水一难得语气较重的对小鱼说话，小鱼对着水一瞥了瞥嘴巴，“我错了。”
江安宁听到这些消息，想起今天早上那无法忘记的眼神，心里颤栗了一下。
“我发现里面的狱警好像管得不是很严，比如吃饭我们可以说话，现在在车间我没看见一个狱警。”江安宁赶紧问了另一个问题吗，转移她们的注意力。也转移自己的。
水一不让小鱼说话，自己回答了江安宁的问题，“监狱狱警有限，夏老大向监狱长建议，实行犯人自主化管理，选择表现良好的犯人为管理阶层，管理组织其他犯人。减轻监狱负担，适度放宽犯人的自由。在上工的地方只有少量巡逻的狱警，其余都靠上工地点的管理人管理。”
“狱警队长叫李言，是监狱长的好‘狗’，狠毒阴沉，折磨人的花样非常多，那些人不是残就是死，千万要理他远点啊安宁。现在他好像帮监狱长做事去了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小鱼插嘴道。
江安宁放在双膝上的手紧握了一下又松开。
“在我们这，一个车间有两个科长，十个人为一个小组，并有一个小组长，到点，清完人数放小组长回去上工。要回监狱时在车间门口，一队一队等科长清点完后才能回去。”
“迟到的会记录扣工资，逃跑的被抓回来后会在运功场的台子上当众处以鞭刑并且后续还有很多惩罚。如果逃跑的没被抓回来，小组长、科长都要受罚。因为对逃犯监狱的惩罚力度很大，所以近几年都很少出现，跑出去的也很快被夏老大带人给抓回来了。”
“遇到生产任务我们管理层的所有人也会商量规划好然后下达下去，一层一层的，有奖有罚。至于监狱那里他们不管你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只要按时达标完成任务就行。”
“在牢房狱警也不会多管，但是八点必须进牢房，十点必须熄灯安静这是一定的。如果违反这个规则狱警一定会好好折磨你的。狱警人少、懒，只要你不违背监狱的规则，一般是不会找你麻烦的。但也有特殊情况。”
“到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余时间怎么玩都可以。已经成了这个监狱里生活犯人的共识。”
响亮的钟声响起，总共敲了八下，八点整了。
“安宁，我和水一去清人了，你可以在车间转转或者在这休息。”小鱼拉着水一走出了办公室。
“好的。”江安宁应着。
这个监狱和其他监狱好不一样，感觉像是圈了一群人按照权威者的规则生活，并为他们创造利益。但幸好这些规则还不算变态。
江安宁在里面坐着有些无聊便走出去，看看生产车间上工的犯人。她们手里做着女士样式的衣服，在车间最后堆着一些成品。
江安宁走在上工的女犯人之间，发现她们对自己手里的工作都特别认真，也没有抬头看江安宁。专注于工作台上的衣服。
江安宁把车间里面都看遍了，才走出了1号车间，在外面看到小鱼和水一在和六个人说话，应该是科长在汇报。因为江安宁隐隐约约听到“齐了”“迟到了一个，但都来齐了。”之类的话语。
江安宁从她们悄悄经过想尽量不打扰别人，旁边是和1号车间一样的车间，只不过门上标的是数字2，江安宁再往前走，还有一个车间3。看样子小鱼和水一负责三个车间的管理。
江安宁不敢冒然进2、3车间于是又转头回到1号车间。小鱼和水一则是往2号、3号车间的方向走去。
江安宁在1号车间的办公室坐着休息。
大约半个小时后，小鱼和水一就回来了。
“安宁，这边没什么玩的哦，只有缝纫机可以玩。”小鱼回来摊在沙发上。
“其实可以的话，我想试试那个。”江安宁对缝纫机还是有着比较高的兴趣。
“好啊，我教你。”小鱼拉着江安宁出办公室，找到一台空闲的缝纫机。
小鱼拿了些碎布，然后坐下，边做边说给江安宁做示范。
江安宁认真地在旁边看着。小鱼示范完后，就站起来让江安宁试试。
江安宁挺上道的，小鱼开始还要在旁边提醒一下。过一会就完全不需要给江安宁任何提示了。
小鱼给江安宁说了一声就进办公室休息去了。留着江安宁一个人玩缝纫机。
水一本来坐在办公椅上看些资料，看着小鱼一个人进来。就对着她勾了勾唇，“坐过来。”小鱼了然的走过去，坐在了水一的腿上，她们两个人单独在办公室时，水一就很喜欢抱着小鱼处理事情，而小鱼喜欢坐在水一腿上睡觉。
小鱼把脸埋在水一胸前，猛吸一口气，“水一身上真香。”小鱼软软的头发散着令水一感觉胸前酥酥麻麻的。到怀中人的嘴巴在脖子那亲吻着，留下了丝丝口水，水一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有点干涩。
“水一的好像变大了一些，总算没有辜负我的辛勤劳动。”小鱼语气暧昧，眼睛迷离得看着面前的人。
“胆子肥了不少，嗯？”水一挑起小鱼的下巴，覆上已经熟悉无比但此刻仍然十分渴望的的双唇。
小鱼顺势勾住水一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两条粉嫩的舌头，激烈的交缠。
“胆子不敢肥，身子倒是被你喂的肥了不少。”结束长长的亲吻后，喘息不够，小鱼说话断断续续的，还抬头瞪了一眼水一。
“你是在怪我对你太好？”水一捏了捏眼前没良心小坏蛋的鼻子。
“哼，我要睡觉了。”小鱼埋头钻进水一怀里睡觉。
“小懒猪。”
江安宁在外面玩着缝纫机，不一会已经有模有样的了。十分胸有成竹后，江安宁在车间后面拿了一些半成品回来做。
钟声响起，整整响了十一下。
江安宁此时才抬头看见已经十一点了，把自己做好的衣服整理好放回车间后面，就进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下了。
回来时就看见睡在水一怀里的小鱼，江安宁已经心如止水，直接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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