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馥的第一次
周五的晚上，窦蔻终于不用加班，打算去电影院看场电影犒劳一下自己。谁知在大厅换票时，就远远地看见任馥和靖君手牵着手甜蜜地走进了放映厅。窦蔻有些意外，电影也没心思看了，拨通若何的电话就问：“若何，你现在在哪？”
“还在加班。”
小蔻忙说：“你别急着走，等我一会，我有事找你。”
小蔻像屁股着火了似的，快速冲出影院，放弃平时首选的公交车，直接叫了辆TAXI奔回新闻社。
若何正在办公位改稿，远远地就听到了小蔻急促的脚步声。然而小蔻经常这么乍乍呼呼，他已经习惯了。
小蔻冲到他面前，却发现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开口。
若何这才抬起头：“怎么不说话，你跑得这么快，应该是有急事要找我吧？”
小蔻咬了咬牙：“你觉得我八卦也好，多管闲事也好，但我这人实在是有事就忍不住，必须说出来才痛快。我今天在电影院看见小馥和一个男的手牵着手。”
若何的表情略显落寞，但却极力保持平静，轻轻地“嗯”了一句。
小蔻却急了：“你俩已经分手了？”
若何淡淡说：“不是，我俩从来就没开始过。”
见小蔻一脸茫然，他只好多费几句口舌：“我只是她的挡箭牌，用来挡一些像钟瑜这样的人，明白吗？”
小蔻醍醐灌顶连连点头，然后忍不住悄声咕哝一句：“我就说你俩不太般配。”
若何抬头白了她一眼，她伸了伸舌头：“她这个男朋友长得也不比你帅，配她也差了那么一点点。”
若何不自觉地接了一句：“行了，就你大哥最帅！”说完又觉得有些欠妥，尴尬地说，“不好意思。”
“没事，”小蔻抿抿嘴道，“若何，大周末的，你工作别那么拼了，抽时间找个女朋友吧！”
若何苦笑一声，随即问：“你想说的事说完了吧，大周末的，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小蔻嘴一噘：“为了把第一手情报传递给你，不但浪费了电影票，还花了我几十块的打车费。”
“下次你提供有用情报时，我再给你报销。今天的费用请自理！”
小蔻忍不住腹诽道：“刻薄+小气，难怪没有女朋友。”然后灰溜溜地出了门。
望着小蔻走远了，若何才敢放下伪装，将愁绪写在脸上。他的妈妈和小馥妈妈是闺蜜，两人从小玩到大，在小馥心目中他就像哥哥一样。然而小馥的妈妈馨姨从小就喜欢开他们玩笑，总说自己是她心目中的最佳女婿，他还傻乎乎地就听到心里去了……
任馥是一位思想较为传统的姑娘，自从有了那夜的吻，在任馥心目中，靖君从此就与别人不同了。而靖君则是个体内藏着小宇宙的热血青年，散发着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相爱的激情。每次见面他都会有些浪漫的小举动，让任馥沉浸在甜蜜的爱河中晕晕乎乎。然而无论怎样晕乎，她的心里都有一条不能逾越的底线，她珍贵的第一次是要留到新婚之夜的。靖君每天都在体内洪荒之力眼看就要爆发时，又硬生生地全盘收回去。虽然有些痛苦，但他觉得这样的女孩更值得他珍惜，他愿意耐心地等待……
这天听完音乐会，靖君照例开车送小馥回家。车出了闹市区后，身为警察的小馥比较机警，发现有辆皮卡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始终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经小馥提醒后，靖君也仔细观察了一会，确定自己被跟踪了。于是他有些惊慌地加大油门刚准备提速，突然前面窜出一辆摩托车，他只好又连忙急踩刹车，吱啦地一声响车子骤停下来。
果不其然紧随其后的皮卡也跟着停了，从皮卡上窜出三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气势汹汹地冲上来，和摩托车手一共四个人围住靖君的车并用力拍打车窗。靖君和小馥吓得不敢开门，他们就从路边找来大石块砸碎小馥这边的玻璃，强行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小馥拽下车。
“你们要干什么？”做为职业女警，小馥尽力保持冷静，但她并不是专业素质高的特警，面对四个彪形大汉仍然抵挡不住身体不受控地发抖。
“你这个臭娘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查案子居然查到我们彪哥的头上来了，彪哥说要亲自做了你！”
小馥并不知道彪哥是谁，心想应该是自己查案子得罪了黑社会。这时靖君也火急火燎下了车，冲他们吼道：“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这一吼，四人留下一人看住小馥，另外三人霸气的围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靖君尽管平时热爱锻炼，体力和灵活度都不错，但毕竟没有武术功底，面对这些虎背熊腰的专业打手，只有被撂倒在地猛K的份。
