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港版偶像剧

　　于舟州重新做回对面，意犹未尽的说：“别说，还真是好酒藏瓮底。这么个小脏摊，东西还挺全，而且还有几种在外边我都没吃过的。”

　　我点评的说：“味道也不一样！老郝腌制的料和烤的手法也有不同，味道就差了很多。关键一点事踏实啊！二十多年了，都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准备材料，现在食品安全这么差，能吃口放心的，就不容易。更别说味道比别地方好，还坚持不大幅涨价了。这么多老主顾，一吃都很多年。”

　　于舟州点点头说：“现在人做生意都不是讲良心的，都是赚钱为目的。很多去我那谈事儿的人，从我角度看，他们的生意跟剥削和压榨没很么区别。”

　　我给对面这个从天上到凡间却毫无违和感的女人倒了一杯酒，又把烧烤炉上剩余不多的串翻了翻说：“你都点什么了？刚才想事儿呢，也没注意听。”

　　于舟州揉着额头闭着眼回忆着说：“鸡翅，茄子，香菇，尖椒，板筋，虾，牛尾，羊蹄，牛舌，羊小排……”

　　我等着她报菜名似的念叨完才说：“你就说所有的都点了吧！这么多哪吃的完啊？还是说上次见面没难住我，故意的打击报复啊？就算我出钱，你出胃，也不用这么玩命啊？”

　　于舟州笑着说：“看着挺好，都是我喜欢吃的，所以每样都点了。放心肯定能吃完。实在不行就叫帮手呗，这么好吃的串，估计一个电话尤莉就能出现。不过估计有她在，未必够吃。还得照单再来一份。”

　　我感慨的说：“胃口这么好还不胖，真羡慕你们这种女人。”

　　“别提了！什么吃不胖啊！平常人前都要端着，从来就没吃饱过。还要为了健康做有氧运动。难得没人看着了，还不能放肆的吃一次啊！不过确实好像代谢很快，比别人胖的慢。”边说边把第一波刚烤完，郝老板放在炭炉上的羊蹄拿起来就啃。

　　我随手拿起一串鸡脆边吃边说：“看来是先天体质，平常饿的，我还以为真吃不胖呢。还是当老爷们好，胖瘦的都不在乎，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于舟州一脸不爽的说：“就是啊！当男人多好，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尿尿都比比女人方便，找个墙根就解决了。而且每个月不用难受那几天，多爽啊！”拿起纸杯好爽的跟我对撞了一下。

　　我怀疑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不敢确定这是私人会所里跟我探讨文学的人。疑惑的说：“你的风格跨度有点大，我有点接受不了。你不会是精神分裂吧！白天是才女于舟州，晚上就变成了贪吃女屌丝于大胃了！这种狗血的剧情，电视剧里常有。”

　　羊蹄已经被啃的差不多了，骨头甩在桌上，于大胃翻着好看的白眼瞪着我说：“我打小就是个标准的京妞儿，胡同串子！怎么就不能接地气的活着了？后来老家儿一步登天了，就开始对我各种要求和约束。小时候的朋友也都见不到了，每天都是虚假的社交，所以长大后特别厌烦，就整天在书里找那一片净土。”喝了口啤酒继续说：“今天跟你坐这边吃边聊，特别像跟邻居家哥哥小时候撸串，不过那时候都是铁签子，经常烫着嘴。我还隐约的记得，好像也不是签子，很多小摊都是用自行车条串的。”油乎乎的嘴角上流露出没有虚假的微笑。

　　我诱导着问：“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邻居家的大哥哥啊？整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还幻想着长大后嫁给他，当人家的媳妇。”

　　于舟州难得的脸一红，拿起一串烤蚕蛹边嚼边说：“也许吧！估计很多女孩不都做过这种梦吗？他就喜欢吃这种东西，开始我有些怕，慢慢的我也喜欢上了。”

　　这种童年的场景好像我身边也发生过，有时身后总有个小尾巴，有时自己成为小尾巴。她为我喜欢上了茴香馅，我则攻克了香椿的难关。不经意的问道：“他也喜欢看书吧？”

