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穆涵
易旸望着款款走来的红衣姑娘，他很确定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因为像这种模样相貌都无可挑剔的精致女孩，见过以后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是易旸心中却隐隐感觉这女孩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仿佛是与她在什么地方，发生过一些故事。
红衣女子走上前来，看见易旸目不转睛盯着她发呆，不由心生厌恶，这人怎么如此好色，当着长辈的面也不知收敛一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在心里默默将易旸划到了好色之徒的分类里。
穆老看到女子端着茶具走近，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对坐在他身边的易旸说道：“小易，这是我的孙女，穆涵，也是这次引燃计划的参与者之一。”
穆涵跟穆老打了个招呼，叫了声爷爷，然后将茶盘放到易旸二人身旁的石桌上，坐到了穆老的另一边。娴熟的从石桌下接了一壶热水倒入茶壶中，易旸这才发现，这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的石桌底下，居然还别具匠心的准备了一个有加热功能的饮用水出水口。
穆涵用端来的简陋茶具开始给穆老和易旸沏茶。虽然现在科技发达，这些事情早已无需亲力亲为，但是这些身居高位的老人们，总是对于一些传统的形式割舍不下。
不难看出，穆涵的手法是经过正统学习和培训的，修长的五指上下翻飞，冲一壶茶居然都能冲出一番别具一格的韵味。
旁边的易旸早已看的目瞪口呆，这些豪门老爷们的享受方式不是易旸这种底层的少年能够理解的。他只是发觉穆涵泡茶时，那种心无旁鹭全身心投入的空灵气质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熟悉感觉。。
穆老也发现了易旸的失态，心中骄傲窃喜，脸上不动声色的调笑道：“小易啊，我孙女是不很好看啊？你看的眼睛都直了。”
“对对对，穆小姐的样貌确实是惊为天人，是晚辈失态了，穆老莫怪。”被穆老打断了思索的易旸顺着穆老的话说道。他没有辩解，这个时候解释再多都不如别解释。
一旁泡茶的穆涵听闻此言，更加认定了易旸是个不学无术鬼迷心窍的登徒子，心中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本想开口询问的易旸见到穆涵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神色，识趣的闭上了嘴。这种时候如果他再说什么“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之类的话，那就与自寻死路无异了，估计午饭吃不成就得被扫地出门。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硬，穆老笑了笑开口打圆场道：“小易啊，你们都是第一批进入第二星空修炼的人才，第二星空开放已经有两年了，你现在脑域开发百分之几了？精神力有多少点？”
“修炼两年，前一段阵子因为某些原因停滞了一段时间。现在我脑域开发值是百分之22.5，精神力2050点。”易旸恭敬的答道，对于自己目前的水平，他心中仍不满意，这次得到穆老指点，明白了五禽戏的内幕以及第二星空的运行原理，他有信心在试炼正式开始之前，将大脑开发到百分之30。
听到易旸的话，穆涵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这登徒子的年纪与自己相仿，精神力居然与自己不相上下，原来也不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绣花枕头。一向不愿与陌生人接触的爷爷留他在家里吃饭，果然是有原因的，按照开发程度来看，这登徒子的潜力应该还要在自己之上。
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穆老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明显浓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欣慰的对易旸说道：“你很不错，这两年子年来拜访我的时候，时常会在我面前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没让我失望，确实是一根不错的好苗子。”
听到穆老的话，易旸心中的疑惑又浓了几分。两年前与徐子年认识的时候，徐子年口中就时常挂着什么好苗子、重点培养之类的词，而且不止一次告诉易旸“你跟别人不一样”。
两年来易旸一直想不通自己有何特殊之处，让徐子年对自己如此上心，给了自己这么多的照顾和帮助。如果仅仅是因为自己潜力还算不错，显然是说不过去的。以徐子年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怎么会因为自己天赋出众就对自己这么好。
面对话匣子打开了的穆老，易旸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穆老，您刚才说什么好苗子，年叔嘴里也经常挂着这个词。而且这两年来，年叔对我视如己出，我一直很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身为舰队三把手的年叔对我这么上心？”