小馥心疼得大叫：“别打了，不关他的事，你们要抓的人是我。”
“把这个女人带走，明天交给彪哥发落。”四个男人也懒得再和靖君浪费力气，将小馥团团围住。一个漂亮女孩被黑社会的野蛮男人抓去意味着什么，小馥根本不敢想，也自然不愿束手就擒。然后她左躲右闪挣扎良久，终究抵挡不过，被强行押上皮卡的货车厢。
靖君用劲全力挣扎着爬起身，发疯似的追上来，自己往车厢里钻。小馥骂道：“你疯了，上来干嘛，还不快走。”
靖君坚定地说：“不行，你有危险我怎么能走，不管去哪，我都要陪着你。”
“别傻了，”小馥对他使眼色，然后降低音量，“快去报警。”
但靖君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先听到了：“想报警，没门，既然他愿意陪你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们缴了小馥和靖君的手机，用力把两人都推进车厢，咣当把厢门使劲一关，从外面反锁上。
车厢里伸手不见五指，靖君忙说：“小馥，别怕，我在这里。”他朝着小馥的方向爬了两步，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想用自己怀抱里的温暖趋走她的恐惧。
“你真傻！”小馥念道，“这帮人看样子是来找我寻仇的，你跟过来只是多一份危险，何必呢！”
靖君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不能走，女朋友有危险却只顾自己逃走的人还算男人吗？不管明天会怎么样，至少今天我要陪着你！”
小馥原来被恐惧包围的心，瞬间就融化了，感动地抱紧靖君：“靖君，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路渐渐不平坦了，车子一路颠簸，估摸着开了一个小时才停了下来。大汉们下了车，在车厢外嚷道：“我们兄弟几个睡觉去了，你们俩就乖乖地在车上呆一晚，明天带你们去见彪哥，听候彪哥发落！”
其中一人拍拍车厢门坏笑道：“嘿，里面的哥们，本来我们弟兄4个今晚是打算好好陪陪这漂亮小妞的。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机会就留给你了。好好把握，错过今晚，明天就只能做风流鬼了，哈哈……”
四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两人赶紧爬起来试图推开车厢门。可惜门锁得紧紧的，又没有工具，两人拼命拍打半小时，外面一丝动静也没有。靖君绝望道：“小馥，算了，这里应该很偏僻，不会有人听到的。”
小馥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靖君，我好怕，我不想死，更不想连累你也陪我死。”
黑暗中，靖君再次搂住她，抹掉她的眼泪：“别哭了，生死由命，如果能和你死在一起，也算无憾！小馥，我爱你！”
小馥泣不成声，靖君不想让她再哭，只好吻住她的眼睛吻干她的泪水。继而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他的吻越来越浓烈，身体也越来越热，像有一股火山岩浆，随时要喷发出来。
和靖君认识有两个多月了，两个月来两人的感情加速升温，靖君对她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小馥都看在眼里。每次挡住他继续下行的手时，他眼里的失落也会让她心疼。但她认为女人只有珍视自己，才能得到对方的尊重，因此她总能在被靖君吻得意乱情迷时，保持一份必要的清醒。
若在平时，她又该用温柔的方式去熄灭靖君心中窜烧的火苗了。但今晚，在这没有一丝光亮的卡车车厢里，她放松了戒备，任由靖君的热情将自己湮没。这个大男孩愿意在最危险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可以为自己不顾一切，那么她还有什么需要保留的呢？更何况这也许就是她俩人生的最后一个晚上的……
起初，各种想法在她的脑子里不停地转，说服自己不要怕，祈祷父母不要伤心，庆幸自己遇见了对的人……但随着靖君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她的脑子慢慢一片空白……
一阵疼痛惊醒了她迷乱的意识，她忍不住喊了出来：“好疼。”
靖君没有停下来，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并轻轻地吻住她的耳垂。她咬紧牙关，痛苦的泪水滑落腮边，却也夹杂着奉献的甜蜜。
小火山燃烧殆尽，靖君终于停了下来，再次将她整个搂住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道：“小馥，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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