　　于舟州品味着童年的味道说：“确实喜欢看书，看的还挺杂的。跟你一样，特别推崇古龙的武侠，总念叨着里面有种精神，是超越现实的理想主义。那时候小，不能理解。”女人星眸微闪三分醉态的看着我继续说：“你们两个的感觉好像啊！都是那种让人摸不透，控制不了，难以征服的桀骜。你也说过对金庸和古龙的看法，大概意思跟他也差不多。不过长相差的有点多，他有点像靳东，你长的有点像张嘉译。”

　　又碰了一杯我说：“能不能别把我跟你幼稚恋对象比较啊。我可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而且我就是个普通的经济适用男，一眼就看到底了。我怎么桀骜了？你要是认识我生活中的朋友，就知道我是个特别随和的人。”

　　于舟州不紧不慢的说：“只是我的感觉，女人的第六感吧！有时候表皮下的东西，是很难被别人看到的。就好像我生活中看起来已经俗到家了，骨子里却有点愤世嫉俗，理想主义。”

　　我发现不知不觉间两瓶啤酒已经喝完了，并没有像跟哥们聚会似的主动要酒，毕竟不想产生故意灌醉的误会。继续说：“看书太多，各种价值观交织下，你有点失去自我了。还是找点有价值的事儿做作吧！有点事儿牵绊着，也免得胡思乱想的。你看了这么多书，自己最推崇，或最喜欢的是哪些呢？”

　　于舟州扭头喊了一声：“郝叔，再拿两瓶啤酒！”转回头边想边说：“喜欢的挺多啊！中国的外国的，名著的网络的，古典的科幻的都有。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真正打动我心的。感觉都不太接近现实生活，艺术加工太多之后，总感觉是脸谱化，套路化的东西。”

　　我接过老郝手里打开的啤酒，分别斟满纸杯说：“太接近现实，你该觉得没意思了。而且超现实的东西，有时候非常残酷和邪恶。自己没有很好的哲学思想体系时，很容易受到干扰的。而且现在人那么浮躁，这么物质的思潮中，有几个人能去体会平凡现实作品里孕育的伟大呢？”

　　于舟州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大部分人看作品，除了无病呻吟的各种情感抒发。就是正邪，爱恨，婆媳等对立情绪冲突的作品，矛盾点突出，有戏剧化效果啊。反正就是为了抓眼球，才不会去管到底能体现什么精神呢。就好像现在有个热播剧，弄五个大妞儿和帅哥，各种黑，都跟没脑子似的神言论。秀智商下限。我是没找到看点在哪？也许原著还不错，撇了两眼电视版，连开卷的兴趣都没有了。”

　　我环顾四周小声说：“这话可不敢乱说，现在脑残粉多的是！这话让人家听到非人肉你，然后各种人身攻击，直到把你弄的崩溃道歉为止。”转回正经的语气说：“其实还行，几种典型人物性格塑造的还可以，个人的奋斗，相互之间的友情也体现了。各种撕也是正常的情况。”

　　于舟州豪情万丈的说：“我才不鸟那些闲人的！什么值得粉，什么应该维护都不动脑子想想，上来就是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攻击别人，从本质上讲就是喜欢看别人痛苦，自己就开心了。有正事儿和自己价值观的人才懒得做这些事儿。就是不喜欢那么脸谱化的东西，人性的复杂程度怎么可能那么单一？那些所谓的奋斗和励志，面对真实社会的黑暗，根本是不切实际的！就比如朋友公司有个经理，会上正直的表示了对公司奇葩策略有意见，就被几个庸才，但善于逢迎媚上的人，在老板私下征求意见时描述成了功高震主妄自尊大。后来被排挤走了。结果最后证明公司的策略确实向他预测的，很失败。后来很意外的跟我朋友结婚了，在董事长老丈杆子的提携下，成为了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兢兢业业奋斗了那么多年，屁都没成。要不是命运使然，能走到现在的人生巅峰吗？”

　　我调侃的说：“你也知道主流媒体，只能满满的正能量，总不能把你说的真实播出去吧？”

