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我存在的意义
托尼愣在那里，一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被瞪得更大了，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
沈和安紧张的打量着托尼的神色，见他似乎除了惊讶没有特别厌恶的情绪才进一步说道：“你不必为这个父女关系支付任何金钱，我发誓，我不是冲着你的钱来的，我会自己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我是个孤，孤儿，我只是......非常非常非常仰慕你！”
“哇哦~”托尼似乎重新开机成功了，他眨了眨眼睛，又撇了撇嘴角似乎有一点尴尬，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你想要钱，爬上我的床要比这样快得多。”
沈和安听见托尼愿意相信她，嘴角弯了个雀跃的弧度接着说道：“我有许多，跟普通人，跟你们超级英雄，跟变种人，如果你知道的话——跟巫师，都不一样的地方。我，想加入你们的那个复仇者联盟，帮助你，保护你——”
“等等！等等！”托尼一脸‘卧槽信息量好多’的表情打断了沈和安，“啥？巫师？？？那不是童话里忽悠小孩儿的么？？？还有你怎么知道复仇者联盟？？？我们甚至还没有正式组建！”
“啊哦，”沈和安用指尖遮住下唇，做了个浮夸的‘完蛋了’的表情，又带着点自得的微笑接着说道：“我就是知道~唔，我知道挺多事的呢。有些适合告诉你，有些不适合告诉你。像巫师，你知道就没关系。你感兴趣的话，可以问问寇森特工或者弗瑞局长，他们肯定知道点儿，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沈和安调皮的冲托尼眨了眨眼，眨完才懊恼的想起来她的眼睛被头饰上的银饰眼罩遮着，托尼根本看不到。她瞥了撇嘴角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有美国队长——斯蒂夫·罗杰斯，绿巨人浩克——布鲁斯·班纳，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鹰眼——克林特·巴顿，哦对了，他被洛基抓走了，还有洛基的哥哥，雷神——索尔，再加上你就——”
“谁？”托尼仍旧保持着‘卧槽信息量好多’的表情问道：“索尔？洛基的哥哥？神域人？他是来帮洛基的么？怎么会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
“总之他就是来帮你们的，不是帮洛基的。”你明天晚上和他不打不相识呢，沈和安转了转眼珠，暗暗琢磨是不是不该剧透太多。
“好吧，你听起来挺有能耐的，也很神秘，中国人，嗯哼？那是个神秘的国度不是么？”
沈和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为了自己的隐瞒。她接着说道：“我希望能和你一起行动，我有一些手段——比这些蝴蝶更厉害的手段，可以治愈你保护你。而且，我应该也有可以制服班纳博士——我是说变身后的那个，我也有制服他的手段，应该是有效的，也不太确定，我没试过。”
“真的？”托尼上下打量着沈和安娇小的模样，“你几乎要说服我了，女孩儿。”
“嗯，”沈和安想到之后的核弹，神色转为凝重，迟疑了许久还是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之后可能会遇见一件危及你生命的事。你觉得自己非做不可，没有迟疑的就去做了，但是这件事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危及你的生命。我有办法保住你的命，你，你相信我么？你愿意让我把这个办法用在你身上么？没有副作用的！我保证！”
“什么办法？”尽管谈话气氛越来越轻松，但是沈和安这么说，托尼还是不禁提起了警惕。
“凤凰蛊。”沈和安用中文说道，在托尼听来，是一个十分拗口的发音。
“凤凰，中国的一种神鸟，它每次生命结束的时候都会化为火焰把自己燃烧成灰烬，然后新的自己就会浴火重生，出生在灰烬里。蛊——你可以理解为是像是药，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这个凤凰蛊，我会种在你体内。然后当你受到重伤，气息断绝的那一秒就能够重生过来，全身都被治愈，像是新生。”
托尼没有开口，瞥着嘴角满脸怀疑，眼睛里写满了‘你在逗我么？’。
“真的，你可能不相信。它是很神奇，因为它是我最重要的保命手段了。但它也是有限制的，它不能在生效前免除任何伤痛，也不能救一个已经死掉了的人，只能起到一个预防的作用。”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托尼站起身往酒柜方向走去，转过来身子倒退着说道：“但是，我不可能立刻就信任你，女孩儿，你知道吧？我们才刚认识了——”
“2小时21分钟，Sir.”