穆老叹了口气，深深的看着易旸，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轻松：“小易，你别胡思乱想，只要记住你年叔肯定不会有害你之心，我很了解他，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保证。至于你想知道为什么当年选中你，并且给了你这么多，在一个月后的引燃计划试炼结束后，你就会理解了。现在只需要安心提升你的精神力，时机到了你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穆老您言重了，我从未担心年叔会对我有什么图谋，只是不清楚选中我的原因，我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报答年叔对我的知遇之恩。”
“我相信等到试炼结束后，子年一定会亲口告诉你答案的。对了，涵涵也是跟你同一批进入第二星空的，你们有时间可以在那里面多多交流一下修炼心得。”穆老明显不太想提及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穆涵身上。
“穆老您的命令，晚辈自然不敢不从。”易旸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下去，转头看向刚给二人倒上茶水的穆涵问道：“只是不知道穆小姐现在精神力到了何种高深地步，想必应该是我需要多多向穆小姐学习才是。”
刚放下茶壶的穆涵瞪了一眼穆老，爷爷难道看不出自己很烦这个登徒子吗？还让我跟他多多交流。但是当着穆老的面，穆涵也不好将易旸晾在一边，不情不愿的回答道：“我现在精神力2500，大脑开发百分之28,，确实是比你略强一些。”
穆涵心中对于易旸的第一印象极差，第一次见面就当着长辈的面盯着自己看，怎么可能忍受这么一个登徒子比自己强？于是言语之间对易旸没有丝毫留情。
易旸被穆涵这丝毫不留情面的一句话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心海中却是翻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穆涵的精神力已经达到2500，难道前段时间自己第一次感觉到第二星空与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差发生变化，就是因为穆涵的登录导致的？
但是理论上第二星空中只要有人脑域开发超过百分之20，时间流速就会改变。在那次之前，自己并没有发现时间有什么异常。
算算日子，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不太可能从脑域开发百分之20达到现在的28。难道说第二星空之中，或者说是穆涵的身上，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心头剧烈波动的易旸没有跟她争论孰强孰弱，只是笑了笑，说道：“穆小姐天资聪颖，而且又家学渊源，比我厉害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个月后的试炼，可能还会有需要穆小姐照顾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比你厉害都是因为家世好是么？这么说来你是很有信心超过我？”穆涵丝毫没有放弃对易旸语言上的追击。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穆涵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少会有波动的自己会对这个名叫易旸的青年如此反感，一开口就忍不住想顶他几句。
“不不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可能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让穆小姐误会了。”虽然易旸心中对于穆涵的蛮不讲理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但是毕竟是在人家家里，又当着穆老的面，他也只能再退一步。
“好了涵涵，你太没有礼貌了，小易是客人。而且小易接触精神力修炼不过两年，你从小就冥想修习，现在精神力比小易高一些也不足为奇，但是再不努力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小易就会超过你了。”穆老见穆涵依然没有住口的意思，不得不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穆老心中也是疑惑，涵涵平日里是一个端庄大气很懂事的孩子，怎么今天像是吃了火药？难道这就是电视剧里常演绎的“欢喜冤家”？
看二人都不再说话，穆老继续对他们说道：“一个月后的引燃计划试炼，想要通过，有意向硬性标砖。那就是脑域开发程度不能低于百分之30，或者精神力达到2700也可过关。你们二人距离这个标准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这短时间都自觉抓紧时间好好训练吧。”
易旸二人点了点头，谁都没有再出声。
看了看时间，饭应该已经准备好了。穆老将茶杯中刚倒上的水一饮而尽，起身带着易旸和穆涵向亭外走去。
饭后易旸向穆老和管家穆坚道过别，在穆涵暗含杀气的眼神中走出了穆家大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脾气古怪的女人不是自己的老婆，不然真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虽说刚见面时惊为天人，还颇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种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女人，以后还是尽量少接触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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