　　于舟州怅然若失的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希望不要去刻意美化、催眠、误导大家。虚假的美好与现实的残忍差距过大，更容易让人产生错误的理解。应该去客观的阐述如何面对生活的哲学。”

　　恶作剧的心理作祟，有些玩笑的说：“有本小说文笔一般，是一个人的传记方式写的，很平凡，也很黑暗，不过仔细琢磨一下，能够体会作者挣扎和反抗。是我一个朋友写的，没有发表过，只是未完成的部分让我大概的读过。我玩笑的跟他说，你这种属于非主流的垃圾作品，肯定不会成为流行的快餐文学，赚不了钱的。不过写的很真实，有些地方读起来值得反思。不过没有出版商会发表的。文学圈水也很深。结果他说，根本没想着发表，就是写着玩的，把自己一些经历和过往真实的写出来。出版不出版的，压根没想过。我继续问他，故事的结局呢？他表示，正在发生，自己也会按照真实情况记录解决，他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结束。我就说，写完一定要让我看，我想知道几个人的命运如何。”抬眼看着浑浊的夜空，似乎在期盼着许愿流星。

　　于舟州的胃口似乎被吊足了，声音有些亢奋的说：“还有你评价这么好的书啊？能不能把原稿也给我看看！我可以出钱找人给他发表。这都不是事儿。”

　　收回仰望的目光，拿起桌上廉价不知道原料的雪白餐巾纸，在对面油亮的红嘴唇抹了一下说：“能不能给你看，我说了不算，毕竟是朋友写的东西。我会帮你争取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同意。对了，刚才你不是说我长得像张嘉译吗？”女人点点头，我继续说：“我们聊天的时候，我说这部书如果有机会能拍成影视作品，男主角就应该让张嘉译主演，跟小说里的原型气质特别像。朋友笑着说，出书都不可能，拍成影视作品更没想过了。还张嘉译呢！人家是大腕，确实演什么像什么，倒是可以把主角多变的性格表演的淋淋尽致。就是没有傻子推投资这样无名气的作者和原著的。”

　　于舟州一脸不屑，左手的热腾腾的烤腰子变成了权杖，右手的酒杯化成了盾牌，瞬间化身为战斗女神雅典娜的形象，霸气侧漏的说：“等写完了一定给我看看，只要本小姐高兴，一定帮你朋友达成心愿。不就是个张嘉译和一点拍摄投资吗！再找个好导演搞一下。”

　　我感慨每个人的命运不同说：“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写这些经历，或许只是想离开的时候，留给后人，免得有些人重新走上他的道路吧？或者也只是自己再默默的对外呼救？我朋友的心愿也不是成名，出版，改编影视剧，所以谈不上帮不帮他。有机会说服他让你看看就好了。”

　　于舟州吃了不大不小的一个闭门羹，也没有像电视剧里一样瞬间发作，平淡的说：“我也不想勉强别人接，能有机会看看就好。”

　　推杯换盏间，吃过各种山珍海味的轻熟女，用尽了各种古怪刁钻的词汇，赞扬这家廉价烧烤摊上的食物。空酒瓶的数量也快速的上升着，要知道这并不是那些高端夜场里的小瓶啤酒。我出言劝阻道：“差不多得了，别喝多了出危险！”

　　于舟州眼神有些迷乱的说：“这点酒真不算什么！想当年叛逆期的时候，整天就是跟三教九流的人喝酒，经常还跟外国人喝洋酒，这点啤酒不算什么。喝多了也没事，周边找个酒店就睡觉呗！再不行打个电话，让家里司机把我接回去！又不是第一次喝多了，有什么好怕的！”口齿稍微有些含糊，神智还算清晰。

　　我掐算着这种程度刚好，神智如果混乱了，还真没法拿到需要的信息了。玩笑的说：“我不是怕你出危险，我是怕你喝多了耍酒疯，我出危险。”对面女友有些痴痴的笑，好像默认了自己有跟吴芯一样的潜质。转移话题说：“上次去吃饭，院里停了一辆黄了的科迈罗大黄蜂，知道是谁的吗？”