“两个多小时，我不可能立刻就非常信任你，你明白么？香槟？你成年了么？哦，我这儿可没有果汁——”
“我成年了！”沈和安跟着站了起来，她意识到这件事很棘手，怎么才能够让托尼完全信任她？
“可是，这件事很快，就在这几天就会发生的，托尼！”
托尼举着杯子转过身来手肘放在酒柜的吧台向后倚靠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前吊儿郎当的站着，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管他呢。说起来，你这个预言，嗯哼，预言，它准么？你是怎么测出来的？”
沈和安看着托尼这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暗自跳脚。心里恨恨的想：
‘一不做，二不休。’
‘枪杆子底下出政权！’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得，打一顿就好了！’
“幻蛊！”
“灵蛇！”
沈和安完全无视掉受贾维斯操控指向自己的一些——看起来并不令人想试试的高科技玩意儿，她缓缓向托尼走去，青蛇蜿蜒跟随在她身旁。
“托尼，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放松一点。我只是想证实给你看一些东西，就像你身上的这些蝴蝶一样，我如果只是讲给你，你会相信么？”沈和安歪着头，似乎思考了一秒，然后叹口气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不，你不会。”
她伸出手，原本栖在托尼头顶的一只碧蝶翩跹着飞到她的指尖，她腕间的银饰蝴蝶也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轻轻颤动，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哪只才是真的蝴蝶。原本缠在托尼颈间的白蛇受到她的召唤，亲昵的蹭了蹭托尼的脸颊，“嘶嘶嘶”的吐着舌信顺着托尼的身体爬下来和青蛇重新绞在一起，彼此缠了好几圈才一同转头看向沈和安，等待主人的指示。
托尼皱着眉，看向沈和安的眼睛中似有莫测的思绪在翻涌，良久，才抿了抿唇道：“J.”
“.”贾维斯应声操控那些机械一一归复原位。
沈和安感受到刚刚谈话时轻松的气氛已经完全消失，她颇为懊恼，连音色似乎都低落了许多：“如你所见，我有很多手段，可以瞬息之间伤害到你。甚至我还有些手段，可以无形之间伤害到你的生命，碧蝶跟着你也没用。我只是想证明，我没有必要迂回的欺骗你，拿我最重要的‘凤凰蛊’去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
沈和安说到后面，头已经完全低下去抬不起来了，连声音里面似乎都带了一点哭腔。她已经想象得到托尼是什么反应了，她总是这么笨拙，和所有人都处不好关系。托尼说得完全正确，他们才认识两个多小时，凭什么相信她呢？沈和安脸上浮现出一片茫然之色，如果托尼不要她，她该去哪呢？回国？暂且不提这个综英美世界很可能已经没有了她及与她有关系的人存在，就算有，这个时间，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她的父母，呵，她的父母，她去找他们做什么呢？就算去找，自己以什么身份？中国的户籍管理得更严格，她又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怎么凭空造她的户籍？
沈和安越想越绝望，像上一世待在父母身边时一样钻起了牛角尖。
啊，我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为什么活着呢？
沈和安鼻子一酸，眼泪像拧开了水龙头似的一颗接着一颗划落下来，她别开头抬起手去擦，将手上的手套都浸湿了还是不能擦完，只咬着下唇克制自己不要狼狈的发出声音。
托尼无奈的单手敲了敲太阳穴，虽然他对付女孩儿们经验丰富，但那一向都是别人讨好他，像这种情绪敏感的小姑娘他是完全没茬儿。托尼手足无措的将重心转移到右脚又转移回去，清了清嗓子想要说些什么哄人的话，结果在脑海中搜索之后只发现一片空白。
贾维斯刻意压低的声音透过耳机响在他的耳畔：“Sir，您可以过去给她一个拥抱。”
托尼整个人一个激灵，一种被电击中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被静电炸的立起几根。托尼不自在的捏了捏耳朵没有深想，瞥了一眼盘在沈和安左边的两条蛇，小心翼翼踱步到沈和安的右边。他又清了清嗓子，目光不受控制的瞥向沈和安有些暴露的胸前，在银饰和被浸湿的深紫色布料衬托下越发显得傲人。托尼感到嗓子更加发痒了，他还是没有遵从贾维斯的‘拥抱’，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沈和安的肩膀放柔了声音说道：“好了好了好了，乖女孩儿，哦，来吧，安妮·斯塔克，你不想和我讲讲你怎么制服班纳那个大块头么？”
沈和安应声抬头，看她微张着的嘴似乎是怔愣的表情，因为微抬着头托尼可以看到她那银饰眼罩没有遮盖到的一部分血斑，大概是有泪痕划过的缘故，那血斑显得十分妖艳，像是真的血迹似的。托尼心里感觉到有点别扭，有一股伸手掰开那眼罩的冲动。他想，嘿，这个碍眼的眼罩，不知道她还在哭没有。
“你，你相信我了？”
托尼摊开手歪着头撇了撇嘴角道：“不然呢，一个斯塔克不该让一位淑女在除了床以外的任何地方哭泣。”
沈和安“噗嗤”笑出了声，她抬起手腕蹭掉脸颊上残余的泪痕顽皮的上前一步环住托尼的腰，抬起小脸恶劣的咧了咧嘴角舔了下唇瓣道：“是么？Daddy？”
“哦，我的天！”托尼朝上翻了个白眼，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道：“你赢了，你赢了！”
沈和安退后一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将手背在身后抿了抿唇有些羞涩的弯了弯唇角，随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笑出了声。
托尼本来看她一副知错的样子正双手环胸板出严肃的脸色打算找回一成老父亲的威严，但听见她的笑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却似乎是受到了快乐因子的感染似的，他也没绷住跟着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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