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走自己想走的路
这一步，走的毫无预兆，也让接下来的事情，彻底失去了她的控制。
亘古的气息悄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突然的让人措手不及，晨的大脑像是一颗炸弹一样炸开，纷杂的画面在脑中闪现。
头疼的几乎要爆炸了一样！
“这……”晨抱着头，头疼让她连话都不想多说了。
夜月见此当即便跳了下来，关切地看着她，“出什么事情了？”
“好多……好多记忆……”晨轻声呢喃道。
是的，记忆，除了记忆，几乎不做他想，但是这昂的事情来的一点预兆也没有，让她根本没有料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想来是没有办法接受所谓的因为她第一个出现在这里才会将记忆送给她的说法的。
这样的说法着实是太过牵强，实在是很没有什么说服性，而且，那些记忆……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
“黎明……晨曦？”那些记忆尚未被整理和归纳，晨的脑中却突然间浮现出这个名字。
晨曦，那个暗寂城记忆之中她看见的少女，悲伤，若是因为这样的话，倒是说的过去了。
晨的心绪有些复杂，她永远都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所看见的一切，故事里那个少女开始单纯的笑颜和最终绝望到癫狂的双眸。
看上去好熟悉！
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一样，在哪里呢？
“呵……”她想着想着，不禁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怎么会不熟悉呢，那般反差的神色和动作，和曾经的自己，是何其的相像啊。
“晨，你怎么样？”夜月有些忧心。
他不知道晨在忍受怎样的煎熬，更加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片段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种，忍耐着一切，叫人看着就觉得心都要揪起来的疼痛感。
他不是第一次发现晨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可这却是晨惟一一次，有这种几乎带着嘲讽的语气。
“是不是还是不舒服？”夜月又加上一句。
“不，我只是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晨听出夜月的语气不对头，快速收起了自己纷杂的心绪。
想到了一些事情？
夜月对于这一点没有什么能说的，如果不是因为某些他尚且不知道原因的过去，她大概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了吧。
冥晨的过去，他没有参与过！
“那么……”他迟疑着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夜月，我们走。”他没有话说，所以晨自己开了口。
走，去哪里？
夜月有些不明白，但他刚想问，就听晨说道，“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为什……恍然间，他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因为这个地方已经告诉他们提示了，但是这样走下去的话，后面会有什么危险晨根本就没有把握，因此这个时候选择后退是最好的决定。
“嗯。”夜月点了点头。
月华早就已经没有出声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派不上什么用场，说话也等于白说。
然而，他们想走，对方，却是不打算就这么放他们离开的。
“轰！”
就在晨转身的那一刹那，亘古的气息突然间爆发了出来，一种强烈的，让人无法反抗的熟悉气势朝着他们就压了上来。
“又是气势！”晨愤然，她重生一次，似乎间的最多的就是所谓的气势压人了。
这种带着上古气息的东西，看上去无形无相，可归根结底还是能够找到同源的。
晨曾经在银月森林外的远古遗迹里最先感受过它，然后是暗寂城的死亡深渊，接着是杀戮之城的神秘之人，还有……
“好像，大哥二哥他们身上，似乎也有这样的气息……”晨心中想到。
不仅如此，她还经常在他们身上感受到这样熟悉的东西，只是有所不同。
冥寒和冥煜身上透出来的那种，更多的还是他们言语、举止间的那种压迫感，有时候，即使一个眼神都让人没有办法反抗。
“走吧，最好快一些离开这里。”夜月当然不知道她心中想的东西，只是催促着她道。
走，能去哪里？
承受着那样的威压，时间久了，想得多了，她忽然间就有些明白过来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怨恨，是怨恨吧……
无法抗衡，无法反抗，似乎不管怎样都显得无力的，那种感觉。
“难怪了，即使身处在这样的光芒里，依旧像是……被黑暗所包裹着。”晨面上扯起一个苦笑。
你在告诉我什么吗？
晨在心里问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她觉得那威压之中的含义，就是如此。
“轰！”
回应她的，是更加汹涌的威势！
“夜月，走了！”晨干脆地转过身。
见此，夜月不知道晨在卖什么关子，可这个时候，他直觉得，只要跟着晨就好了。
“轰！”又是一阵爆发。
但这一次，晨没有回头……
为什么要答应你，那是我的事情，我凭什么就一定要答应你，你以为你是什么，给了我力量就可以肆意差遣我吗？
人生是她的，既然是她的人生，自然应该由她自己来掌控。
若是这东西因此就不愿意给她力量，那随意，就算没有力量，她也一样会成为强者。
只是，没有人可以再刻意去要求她做什么！
没有！
晨走的毫不留情，后方的巨大标志被这样的晨弄的有些愤怒了，它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方法，想要来吸引她的回头，可……
前面那人却走的那么的果决，就好像啊……看到了另一个人。
它眼睁睁地目睹着她的离去，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做的都做了，她需要它帮忙的地方它也帮了，可……
算了，反正，有些事情都已经是过去了，或许，真的应该歇息了？
……
“晨，为什么你之前没有走，这个时候却突然走了呢？”后来，当一切结束以后的某一天里，夜月这么问她。
“我这辈子，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后来的晨，只是这么告诉夜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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