　　于舟州随口问道：“那车怎么了？你喜欢啊？我家车库里有量黑色的，是我表弟买来玩的！现在也不开，就那么扔着呢！开走玩去呗，钥匙就在我家呢！开够了再给我。我是不怎么喜欢那车，除了样子好看，开起来没有我的911舒服。”

　　我心里想着：“那是！您的座驾跟科迈罗差了多少钱呢！能这么比吗？”嘴上解释的说：“不是我喜欢，是我儿子喜欢！看完变形金刚后，每次看到黄色的科迈罗就特别兴奋的嚷嚷。上次孩子太兴奋了，围着一辆科迈罗转的时候，不小心自行车倒了，给人家车尾部砸了一个小坑，还刮掉一块漆，找不到车主，就留了个条子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让人家联系我修车。结果到现在也没接到电话。我这人不爱欠人情，模糊的记得车牌好像跟院里听着的相似，所以跟你打听一下车主，好问问人家情况。”

　　于舟州打了个酒嗝说：“你这人还真怪，这种赔钱事儿还主动往上贴。不过每个人有自己的价值观，回头我帮你查查是谁的车。不过你得再请我吃一顿。”

　　我挠挠头说：“大餐请不起，这种廉价的小吃，我还有很多家推荐。比如有家SDD县羊汤，就特别好喝；还有个淮南牛肉汤，我也常去；还有好几个胡同里的小饭店，都能吃到小时候的味道……”

　　随着我如数家珍般的叙述四九城的美食，对面本来已经酒足饭饱的女人，眼睛愈发的明亮，毫不顾忌形象的咽着口水说：“现在还有开着的吗？要不再来一场。以前岁数小的时候，经常换几个地方喝，后半夜才回家的。”

　　我假装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太晚了！以后找时间吧！都是老店了，也跑不了！再说了……”我摊手示意了一下说：“您瞅瞅我这个打扮，睡衣睡裤，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就这么跟你这么个大美女出去，也太不搭调了啊！就算您不在乎，我也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啊！”又指指路边的座驾说：“好在提前叮嘱一下，换了辆不那么夸张的车来。要不然您肯定开着911来路边摊跟大叔撸串了！弄不好明天就上自媒体了，热炒之后就是电视新闻。”手在空中有力的挥动了几下说：“标题几个大字‘某名媛路边摊约会神秘大叔，江湖人称国民干爹’！”

　　于舟州被逗得花枝烂颤，笑作一团说：“你这人喝点酒怎么那么贫啊！果然是本地土著。看来你平常也是端着，装的跟通古达今的文人雅士似的。就你这样的，还干冰之剑呢！我看此贱非彼剑啊！”

　　我抹着下巴说：“是你自己先入为主的给我打了标签，我压根可没说过自己是什么风雅之人啊！就是个什么都略知皮毛又胆小怕事的老男人。只是佩服，想做到真的活着，活成某些人的样子罢了。”

　　于舟州听着很绕的话，沉默不语后若有所思地说：“有道理！就因为自己做不到，活着刚好相反，才希望自己成为这些人。”这么有哲理的话，也只是酒醉时说出来的事实，也许清醒后未必记得这个真理。弯腰俯身从地上拿起包装袋时，运动服领口里晃动着白色和黑色相间的双峰。瞬间有些恍惚，闪回着第一次跟妻子醉酒后的激情，更久远的黑白画面里，是两个小孩偷酒喝，被辛辣味道刺激后，又偷吃麦乳精，相对傻笑。

　　身体在不受意识的支配下，抓住了于舟州抛过来的东西，避免了被砸脸的尴尬，回过神来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对面女人掏出手机当镜子照着自己脸说：“不能白吃你一顿啊？送你个小礼物吧！这么短的时间，我还没抽出时间去RB淘。下次有机会去，帮你带点什么限量版的！”

　　我迷惑的打开了包装，一个比较高档的纸盒上，画着一艘漂亮的蓝绿色飞船，一串熟悉的日文标记着飞船的名字。打开盒盖，里面是塑料薄摸封装完好的各种部件，做工精细，边缘圆润，漆面光泽如镜。抚摸了一下船身主体，爱不释手的说：“一顿烤串能换来这样的礼物，那我岂不是发财了！虽然很喜欢，但是不能接受，太贵了！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市面上至少两万块吧！关键是物以稀为贵啊，如果是圈里按收藏来炒，价格还得贵好多。你让我怎么好意思接受啊！”

　　于舟州瞪大了眼睛说：“就这东西，有那么贵啊！我随便发了个消息，问问谁有周边产品，有个好哥们就让手下给送过来了。我哪懂这些啊！不过也不是很贵啊！你就收下吧。”

　　我开始警惕的琢磨着，这个与我身份地位如此悬殊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企图。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此的刻意接近难道只是为了文学爱好，或者寻找童年玩伴影子，好像都太牵强了，很难自圆其说。本以为看清楚了对方，现在有被重重迷雾包裹住了。不过对方还没有露出狐狸尾巴，只能故意的借酒装疯似的玩笑说：“俗话说的好，礼下于人必有所有；无功不受禄；拿人家手短；如果今天收下了，我怕以后于大小姐让我拿出的回报，我可给不起啊！如果这样，还是原物奉还的好。”盯着对面杏眼试图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于舟州醉眼惺忪的说：“哎呀！哪那么多废话啊！本小姐送个礼物出去，还指望别人回报什么吗？你也太小看我可。我也就是找不到几个能聊得来，又让我看得上的朋友。所以想没事儿多听你说书，交流一些事情的看法。”停顿了一秒，对面本就喝的韵红的脸好像更红了一些，朱唇轻启豪爽的说：“你要是觉得不能白收，肉偿也行？”

　　端起最后一杯残酒说：“你还是找小鲜肉吧！我这种老腊肉容易吃坏肚子。陪你话聊还行，这在动机不纯的眼里，都会被看做意图上位了。不知道你的追求者会给我带来多少无妄之灾啊！那天一个富家公子花美男车往我面前一听……”切换到惟妙惟肖的港台腔说：“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为什么还要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纠缠下去，你凭什么跟我争啊？我是堂堂集团的接班人，你是什么啊？不就是个公司的小职员吗？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于舟州笑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线，捂着肚子一本正经也模仿着我的强调说：“我就是喜欢他啊！你要怎样！你以为有钱有了不起啊？能不能不要来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们就是好朋友，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吗？我不喜欢家里给我安排的婚姻，虽然伯父伯母非常喜欢我，可是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就想等他，直到他愿意跟我在一起。你那么有钱，身边的女孩子也不少，随便挑一个就好了啦！为什么一定是我。”

　　一个简陋的串摊儿，两个蛇精病，三角恋烂俗的故事情节，四目相交传递着信息，五分醉意，十分清醒，千言万语也只化作各有心思的开怀大笑。一幕烂俗的港台偶像剧后，今天的小聚走入了结束的尾声。

　　我对老郝说：“衣服没兜，明天下班回来路过再结账。”经常刷脸，也不觉的有什么不正常的。摊主憨厚的笑着点头。走在女人婀娜摇曳的斜后方，走向路边车的时候，空气中满了成熟香味，不免有些迷醉。刚才不经意的补妆喷香水时，黑色的修长瓶身，分明跟我送给妻子的“第五大道恋尚纽约”是一样的。购买前试闻了很多瓶香水，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味道，怪不得从一开始就感觉那么熟悉和迷恋。扶着驾驶室的门探身说：“找个代驾吧！我不希望再有个认可的朋友，今朝痛饮后成昨日黄花。”也许是残留香味的催眠，让我吐露了一些深藏心中的秘密。

　　女人侧脸笑笑，有些哀怨和决绝，摇摇头，车子窜出去的时候，与车尾灯一样拉长成红线的，仿佛还有她眼睛里的一丝冉冉升腾的雾气。

　　电话铃声响起，看看来电显示，跟估计的时间差不多，要迎接下一个挑战了。


　　(https://www.xdianding.cc/ddk123200/6320234.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